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也是小性子上來了,可都不管不顧了,她越是嘴硬,齊笙的臉色就越陰沉。
她還做勢就要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齊笙一把抓回來,齊笙力氣大寧清站不穩整個人都跌倒在他懷裡,整個身子被他箍住,他的呼吸都是急促的粗喘著努克制住自己內心憤怒。
寧清也鬧起脾氣來,在他懷裡掙扎,推也推不開,他像一座山似得堵在她面前。
他把下巴抵在寧清的頭頂,徹底讓她動彈不得,幾台大功率的電風扇呼呼的吹著,寧清的碎發順著等在他的頸窩處打轉。
齊笙頓了頓,聲音有點顫抖,不像平時的沉穩堅定:“等幾天,再等幾天,我送你回京好不好?嗯?”
語氣平緩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哀求,反而使寧清心裡亂了,她從來沒見過齊笙這個模樣,他在她心裡是無堅不摧的,嘴角總是勾著箸定的笑容像是萬事皆在他掌控,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會在她面前展現出委屈,是的,委屈……
“不,我要回去,一刻我也等不了!”
她實在不習慣齊笙對她飽含情意的樣子,像是活生生給她加了莫須有的罪名,讓她心裡慌張不安。
寧清鼓起全身的力氣猛的將他推開,向帳篷外跑去,齊笙猝不及防被她推到在地上,卻也沒有去追她。
齊笙坐在地上,拳頭攥緊,他不知道他還要用多久,還要等多久才能感化寧清這顆石頭心,再多的承諾和哀求都比不過景向陽勾勾手指頭,難道?真的就這樣放她走?
過了半響他才站起來,問齊忠雄才知道寧清已經獨自走著去鎮上。
郊區若是回京都是有直升機接送的,一般去鎮上都是派車去,想來齊笙也不會幫她聯系專車,更別說直升機了,寧清也不想打電話告訴爺爺,她實在不想再讓爺爺為她的任性買單,隻覺得要一個人靜靜,就這樣順著路一直走下去。
齊笙眯著眼想了想,最後才開口:“找人把她帶回來,沒我的命令不準放她出帳篷。”
齊忠雄也是一愣,他知道齊笙說的是誰,這個嬌貴的顧小姐向來都是他們惹不得碰不得的,齊笙也是一直寶貝著,他可記得軍長忙的焦頭爛額也不忘照顧著寧清三餐,如今卻是將她要關起來?
“軍長說的可是顧寧清顧小姐?”他還是不確定開口詢問。
齊笙連多說一句也不願意,點點頭,揮揮手讓他出去,等人到門口才又說:“通訊工具全部拿走,然後送回她帳篷,別讓任何人見她。”
這下意思可是太明白了,齊忠雄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辦,對於齊笙的命令他是從來都不會違抗的。
這樣對寧清,齊笙心裡怎麽會不難受,就像顧老爺子向寧清逼婚,最先痛的也必定是顧老爺子。
見到齊忠雄時寧清萬萬沒想到他會帶自己回去,她潛意識還是認為齊笙最不濟會派車送她回京,沒想到齊忠雄一路往南開回了軍區,連自己住的帳篷旁邊站了六七個勤務兵,把門擋的死死的生怕她會飛出去似得。
“齊軍長呢,我要見他。”寧清咬著牙對齊忠雄惡狠狠的說,雖然知道並不是他的主意,但是她現在對齊笙的人客氣不起來。
齊忠雄哪會和她爭論,真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他根本不回應,在寧清灼熱的目光中拿走了她的手機和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