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這靈武學院就感覺到了特別不一樣的感覺,每個人都專心練習這自己剛剛拿到的靈武神功,歡心的很。
裴亢送完了兒子就回去了,在這裡他的功夫就太平平無常了,能進這個學院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為了能讓盧俊義進這個學院裴亢動用了所能動用的力量,終於取得了一個測試資格,僅僅是個測試資格而已。
據裴亢說另他都感到意外的是焦蓮兒竟然也報考了這所學院而且是在盧俊義決定之後。
這意味著這個丫頭得知劉廣神秘失蹤,劉家一夜間消失之後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盧俊義,而本是在所有人看來都不可能的一件事可一向觀察敏捷的焦蓮兒卻選擇了相信這件事很可能就是盧俊義所謂。
若是被這丫頭給纏上了還真是個麻煩事,為何這麽說呢,盧俊義的意識裡面一直存留著裴邵兵的部分意識,一旦觸及到焦蓮兒的事情他就像洪水泛濫一般湧上心頭,讓盧俊義都陷入思維混亂之中,此事裴亢並不知道,當然盧俊義也不可能叫他知道自己腦子裡還殘存這另一個人的靈念,通過盧俊義最近對靈武的了解,他發現,這種現象叫靈念。
換句話說,裴邵兵確實不懂武功,他卻偷偷的練習了另外一門殺人武器,那就是靈武。
那他為何偷偷練習呢?以為他從小體質不佳,練習內功尚且不足,何況通天神術的靈武呢,他沒有這個信心,而他的父親又是一個對他極具渴望的人,他一是怕父親失望,二是怕父親會給他太大了的壓力。
這也就是為什麽盧俊義決定修煉靈武時裴亢寧願賠上老臉也要幫他進靈武學院的原因,畢竟他只有一個兒子,如果他無法接人仰望谷的谷主隻位,不出五十年,他老了時就會親眼看著自己一手創建的仰望谷落入他人之手。
這是個人吃人的時代,無論是靈武派還是習武派,都是一樣的,雖然這兩者之間就像土豪與貴族的區別,可結果是一樣的。
土豪看貴族除了講究也沒什麽,而貴族看土豪就是個傻B,雖有本質的區別,可結果都是一樣,都是向往最強的方向發展,靈武學院雖然分為靈武和習武兩大派,可這兩派很少有接觸,因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靈武共分為五個階段,每個階段都需要學員努力的學習才能有所長進。
凡靈, 納氣, 化嬰, 歸靈, 至聖。
像是初級階段的盧俊義連凡靈都不是,還要從靈武功法的初級階段練習靈功。
而一旦到了化嬰級別就回突飛猛進,不是說靈武神功容易了,而是可以接受高等老師的或者師傅的神功傳授,像是天龍八部裡的無崖子,把畢生所學傳給了徒弟一樣,當然這樣對方願意才行,而即便遇到這樣的高人傳授也可以進入另一個階段,功法分為初級靈武,中級靈武,和高級靈武還有至尊靈武等。
每個階段都有這天壤之別,每個階段的靈源都是有所不同,一旦踏入就會感覺到它的不同,而每個階段又分為準凡靈,初級凡靈,中級凡靈,高級凡靈,和準納氣等階段。
等級劃分十分嚴格,每個階段的學院接受的功法和學習的內容截然不同。
沒晉級一個階段人的壽命也會隨之提升,以十年,一百年,一千年等劃分,沒晉級一次所獲得的壽命也是大不相同,所以想要晉級十分困難。
盧俊義待的這片大地叫靈武大地,而還有很多地方同樣有些絡繹不絕的高手,每個區域都有負責守護這片區域的人,而這片區域的霸主稱之為某某王,他們不涉及百姓,只在靈武這片爭霸,地形劃分十分嚴格。
“喂,你也是新來的吧?”
盧俊義剛走這,突然後面有個男子問道。
問話之人身穿修長的旗袍,有些像個富家公子,根本不像是個修煉靈武之人。
“額,對,我剛來,仁兄也是剛來嗎?”
那人笑道:“可不是,以後很可能就是同學了,認識一下,我叫苑子文,兄弟貴姓?”
盧俊義聽聞此話一愣,弱弱的問道:“你姓苑?這不是國姓嗎?難道你是皇親國戚?”
苑子文笑了笑說道:“呵呵,慚愧,家父正是當今的四王爺,只是和當今大王不是親兄弟,乃是屬於同一個爺爺而已,並無實權,說好聽叫王爺府,說難聽就是養老院。”
“苑兄太客氣,我叫盧俊義,是仰望谷來的,家父裴亢。”
雖然很不願意提起他的那個便宜爹,可盧俊義交朋友一樣坦誠,既然決定要認識起碼在這個時代的底細還是要說一下的。
“仰望谷?聽說那是一個山?貌似谷主是個開武館的?你是他的徒弟嗎?”
盧俊義笑了笑,自言自語的喃喃道:“看來自己的便宜老子名聲並不是很大,都說了裴亢竟然還不認識,不過也難怪,武林之事很少讓朝廷之人知曉,畢竟不是一個圈子裡生活,這就是兩類人,當然,不排除有學武功的跑去給朝廷賣命,不過這種人通常是稱之為鷹犬。”
雖然沒什麽不好的,只是每個圈子的看法不同,每個人的想法也不同,所以得到的答案自然也不同,人各有志而已。
“額,不是,我是裴亢的兒子,裴亢就是仰望谷的谷主。”
盧俊義給苑子文解釋道。
苑子文一驚呀,喲,你還是武林貴族呢這麽說你不愁吃不愁喝,跑這裡來幹嘛?
“難道苑兄就是餓的不行了才來這靈武學院的嗎?”
盧俊義和苑子文互看了一眼揚聲大笑一番。
“你這個人,說話雖然有些不讓人喜歡,但是我喜歡,直接實在,還很到位。”
苑子文拍著盧俊義的肩膀說道。
“行了,快到靈武學院的教務處了,別讓人看到,小心不然你留下,別勾肩搭背的,你又不是女的,我只和女人勾肩搭背的。”
盧俊義笑著提醒道。
苑子文愣了一下問道:“那個盧兄,啥事教務處?”
盧俊義翻翻白眼,心想估計他也不知道,於是解釋道:“就是老師待的地方,或者說教書的地方。”
苑子文已經懂得的樣子哦了一聲,其實一句沒聽懂。
等大殿下面的學生凝聚的差不多了,從大殿內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色服侍的老者,他手放在背後,緩緩走向大殿中央,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輕快,而大殿之下的人卻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有些胸悶氣短的感覺,身體都有些無法移動。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雖然十分難受,可盧俊義十分享受這個感覺,如同很久未有的感覺。
所有人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因為他們都感覺到一種靈壓將他們弄得抬不起身,頭都不願意抬著。
大殿之下只有一人抬著頭看著老者,這個人就是盧俊義,雖然他什麽靈力沒有,同樣感到了這種壓力,可他喜歡這種壓迫感,就像是健身一樣,有些人健身覺得太辛苦,而有些人卻在享受這個過程,反而健身的成果成為了並不重要的東西。
這是一種癡狂,對於靈武,對於困難的癡狂,不是每個人都具備這種癡狂。
老者轉過身看下大殿時也發現了這個直勾勾看向他的年輕人,老者笑了笑,卻並未說什麽,只是輕聲說道:“諸位,我是你們的監考老師,你們可以叫我洪老師,一會我會發給你們一本書,回去後好好練習,一周以後測試結果,能通過的留下,無法通過的可以去旁邊的習武學院, 也可以選擇離去。”
老者說完便有上屆學員拿著一本一本的書分給了大家,等都拿到了書以後,老者再此說道:“我還給你們找了一個臨時的老師作為給你們解答不懂之處。”
說著有一個中年女子突然立於老者身後,那女子身著一身白色衣服,看上去很清新脫俗,在場這麽多人都沒有看到她是怎麽立於老者身後的,根本沒有發現她何時上的大殿之上。
女子衝老者點點頭,對學員們介紹道:“我叫軒凌,你們可以叫我軒凌老師,我負責的是把你們的屬性進行劃分,每個屬性的學員都有不同屬性的老師教你們靈武,大家對於靈武的認知還不足,所以不懂得可以來學院後面的茅廬出找我,那是我臨時居住的場所。”
軒凌所說的那個茅廬是坐落在大殿的後面唯一的一所茅廬,周圍是竹林,還有不到一間房的空地種著各種蔬菜和奇花異草。
宿舍樓也就是給學員們居住的場所也有所不同,初級學院只能主茅廬,大一點的茅廬,每晉級一個階段都會向學院北面進一步,每進一步受到的待遇都不同,從茅廬到竹舍,在到富麗堂皇的大理石建造的房子,木質房子等,劃分各不相同,初級的人員待遇直接不敢恭維,可這裡的規律就是這樣,想過得好就必須進步。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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