盧俊義伴隨著裴亢一路奔馳而歸,走了一路,盧俊義說了一路,自己確實是盧俊義,並非是什麽裴邵兵。
到了家中還在嘮叨,裴亢有些急了,厲聲說道:“放肆,就算你失憶了,那也不能把姓氏也改了吧,名字好說,姓氏絕不能改,姓裴多好,你幹嘛非要姓盧。”
“我說了,我不是改,我並非是你兒子,我本來就姓盧。”
“剛剛是誰說盧姓不好呀?”
問話的乃是聞訊趕來盧母,盧母質問道:“我兒子姓裴還是姓盧由我說了算,你跟這發什麽火?凶什麽凶?”
裴亢看是盧母,低聲說道:“你太寵愛他了,怎麽能把姓也改了呢?”
盧母不慌不忙的說道:“子隨母姓也是天經地義,我盧氏自我一代女流再無傳承,如今我兒既然要改姓盧,我第一個支持,誰要是反對我就告訴我父親,叫他老人家替我做主。”
這盧母的父親即是裴亢的嶽父,又是他的授業恩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如果出面,裴亢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這個面子他是給定了。
氣的裴亢拂袖而去,丟下一句:“隨你便吧,只要人家笑我裴家時你不跟著臉紅就行。”
可以說這盧母即是他妻子,也是他小師妹,所以無論從哪方面將裴亢對她始終是十分尊敬。
盧母拉著盧俊義的手說道:“你想改名為盧俊義?”
“不是改,是我本來就叫這個名字。”
盧俊義有些頭大說道。
“好好好,不是改,你本來就是叫這個名字,是我們忘記了好了吧。”
說著盧母心疼的撫摸著他的頭,盧俊義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中年婦女這麽撫摸他的頭,可這時要是拒絕似乎很不和情理,無論從哪方面將,她對自己確實不錯,難道真的狠心告訴她自己的親兒子早已經死了嗎?
之前盧俊義就聽說得知他墜崖時曾經暈倒過,得知她失憶時又暈倒過,若不是裴亢內力身後恐怕早已經不行了,這擺明是心臟不好,很可能心肌梗賽就過不來呀,這樣對自己好的人是好還是壞?
盧俊義斟酌半天決定暫時不告訴她真相,也不急著證明自己不是她兒子,想智光大師所言,一切隨緣吧。
盧俊義回啦自己的房間,盧母告訴他,改名字需要公布出去,所以開一個儀式,拿它盧家作為改名的借口,就說是盧氏沒有男丁,所以盧母才體弱多病,乃是鬼怪作祟,必須有親近之人改名換姓方能破解。
有時候一些謊言確實可以哄騙百姓,比如當年的劉備斬蛇起義,硬說是天意,可百姓就信,所以說沒辦法,有時候做做樣子,你聽你著舒服,我作著開心也就行了。
“少爺,明天就是您為了母親的健康而不惜改名換姓的大日子了,管家安排人下山買東西去了,有雞有魚有肉還有酒,您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等等,你剛剛說什麽?為了母親的健康而改名換姓?”
說話的乃是裴邵兵也就是現在盧俊義的書童也就是仆人。
那人說道:“是呀,老夫人是這麽說的呀,有什麽不對嗎?”
盧俊義拍了拍腦袋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聽著怪怪的,額,對了,你又是誰?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盧俊義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仆人回答道:“少爺,您連我都不記得了?”
盧俊義心想“廢話,爹媽都不記得了憑什麽記得你,你又算老幾?”
“額,對了,我忘了,你失憶了,對不起少爺,我來介紹一下自己吧,他就是人見人愛,英俊瀟灑的美少年書童,薛六,您經常叫我小六。”
盧俊義點點頭說道:“額,你就是傳說中的書童呀,那你每天都做什麽工作?一個月工資多少?有沒有五險一金?”
“少爺,你,你剛剛說的什麽,我不知道你再講什麽,我每天就是陪你讀書,你到哪我就到哪,你不會連這個也不記得了吧?”
“額?就是我到哪裡?你也到哪裡?我讀書,你也跟著讀書?那我吃飯你是不是也得跟著吃飯?”
小六愣了一下回答道:“理論上是不可以的,不過你經常讓我陪您吃飯的,你說一個人吃飯不香。”
“什麽!什麽!什麽?你就是每天陪我玩,陪我讀書,還陪我吃陪我喝就能賺錢?天底下有這種好工作,我們那個時代怎麽沒有書童。”
“少爺?”
小六有些不太懂的摸了摸頭,似乎一句沒聽懂。
盧俊義整理了一下他的情緒,坐在木椅上拿起茶杯說道:“恭喜你,以後不用提心吊膽的陪我吃飯了,因為我沒人陪吃也一樣吃的很香,額,對了,你剛剛說出去逛逛?我們能出去嗎?”
小六愣了一天說道:“應該能,只是您這個髮型,是不是可以戴個帽子遮掩一下?太顯眼了吧?”
盧俊義知道這樣出去確實很顯眼,然後說道:“那你去拿個帽子吧,準備出去逛逛,我來了夢裡還未出去走走呢。”
“夢裡?少爺?您別嚇我,您要是這樣我可不敢帶你出去了,萬一您中途要是有個什麽閃失,我可吃醉不起。”
盧俊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快去安排吧。”
很快盧俊義和小六來到了街裡,這裡是集市,可遠沒有電視劇裡那樣熱鬧和繁華,有的只是一些蔬菜和水果,瓷器和字畫,還有不同的武器。
盧俊義拿起一把刀看了看,摸了摸,好鋒利,比我們哪裡的刀還要好。
“少爺,您要買刀呀?咱倆有的是,你買它幹嘛?”
盧俊義一愣,額對呀,自己哪位便宜嗲是開武館的。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沒有幾步盧俊義停了下來,不知道是直覺還是感覺,說著那種感覺的方向他看了過去,果然,前面有位熟人,之間不遠處站有一男一女,正在一個胡同口裡親熱。
在這個時代你很少看到有人在擁吻,甚至是在一些犄角旮旯都很難看到,可今天卻看到了,而且這兩個人盧俊義還認識。
男的是劉廣,那麽女的自然是焦蓮兒了,盧俊義自然沒什麽,他只是奇怪,他為何能突然感覺到她的存在?難道真的和那個邵兵有所聯系?
這是小六也看到了,剛要大聲說:“那不是……。”
盧俊義就捂著他的嘴說:“別叫。”
盧俊義隨手從地攤上拿起一把劍,然後對小六說:“愣著幹嘛,付錢呀,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就回。”
小六付錢時盧俊義已經跑了,正在這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宅小胡同口裡親熱的一男一女正在激情時呀,盧俊義突然從他們側面拍這手走了出來。
看到是盧俊義,焦蓮兒一驚呀,嚇得有些磕巴,不知道是因為偷情太過刺激還是怕事情敗露。
相反,那劉廣就冷靜冷靜許多了,劉廣拿出寶刀,做出一副要動手的樣子,可後面剛剛趕來的小六急了,厲聲喊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要對我少爺做什麽?”
這麽喊是為了故意引起大家注意的,因為他和少爺都不會武功,面對兩個他眼中的高手,只有靠人言可畏來嚇跑他們,不得不說的書童也不好當。
果不其然,他剛剛喊完,胡同口一大堆人看了過來,這時焦蓮兒才發現自己竟然還衣衫不整,就連劉廣的臉上都有自己的口紅印。
而就在這時,小六立刻隨機應變的喊道:“焦小姐,真沒想到,堂堂焦遠山的女兒,竟然會不顧焦裴世家的之情,而在這裡和男人偷情,如今被我公子發現還要殺人滅口不成?”
小六在做什麽盧俊義豈會不知呀,只是這樣自己也跟著扣上了戴綠帽子的口實,而自己根本可以解決這兩個人的,別說面前這個小白臉,就是再來兩個盧俊義也不怕呀,可你要是說小六做錯了,那就太沒良心了,人家可是顧及他的性命,那還顧什麽名聲。
焦蓮兒聽聞此話,厲聲說道:“薛小六,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殺了你。”
說著奪過劉廣手中的刀就要胡同口殺小六, 盧俊義一躍踩著旁邊的牆壁橫著跑了過去落在小六身前。
看到這一幕,不僅小六呆了,就連衝過來的焦蓮兒也有些愣神,雖然這點她也能輕易做到,可裴邵兵卻做不得的,可如今怎麽?難道劉廣說他會武功是真的?
焦蓮兒假想這一切,盧俊義提劍指著焦蓮兒說道:“怎麽,你還要殺人滅口不成?你若還有些廉恥回去告訴你父親親自來退親吧,免得說我們誣陷你,我也好成全你。”
前面薛六的話已經議論紛紛了,再加上裴邵兵的話大家早已經信以為真,這裴家在武林地位高,可焦家卻平平無奇,可在這街道確實無人不知鄉紳名家,雖然也是武術世家,可主要以給人押鏢為目的,說白了是個生意人。
她父親焦遠山也是名震一時的大俠,只是很快退了下來做了標頭,搞起了買賣。
焦蓮兒看著四周人的目光,有些氣惱的拂袖而去了。
“蓮兒,你去哪裡?”
劉廣在後面問道。
剛要從盧俊義身邊經過,盧俊義突然用劍擋住了他的去路,本來低著的頭緩緩抬起,看向劉廣,只見盧俊義玩弄的目光看著劉廣說道:“你要去哪裡?我允許你離開了嗎?”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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