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只是想把事情搞得大一些,不然他還真的很難下這個南海寺,畢竟此時非同往日,而南開傅也加強了巡邏人員,而且提高了巡邏人員的等級,從當初的普通人員,到南開傅的弟子親自巡邏,這個等級已算是提高了很多了,南開傅的徒弟都是至尊期,沒有低於這個等級的,而即使盧俊義可以離開,他身邊的幾個女人卻又離不開的,就比如葉思思,只是歸靈期,怎麽可能瞞得過至尊期的眼睛。
而對於青面一郎,盧俊義既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無論如何南開傅都不會殺死他,因為死人對於他毫無用途,所以能利用就利用吧,只是利用的方式有些不同。
青年一郎笑道:“既然盧兄如此有把握,為何悄悄要帶上在下?我和盧兄還沒有到那個情分吧?”
青年一郎自然不傻,他雖然不機智到老謀深算,可也是一個走多年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江湖驗的。
盧俊義起身,一般正的說道:“既然一郎兄如此說,那我也不便強求,算我多慮了,一郎兄身為城主的兒子,想必另有高招,在下混跡江湖驗尚淺,在您面前班門弄斧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一郎兄,請吧,”
說著盧俊義起身做出一個請青面一郎離開的手勢,其實盧俊義拉他不啦他都有把握離開,只是解決方式的不同但盧俊義打賭,他肯定不會輕易離開,因為他知道,若真如盧俊義所說,那他的處境要比盧俊義危險的多,盧俊義只是池魚,而他才是城門,他這把火若是不燒起,盧俊義自然也相安無事,可南開傅一旦翻臉,那就絕不是只和他翻臉這麽簡單。
“唉,盧兄何必著急,我只是隨口一說,盧兄對於我的恩情我豈能不知,你我既無仇,又無怨,又在同一條船上,我不信盧兄還能信誰,人多力量大,你我應當齊心協力,逃出去,只是,不知道盧兄打算出去後去哪裡?還有,走之前是不是要放吧火再走?”
南開傅是一個狡猾的人,他們一走,他就能知道目的,若是沒有事情拖著他,恐怕以人尊高級修士的感知力和智謀恐怕選擇一個方向很快便能找到他,所以必須要搞出一些事情纏住他才行。
二人商議過後,盧俊義決定給青面一郎透露一個地方,那就是南海寺的後山,這裡十分關押這人他不知道,可他知道,南開傅一定布好了眼線看看誰會去,誰去,誰就有可能是放走元真的人,而盧俊義只是碰碰運氣。
只是好運氣似乎總是按著他的意思發展,幾個人收拾後東西,在後山相聚了,看著被南開傅破壞的場景,盧俊義就知道,南開傅果然發現了,因為當元真離開時已布置了幻境,可如今已被南開傅完全破壞了,早已恢復破爛不堪的模樣,護衛也都死在了外面,南開傅可夠狠的,人家為他看守了這麽久,他不救人家恢復神智也便罷了,反而殺死了人家。
值得一提的是盧俊義看到,這後山是破爛不堪的,可那條通道稀疏可見,也就是說他故意留下了一條路,讓人知道,裡面有個洞,甚至有人。
“是甕中捉鱉還是請君入甕?”
兩者意思一樣,可一個是狼狽不堪,一個是自願的深入,而盧俊義屬於後者,只是他需要一個人先去,那個人就是青面一郎,可與其用話去說什麽,不如用行動。
盧俊義說道:“你們在此等候,太過危險,我先進去探探虛實,沒有什麽事情我會出來叫你們的。”
這點確實出乎青面一郎的意料,他以為他會讓自己先進去,可盧俊義竟然挺身而出若是為了身後的這幾個女人犯險,青面一郎相信,可他還在這裡呢,盧俊義竟然理都未理,直奔而入,盧俊義的身法太過詭異,莫說監視者,即使至尊看守能發現也屬於意外,所以他的進入悄然無息。
可過了許久都沒有半點動靜,青面一郎和眾位美女躺在窪地裡,青面一郎說道:“他進去已有些時間了,為何還不出來?不會丟下你們,自己逃走了吧?”
幾個女人相視一笑,她們才不會盧俊義會做這種事,即使做了也是有原因的,這不是說她們自信自己在某人心中的地位和重要性,而是人品問題。
“哼,你以為人家會像你一樣?躲在這裡看熱鬧呀,若是沒什麽事就閉嘴靜等,我們沒義務陪你聊天。”
青面一郎的話被夏沫顏這個小魔女回絕了,恐怕也只有她的回絕是青面一郎不敢反駁的,不是說他等級沒有夏沫顏高,而是既然打不過,何必爭論,反正這個地方也不適合聊天。
大概等了片刻,青面一郎越想越不對勁,起身就衝的進去,甚至連和幾個女的交代一聲都沒有,那速度也不是吹的,一股煙消失不見,人已在石洞之中。
這石門緊閉,唯有一個縫隙露在外面,可縫隙太小,只能過去一隻貓,人進不去,可盧俊義卻不在裡面,順著縫隙青面一郎往裡一看,我去,只見一個深深地大坑,地下亂石一片,什麽也沒有,可通過破舊的石門不難看出,這裡曾是一個如同監獄一般的存在。
“難道真的如同盧俊義所說?這裡是關押眾門派人質的地方?”
青年一郎扶著破舊的石門,想把它推開進去一探究竟,可房門剛剛輕輕一推竟然如同無物一般,竟然直接打開了。
剛剛打開青面一郎就意識到不好,馬上極速撤離,可剛剛邁出去的步伐就又收了回來,這時候他來路已多了四個人,每個人都是至尊初期。
等級是不高,即使遇到高手也起不了多大用途,可即使是至尊高級修士想同時留下這四個人顯然也不簡單,何況是青面一郎。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少主,青面一郎,你沒想到我們會在此等候你多時了吧?”
而就在他們即將大打出手之時,這一幕被不遠處的幾個女人看的正著。
“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
竹琳有些同仇敵愾的問道。
上官妘兒笑道:“幫幫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以為俊義進去那麽久不出來所知為何?當然是引他進去,好不容易讓他觸動機關引來了南開傅的人,我們現在進去,豈不前功盡棄,放心吧。青面一郎一個人應付的來,你們都太小看他了。”
由始至終,易彬等人也未表達意見,上官妘兒的話並沒有錯,盧俊義就是新他進去,其實盧俊義知道,以青面一郎的心思,早晚能想到,既然元真沒死,那麽必然要困住他,而困在別處怎麽又困在南開傅眼皮子底下安全,所以若不是南海寺有什麽密道,那就是後山,而這裡就是後山,一個地尊帶過的地方,幾百年呀,就不留下點什麽?
別說人兵器,就是隨隨便便在牆上寫著心得也是他們受用一生呀,既然元真已離開了,而盧俊義進去許久沒事,他自然要進去一探究竟,這倒不是盧俊義聰明,而是人的私欲引導的。
“想攔住我?就你們四個是不是還不夠這個資格?”
這話還真不是青面一郎誇口,雖然他也是至尊初期,可至尊初期和至尊初期不同,修煉的功法和修煉的獸圖還有高低之分,何況功法的等次,更是不盡相同,一個看門狗怎麽可能與萬人之上的青面一郎比。
這就像是吃屎的狗和吃肉的狼,同樣是那麽大,可你能說狼的牙齒比狗大所以才厲害嗎?不是,性格使然,狼的骨子裡就帶著瘋狂和殺戮,而狗在大也只是看門護院的。
四對一,打了起來,一場惡鬥呀,說時遲那時快,幾個人從裡面打到了外面,這時青面一郎表現出來的是一種狼的桀驁不馴和自身的驕傲,那不是一般人具備的,不計後果的衝殺,幾輪都被他打退。
就在幾個人終於困著青年一郎,而第四個人一劍刺來時,突然出現一人,不僅救了青年一郎,而且還幾招之內殺死了四名至尊護衛,臨死他們也沒有看清對方,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山尋找他兒子南景許久未歸的南寧。
他的出現以及出手出乎盧俊義預料,躲在遠處的易彬剛好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低聲說道:“南寧?他不是下山了嗎?怎麽會在後山?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了。”
的確很有意思,南寧的謀略不比他師傅低,甚至隻高不低,可每日卻裝傻充愣,他兒子被殺了,他卻只能裝不知道誰殺的,還要沒日沒夜的尋找,至今未歸不是因為找不到, 其實第一時間南寧已想到了他兒子怎麽死的,只要確定一件事,事情就能迎刃而解,那就是後山的元真是否還在。
當南開傅發現元真不在時,他就知道,南開傅已行動了,而他的去探查和南開傅幾乎是前後腳,也就是說他們幾乎是同時想起了元真,只是下山又反回的南寧略微慢了一步。
當他師傅離開時他進去已發現他兒子也死在了裡面,只是南開傅隻字未提,可另一面卻急促的催他找尋,這是什麽,這才是心計,才起是城府,在他手下做事,沒點腦子,他這個大師兄能隻憑入門早就能活到現在嗎?開玩笑。
“南寧?怎樣是你?”
青面一郎弱弱的問道。
南寧擺擺手高聲問道:“盧兄,既然來了,何必躲在暗處看熱鬧,何不出來相見呀?”
南寧話音剛落,那石洞之中的飛出一人,如同蝙蝠一般,迅速而機敏,一身黑色披風,佩戴這一把風麟刀,已站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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