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郭夢辰給她念叨了這麽久,無非就是給徐嫵回來做個鋪墊,她都猜到的,只是沒想到徐嫵直接就來了36軍區,順便來插一腳軍演。
其實她心底不認為徐嫵會是先鋒派的人,可都是一個大院子裡出來的,她可不相信徐嫵能像簡岑范晴一樣對自己下狠手。
老爺子病下以後,何成就一直在醫院陪著,老派的事面上都是林有正打理,其實都分擔給顧老爺子和齊笙。
“怎麽樣?”齊笙照例每天晚上給何成打電話詢問顧老爺子治療情況。
“顧首長精神狀態良好,進食方面也比前幾天改善了許多。”
“莫誠那裡的消息呢?”剛住院檢查時,莫誠就說顧老爺子身體面上都好只是內裡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說,肝上發現腫瘤,良性還是惡性尚未得知。”
齊笙沒說話,顧老爺子狀況這麽嚴重是他始料未及的,本打算處理完先鋒派的事才告訴寧清,如今倒是不能確定了,琢磨著要不要提前告訴她。
“顧首長說了,無論檢查結果如何都不準告訴顧小姐。”其實顧老爺子心中對自己的身體一直有數,他這樣說無疑提醒著齊笙加快動作。
“我知道了,這邊的事你別管了,齊忠雄和安瑞都在身邊籌謀,你只要照顧好顧首長。”
他對何成也是極其放心的,如若不然也不會派去顧老爺子身邊。
“跟顧首長那邊的消息,景向陽月末就要調回京了,據說是南京的黨內協調做的好,回來中南海就職。”
回京只需要一個理由,只要顧老爺子點頭,什麽理由都能把他調回京:“那顧首長怎麽說?”
“顧首長說,該來的總會來,既然要連根拔起,那就不忌諱了。”
何嘗不是這個道理呢,景向陽就算待在南京,那也是齊笙心裡的一根刺,更是寧清開在心頭的一朵花,既然都是要避不過去的,那就直接面對吧。
景向陽調回京這件事誰也沒瞞著寧清,所以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只不過告訴她這個消息既不是齊笙也不是景向陽,反而是她心裡最不想的那個人。
徐嫵晚飯後走到她身邊,纖細的手指劃過耳邊的碎發,裝作無心的問寧清:“景向陽調回京的事你知道嗎?”
這話別人問到也無所謂,偏偏問的人是徐嫵,說不出的諷刺和挑釁,自尊心驅使下的寧清點點頭:“我聽向陽說起了。”其實她哪裡顧得上和景向陽聯系,她已經好久沒有聽過他的聲音了。
“哦……那就好,想你肯定也是知道的,畢竟你們都是談婚論嫁的關系了。”徐嫵嘴角笑容怎麽看都是刺眼的。
寧清也象征性的勾勾嘴角:“對啊,原來徐小姐遠居國外都知道我和向陽談婚論嫁的關系,可見對我們很關心呀。”
寧清的性子是萬萬不會讓別人輕易惡心到自己,面對這種事她可是戰鬥力十足的。
“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非常客套的說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不知道看到這一幕郭夢辰心裡會怎麽想,但是真正的感覺只有她們倆明白,景向陽這三個字化作一個深深地溝壑橫在兩個人面前,想回到以前那般無憂無慮形影不離的閨蜜情是不可能了,心下想著郭夢辰若是看見了心裡肯定會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