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俊義消失的一霎那,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又仿佛就在眼前,他似乎看到了那個白衣少女,那個曾經告訴他,他的上古賢妻。
那白衣少女如同在他夢裡一樣環繞,他叫她,她卻聽不見,仿佛那女子被什麽事情而困擾了,十分頭疼,卻無人能幫她一把,他想去安慰她一下,可卻摸不到她,仿佛自己變成了魂魄,她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就在盧俊義的思維有些混亂之及,他的頭突然變得特別的疼,如同要炸開一般。
而在與此同時,再另外一個地方有一個少年,長得和他十分相像,正在被一男一女所追殺。
那被追殺的少年手握一把寶劍,站在一個山谷之上,衝著對面的一男一女說道:“我帶你二人不薄,想不到,你二人竟然狼狽為奸,趁機謀害於我,我真是瞎了眼。”
對面那個男子笑了笑說道:“裴邵兵,你別自視清高,你和我結實也不過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拉攏我們家,你當我不知?”
那懸崖邊上的男子雖然相貌和盧俊義十分相像,可眼神中卻十分的懦弱,唯一能看的過要的恐怕就是比較正派吧。
“我裴邵兵瞎了眼,竟然和你劉廣成為朋友,還有你。”
裴邵兵指了指站在劉廣身邊的女子,吼道:“你我早已經是親家,你就快成為我的妻子了,你卻幫著他追殺我,你這是違背道,喪失良知的行為。”
那女子輕聲一笑,眉目間多了一絲清秀之色,她笑道:“不錯,我的裴大少爺,是我焦蓮兒配不上你,那你倒是退婚呀,可你還是死纏著不放,我已經和你球門夠清楚了,是你不識時務,阻礙我和劉廣在一起才是。”
那焦蓮兒話音剛落,劉廣突然說道:“蓮兒,別和他廢話了,讓我解決完了他,我們再去好好親熱親熱,我都許久未見你了,可把我想壞了。”
那名叫劉廣看了一眼清秀的無比的焦蓮兒,眼神中釋放出來的饑渴如同幾十年沒碰過女人似的。
說完不等蓮兒回話,劉廣對裴邵兵說道:“裴大少爺,你是自己跳下去呢?還是要我親自送你一程?”
“你,你們,你們奸夫淫婦,我殺了你。”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這麽明目張膽的綠帽子戴在他頭上也夠他受的,就是再窩囊,這口氣也不容易咽得下去。
裴邵兵握緊寶劍衝了過去,說實話,他的功夫實在是一般一般,面對他的憤怒,劉廣卻藐視的笑了笑,突然劉廣眼神一亮,一躍而起,不等裴邵兵到跟前,劉廣這一腳已經到了,正中裴邵兵胸口。
裴邵兵到飛出去三米落在了懸崖邊上,差一點就跌了下去。
焦蓮兒笑道:“裴邵兵,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不想和你成親了吧?”
你手無縛雞之力,不光丟了你爹裴亢的老臉,還會讓我焦家因為有個你這種窩囊廢的姑爺而顏面盡失。
焦蓮兒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裴家和我焦家本是世家,可到了你這一代,卻沒有繼承你父親的衣缽,變成了一個廢人,我焦蓮兒雖未女流,可都能輕易把你打倒在地,你還有什麽臉說和我成親?”
說著焦蓮兒一步一步逼近裴邵兵,手握的寶劍也對轉了方向,裴邵兵笑了笑,笑起了身,似乎是十分不甘心的說道:“就算我武功不如你,可這不是你不守婦道,成為你和男人鬼混的理由,我就是死,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們。”
“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焦蓮兒踢下了無情的一腳,而裴邵兵從懸崖之上跌落而下。
而這一幕,恰恰被頭疼難耐的盧俊義看的清清楚楚,就在裴邵兵跌落的一霎那,盧俊義突然大吼一聲,腦袋像是炸了,轟隆一聲,盧俊義如同跌落到了萬丈深淵。
“啊! 好痛。”
盧俊義昏厥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古建築的房間裡了,而再此之前不得不說的是焦蓮兒。
她跑到了裴家,訴說了裴邵兵怎麽跌入懸崖的,說他被鄭家的人追到了懸崖邊,因為鄭家的大公子,鄭堅對他起了歹意,裴邵兵為了護她和鄭堅起了衝突,最後被打下山崖。
裴亢,也就是裴邵兵的父親馬上派人去山下找人,尋找了半日終於將半死不活的裴邵兵救了回來,得知這個消息的焦蓮兒冷汗直流。
這裴家在武林之中那也是屈指可數的名門望族,手下的弟子不計其數,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呀,整個仰望谷都是他們家的。
如果裴邵兵沒死,還說出了真相,那麽對於焦家絕對是滅頂之災,雖然焦家不比裴家差多少,可畢竟沒有人家強,手下的弟子也遠不及裴家。
心生歹意的焦蓮兒決定做一次神補刀,就算裴邵兵醒來了,她也要在他開口講話之前把他乾掉。
“谷主,谷主,少爺還未醒來,我們是從山谷下發現的少爺,發現他是,他,他……。”
說話之人乃是裴家的管家,裴洪,不要看是個管家,可功夫足以橫掃一方,之所以就在裴家做管家都是因為裴亢當年救過他的名。
不過全谷上下知道他會功夫的除了谷主再無他人。
“哎呀,我說老洪,你倒是說呀,發現邵兵時怎麽了?”
“額,老奴發現少爺時發現他一身奇裝打扮,就連頭髮,頭髮也不見了,剃了一頭短發,穿的衣服都是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呀,要不是他胸前那塊裴家祖傳的乳玉還在,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裴洪說的是盧俊義脖子上戴的淚痕,那是林美美送給他的最後一個禮物。
沒錯,裴邵兵是死了,不過盧俊義卻巧妙的狸貓換太子的跌落到了同一個懸崖下,而裴邵兵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唯一發現的就是長得和他極像,但又奇裝異服的盧俊義。
裴邵兵的母親可管不了那麽多,聽說兒子沒死,她激動的流出了幸福的淚光。
同是跌落懸崖,裴邵兵屍骨未存,而盧俊義只是四肢禁斷,這不是說特種兵的體質好,而是他注定要留在這個以武至上的世界裡生存下去。
裴邵兵的母親是個十分慈善之人,可能裴邵兵就是隨了母親,連體弱多病也隨了母親。
雖然以裴家的實力,裴亢完全可以娶幾房妾室,可裴亢沒有,因為偌大的仰望谷隻所有有裴亢的存在,是因為他的師傅帶給他的,而他的師傅正是裴亢的妻子盧氏父親。
沒錯,裴邵兵的母親姓盧,盧母的父親就是響徹武林的一位前輩,盧少秋,此人性格怪癖,不喜歡約束,更不喜歡繁文縟節,所以只是一個人響徹武林唯一的弟子就是他的得意女婿,而再無徒弟。
盧母來到了盧俊義的房間,看到他渾身失血,心疼的落下了眼淚,這是盧俊義來到這個新的世界裡看到的第一個人,還是一個心疼他而落淚的婦人。
雖然他並非是裴邵兵,可卻不知怎麽了,看到老婦人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那是一種對於自己母親的一種感覺。
看著周圍的環境和擺設,和老婦人穿著,盧俊義有些頭髮,可他一句話說不出來,似乎喉嚨乾燥的快要炸了。
“先別說這些了,不管他身穿什麽奇裝異服,也不管他什麽髮型,有我裴家的乳玉佩戴除了我兒子裴邵兵,絕不會是別人。”
正在大廳裡和裴洪對話的裴亢肯定的說道。
好了,裴洪,你累了一天了,回去歇著吧,孩子們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我去看看這小子,整天不著家,這會好了,被人打下懸崖,幸虧沒死,不好我裴家豈不要絕後了。
裴亢氣憤又開心的趕了過來,看到盧母正在幫動也不動的裴邵兵也就是盧俊義擦拭這身上的傷痕,他整個身體被劃得渾身是傷,如同受了剮刑一般,渾身小傷無數。
裴亢拍了拍盧母的肩膀以示安慰,而裴亢身後立站一人,此人正是將裴邵兵踢下懸崖的焦蓮兒,她雙眼微眯,看著盧俊義一句話說不出來心裡稍感安心。
裴亢讓盧母帶著所有人出去,他要為裴邵兵,也就是盧俊義療傷,古代的醫學基本就是中醫,而武學世家的人往往是靠內力自我醫治,這遠比中醫的效果要快的多。
本來焦蓮兒想留下幫忙,其實就是盯著,可裴亢要給他療傷自然要脫光他所有的衣服,他們雖然有婚約,可在古代還是不允許的。
畢竟名門望族的規律是十分嚴格的,這點裴邵兵的姥爺,也就是盧少秋是十分反感的,所以他並未住在唯一的女兒家, 而是選擇了四處遊走。
裴亢不愧是盧少秋的得意門生,一身渾厚的內力足以在這個混沌大地之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只見他雙手一上一下,似乎是在運功,然後盧俊義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看到了五彩繽紛的內力如同彩燈照射的一般形成了一個球狀在他的兩手之間旋轉。
裴亢把內力推進了盧俊義的後背,然後奇跡發生了,原本神采迷離,有些困意的盧俊義如同精神煥發一般,一股暖流從他身體的中心流進了他的體內,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泡溫泉,但又不太像,可舒服是肯定的。
經過幾十分鍾的輸送內力,盧俊義終於可以開口講話了。
焦蓮兒深知裴亢的實力,就連自己的父親焦遠山也是略遜三分呀。
可面對這種高手莫說從他眼皮子底下殺人,就是拔刀的機會恐怕都沒有,可再不衝進去,萬一裴邵兵說出……。
就在焦蓮兒想應對之策時,盧母安慰道:“放心吧,我們邵兵不會有事的,他父親一定會替他把傷治好還你個健康的夫婿。”
焦蓮兒確實很急,也確實是十分擔心,不過她擔心的是裴邵兵會不會開口,焦急的是自己該如何應對,是死不承認?說他跌落山崖撞壞了腦袋?還是說他中了邪?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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