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溜得很快,吳夢然剛剛反應過來他已經走的沒人影了,當盧俊義從吳夢然家出來時,打算直奔其他幾個女人哪裡,可突然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
盧俊義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他用標準的英語說道:“盧先生,你好,我想你不認識我,不過沒關系,你很快就會認識我。”
盧俊義仇家很多,他可沒工夫和他打哈哈,說了句,你要說就快點,我耐心有限的,
蒼老的聲音突然笑道:“不,盧先生,我想你一定會對我是誰很感興趣,你不想知道我在那嗎?”
“我特媽管你在……。”
說道這裡盧俊義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了一首歌,這是林嘉茜最喜歡的一首歌。
“說吧,你是誰?想要幹嘛?我貌似不是你。”
只聽對方緩緩說道:“你肯定不認識我,只是你該沒有忘記有個人叫奎狼吧?他可是死在你手裡的。”
聽聞此話盧俊義一驚呀,奎狼的人?
“別想太多,我是奎狼的親哥哥,我叫奎虎,是不是聽上去比他還要霸氣許多哈哈。”
如果說奎狼是的恐怖分子,那麽奎虎毋庸置疑的就是變態殺人狂,哥兩都是國際通緝犯,這次他能回國相比也是冒了很大危險。
奎狼手下有隻狼,而奎虎則有六隻小虎,曾經因哥倆比較誰殺得人多而毒死全村人,也是在他們十七歲那年過上了通緝犯的生活,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奎虎,你在哪裡?我去見你。”
盧俊義打給了李雷,然後說了一下情況就走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給李雷去處理吧,他目前要做的就是救出林嘉茜。
盧俊義按著奎狼的指示來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廢物,同樣是七個人,各自拿著各自的武器,盧俊義緩緩走了過頭。
他看了一眼廢物裡面,一愣呀,裡面不只是林嘉茜,就連自己才剛剛離開的不久的吳夢然和薛琴兒,柴晴,甚至連這幫女人都不認識的林美美都在。
這可是和他有關的所有女人呀,想必奎虎能做到這一點應該早就盯上自己了,只是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耐心的多。
“你讓我繞來繞去,就是為了抓夠她們?”
林嘉茜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經不見了,現在只是幾個女人把他圍在中間遮住了一下而已,林嘉茜的眼神裡是一種絕望和無神,身上有淤青,明顯受虐。
除她之外還有剛來不就的林美美,她也是衣衫不整,想必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情,只是她的眼神裡是恨。
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幾個女人受到這麽大的屈辱,盧俊義的心在滴血。
長年服役的性格使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喪失理智,不然剩下的幾個女人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盧俊義的身體在顫抖著,拳頭握得緊緊的,如果能用自己的性命乾死這幾個滾蛋他一定不會猶豫。
奎狼光著上身,穿著一個還來不及提起的短褲,光著腳踩在林美美的胸前,用一種十分得意的眼神裡對盧俊義說道:“我想你一定十分的憤怒,恨不得把我們殺死。”
“是的。”
盧俊義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奎虎的人跟著笑了,笑的十分得意,貌似剛剛的破壞事件他們都有參與,還意猶未盡的感覺。
“大哥,和他費什麽話。?讓我打碎著小子的腦袋,為二爺報仇。”
奎虎的一個雄壯的屬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他們口中的二爺自然就是奎狼,而奎虎則撇嘴笑道:“這麽好的戲碼,盧先生沒有看到你們不覺得十分可惜嗎?我不得不說,盧先生,你來早了,這幾個小妞我們還沒享用,不如等我們爽完了再聊?”
盧俊義突然向前一步。
他身後那個大漢突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厲聲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不然我不保證你和你這幾個小妞的安全。”
他們的舉動並沒有什麽問題,唯一被奎虎等人忽略掉的就是盧俊義的身份,他可是久經沙場,絲毫不遜色他們的野戰部隊特種兵。
這個距離,還有人敢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無疑於自殺。
驚人的一步發生了,之間盧俊義突然一個轉身,手掌從這對方的腹部單手插了進去,如果說人的欺負很堅韌,那麽遠遠沒有沙包來的堅韌,盧俊義可以插入沙包,那麽人的肚皮,自然不在話下。
一下插入對方的腹部,掏出了對方的胃,一腳將對方踢飛,對於這群十惡不赦的人盧俊義沒有絲毫猶豫。
“小心。”
喊話的是奎虎,只是他的聲音和反應在盧俊義看來都太慢了,盧俊義的動作就像練習了無數遍似的,連串到你驚嚇。
他周圍的幾個人還沒來的急掏出搶,盧俊義已經用匕首乾死了三個。
一個縱身撲向了奎虎,奎虎不愧是大哥,經驗自然也比他們豐富,雖然他們是恐怖分子,但近身格鬥的實力遠遠沒有特種兵來的熟練和厲害。
不過千萬別懷疑他們的槍法,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絲毫不遜色任何一個優秀的特種兵。
盧俊義一個飛腳踢了過去,前後不足兩秒,沒錯,你沒看錯,乾死三名歹徒到縱身一躍短短兩秒而已。
奎狼一米八的身高,二百多斤的體重,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踢了個正著,如果有防備,盧俊義沒有那麽輕易的得手,不敢說是盧俊義的對手但打幾個回合是沒有問題的。
盧俊義的速度就是快,準,狠,無論是拔槍,還是功夫,都離不開一個快字,天下武學,唯快不破,這是多年來的真理,也是真知。
可憐奎虎呀,二百多斤的體重被踢飛出去五米,胸骨被踢斷數根。
奎虎的身體撞擊在對面的牆上跌了下來,嘴裡吐出了一大口淤血。
盧俊義身體還未落地,距離他最近,也是奎虎最得意的快搶手突然朝他開了一槍。
這一槍不偏不倚打響的就是他的胸口,這時他人在空中沒有任何可以借助得力量躲開子彈,身上也沒有穿防彈衣,這樣是被擊中,就算是華佗在世恐怕也必死無疑。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躺在地上死氣般般,一言不發的林嘉茜,突然站了起來,一個飛躍撲向了盧俊義,職教她抱住了盧俊義身體,可她卻後背中彈了,盧俊義在對方開槍是自己的飛到已經脫手而出了,這個距離,他有足夠的把我乾死對方,只是自己恐怕也會死。
可領他沒想到的是坐在地上從他進來到現在一句救命,甚至一句話都沒說的林嘉茜竟然突然站起身,替他擋了這致命的一擊。
“嘉茜!”
盧俊義歇斯底裡的喊叫著,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人衝了過來,而盧俊義剛好抱住林嘉茜還未斷氣的身體。
林美美突然起身,一個翻身衝了過去,打她是打不過對方,不過她是會功夫的,也是這群女人裡唯一懂功夫的,林嘉茜是第二個不過那是她父親教的,並不厲害,說是女子防身術更為合理。
林美美不同,她學的就是如何殺人的招數,只是她技能太差,和這群歹徒比起來,直接不夠看。
大概過了兩招就被打倒在地,盧俊義放下懷裡已經斷氣的林嘉茜,用把她睜著的眼睛閉上,那眼神似乎有很多話還沒來的急和盧俊義說,還有一份不甘心,好像看著這幾個人被盧俊義殺死為她報仇。
敵人剛剛被飛刀殺死一個,前面死了幾個,現在還剩下兩個和奎虎,一個去查看奎虎的強勢了,一個在和林美美糾纏,盧俊義衝的過去。
她把搶丟給了林美美,用來保護剩下的幾個女人,他徒手就可以應付。
“快,別管我,殺死他,用槍打死他。”
說話的是奎虎,他的那名屬下抬手就是一槍,正中還沒來得及躲閃的盧俊義,一下擊中了腹部,只是她開槍時林美美也開了搶,那人當場死亡,奎虎看到一躍躲到了一個建築物後面。
和盧俊義打在一起的那個人看盧俊義中槍,欣喜若狂,大笑一聲,一腳踢了過去,盧俊義被踢到在地,林美美毫不猶豫的開了搶,只是她沒有打中,而那人就地一滾,手裡突然多出一把匕首。
飛快的射了過來,正中林美美胸口。
而就在這一霎那間,原本躺在地上的盧俊義突然撲向了躺在地上的歹徒,盧俊義騎在他身上,靠一身的蠻力,按著對方脖子硬生生的扭斷了,那人當場死亡。
盧俊義飛快的跑向了林美美,一把接住了還未倒地的林美美,林美美的嘴角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紙條,可紙條上大部分已經被她的雙手沾滿了血跡,字也看不太清可。
林美美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我,今天去醫院了,我,我懷裡你的孩子,可惜,我像我媽媽一樣,再也看不到她長大成人了。”
盧俊義哭了,哭的很徹底,哭的很傷心,他捂著林美美的傷口,可血液從他手縫間不斷流出,盧俊義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平時多少戰友死在他懷裡,他只是傷心和難過,可從未有過害怕的感覺,這次他真的怕了。
林美美甜美的笑了,她用血跡斑斑的手幫盧俊義擦拭這眼淚,低聲說道:“別哭了,你怎麽和個孩子似的,你不是告訴過我,做人要堅強嗎。”
“尼瑪,什麽時候說過,我壓根就沒說過,不過這話不是盧俊義說的。”
盧俊義握著有些冰冷的手,林美美把脖子上的一個項鏈摘了下來,放在盧俊義手裡低聲說道:“這就是你苦苦找尋的那個寶物,三年前,我無意中見過那個天文學教授,他親手交給我的。”
“別說了,這些都不重要。”
盧俊義哭著說道:“林美美笑了,能有一個這麽看她如至寶的男人,死了也值得了。”
林美美繼續說道:“教授不想它重現人世,所以在我還未成年時,他送給了我,猶豫它長相很普通,所以沒有知道,他就是那個寶物,我現在,把它交給你,我給它取名叫淚痕,因為每次我哭泣時它都會發出光,如同星辰一樣奪目。”
“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這東西咱不上交了,你喜歡就戴著,戴一輩子好不好?”
林美美笑道:“你聽我說完,教授曾經說話,它是個沒有被開啟的世界,它就是一個世界,只是在我們眼裡看不到,我們也不知道怎麽開啟進入這個世界的大門,不過,天地萬物以情至上,我想,開啟它的法門應該和這個有關系,不好它不會在我哭泣時發出光彩。”
“哈哈哈,好感人的場面,我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過愛情這種稀有到瀕臨滅絕的東西了。”
說話的是奎虎,他在建築物後面把找個一個木棍,扶著走了出來,有些神經不太正常的看著地上躺著的他的弟兄們,那些死了不能再死的兄弟們。
而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警笛響起,有人喊聲喊道:“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來了,來了,你聽到了嗎?我們有救了。”
盧俊義搖著快要不行了的林美美說道。
“有救了?我說你們可以活著離開這裡了嗎?盧俊義,你必須留下和我還有我死去的兄弟陪葬,其中包括你這些小妞,我要讓你看到你的無能,看到你是怎麽失去她們的。”
突然,奎虎手裡多出了一個遙控器,對著盧俊義歇斯底裡的嚎叫道:“我在你這幾個美女坐著的身下埋下了大量的火藥和炸彈,只要我輕輕按一下,你們全都要死。”
盧俊義的眼神突然微縮起來,這時他發飆的前兆,這個奎虎不但讓他失去了這麽多愛人,還要炸死所有人,此人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別動,我知道你的身手,也知道你的速度,可你應該知道,我按下去的速度,絕不慢給你開槍的速度。”
這時還未斷氣的林美美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睜開了雙眼,對著盧俊義說:“別管我們,你快點離開這裡,快走。”
盧俊義和林美美是靠近窗口的,這裡的建築又那麽牢固,想把整個大樓炸塌顯然不太現實,因為太大了。
以盧俊義的速度,一躍而出,就地一滾,躲過炸彈的衝擊波不是沒有可能性。
曾經盧俊義服役對付歹徒時也踩到過地雷,就是飛躍而出,趴在低的地方躲過了衝擊波的傷害。
這時, 地上躺著的幾個女人其聲讓盧俊義快走,別管我們。
林美美起身,拖著快不行的身體拚命推著他離開,可盧俊義笑了笑說道:“幾位我愛的人都未離開,我又豈能獨活於世。”
“好,說的好,我就喜歡你這種重情重義的男人。”
說此話的乃奎虎,他拿著遙控器,而就在這時,薛琴兒一下起身,拚命的去奪他手裡的遙控器,這時幾個女的也起身幫忙,奎虎雖然受傷了,可應付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爭奪中,薛琴兒大聲對林美美說道:“快叫他離開這裡。”
幾個女人笑著按下了奎虎打手,遙控器開關突然打開了,僅僅只有五秒鍾。
就在這時,也不知林美美哪來的力氣,把項鏈和那個條子交給了盧俊義,竟然硬生生的把盧俊義一個翻身把他扔了出去。
炸彈同時爆炸了,飛出的衝衝擊波把盧俊義的身體如同小鳥一樣送出了很遠,盧俊義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一滴眼淚在空中落在了淚痕也就是那個寶石的上面,和林美美的血跡混在了一起,寶石發出了異彩而奪目的光芒,那光芒璀璨至極,把盧俊義的整個身體包裹在其中,突然化作一個星點消失不見了。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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