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茉和鷹白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巴圖,原來,黎茉他們覺得找不到回去的辦法之後就踏上了歸途,巴圖和他們的時間差不多重合,最後就遇到一塊兒了。
“你別害怕,你是巴圖的弟弟雨澤吧,我是黎茉,這是我愛人鷹白。”黎茉端詳了一下雨澤,心想,果然是一個媽媽生出來的,雨澤長得也是十分帥氣的,只是他的帥氣是那種清秀類似於阿青的那種,不是狂野如同巴圖的那種。
“你是黎茉?”雨澤一路上都有聽巴圖講太陽部落的事情,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哥哥曾經喜歡黎茉的事情。今天一見,果然很漂亮。只不過她已經有了愛人,自己哥哥是沒希望了。
“恩,我是。我們回來了。正巧碰到你們,巴圖怎麽了這是?”
“請你們看看,巴圖他發燒了,我不會草藥,我...我。”
“你別著急,我們來看看。”鷹白抬手示意不要著急,然後他詢問了一下情況,雨澤和黎茉幫燒熱水,鷹白要用燒熱的鐵刀把巴圖背上的壞死的肌肉切除掉,然後撒上草藥。
“你還沒吃東西吧,不要擔心,巴圖這是由於背上的傷口導致的,等鷹白處理了傷口,讓他喝些草藥湯就好了。給,吃些肉干先吧。”
“謝...謝謝。”
黎茉雖然對於雨澤和巴圖描述的很不一樣,但是巴圖現在暈過去了,她打算遲點再問他們。
過了一夜,巴圖的燒居然還沒退下去,黎茉是被雨澤給驚慌的叫醒的。黎茉連忙去查看巴圖的情況,只見巴圖不管怎麽擦拭那些退燒的草藥,他的體溫都是非常高的,鷹白已經為他換了很多次濕冷的獸皮敷在額頭了,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黎茉不太懂這些,青鳥以前幫助發燒的人,只要擦拭些草藥就能退燒了,可是巴圖卻一直高燒不退,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我也不知道,按理來說應該會退燒的,現在要趕回部落是來不及了。”鷹白皺眉的看向巴圖,巴圖已經燒的整個臉頰都通紅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曾經聽過女強部落也有這種情況,虎骨,虎骨可以救治!”雨澤想了想,大聲驚呼起來。
“虎骨?老虎麽?”黎茉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雨澤點點頭“以前的部落有個女人發燒的情況和哥哥一模一樣,後來,救了我的人找來老虎的背部骨頭,磨成粉熬湯給那個女人喝,一下子就能好了。”
見雨澤擔心的不得了的樣子,黎茉有點不知所措,從來沒聽過這個事情,不過這裡是異世界,不知道行不行。
在鷹白他們糾結的時候,雨澤就已經跑開了。
“雨澤!”鷹白喊了一聲,對方停了下來。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試一試!”雨澤激動的喊道。
“鷹白,你陪雨澤去吧,我在這裡照顧巴圖。一定要注意安全!”黎茉歎了口氣對鷹白說道。
鷹白點點頭,拿了鐵刀就跟著雨澤出去了。
這個地方的林子,鷹白曾經聽青鳥說過,這裡有許多強大的野獸,老虎應該會有。走著走著,雨澤拿出一根笛子。他想了想對鷹白說道。
“我曾經在待過的部落裡,學會過吸引野獸的笛聲,我想試一試可以麽?”
“吸引野獸?你以前試過麽?”鷹白感到很驚訝,還有這樣的聲音麽。
“可以的,我曾經吸引到一頭野豬,我可以模仿類似動物的聲音,但是我不能保證就是老虎。”
“行,那你試試吧。”
一陣安靜之下,一股神奇的音樂回響在林子裡,那聲音時而像動物求偶的聲音,時而像動物鳴叫的聲音,低低高高,聽得鷹白很緊張,實在是那些笛聲太像野獸的聲音了。
過了好一會兒,鷹白他們四周都沒有什麽動靜,雨澤正想說些什麽,突然兩人不遠處的一個高處有一絲輕微的動靜。兩個人緊張的屏住呼吸。
只見一隻綠色泛白的獸眼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強壯有力的四肢,一身暗棕色的鬃毛漂亮而柔順,恐怖的眼神直盯盯的看著鷹白他們。老虎,真的是一隻老虎。只是它的一隻眼睛貌似是被其他野獸撕碎了,只能睜開一邊的眼睛,但是即使是這樣,也能看出來那是一隻強壯而身經百戰的老虎,一時間,鷹白覺得空氣都是停滯的。
那隻老虎直視著雨澤,雨澤已經嚇白了臉,但是想到自己哥哥還在病痛中,他死死的看向老虎,貌似下一秒就要和老虎來一場生死廝殺。
鷹白想了一會,他已經把鐵刀取了出來,等待著時機。可是那老虎突然動了起來,居然飛奔的跑走了。
“不好,追上去!”鷹白連忙追了過去,錯過了就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麽時候了。雨澤聽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踉蹌著追著鷹白的腳步跑上去。
鷹白瘋狂的跑過去,腳步邁到最大,可是鷹白越跑越覺得奇怪,這老虎好像懂人性一樣,他快追不上的時候,那老虎的步伐就會放慢一點,讓鷹白生出了一種這老虎是想帶自己去哪裡的感覺。
跑了許久,鷹白走到一處低矮的岩石處,只見那隻老虎站在一個高大的岩石上面,如同君王一樣站立著,它看向那處低矮的岩石縫隙。鷹白居然覺得自己從一隻野獸的眼裡看出了一絲不舍。
“鷹,鷹白呼呼。”雨澤這時候才趕了過來,他剛想蹲下來,突然聽到一陣小孩的哭聲。
“嗚嗚嗚...嗚嗚。”
雨澤也不顧那站在岩石上的老虎,他小心的爬到低矮的岩石縫旁邊,只見一個七八歲的赤裸的小女孩在地上哭著,腳上受了傷,估計是疼的厲害又沒辦法醫治,哭著哭著小女孩就有點沒力氣了。
這時候,鷹白也趕了過來,他身上還帶著一些草藥,他給小女孩敷了藥,雨澤把自己的一塊小獸皮包住小女孩,可惜小女孩一直在哭,也聽不懂雨澤的話, 雨澤隻好哄著小女孩出了岩石縫。
等雨澤一出岩石縫,那隻老虎突然跑了過來,在後面的鷹白嚇得連手裡的動作都靜止了,雨澤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咯咯,咯咯!哈哈哈”
雨澤覺得有個毛茸茸的東西蹭到了自己手上,他小心的睜開眼睛,只見那隻老虎溫柔的舔著小女孩,老虎低低的發出聲音,小女孩仿佛聽懂似的看著老虎,等到老虎不再發出聲音了,小女孩又是一副想哭出來的樣子,老虎見了便立馬露出了它的尖牙,小女孩頓時忍住了哭聲,然後蹭了蹭老虎毛茸茸的脖子。
不一會兒,小女孩就睡過去了。老虎見了便回到了那塊大岩石底下。
雨澤看了看老虎,然後有些猶豫的問道:“你想把這個小女孩托給我麽,如果是,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老虎看著雨澤,過了一會兒它居然低下了頭。鷹白和雨澤正吃驚著,那老虎突然轉身朝岩石撞了過去。
鮮紅的粘稠的血液留在了岩石上邊,而那隻老虎而安靜的永遠閉上了眼睛。
鷹白和雨澤沉默了一會後,他們取了老虎的背部骨頭,然後就在岩石下邊挖了一個洞,把老虎埋了進去。
走之前,雨澤抱著小女孩朝老虎的墳墓鞠了鞠躬。
“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說完,兩人就抱著小女孩,往原來的方向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