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被帶到了一個大院裡,這裡的房子都是茅廬房,睡得床也是石頭做的,而且更要命的是沒有什麽蓋的更沒有鋪蓋,盧俊義指著床鋪問帶他們來的上屆師兄說道:“我們就住這裡?怎麽也不給個鋪蓋?讓我們怎麽睡?”
只聽那人很不耐煩的說道:“要睡得好吃的好回家去,這裡是用心練功的地方,又不是讓你們來旅遊玩耍的,怎麽還要我給你做個被子不成?”
盧俊義剛要說什麽,卻被苑子文攔住了,並對哪位師兄說道:“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師兄慢走,我這哥們不懂規矩,您別見怪。”
那人走了,盧俊義說道:“你拉我幹嘛?他們住的比我們好,我們連蓋的都沒有,也無人過問,這也太坑人了吧?”
苑子文冷哼說道:“別急,早晚要他們幹嘛,牛什麽牛,不就是比我們早來三年嗎,至於這麽牛嗎?”
這件事只是一件小插曲,盧俊義並未放在心上他對於睡在哪裡並不是很在意,只是覺得那些人太過神氣,有些不太舒服。
“苑子文,這本書你看得懂嗎?”
盧俊義雖然經過苦學認識了現在的文字,可對於這本天書卻並不怎麽感冒,或者說看不懂。
苑子文拿起那本書看了一點說道:“我自小喜歡靈武,只是家父一直反對。這次還是騙我父親說是陪朋友去外地經商才來到這裡的,懂不敢說,理解一些意思而已。”
“你還能理解,我就慘了,理解都不理解,我想我該去問一下那個臨時老師去,她叫什麽來?軒凌對吧?”
盧俊義突然想到了這個白衣女子,然後對苑子文說道:“你要不要一起去問問她?”
苑子文冷笑一聲說道:“我想還是算了吧,那個女孩我看比我大不了多少,估計也是一知半解,我都懷疑是那個哄老師從上屆學員裡臨時找的,你說每個幾年功夫能對靈武有深刻的理解嗎?我看她夠嗆,我還是自己研讀一下吧。”
有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而整正認為她就是老師的,有對靈武有自己的見解,或者說已經懂靈武為何物了,也就沒必要去問她了,畢竟這只是初級測試的書本又不是什麽高難度的書籍,只要家中有人修煉過靈武,見解這本書並不難。
可盧俊義什麽也不懂呀,所以整個房間問了一個便,沒有願意去,盧俊義隻好拿著那本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的破書來到了大殿後面的竹林小茅廬附近。
遠遠的盧俊義就聽到了嘯聲,
不由自主的讚美道:“玳瑁凝春色,琉璃漾水波。
跂石聊長嘯,攀松乍短歌。
除非物外者,誰就此經過。?”
話音剛落一個美麗的女子音從茅廬內發出,只聽那女子緩緩回答道:“想不到我們學院的學生還有幾個舞文弄墨學員,我還以為只有癡癡靈武的呢。”
盧俊義笑道:“慚愧,慚愧,有感而發,還望軒凌老師見諒。”
“軒凌老師?你怎麽知道我是軒凌?”
說著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材極佳,就連臉蛋也是上品。
那女子看了一眼盧俊義,緩緩問道:“你是這一屆的新學弟吧?”
“學弟?難道你是上一屆的師姐?”
那女子嫣然一笑,真是嫣然一笑百媚生呀,沒得盧俊義都有這愣神,那女子笑道:“我也是來找嫣然師姐的不過她不在,所以我在等她。”
盧俊義一愣,旋即問道:“你剛剛叫她師姐?難道她也是上屆學員?”
那貌美女子笑道:“我什麽時候說她是上屆學員了?她比我高一屆,所以我叫她師姐,可到了你這一屆她早已成為老師了,只不過還未拿到正式錄取資格而已,不過也快了,她是打算留下來的。”
盧俊義略懂的點點頭問道:“那,那她已經畢業了嗎?”
美貌女子笑道:“她自然已滿三年,而我還差一年,不過能否畢業不是看多少年,而是能否通過測試訓練,如果達不到要求就像離開,要麽廢除所有來學院學到的靈武,要麽繼續修煉。”
盧俊義已楞弱弱的問道:“那要是永遠學不會,豈不死在這裡?”
那女子遮住微紅的小嘴嫣然一笑的說道:“死在這裡的我不知道,不過老在這裡的到是很常見,所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福,自然也有禍,禍福同行你沒聽過嗎?”
聽聞此話盧俊義差點嚇尿,心想還好我們那個年代沒有這個規律,不然什麽化學,物理,數學等,老死在學院不成問題。
“對了你是找軒凌師姐問題的吧?要是信我,不放讓我看看,沒準我能幫你。”
能讓一個美女幫忙,盧俊義求之不得,美貌女子和盧俊義一起來到了茅廬內,盧俊義問道:“師姐,你叫什麽?我叫盧俊義,以後還指望師姐多多指點呢。”
那女子笑道:“別師姐師姐的叫我了,我看我比你還小,我叫竹琳,你叫我琳兒吧。”
“叫你琳兒,這樣不太好吧?”
竹琳冷哼一聲說道:“怎麽?覺得叫我名字不好聽還是怕你的學妹們誤會呀?”
盧俊義翻翻白眼說道:“好吧,琳兒師姐,我是想問這本書如何修煉。”
說了不讓叫師姐,可他還是叫了個師姐,可竹琳並未在意,拿過書本笑道:“初級訓練你還要問?一點不懂就趕來靈武學院上學?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盧俊義很不願意承認,可貌似事實就是這樣,盧俊義尷尬的笑了笑。
好吧,我來教你。
也不知怎麽了,這個清秀而高雅的姑娘一向是對所有男生都置之不理的,今日卻因為他人無意間的一句讚美而破例和男生聊了起來,這要是被上屆的師兄們知道了非活吞了盧俊義不可。
竹琳發現盧俊義雖然什麽也不懂,甚至怎麽練靈氣都不會,可他學的特別快,尤其是記憶力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之所以給學員一周時間就是記住書籍裡的基本操作方法,而盧俊義隻用了不到兩袋煙的功夫就記住了所有步驟和方法。
竹琳兒都懷疑他是不是在便宜,故意和自己套近乎,可看盧俊義的表情又不太像,換句話說:“要麽他就是真不會,要麽他就是個靈武天才。”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盧俊義讀透了整本書,其速度之快令竹琳兒怎舌,因為沒有人會去努力背過一本初級書,這就像我們讀小學課文一樣,雖然沒有那些課文我不永遠不會知道怎麽造句,怎麽組詞,可你又隨便翻幾頁就能讀下去的記憶力嗎?
那顯然不會,真正懂靈武的根本不回去記這些沒有多大用途的東西,這畢竟是剛入門的書籍,所以竹琳兒確定他是真的記憶力好,理解力強,而且修煉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別人一周才學會的,盧俊義一下午學會了,竹琳兒讚美道:“哎……,後繼有人了,估計又要出一個逆天的怪物了。”
“什麽逆天的怪物這麽有幸能讓我師妹親自指導呀?”
軒凌從外面姍姍來遲,早早就聽到了茅廬內的聲音,而竹琳兒卻沒有發現軒凌的到來,這說明她太過走神所知。
“死丫頭跑我這來幽會情郎嗎?竟然把我這當自己家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是幫你教導你的學生,是幫你好不,竟然不識好人心,我不管了,你親自教吧。”
被軒凌說的竹琳瞬間臉紅了,她可是從來不會臉紅,不是她臉皮厚而是她從來不和男生有深刻的接觸,莫說在一起聊這麽久,就是一盞茶的功夫都不太可能。
竹琳兒匆匆離去了,軒凌看看盧俊義手上的課本,旋即問道:“剛剛是竹琳那丫頭在教你嗎?”
盧俊義點點頭說道:“額,啊對,是師姐在教我,因為軒凌老師不在,我想初級的課本師姐教我足夠的了所以就請教師姐了。”
聽到這裡軒凌愣了愣問道“你請教她?然後她就教你了?”
“不不不,是師姐主動說教我我才同樣的,是不是不符合規定?軒凌老師我剛來不太懂。”
“別擔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她也是的逆天的家夥,由她教你我自然放心,只是你說她主動提出教你?呵呵,這事有點意思。”
軒凌低聲喃喃道。
盧俊義不明所以的問道:“軒凌老師,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沒有,只是你能叫她教你我很意外而已,這事不要讓別人知道,更不要像別人提起明白嗎?不然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說完軒凌冷哼一聲道:“真是的紅顏禍水,又跑我這來禍害我的學員,真要出什麽事而影響我錄取導師資格,看我怎麽收拾這丫頭。”
軒凌雖然是笑罵的說的可盧俊義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
盧俊義喃喃自語道:“這靈武學院真是院大水深呀,看來以後還要多多注意才行,不然哪天成為公敵都不知道呀,一群荷爾蒙興奮的家夥,估計乾出個殺人越貨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你對這本書還有哪裡不懂現在可以問我。”
軒凌溫柔的問道。
盧俊義一愣說道:“沒,沒有了,我已經在師姐的幫助下懂的差不多了,我回去研讀一下複習幾天哪裡不懂再來請教吧。”
說完了盧俊義就和軒凌老師告辭了,盧俊義前腳剛走,軒凌喃喃道:“懂了?這麽快?難道美女教學很容易?還是我太老了沒有魅力?所以教什麽別人也不懂?”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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