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兄,在我四海區住了多久了?是打算常駐於此為我四海區添加一個人才,還是只是來次遊歷一番,再回靈武大陸再創輝煌呀?”
盧俊義與青面一郎本來就沒有仇恨,那天他要不是對易彬動手,也不會起衝突,既然人家都不在乎先開口了,他要是在矜持就在假了,反而不好。網
盧俊義笑道:“不比一郎兄呀,一出生就有宏圖偉業等著你去完成,我等小人物只有靠自己才有一口飯吃呀。”
“哈哈哈,盧兄真會說笑,若你吃不飽,隻管來我北緯城找我,有我一口,就有你盧兄一口,如何?”
不得不說這鬼面四郎會耍花樣,他兒子也不簡單,這口飯自然不好吃,光吃怎麽能行。
“多謝一郎兄的厚愛,自問盧某還沒有到別人救濟的地步。”
盧俊義的回答著實有些犀利,當然也與青面一郎的回答分不開關系,而南開傅也笑了笑說道:“二位既然相談盛歡,不如少主也留在我南海寺小住幾日與盧賢侄敘敘舊?”
相談盛歡,虧南開傅說的出口,你哪裡看出我們相談盛歡了,真是沒的說那麽一說,胡說八道。
當然這話只是盧俊義想象,他當然不會說出口,而南開傅的真正目的已經說出來了,盧俊義早已知道,所以他明白,青面一郎若是同樣還好,若是不同意只能逼著南開傅翻臉,這動靜太大,盧俊義怕傷及無辜呀,城門失火,傷及池魚。
“對,對對對,一郎兄,你我多日未見,甚是想念,何不留下給我講講北緯城都有哪些去處?改日我去找你玩時也好知道去哪裡才好呀,這漫無目的的反而錯過許多地方,你說是不是?”
南開傅緊握一杯酒,似是要喝,可又未放在嘴邊,就停在空中靜等青面一郎回答,這傻子也知道,這是千鈞一發的時候,只是青面一郎還真不知道他的目的,畢竟元真逃走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而他所謂的妹妹又是誰他還是不知道。
在這麽多不明的情況下不知道眼下之事實屬正常。
不過見盧俊義異常親熱,而南開傅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青面一郎也不傻,端起酒杯說道:“好,既然盧兄對北緯城有此雅興,我就小住幾日,反正哪些破事我也懶得管。”
說著像是故意安撫的問道:“南掌門,我在貴幫討擾幾日,偷的幾天清閑,你可不要向我父親告狀哦。”
看到青面一郎答應了,而且還很不傷和氣,這是最好不過的了。
“哈哈哈,瞧您說的,隻管住下,剩下的事情交給老夫好了,我一定樂於效勞為您辦好。”
南開傅笑著回答道,此時他看上去十分危險,十分冷靜,也正是因為他的冷靜顯得更為可怕。
事後盧俊義抓緊回到了房間內,這元真的得以逃脫,和他離奇的功法,縱然他來到此處時間尚短,可依然難保不被南開傅懷疑,南開傅連鬼面四郎兒子都敢這樣,何況是他,所以他才是驚出一身冷汗,他不是怕死,只是不想不明白的死了。
回到房間眾女都緊隨其後,像是有事相商一般,盧俊義關上房門,來到**前坐下,古時候的房間內幾乎是一進門就能看到**,所以坐在這裡最合適。
幾個女的只有竹琳和夏沫顏坐在他身邊,其余都站在一旁聽他要說些什麽。
盧俊義說道:“現在南開傅想必一定知道了元真逃走了,而青面一郎只是南開傅的一個棋子,不過我看用途不大,青面一郎在他父親心中的地位我覺得並不高,這次,南開傅怕是要失策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應該盡快離開,南開傅現在如同掉進了河裡,見誰就拉誰下水,今天這樣對青面一郎,明天就可能是我們。”
眾女也感覺的了這緊張的氣憤與先前的不同了,那我們要怎麽辦?
“今夜就離開。”
說完有個討厭的聲音傳了進來,其實他在門外盧俊義和眾女都知道了,只是盧俊義沒有去拆穿,她們也就按兵不動罷了。
那聲音說道:“盧兄,原來你們還隱藏著這麽大的一個秘密呢?既然想走,何不帶上我?”
推門而入的正是南開傅的坐上賓,青面一郎,而他的不請自入似乎是盧俊義早就想到的,他在飯桌上的表現足夠令青面一郎好奇了,他又匆匆離去,他就更為好奇,青面一郎也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真小人,偷聽算不得什麽,所以盧俊義故意把元真的事情講給他聽。
至於他聽了會有什麽反應,盧俊義早已想好,現在諸多勢力,包括南開傅的南海寺的人已經挑選精英和信得過的人前往北緯城,而南開傅的地下勢力鐵甲人也已經出動,再加上元真的參與,真是好不熱鬧。
既然這麽多勢力都對熏兒感興趣,那何不也讓鬼面四郎早日得知元真問世的消息呢?他早日知道才不會上當,這樣才有實力牽製住南開傅,無論多麽亂,多麽複雜,只要可以牽製住,壓製住,就能共同生存。
當然這需要一個共同的目標,就像幾十年代初某個國攻打我國,一樣是國情混亂,不一樣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在複雜的形勢下茁壯成長嗎。
所以盧俊義只是在培養一個能夠牽製住南開傅,又能壓製住的人,若是任何一方實力強與另外一方,那情況將截然不同。
不存在壓製就意味著獨裁,而獨裁的結果就是人人卑躬屈膝,沒有什麽悲天憫人的事情可以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呵呵,原來是一郎兄,你這偷聽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呀?”
青年一郎走向前坐下,說道:“沒想到,盧兄不僅功夫大有精進,損人的本事也略有提高呀。”
二人相視一笑,青面一郎說道:“我知道你知道我一定會來,雖然這很繞口,可我明白,說,接下來怎麽辦,你的智囊多,我這次就一個人出來的,對付那隻老狐狸,還是博取廣意的好。”
盧俊義笑道,既然一郎兄要博取廣意,那麽我可就先說說我的想法了?
說著盧俊義問道:“你是想讓南開傅好過,還是想讓南開傅的日子不好過?”
盧俊義的這種問話很有意思,像是他能使南開傅日子不好過一樣,可青面一郎沒有懷疑什麽,緩緩說道:“我既不想他好過,又不想他太不好過,他好過了我們就不好過,可他太不好過了,我一樣不好過。”
別人沒有聽懂他的話什麽意思,聽著十分繞口,可盧俊義聽懂了,易彬也聽懂了,而上官妘兒通過盧俊義的一個眼神也聽懂了,剩下的都沒有聽懂,這不是笨不笨的問題,是了解不清楚的問題。
這南開傅是牽製鬼面四郎的人,他好過了,那鬼面四郎自然不好過,鬼面四郎不好過,盧俊義和青面一郎等人就失去了要挾鬼面四郎的作用,所以他們青面一郎也就跟著不好過,可如果南開傅不好過,說明他的對手鬼面四郎很好,而鬼面四郎太得意,對於青面一郎而言殺死他親生父親這個目標又遠了一步,所以也不好過,總之是一個悲催的人生。
青面一郎喃喃道:“既然你知道我會來,想必剛剛拉住我住下,和剛剛那番話,都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了?”
果然,這個世上沒有傻子,有的只是不會開竅的笨蛋,盧俊義笑道:“一郎兄,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留下你可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現在是想去哪裡去哪裡,想吃什麽吃什麽,總比被囚禁好的多?”
這話也不假,這麽說來,我還得謝謝你了?
青面一郎智力雖然不怎麽高,可也不傻,他留下來對盧俊義的好處最大,有個人吸引南開傅目標不說,還能通過剛剛那番話讓他父親也得知,給南開傅製造麻煩不說,他盧俊義反而有機會逃走,而他,也很可能成了人質,這個結果他不甘心,因為他和南開傅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只是他不會和南開傅合作。
他可以自己動手毫不猶豫的殺死他父親,卻不允許任何人殺死他父親,更不願意密謀共同殺死他,這就是如今青面一郎唯一可以為他這個獸父能做的事情了。
“謝謝我那倒不必,只是一郎兄若是想合作逃出去,我們到是可以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可以坐在一起商議一下。”
如今的南海區可以說是草木皆兵,不僅每個大的幫派失去了自己的獨生子女或者愛徒,有的甚至幫派的門主幫主都有被殺的,一場血雨腥風突然在南海區刮起一般。
人人自危,可以說是一片混亂,而選出最後的新霸主大概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都寄予希望給這個新霸主,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幫助,恢復到之前安靜的南海區。
“盧兄,你剛剛問我想讓南開傅好過還是難過,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題外話,這好過怎樣說?難過又怎麽講?”
盧俊義笑道:“我老是跟你說, 失蹤的人和各個門派的嫡系弟子,都是南開傅抓走的,如今他們的下落,在下無意間發現了,你說我是不是可以讓他好過,也可以讓他難過?”
聽聞此話,青年一郎似信非信,這南開傅抓走眾門派和幫派的嫡系弟子和子女也是可以說的過去的,你想要,元真的逃走,意味著大戰在即,而遊戲規則由他們轉換成了元真,雙方打起來,擁有這麽多幫派為他效勞和沒有那結果能一樣嗎?
何況這個時候各自保命,萬一元真說隻殺一人,要麽鬼面四郎,要麽南開傅,那麽鬼面四郎和南開傅也必有一戰,鬼面四郎是北緯城,是四海區霸主,南開傅即使還是南海區的霸主,他屬下那些幫派敢和鬼面四郎為敵嗎?可一旦有他們的兒女那結果就不同了,所以說南開傅綁的有可信度,這也是為什麽當初元真綁架他們誣陷南開傅的原因。
只是盧俊義這麽說,是騙青面一郎什麽呢?又是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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