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的,真讓丁松對高德陽刮目相看,現在在外面哪有幾個搞推銷的時候這麽往外推的?這樣的人真是少見了。
若不是老龜在後面一定讓丁松租房,他肯定聽眾高德陽的話,放棄租這套房了。
“高大師,我還是覺得這套房子不錯,這樣吧,你去問一問,若是這房你們公司肯租,我就租這套,若是訂死了條款,鐵定不向外租,咱們再商量。”
“那好吧,我去問問。”
高德陽說著拿出手機走到外面打了個電話。
幾分鍾之後,高德陽回來了。
“怎麽樣?事情成了?”丁松問道。
“成是成了,不過公司在這方面提出兩點要求:一、至少三年起租,年租金四萬,二、租房期間出了問題,風險自負,租金不退。”
每年四萬,價格上倒是不高,不過三年就是十二萬,這一下讓丁松也覺得有些錢緊。
“這個房子既然風水有問題,租出去本來就有困難,為什麽還要三年起租?”
高德陽非常認真地解釋道:“丁前輩,你想啊,這個房子大家現在都知道有問題,可總有人膽大,就要試試,你說試好了沒事,試壞了退房不說,還跟我們公司打官司,賠錢還是小事,中間過程太耗精力,所以我們公司訂下這兩條規矩,省著有人沒事找事。”
“原來是這樣,能帶我去看看現房嗎?”丁松問道。
“可以,我這就帶您前去。小王,你照應一下這裡,我親自帶丁前輩去看看房。”高德陽非常熱情,他是知道丁松水平的,這要是去看房期間,說不準露上兩手,那就夠自己學好幾年的。
不止如此,能跟丁松這樣的高人打好關系,以後碰上風水難題,有丁松在後面接著,他可就啥都不怕了。
正是因為如此,他親歷親為,不是他的活,他也接了下來,親自領著丁松去看那套房。
王小姐一聽丁松要去看房,也想著跟去看看新奇,卻被高德陽攔住了。
“那裡你現在去不了,煞氣太重,就是我去了也得身上掛著法器防身。”高德陽嚴肅地對王小姐說道。
王小姐對高德陽倒是很信任,聽了這話,撅著嘴離開了。
房子在向陽街的南面,就在丁松修煉放屁神功所在的慧德公園的東面,距離自己上班的恆運公司真不遠,也就一公裡左右。
遠遠地望去,丁松就感覺到了異樣。
房子時中間的一座三層小樓,南北東三個方向上全是高樓,都是十多層以上,把這個三層小樓罩在當中,隻留下西面一個公園還沒佔上。
現在的城市規劃都這樣,寸土寸金,只要有個屁大的地方,就趕緊蓋上樓,拿出去一賣,增加雞地屁。
“也不知這城市規劃是哪個腦殘的設計的,中間這個三層小樓面積很小,其他三個高樓離它都很近,這樣一來,再把這個小樓拆了擴建成高樓是不成了,樓間距不夠。”高德陽在一邊向丁松解釋道。
他們要去租的房子就是這中間的三層小樓。
丁松這兩天也看了看風水方面的書籍,知道一點其中的內容。
東高西底,這叫左青龍右白虎,左不厭高,右不厭低,這是好事,但前有池,後有山,這才是正經風水,現在後面還行,有個高樓,前面卻在應該有水的地方,建了座高樓,按照風水學的說法,這叫通天煞。不用看外面,隻這一座樓,就能把小樓裡的所有福氣全都遮住了。
再看下面的道路,那是真多。
東一條西一條的,那四個高樓裡,兩個是商場,兩個是寫字樓,人來人往,沒個休息的時候,根本斷不了人。
說來真是符合丁松所說的幾條要求。
二人一邊說著外面的風水,一邊進了三層小樓。
樓裡很潔淨,象是剛有人打掃過的一樣。
“這裡面還有人居住?”丁松心說這小樓雖小,卻也有六套住宅,應該有人住的。
“有,還都不是普通人呢,兩個法院的法官,三個公安的警察。”高德陽對丁松說道
我了個去,丁松心裡說道,自己這是洪星高照啊,這要是犯了事,直接就讓這幾位收拾了,都不用外人幫忙。
“也沒辦法,別人來住都不行,就這幾位身帶正氣,煞氣不能衝犯,這才在這裡住得安穩。”高德陽在路上能說盡量多說,想引丁松多說幾句,好跟著丁松多學點兒東西。
他卻不知道丁松現在就是個二百五,論起風水,他完全是個門外漢,真有水平的是那隻老龜。
“哦,是有這麽一說。”丁松前幾天看過一個風水方面的介紹,是有這樣的內容,說當兵的和警察都屬於正氣重的那種,邪不犯身。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三層的東側301。
高德陽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帶著丁松走了進去。
裡面很寬敞,一百二十多平的房子,可比丁松現在住的十多平的廉租房強多了,看著哪裡都寬敞。
裝修的也不錯,上有吊頂,下有地板,廚房那兒還有地磚,就連廚房和衛生間的設施都是嶄新的。
“房主為了把這房子租出去,沒少費心思,東西基本沒怎麽動作,全都配好了,房主不想把這房子空著,只有有人住就行。”
丁松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覺得很滿意,忽然間,左邊一道光線閃了過來,照他的眼睛。
“這是什麽?光怎麽這麽強?”
高德揚趕緊說道:“是對面的寫字樓,不一定是哪扇窗反射的陽光照進來的。說來也怪,這樓別的房間都沒事,一照準是這個屋子,要不怎麽說是邪性呢!”
丁松暗自搖頭,心說怪不得別人不願意到這裡住,真有光煞存在。
再往下一看,樓下真的有三條道路直對著自己這棟樓,道路還都很長,正是所謂的長槍煞。
“師父,這裡怎麽樣?風水如何?”丁松暗中向老龜問道。
“騙子,那個租房的小妞是個騙子!”老龜惡狠狠地罵道。
“怎麽了?難道這個房子的風水跟在租房公司看到的不一樣?”丁松不解地問道。
老龜大聲地說道:“公司那兒的圖上有個美人掛圖,現在這裡沒有了,她這就是騙人!”
我靠,原來是這麽回事。
丁松記得那個屏幕上的掛圖,應該是個大掛歷上的圖案,照的時候放在那兒,過了可能就摘了,怎麽可能總掛在這兒?
他剛一想到這兒,老龜就不幹了,對丁松說道:“你跟那姓高的小子說說,讓他把那掛圖拿回來掛在這兒,否則他就是欺騙,就是詐騙,就是弄虛作假!”
丁松聽到這裡,頭都大了。
這話他能說嗎?
跟高德陽說他要那個光屁股的中年婦女掛像?
就他這歲數, 二十出頭的年紀,若是要個年輕的模特掛歷,那還說得過去,向對方要個中年婦女的光屁股掛像,那他在陽城還活不活了?
再說對面可就住警察和法官啊!
他心裡暗自罵這家的房主,你說你掛什麽不好,怎麽會掛一個中年胖女人的泳裝圖案?你就算是掛了那張掛歷也行,為什麽照完了相還給拿走了,這不是讓老子受罪嘛!
實在沒辦法了,丁松隻好答應老龜,過了今天,給他買兩瓶上好的茅台。
這才把掛歷這事壓了下去。
然後他向老龜問了一下這裡的風水狀況,老龜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不錯,只是還要改造,現在不能入住,等你天呼地吸煉成了才能搬進來。”
當下丁松與高德陽談好,這房子過幾天再行入住,現在隻交了兩萬塊錢的定金,剩下的錢等入住的時候再行補齊。
傍晚時分,丁松重新回到了他的廉租房。
此時他的心情大好,要知道他馬上就要住上大房子了,那種感覺真讓人興奮!
老龜卻破天荒的冷靜,沒有向丁松要酒喝,而是給丁松講了一下龜派氣功的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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