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尊強者的一擊,即使是輕松的一擊也絕不是盧俊義這個等級可以承受的,就在這以靈源化成的巨掌在即將落在盧俊義眼前時,憑空消失了。網
而盧俊義盤坐在地,似乎眼睛都未眨一下,因為他知道,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的等級,可帶給他的壓力可以告訴他,絕對勝過南開傅數倍不止,這說明此人應該是人尊以上,甚至地尊期修士,假如盧俊義推斷的不錯,那麽他所有的反擊都是無力的,都是無濟於事的。
更何況此時的他動也動不了,何談反擊直說,所以他眼皮也未跳動一下,可正是因為他的勇敢,讓這位地尊強者突然改變了主義,一個強者被關在這裡許久,不能說寂寞,但起碼願意有個人多和他聊兩句,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因為有一件事他依然掛在心上,這也是他沒有破牢而出的原因之一。
但一個強者寧願和一個勇者說話,也不願意和一個懦夫對話解悶,這就是地尊強者突然收手的原因之一。
“你很勇敢,難道,就不怕我一掌打死你嗎?”
聽聞此話盧俊義一笑說道:“若是前輩想一掌打死我,我似乎也沒有反駁的能力呀,既然如此,何須懼怕?”
老頭子呵呵一笑,只是只聽其音,未見其人,盧俊義試圖尋找著他的真身,可即使是知道老者可能就在這密室之上,可依然無法談查出他的真身在那,當真如此可怕?
“小友,我來問你,這外面的世界近年來有何變化?這北緯城如今是誰當家做主?又分為幾大勢力?”
對於殺死眼前這個區區歸靈期小小修士而言,老者更想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這似乎對他更為重要。
盧俊義按實情相告,老者談了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道:“呵,想不到,當初的幾個臭皮匠,如今也能稱之為霸主,還一統江湖如此多年未有人把他們趕出這北緯城,難道我北緯城真的後繼無人了不成?”
這句話更像是發牢騷,可事實上他講的也是事實,之前的北緯城確實能人輩出,莫說區區一個四海霸主,即使是北緯城的霸主也是經常被他人取而代之,那時的人們對於靈武的熱愛幾乎是史無前例的,所以能人輩出也是情有可原,直到元真老人的出現,以第一個人尊高級修士的身份,技壓群雄,從此穩坐北緯城霸主數以百年之久,也稱之為在位最久的霸主。
也正是如此,不但打擊了很多人的積極性,也把一種野性給馴化了,從此沒有那麽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出現,即使元真老人逝世的消息傳出去,有過幾次暴動,但都被鬼面四郎和四海霸主所鎮壓住了,從此這一消停就是幾百年過去了。
也直到盧俊義來到此處為止,沒有一處暴動的出現,如果非要說暴動,那麽南開傅精心策劃的這次人走留位的計劃也算是一場內部的爭鬥,搞不好就是一次從內到外的暴動,只是這一切都要看鬼面四郎給不給南開傅這個面子,任他胡來了。
聽了盧俊義肯定的回答,老者對外面的世界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輕歎一聲說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一句廢話沒有,直奔主題,雖然直接,可盧俊義了解,一個地尊強者面對一個對他撓撓癢癢都構不成威脅的小修士而言,很多修辭是懶得用的,直奔主題反而更為恰當。
“前輩,想死怎麽說?想活又怎麽說?”
一句質問的話穩住後,盧俊義明顯感覺到靈壓似乎又重了一些,那是老者不經意間發出的靈壓,使他已經有些呼吸困難了。
“你這小子,好大的膽子,膽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的人,至今還未出生呢,你竟然用這種口吻和我對話?”
盧俊義聽了一笑,他想不出自己哪裡不對,那句話有問題,可還是士可殺不可辱的說道:“若真如前輩所說,從未有人對您不敬,那麽敢問為何前輩會被囚禁在此而無法脫身?難道當初前輩是被人請到此處而來的嗎?”
聽聞此話,老者先是氣的瞪大了眼睛,一句你,說了三遍,氣的牙根癢癢,可卻無力反擊,因為他還真是被人請進來的,只是當時他不知道罷了,可這話他能說嗎?那和說自己傻有何區別?還不如說自己敗了被囚禁呢,起碼好聽點,畢竟成敗乃兵家常事,可智商才是硬傷呀。
過了片刻,老者一陣大笑,哈哈哈,想不到,今天老夫竟然被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給嗆住了,或許你語言有些諷刺頂撞老夫,可老夫喜歡你的直爽和勇氣,莫說是你區區歸靈期,即使是現在的南開傅,也不見得敢對老夫說這番話。
這句話還真不是元真老人吹牛,這徒弟怕師傅乃是一種心理病,自古以來似乎就是這樣,更何況南開傅害怕這個老東西和他拚命,一個地尊強者如果和他同歸於盡,引爆自己肉身,哪可真的不亞於一顆導彈的威力。
莫說是在這山下,即使是在一百米深的山下同樣可以把整個山峰夷為平地。
這話不多說,盧俊義問道:“老前輩,您有什麽話但說無妨,能幫您做點什麽,一定效勞。”
這還真不是盧俊義故意這麽說的,他是發自內心的想幫一下這位老者,畢竟盧俊義是現代人,即使這個混亂的年代人心險惡,可對於尊老愛幼的特種兵出身的盧俊義還是對與老人有一絲憐憫。
老者看他以前真誠,緩緩說道:“你看一下一個畫像,能不能記得在哪裡見過此人?如果沒有見過,也請幫我尋找一下。”
這會老者客氣了很多,說著一股靈源之力瞬間從上而下,緩緩形成了一副畫像,畫像惟妙惟肖,這是老者記憶裡的畫面,通過靈源迅速描繪而出呀,功夫到了這個地步,可以說是登峰造極呀,可為何還會被關押在此處?
想不通歸想不通,可盧俊義並未多問,看了一眼那眼前的畫像,過了片刻,盧俊義咦了一聲,似是發現了什麽不對。
老者一臉期待,這個年輕人不僅認識南開傅,還認識鬼面四郎和四大霸主,可以說是唯一一個能幫他,又見過世面的人,而他的一句咦聲之歎,似乎燃起啦老者的希望。
“怎麽?小友,是否見過此人?”
盧俊義搖了搖頭,說道:“這畫面之上的年輕男子,在下確實沒有見過,只是……。”
聽聞盧俊義說沒見過,老者也有一些失望,不過也不怪他,畢竟畫面上的人已經活了幾百歲了,而且一直銷聲匿跡,即使有消息,也肯定被他的敵人封鎖起來了,又怎麽可能被他知道。
或許很多人會問,這盧俊義是給南開傅來祝壽的,這老爺子是不是糊塗了,怎麽會相信他的話?還讓他幫忙呢?別著急,一個地尊強者是有他的辦法讓他自己相信的,因為人面對生死或許有的並不懼怕,可老者有一萬種方法讓人臣服,只是現在沒有用而已。
前面的一句你是要死還是要活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這點盧俊義也想到了,所以他在配合這方面上還是比較主動的,看清形式也是智者的表現之一。
老者疑惑的問道:“但是但是什麽?”
盧俊義低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見著畫中的男子與我見過的一個小姑娘相貌十分相似,尤其是脖子下方的黑痣,那個小姑娘貌似也有一顆,只是要小很多,看上去很淡。”
盧俊義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房間上方跌落了幾塊碎石,如同被什麽擊中而落下的石塊一般。
只聽老者顫顫巍巍的聲音有些急促的問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盧俊義木囊的點點頭,似是被老者的反應嚇到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般,他想不到這個年齡看上去不過是十幾歲的姑娘,名叫熏兒的小姑娘,這個長相酷似鬼面四郎兒子的小姑娘,竟然會和這身在十八層地府的老地尊強者扯上什麽關系。
雖然老者和盧俊義從未蒙面,雖然這牆壁有隔絕靈源探查,靜脈無法穿透的效果,可這麽進的距離,已地尊強者的能力還是可以輕易穿透,也把盧俊義的表情看的真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老者輕歎一聲說道:“你,你可知道那小姑娘叫什麽名字?”
盧俊義立刻報上了他怎麽結識的小女孩,以及她的名字。
老者喃喃道:“熏兒,元靜熏。”
老者自言自語了幾句,哈哈大笑一聲,喜極而泣的說道:“既然熏兒活著了,那麽,這畫面中的人,應該已經不在了,不然也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只聽老者話鋒一轉說道:“想不到,鬼面四郎這個畜生,不僅佔了老夫的位置,還霸佔了我的孫女。”
聽聞此話,盧俊義一驚呀,驚呼問道:“您,您說鬼面四郎佔了你的位置?難道你就是已經被宣布逝世幾百年的元真老人?”
聽聞此話老者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嗎?又何須如此驚訝呢?”
竟然一眼被寫老地尊看穿,盧俊義低頭有些不好意思。
老者也不怪他,畢竟面對一個地尊強者,當對方不想讓你知道他的身份時,最好知道了也裝作不知道,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有句話叫知道的越多越危險,用在這裡最合適,畢竟面對的是地尊,而不是和他同等級的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公平可言,也不要抱怨這個世界,我聽過這樣一句話,是這樣說的,說人類歷史上最聰明維穩的招數就是發明了一夫一妻製,看似公平而且還保證每個人都有一個女人可以睡,而且不能搶佔別人的那份,這只是黑暗權貴玩弄世界的招數罷了,真的存在公平嗎?
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所以盧俊義選擇裝傻沒有揭穿老者的身份就是因為他們所處在的位置不同,老者可以輕易秒殺他,而他呢?甚至逃命的機會都沒有,那老者跑過來和你討論公平,你真的敢和他討論嗎?癡人說夢。
盧俊義沒有出聲,老者說道:“我本姓袁,後來在仇家追殺的情況下來到了四海區,改名元姓,本名:元真。”
說著老者繼續說道:“元,乃是我故土的貴族才有資格叫的,只是我因私自犯下罪過,逃難至此,為了擺脫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我耗盡上百年創造了炎龍化乾功,以此功法獨步天下,功夫也是突飛猛進,飆升之人尊高級修士,可誰曾想反而被徒弟與奸人勾結害我,經過在這囚牢之中,一有數百年,我早已晉級地尊強者。”
說著老者自豪的說道:“南開傅這個孽障為了讓我功夫不在有所增進他以此機關控制住我的四肢,以利器插入我骨髓裡,慢慢的把精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下面的器皿之中供他修煉之用,若非如此,此時我早已是地尊中期修士了。”
盧俊義聽的隻覺得身體發顫,這利器在身體裡帶一百年不早已好了嗎?應該包裹著才是呀?又怎麽會不停的滴出精血呢?
原來呀,這南開傅為了讓元真的精血養足了就流出來,他會定期來一次,然後觸動一下機關, 讓插入在老者骨髓裡的利器轉動一下,以此達到精血養足就流出來的效果,其實精血同樣對南開傅晉級有效果,可已經不是那麽明顯了,畢竟他已經是人尊修士了,需要的能量是龐大的。
“老前輩,我看你的功夫,逃出來應該不難?”
老者笑了笑說道:“這畜生把我四肢全部鎖了金剛鏈,穿透了我的鎖骨和肋骨,腿骨,我若逃出去,是不難,只是未能恢復就會被他發現了,除非,我升級到地尊中期,只是這點他也發現了,所以對我的精血要的越來越頻繁,導致我隻好運用靈源去幫助體內恢復,可一旦去恢復就要消耗大量的靈源,這樣就會拖慢我的晉級速度。”
這師傅兩個在比試速度,一旦南開傅先晉級人尊高級修士,那麽就算元真老人晉級地尊中期,剛剛逃出來總有一些身體不適?總需要恢復的時間,可這樣南開傅就有機可趁,至於南開傅為何不殺了他師傅元真老人,還處處退讓甚至畢恭畢敬,甚至下跪,就是因為一件東西,那就是元真老人的成名絕技,炎龍化乾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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