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前輩的解釋,盧俊義直到了他手中得精血就是來自這個叫元真的老前輩的,盧俊義緩緩從懷裡取出精血,並且把如果得到的精血詳細和元真老人解釋了一下。
元真老人笑了笑說道:“年輕人,其實你一進來我就已經知道你懷裡有我的精血了,我以為你不會主動說出來,沒想到,你不僅說了出來,還想把他還給我,呵,老夫閱人無數,你是老夫一個看走眼的年輕人,你可知你手中的精血能給你帶來多大的幫助?”
他的問話更像是提醒盧俊義,這精血給他帶來的幫助是巨大的,這點盧俊義豈能不知。
盧俊義笑道:“據南寧告知,能祝我晉級至尊期不成問題,也就是連升一兩級,甚至三級。”
看似連升三級不是很長?可有些人終其一生也未必有至尊期的成就,他放棄連升三級的機會把這精血主動獻出,在元真老人看來,要麽此子心機極深,要麽此子心地善良。
心機一詞似乎是一個貶義詞,可實則它是一個褒獎詞,說一個人想的多,想的遠,也就用心多,這心地善良不是傻,這詭計多端也不是惡,當你說敵人陰險狡詐時要時刻記得,能和這個奸詐之人一較高下的大好人,大善人,也必然是個心機和心思絕不亞於那個大惡人的人。
所以無論是褒獎還是貶義,都是根據現代人用詞的習慣而定論的,就如現在的呵呵,還有心靈美,似乎說一個女孩子心靈美就是說她外表不美一樣,可這兩者根本沒有絲毫關系。
老者哈哈一笑,說道:“你能如此誠實,又如此待老夫,可是有所求?”
這倒不是老者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是人心險惡,他也是習慣性的問出的。
盧俊義並沒生氣,喃喃道:“能借助外面的玉床修煉,我已心滿意足了,這精血對我固然重要,但它對前輩能否重見天日似乎更為重要。”
其實到這裡,老前輩已經知道時間不多了,為什麽這麽說呢?這精血是給誰的?自然是南開傅拿去享用了,無論是取還是來催,都是南開傅,可這精血突然出現在南寧手中不奇怪嗎?
而且南寧如果得到了這種寶貝,寶物,不自己享用反而給了盧俊義?先不說盧俊義是否值得信任,假如盧俊義把這件事說出去,哪怕是傳出去,眾人知道南開傅囚禁了一個地尊強者以他的肉身養精血供他使用,這會是一個多麽大的新聞?此行此舉還能得到立足之地嗎?
顯然是不能的,那麽南寧意識不到這點嗎?顯然也不可能,那麽為何還要這麽做?放棄自己晉級的機會,讓給了這小子,到底這個叫盧俊義的能帶給他多大的利益誘惑才促使他心甘情願的冒險?何況按日子,也就在十天后,南開傅就會來取精血,到時候發現被人捷足先登了,他會怎麽做?
更為奇怪的是,這南寧來偷取精血時,元真老人毫無察覺,只是覺得有那麽一刹那間神智有些模糊,然後就看到精血不見了,這似乎不管他的事,所以一直沒有在意什麽。
聽了盧俊義的回答,老者點點頭,收下了自己的精血,這精血對於老者的用途並不大,雖然是他身體裡流失的,可畢竟是失去的,那精血普通血霧一般變成了空氣顆粒,一股大網一般說著那個繩子一股腦鑽了回去,重新回到了老者體內,瞬間一股靈脈強大了許多,想不到地尊強者的吸收能力竟然這麽恐怖?
說完盧俊義起身告辭,來到了玉床之上,開始修煉他的功夫了,只是許久未能靜心修煉,進入靈海之中,過了許久,靈海翻騰,雙龍開始活躍了起來,在盧俊義的靈海之中,一條炎龍噴似火,一條寒龍噴似冰。
當真是二龍戲海呀,這靈海翻騰的厲害,盧俊義面色都有些汗水滴落而下,而就在他甚至被搞得有這麽模糊時,突然有個聲音從內心深處傳來,似乎在指引他如何控制住這雙龍的暴躁和撫平這靈海的動蕩。
果不其然呀,一套功法如同大海上漂浮的魚蝦一般緩緩漂浮而來,一個一個字符緩緩進入盧俊義的大腦。
一套完整的修煉功法被盧俊義強大的大腦記了下來,一整套修煉之法,剛剛上手常常出錯,可那個聲音就像是一個導師一般引導著自己,而盧俊義驚奇的發現,這個所謂功法實在是厲害,可以說是靈源可以快速修煉而出,使剛剛晉級不久的盧俊義靈源之海又有一些大滿源得感覺了。
更為驚訝的的是炎龍似乎越來越活躍,而吐出的偽不死火也越來越精純,這,這到底是誰在幫我?難道是元真老人?還是盧俊義靈海之中的神珠老人從昏迷中醒來了?
不可思議的功法,不可思議的幫助,不知名字的功法,和不知何方高人的引導。
無論是誰,盧俊義都接受了,他十天后要面對的絕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他必須變強,在沒有別的什麽事情促使他停下修煉的步伐。
這是他第一次陷入昏昏欲睡之中修煉,而且更像是深度昏迷之中修煉的可速度竟然如此竟然,或許只有在昏迷之中才能不知時日的修煉,時間一晃可能就過去啦。
盧俊義禁閉雙眼,四肢不受控制的擺動著,雙手張開圓形旋轉一周,放於胸前,像是更像是古代電視劇裡的練功者一般,如果他自己看到自己這副摸樣應該取笑自己,可惜,這一切進行的他都不知道,似乎神智一直處於昏迷之中。
轉眼間,十天時間已經過去了九天,盧俊義終於睜開了雙眼,他睜開雙眼的那一刻,雙手似乎是自覺的在胸前比劃了一個招式,手指如蓮花上下相對。
而雙手蓮花指中間有一股龐大而精小的旋轉的靈源圓珠,不停的旋轉,而盧俊義此時已經是至尊初期修士了,這距離他想象中的等級差了點,可沒有使用精血的情況下能達到至尊期,當真是奇跡呀。
雖然有玉床的幫助,可這個速度已經是夠驚人的了,可盧俊義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玉床其實什麽用途也沒有,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吸收天地之精華,而所能吸收的也就是距離不遠的地尊強者元真老人每次修煉功夫時釋放而出的靈源而已,換句話說這個床的吸收力不亞於傳說中的吸星**。
這也是南開傅怕元真老人晉級太快,故意從萬千世界裡尋找的寶貝,只要在上面修煉不僅不會吸收修煉者的靈源反而有所幫助,而在玉床幾十米之遠的修煉者反而被起吸收了靈源。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修煉如此為何突然如此飆升?”
就在盧俊義發呆時一個聲音傳了進來,突然聽到人聲,盧俊義一愣,只聽那聲音繼續說道:“我也是剛剛才發現,原來你修煉的功夫裡有一門叫雙龍護體的功夫,而這門功夫應該是我師哥,萬靈真人所創,就連我的炎龍化乾功也是從這個功法裡演化而來,你剛剛心情不靜,導致走火入魔,可能是你壓力太大了,所以……。”
原來說話的是距離不遠的元真老人,他所知的雙龍護體也就是炎龍和寒龍,而這套功法可是從一個隕落的高級修士哪裡得到的,而元真老人說是叫什麽萬靈真人所創,難怪這炎龍之火似不死火,又不是不死火呢,原來是經過了元真老人的改進才變成了真正的不死火呀。
“多謝前輩指點,不然我,我可能已經失去自我,陷入絕境了呀。”
盧俊義立刻起身感謝,那元真老人呵呵一笑說道:“與你有緣,剛剛傳給你的功法你需要好生修煉,他日有緣,可能對你還有更大的幫助。”
這元真老人沒說這叫什麽,盧俊義也沒有問,盧俊義知道,這功法雖然厲害,可並不完整,大概是不用完整也能救自己。
盧俊義不是一個貪心的人,所以一句沒有問,畢恭畢敬的鞠躬行禮後又開始調節身體裡的靈源了,他才剛剛晉級至尊,那種充實感無法形容,真是想直接想把一座山劈成兩半試試手法如何。
這種衝動是每個晉級者所必有得,尤其是連續升級兩級的盧俊義而言,從歸靈中期,到歸靈高級,又到至尊初期,十天,兩級?可能嗎?這不會是在做夢?
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莫說一天抵得過十天的玉床,即使是配上地尊精血也未必能百分之百晉級至尊,至尊期是一道坎,就如同小學到初中,初中到大學,過了這個坎就是另一番天地了,所以很難,不是你熬夜讀幾天書就能確保能越級的。
其實盧俊義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歸咎於元真老人的幫助,他才能順利晉級至尊期,如果真的如南寧所說拿著地尊強者的精血加上玉床就能晉級至尊期,那麽這位地尊被囚禁數百年,就算是十年取一次精血,也該有十幾次了?十幾次以南開傅的修煉資質難道還不能晉級人尊高級?或者地尊嗎?
有些事按常理推斷是錯誤的,所以你必須按實踐推斷才行,而南寧正是知道了這點,所以他才覺得這精血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重要,所以即使真的丟了,哪怕一切都沒有成功,他師傅發現了這精血丟了,也不會不顧一切的一查到底的,畢竟這精血對於初級者有天大的用途,可對於這些人尊強者而言,也就是一口水能解渴,卻抵得過一頓飯呀。
所以按南寧的推斷,盧俊義最多只能晉級到歸靈高級修士大滿源,到時候他再獻上一顆晉級的靈丹妙藥,保證能晉級至尊初期,到時候這盧俊義還不感激的感恩戴德?
可他萬萬沒想到想到,在進入這雀殤宮之前盧俊義已經是歸靈中期大滿源了,所以只是使用了一丁點精血就成功晉級歸靈高級了,而後面的這十天只是助攻晉級至尊期而已,說是簡單,真的認為十天能從歸靈高級修士晉級到至尊期?癡人說夢,這裡面若沒有元真老人的幫助恐怕盧俊義十天時間最多到歸靈高級期的大滿源,這已經是奇跡了,更何況至尊期,這就像是一道鴻溝,不是說誰先到大滿源就誰先晉級,而是誰先翻過這個鴻溝,誰才能晉級。
所以很多修士是歸靈高級大滿源,可用盡一生精力也未能有所突破,這就是至尊期的難度,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一顆晉級用的靈丹妙藥就變得尤為重要。
“小友你過來,老夫有話對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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