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後不足五秒鍾,奎狼有死了兩個兄弟,他現在只剩下兩個屬下了,一男一女,撤!
大規模的槍戰軍隊出動沒什麽新鮮的,新鮮的是奎狼沒有得到任何請報,正如武警中隊的李雷所言,任何對劉晶構成威脅的隊伍,他都有眼線監視者,雖然有些絕對是保密的,你是不知道軍區在哪裡的,可必要的路還是有人看守的。
可這次很顯然,完全失控了,面對這種失誤,前後夾擊,再加上死了兩個兄弟,單憑這群看見絕對就膽破人亡的廢物是沒用的,所以奎狼決定帶著劉晶迅速撤離。
來自然容易了,可絕對收網了,三個人帶著一個昏迷的人,還想逃走,這直接是天方夜譚,何況此時的地形根本不適合距離。
盧俊義單手持槍,在大樹之間飛來飛去,任何樹枝和有利的助力物都能成為他一躍而過的道具。
追了一路打了一局,三個人縱然十分小心,可還是一死,一槍,奎狼的屬下男的死了,女的上了,劉晶沒人管自然被扔在了地上。
如今的奎狼隻想逃出去,那還管地上的劉晶和屬下的安危。
“你就這麽走了,不怕你的屬下會寒心嗎?”
問話的是盧俊義,他突然從數十米遠的樹上跳了下來,落在了距離奎狼不許玉米的距離處,而地上那個女的則距離他不足三米。
那女的剛要拿起搶,盧俊義突然出聲製止道:“你撿槍前最好問問你老大的意思,問問他為何背對著我而不轉過身來呢?”
此時奎狼不得不承認,他低估了盧俊義的實力,縱然之前已經對他的實力評價給了很高的評價,可現在才知道,他根本沒有資格評價人家,隻有比人家厲害,比人家高明才能去討論或者評價。
可事實是縱然他很不願意承認,可事實如此,他確實輸了。
狂狼在流著冷汗,他第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奎狼緩緩的舉起了手,把狙擊往地上一扔,緩緩的轉過了身,對盧俊義說道:“我確實低估了你。”
盧俊義笑了笑說道:“哦,是嗎?我可從來沒有高估你。”
看著奎狼和盧俊義的對話,他屬下那個女的反而不知所措,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聊天。
盧俊義再次問了剛剛那句話:“你走了不怕你手下的人寒心嗎?”
而就在這時奎狼笑了,笑聲未停突然他一轉手手裡突然多出了一把手槍,指向了盧俊義,而盧俊義也是右手拄著狙擊槍,槍口是朝天的。
這是奎狼說道:“我的確很佩服你的速度,不過我除了是個狙擊手之外,還是個快搶手,我現在指著你,要開槍只需要0.05秒,不足一秒鍾,夠快吧,所以我相信你提不起狙擊我已經擊爆你的頭了。”
盧俊義很不在乎的笑了笑問道:“用不用說的那麽神呀,這麽快,忽悠我?”
奎狼不屑的笑了笑說道:“你也是玩槍的行家,應該聽說過夜狼吧,他只需要0.03秒,而我隻是比他慢一點點而已。”
說著奎狼笑了笑說道:“你可能不太相信,呵呵,沒關系,我可以試給你看,有句話你說的很對,我不該讓對我寒心的屬下活在這個世上。”
而就在這時奎狼突然反手就是一槍,可憐那個坐在地上,等待著他老大救她的女人,都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卻被奎狼一槍擊斃了。
“現在看到了?相信我的速度,我是不會和你撒謊的。”
說話的是奎狼,盧俊義笑了笑說道:“這麽說我能死在你的搶下應該感到十分榮幸了?”
奎狼撇嘴笑了笑說道:“夜狼第一,我就是第二,你能死亡亞軍手裡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盧俊義突然說道:“那我們不如比一下開槍的速度,我數三個數。”
“一,啪。”
還沒有經過奎狼的同意盧俊義就數了起來,可剛數一,盧俊義就開槍了。
他用的並不是狙擊,而是從懷裡掏出來的手槍,然後他上前,躲在地上看著奎狼抽出的身體,還沒有斷氣,對他低聲說道:“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你口中的那個夜狼是我五年前創下的成績,而且,那是躺槍,擼槍一氣呵成的,不是指著對方的速度,傻B,還你第二。”
沒錯,奎狼口中的夜狼是盧俊義出任務時用的代號,而且夜狼在民間有這樣的成語,夜郎自大,而他隻是換成了狼,一是自信自滿的意思,二是夜晚出沒的狼更加驚人害怕。
解決完了奎狼,部隊也把剩下的人解決的差不多了,不投降的全部擊斃。
而就在盧俊義認為沒事了,這裡交給部隊他就可以走了時,突然他的額頭上感到一陣冷嗖嗖。
“不好,有殺氣。”
盧俊義就地一滾,可還是被擊中了腹部,開槍的正是奎狼,原來奎狼穿了防彈衣,剛剛那麽近的距離,手槍隻是打折了他的肋骨,肺部出血,看著和要死差不多。
奎狼剛剛開完,立刻幾十個機槍同時找他開槍了,先不說這防彈衣管不管用,就是拿個木棍多打你幾次你也死了,所以毋庸置疑,他真的死了。
為了不引起劉晶的注意,組織上特意調動了外市的部隊,和武警人員,本市武警隻是來收尾,這樣一來才避開了劉晶的耳目,等劉晶知道時,估計早已經中計難以脫身拉。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盧俊義昏厥了過去,很快被送到了軍醫人民醫院。
請來了最好的大夫做了手術,隻是醫生告訴親人們,如果七十二小時內他還沒有醒來,那麽能醒過來的幾率並不大。
這是北郊,從這裡到醫院,失血過多是肯定的,大腦一旦供血不足,那麽想必陷入深度昏迷也是正常的。
幾次醫院要通知他家裡,都被從家裡趕過來的林嘉茜給製止住了,這可是正牌女友,她發了話自然管用。
這幾天時間林嘉茜,吳夢然,另外還來了個柴晴兒,就連薛琴兒也是常常來看望,要不是她被媽媽管的嚴,必須回家,估計她也不會離去。
這讓四個女人,在沒有互相介紹的情況下,不知道對方名字的情況下,竟然默契的照顧起同一個男人來了。
林嘉茜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還真是個冤家呀,不讓我省一點心,我這才回去幾天,又給我找了兩個姐妹,還一個比一個漂亮。”
她說這話雖然是氣話,聲音也不大,可在如此尷尬寂靜的房間裡,誰都聽的十分的清楚,大概過來五秒鍾,四個女人同時笑了,各自捂著自己的小嘴,卻這擋不住內心的笑意。
也正是因為這一聲笑,讓四個女的互相認識了彼此,還開誠布公的討論了怎麽認識的對方,然後比較一番過後都覺得沒有林嘉茜來的那麽輕松那麽自然,那可是人家老媽欽點的兒媳婦,開玩笑。
你要是說她們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可為什麽不走呢?那是因為他們認識的時候已經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隻是不知道那麽多罷了。
“盧俊義又一次出現在了一個一望無際的的大草原上,在這裡你可以看到無數的馬匹,它們的嘶叫聲更像是在演奏這獨有的音符。”
原本躺在草原上的盧俊義突然站了起來,而就在他不遠處,有個身著一身潔白裝的女孩,騎著一匹赤紅色的寶馬飛奔而來,如同古代的汗血寶馬一樣。
“你來了?”
甜美的聲音如同小溪的流水般清澈單純,是上次看到的那個姑娘。
盧俊義一下就記起來了,他問道:“我實在做夢?而你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我的夢裡了。”
那姑娘笑了笑,從紅色赤馬上下來,妖嬈的身材,一身潔白的衣服,站在一個看上去十分霸氣的赤紅色寶馬面前,無論如果這都是一景。
盧俊義有些癡迷,突然緩緩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我上古的妻子?是這樣嗎?”
那姑娘終於開口說道:“是的,我是你的妻子。”
盧俊義得意的喃喃自語道:“管它是不是做夢呢,就算是夢這也是個美夢是個春夢哈哈。”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答,盧俊義再次問道:“那你既然是我妻子,那麽,我能親你一口不?”
這話問的十分無恥,因為他還很確定他是做夢所以肆無忌憚,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續夢,人們常說夢難續,他竟然續了,還是美夢,不親親我我一番怎麽對得起醒來的自己,怎麽對得起濕乎乎的褲子。
那姑娘單手遮嘴笑了笑,對盧俊義說道:“我既然說是你妻子,那你自然親的,隻是你這一親下去,怕是你就該醒了。”
啊,這麽不給力,親一下就醒了,其實盧俊義是想問,那摸一下呢,可現實是他還沒有那麽厚顏。
“那算了, 等我走時再親吧,既然來了陪我聊會天吧。”
“你不問我為何老是出現在你的夢裡嗎?”
盧俊義想了一下說道:“難道是因為我泡了好幾個妞,你生氣了,所以來找我算帳?”
那白衣女子笑了笑說道:“她們也都是與你有緣的人,我吃什麽醋,男人本來不就應該三妻四妾的嗎?”
聽到這句話,盧俊義一下抱住了那姑娘,大呼說道:“真不愧是我上古的老婆,調教的真好,要是她們有你一半大度,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那白衣姑娘握著盧俊義的手說道:“你現在可以吻我了,因為你再不醒來就可能永遠不去了。”
聽聞此話盧俊義考慮都沒有考慮,接吻的速度不必開槍慢多少。
白衣少女話音剛落,盧俊義的大嘴依然包裹住了那少女的櫻桃小嘴。
完了完了,怎麽親了這麽久還不醒,不會醒不來了吧。
突然盧俊義的耳朵一痛睜開了眼睛,發現他躺在醫院的床前,他他正抱著剛剛過來聽他說夢話的柴晴兒親個沒完。
而她們四周有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一幕,盧俊義立馬裝作昏了過去,還好我聰明呵呵!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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