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的盧俊義有些焦急了,起身就要走,柴晴慌忙的抓住他肩膀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盧俊義顧不得許多,脫口而出說道:“那個,我女朋友被人綁架了,我得去看看,回頭給你解釋。”
說完盧俊義就跑了,留下柴晴一個人看著遠遠離去的背影。
“女朋友?”
雖然和盧俊義認識才還不夠二十四小時,也沒打算將終身托付給他,可不知道怎麽了,心裡酸酸的,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柴晴用手拔了一下眼淚看了一下滴在手上的眼淚,喃喃道:“額,這要是擱在一前說我為了一個認識不足十幾個時辰的男人而落淚,估計我會認為這是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話吧?”
柴晴甩了手裡的眼淚,抹了一把臉,堅強的笑了一下,說道:“該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強求不得,愛怎樣怎樣吧,我只求順其自然,哪怕做一個傻瓜,也是因為我愛對方。”
柴晴像是換了一個人,砰砰跳跳的上課去了,通過盧俊義送早飯的事情,讓很多人知道了他們可能不是昨天偶遇才認識的,大多數人都覺得,柴晴之所以之前拒絕那麽多人就是因為有男盆友了。
那麽她們在廁所親密的事情和正是公布戀情送早飯的事情也就可以說得通了。
而柴晴自然蠻不在乎,你們想怎麽認為就怎樣認為,反正不關我的事。
盧俊義直接去了當地的武警中隊,要求抓捕劉晶,為了不讓劉晶的人跟蹤自己,他特意繞了幾個圈子,才到了武警中隊。
李雷對盧俊義說道:“兄弟,你一來咱們武警中隊就去做臥底了,可能對於一些流程不是很了解,這裡不必軍區,流程很重要,等你做完這個案子,下一步估計就是對你的考核,武警考核對於你而言應該不在話下,不過還是要走個流程的。”
“不是,那個,雷哥,我是問我們能不能逮捕劉晶,你給我說這些幹嘛?”
劉晶拍拍腦袋說道:“對對對,別介意,我說話愛跑偏,講流程講的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說的事情,我去請示一下,等我。”
說白了,盧俊義隻能算個還沒有經過考核的武警人員,這任務按說不該由他去執行,可對於他的技術是組織上畢竟放心的,所以才選擇了他。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李雷回來了,對盧俊義說道:“三分鍾後召開緊急會議,相信所有地方部隊的門口都有劉晶的眼線,你就別參加了,想辦法先離開這裡吧,盡在,上面基本同意了逮捕,隻是要秘密逮捕,不能透漏半點風氣。”
“明白,那我先撤了。”
盧俊義說完就撤了,讓幾個武警警車把他拉了出去,他這才打車又回到了學校附近,當然,是他的學校,而不是琴兒的學校,他還是要做一個學生的模樣的。
三點很快到了,少兵拉著劉回已經去了北郊附近。
盧俊義翻牆從學校出去了,隻是讓他們都看到他進了學校,可其實他拐了個灣就翻牆出去了,很快來到了北郊附近的一個廢棄工廠裡。
“不許動,你是什麽人?把手舉起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說話的是盧猛幫的人,拿著一把AK47指著剛剛翻牆進來的盧俊義喊道。
盧俊義也不說話,反手就這麽一甩手,隻聽如同一聲鳴嘯之音,一個飛快的石子打在了那盧猛幫小弟的手上,他拿著的槍隨之落在了地上。
盧俊義一個三步並成兩步,快速來到了他跟上,就地一滾拿起機槍剛好指在了這名小弟的頭上。
這名小弟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鼓掌聲突然響起,對著那名小弟說道:“瞎了你的狗眼,連盧少爺都不認識了嗎?”
那小弟一時沒反應過來,弱弱的問道:“盧少爺,那個盧少爺。”
少兵真感覺手下有這麽一個笨蛋而感到臉疼,厲聲說道:“我盧猛幫還有第二個姓盧的嗎?”
這是那名小弟才反應過來,連連鞠躬賠禮道歉,盧俊義把槍還給他,並未說什麽,而是對少兵說道:“那小子怎麽樣了?”
盧俊義指的自然是劉回,少兵笑著回答道:“死不了,最近老實多了。”
你帶了多少人?
盧俊義突然問到。
少兵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我帶來的在明處的三十來人。”
盧俊義也點點頭說道:“那暗處多少人呀?”
少兵同樣伸出三個手指,盧俊義滿意的點點頭,低聲問道:“老實說,你這麽給我賣力,盧猛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是叛徒,等他那天風光了,你就不怕那天先把你做了?”
少兵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和他如果能活著出來,殺了我我也不怕。”
少兵和盧猛不僅販毒還涉嫌謀殺等,不槍斃已經是法外開恩,要說能不能活著出來,這個很難說。
盧俊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想太多了,準備一下,我們去北郊樹林。”
很快盧俊義和少兵用一個軍用大卡車拉著劉回和幾十號兄弟風塵仆仆的來了,劉晶早早的已經到了,吳小姐被綁定牢牢的。
劉晶看到自己的兒子安然無恙,放心了許多,雙方的槍都指著對方的老大,盧俊義的身上光是紅外線都不只是四五個,當然,劉晶也一樣被盧俊義的人指著。
“劉總,你我時間都很寶貴,別浪費時間了,我們放開人質,叫他們自己走向對方,誰也不許開槍,ok”
說話的是盧俊義,劉晶點點頭,把吳夢然的繩子同時松開拉,二人慢慢慢慢的走了過來,當兩人就要擦肩而過時,劉回突然撲向了吳夢然。
結果令人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本來還有十幾米遠的盧俊義,以一種竟然感到絕無可能的速度,如同離玄之箭的速度飛快的奔向了吳夢然,這個速度絕對是奎狼此生從未見過的,莫說是開槍,就連抬槍的時間都不夠,人已然到了吳夢然跟前。
如果原地宣傳可以完美到竟然驚歎,那麽盧俊義做到了,到了吳夢然跟前的盧俊義如同一陣旋風,抱著吳夢然三步並成兩步的飛快的撤了回來,而反之劉回也根本沒看清怎麽回事卻已經到飛出去了。
那麽很顯然,劉回是被踢會了盧俊義這一放,不過還未等劉回落地,原本現在軍用卡車上的一群人突然蹲下,而在這群人的背後,正有一個人拿著如同火箭筒一般大的炮筒,仰天一開呀,瞬間一個在劉晶一夥的上空爆炸了。
灑落而下的是白色的粉末,能讓人迅速進入昏迷狀態,所以這一炮,近乎搞倒了劉晶一大半的兵力。
當然劉晶也在其中,那麽接下來自然就是勢均力敵的槍戰了。
不要小看一半的劉晶少了一半的兵力,可他還有奎狼和四個兄弟,這五個人說是盧猛幫的噩夢也不為過,三十來個人很快被乾倒在地了,這可是真死了,可不是昏迷。
當然這種場面少兵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暗處的兄弟很快就補了上來,俗話說的好呀,好虎架不住狼多,這狙擊本來就是藏著乾的活,可這是樹林,藏著根本看不見人,距離遠了樹擋著看不見人,近了沒有意義。
奎狼要怪隻能怪他老大不懂啥叫距離,選擇的這個地點真不怎地,這樣是山下,這五個人往山上一藏,別說幾十個,幾百個也能給你乾翻了呀。
可惜呀,這倒不是奎狼忘了提醒劉晶,而是劉晶被盧俊義氣的不輕,再加上老大發話了那有那麽容易更該,啊,就你聰明,老大不知道你就知道,那你離也也不遠了,同為老大的奎狼很明白,所以一句也沒說。
這五個人幾乎是一槍一個,彈無虛發,盧俊義也沒時間管這些,他抱著吳夢然躲在一個石頭後面,正在給吳夢然檢查身體呢。
這要是不看清楚點那裡受傷了,回頭人家爸媽找來怎辦。
吳夢然也正被盧俊義抱在懷裡,兩雙爪子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惹得吳夢然咯咯直笑。
看著她沒事,盧俊義略加放心,轉對對少兵說道:“你這個盧猛幫第一悍將怎麽回事?怎麽一打架你就往回撤,從來不衝在前面?”
少兵撓了撓頭說道:“一前跟著猛哥是衝在前面的呀,可自從跟著你辦事以後我就變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盧俊義尷尬的笑道:“我是為了照顧她,你以為我貪生怕死呀,我現在把她交給你,你帶著幾十個兄弟互送她回家,並且給我保護起來,另外琴兒學校你也要給我保護以下,一個是薛琴兒,一個叫,叫什麽來,哦,柴晴,你記得給我保護好,千萬別為讓劉晶得逞了。”
說完盧俊義接過少兵手裡的一把狙擊,用路上的樹作為掩體,一路狂跑,打了一路,同樣是彈無虛發,而且速度比奎狼的屬下快了數倍。
而就在盧俊義準備好好乾一架時,突然四面八方的軍隊攜帶著大量的槍支從劉晶的後方趕了過來。
看到了軍隊,無論是盧猛幫還是劉晶的人,都嚇得有些不太正常,盧俊義厲聲喊道:“你們在這裡守著,劉晶的人過來一個,打死一個,不許對軍隊開槍,明白了嗎?”
這是跑來了一個頭目,對盧俊義說道:“盧少爺,軍隊來了我們還留下?趕快撤吧,前面有劉晶的人頂著,我們抓緊跑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這時盧俊義第一次感覺到了愧疚, 臥底不敢當呀,就算是歹徒也有幾個朋友不是嘛,真要是遇到幾個真心對你好的,你還真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而就在這時一顆子彈突然向這名頭目射來,盧俊義眼看著子彈射進了他的身體,那名頭目臨死之前雙手沾滿了鮮血,赤紅的雙手握著盧俊義的肩膀,嘴裡不清不楚的說道:“盧少,快撤吧。”
那滿手鮮血的雙手從緊握盧俊義的肩膀上緩緩滑落,整個人也躺在了地上,盧俊義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所有的喧嘩之音全部屏蔽在了外面。
盧俊義在那名頭目臨死都沒有告訴他真相,只見盧俊義看了一眼開槍的,正是不遠處奎狼的屬下,狂舞。
只見他早已經渾身是血,隻是他卻生龍活虎,這說明血不是他的。
盧俊義抬手就是兩槍,兩槍同時前後打進一個樹林裡,厚厚的木頭被狙擊手硬生生的打穿,狂舞當場被打碎了腦袋,腦漿灑落了一地。
不遠處奎狼另一個屬下狂神尖叫一聲:“啊!狂舞。”
本想飛奔過去抱住即將倒地的狂舞,可誰知道,還未到跟前,盧俊義的另一槍已經開了,子彈接踵而來,狂神的太陽穴被擊穿了一個洞,和狂舞一樣當場死亡。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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