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寧清天天黏在顧老爺子身邊,什麽事都親力親為的,甚至比張媽還伺候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知道顧老爺子病情的原因,隻覺得他臉色越來越差,寧清的心也越來越沉,聽莫誠說起,像顧老爺子這樣的癌症晚期有一位隱姓埋名的老中醫興許有辦法。
寧清一聽哪能坐的住,立馬簡單的裝了幾件衣服準備照著莫誠給的地址去天津
找人,這時候任何一根稻草寧清都會死死的抓住,她最不忍心的就是這樣乾等著爺爺的身體一點點衰落下去。
開車的年輕警衛員轉頭說到:“顧小姐,今天去天津的機票已經售空了,幫您定了動車票,這就送您去火車站。”
寧清哪管這麽多,恨不得飛過去,能早一點是一點,咬著嘴唇點點頭。
一旁的警衛員看著皺著眉頭,顧家小姐從來都是落落大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名媛淑秀,什麽時候會是如今面前滿面蠟黃,嘴唇蒼白帶著黑眼圈的女人啊,心裡早有猜測顧老爺子是得了大病的。
寧清已經三四天沒好好吃過飯了,寢食難安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張媽怎麽勸也沒有用,她像是失去了精氣神,所以這次聽到消息大家都沒有阻止她,像是專門給她個希望。
警衛員送她到火車站。她擺擺手:“你先回去吧,爺爺身邊也要人,你妥帖照顧著,還有什麽記者探子一個都不準放進病房,不然你就自動請辭吧。”
她不說這些個警衛員也不敢怠慢了,這都是待在顧家有些年份的老人了,近兩年新來的早在顧老爺子住院前就打發了,人多嘴雜,顧老爺子可是明白得很。
寧清一上車就放下包拿起手裡的ipad百度地圖地址,據說這個老中醫不容易請動,但她還是抱著必得的想法,這是最後的希望她絕對不會放棄。
手機鈴聲響起,又是景向陽的短信:“怎麽了?三天沒有聯系我?”
“是不是我說結婚嚇到你了?我可以等你。”
“突然想你了。”
“如果我做錯了什麽告訴我好嗎?”
“寧清,我愛你。”
“看到信息一定給我回電話。”
她默默的關掉手機,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顧老爺子的病情,她甚至自己都逃避著這個事實,越是看到景向陽越會想起自己對爺爺做的叛逆的事,心裡就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