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望著王小姐紅潤的小嘴,真想著親上一下,但他一眼看到高德陽還在旁邊,馬上收起了自己的邪心,故做大師的模樣說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大師,你真的是大師!”王小姐雙手撫胸,象要演說一樣對丁松說道:“我心中是佩服的人就是高大師,水平高,德行好,給人介紹風水從來都是最好最好的,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背後有能人,丁大師竟然比高大師還高一點兒!”
她這話一說出來,高德陽馬上就打斷了她的話頭,表情嚴肅地說道:“小王,斷斷不可以這麽說,丁前輩比我高的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要是形象的比起來,他就象門那麽高,我也就是一個門檻!”
王小姐聽了一跺腳,對高德陽說道:“那怎麽可能?”
高德陽沉聲說道:“是真的,小王,咱們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高德陽是說謊騙人的人嗎?丁前輩是真的強,我以前也覺得自己還不錯,學到我師父的七八成水平,現在跟丁前輩一比,別說是我了,就是我師父也不如他。”
丁松心說自己就是一個草包,他們這麽誇也不是誇自己,都是誇老龜呢,自己還是租房子要緊,別把晚上練功的事情耽誤了,那可關系到自己的挑財賺大錢呢!
“都是風水愛好者,說什麽誰高誰低?高大師,你幫我找個好點兒風水的房子,要采光好,路多人多面積大的。”
高德陽一聽,馬上擺手說道:“您是前輩,可不能叫我高大師,叫我小高就成,在您面前,我就是提茶倒水的貨,哪裡敢班門弄斧?”
丁松不想在這稱呼上糾結,對高德陽說道:“咱們也別前輩後輩地叫了,你既然是這裡的風水谘詢師,肯定熟悉這裡的房子,替我物色一個好的吧!”
“好嘞,丁前輩,您就瞧好吧!”高德陽說著向管事的王小姐說道:“怎麽樣,有符合條件的房子嗎?”
王小姐此時精神頭十足,對高德陽說道:“高大師,符合條件的有幾套,您幫著看看,哪一套最好?”
說著,王小姐把身邊的開關一開,靠東的大屏幕上現出了四套房子的投影。
不愧是陽城最好的房屋出租公司,所有資料裡的閑置房屋全都製成了三維立體畫面,打在巨大的屏幕之上,幾乎跟真的一樣。
“這東西好啊,是妖法嗎?怎麽沒有妖氣?”老龜看到這西洋景,馬上大叫起來。
“這不是妖法,是新科技,就是用照片的方式,把房屋各個角度照出來,然後組合一下,就成了現在可以亂真的景象。”丁松給老龜解釋道。
“什麽是照片?”老龜又問了一個古怪的問題。
“就是畫,跟真的一樣的畫。”丁松看在他是師父的面子上,耐心地向他解釋道。
“這可是水平啊,能畫得跟真的一樣,這要是在天上,那肯定是玉帝的宮庭畫師,王母說不準會喜歡的,有空我得學學這畫畫的方法,上天好用。”老龜喃喃自語道。
管事的王小姐自然聽不到老龜的話,手持教鞭開始用她那清脆的聲音解說道:“丁先生請看,這裡有三套適合您的房子,無論是采光、面積、還是車輛人流,全都符合您的要求。”
丁松聽了納悶,心說那上面明明顯示著是四套房子,怎麽會是三套?這管事的王小姐是數學沒學好,還是中了什麽妖法?
坐在下面聽了一陣,丁松感覺那三套房子真是不錯,每個都有一百二十多平,采光、面積和車輛人流全都符合要求,只是地段有些差異。
“這三套房子的租金是多少?”丁松雖然有錢了,但還是習慣性地問了一下價格。
“第一套房子年租金八萬,半年起租,第二套房子年租金九萬五,一年起租,第三套年租金十一萬,一年起租,這三套房子裝修好,樓層合理,價格也公道,不知丁先生看上了哪一套房子?”王小姐說道。
丁松現在身上的錢足夠,也不差那兩三萬,當下就準備把最左邊的那套定下來,這套離自己上班的恆運公司最近。
就在這時,老龜忽然間說道:“這三套房子都不好,只有第四套房子我看上了。”
第四套房子?丁松早就注意到了,但對方並沒有向自己講解,而且前三套房子也不錯,他就覺得沒必要再問,沒想到老龜居然看上了最後一套。
“那套房子有什麽好處?我看都差不太多。”丁松心想這老龜既然提出這最後一套房子好,肯定會有他的道理。
“那套房子比別的地方多幅畫,你看到沒?那上有個大美人!”老龜賤賤的聲音從丁松的腦海裡傳來。
丁松向那第四幅畫上一看,真有一個海邊風景掛畫,上面照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背影,這個中年婦女穿著比基尼,露著白亮亮的屁股。
這個中年婦女和丁松在隆鑫大廈看到的“王母”一樣,都是胖乎乎的身材,沒想到老龜就喜歡這一口,忠貞不渝,至死不改。
“咳,”丁松強掩飾著自己的笑,不想讓別人看出來,然後他向王小姐問道:“這第四套房子設施怎樣?價格貴不?”
“這套房子……”王小姐面現尷尬之色,眼光遊離,望著坐在丁松旁邊的高德陽。
“怎麽?有什麽不方便說的?”丁松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怎麽回事。
“嗯,這個房子嘛,雖然也在我們的閑房檔案之內,但在我們公司是禁租的。”高德揚揉了揉他的鼻子說道。
“為什麽要禁租?”丁松有些不解。
“主要是這房子邪性,住在裡面的人,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不是打官司就是鬧車禍,再不就是經商破財,開始這房子因為地段好,房子大,誰都搶著要,但經過一段時間入租之後,所有的租房客全都反悔了,還有兩家跟我們出租公司打了官司,公司為此賠了不少錢。”
“不知這裡的風水如何?在這大屏幕上看不到遠景。”
“丁前輩,是這樣的,這個房子我師父看過,房子建得比較早,開始的時候房子風水不錯,但是後來市裡房改擴建,在周圍建了不少的道路和樓房,尤其是玻璃大廈圍著這座房子建了四棟,這樣一來,首要的就是玻璃反射的光煞,幾乎每個時辰都有陽光反射到屋裡,讓裡面的人很難適應,其次是路煞,這座房子被圍在當中, 有三條道路正面衝房,形成長槍煞,更不利於事主。”
原來是這樣,四條光煞加三條長槍煞,這可有些難辦,丁松暗中和老龜商量一下,是否還要租下這所房子。
“租,為什麽麽不租?別人怕風水不好煞氣多,你怕什麽?再過幾天,你修煉了天呼地吸之法,身強運旺,煞氣越多越好,有了煞氣,你才可以來財!”老龜大聲地說道。
“別,等等,”丁松攔下了老龜的話,“你說有了煞氣才能來財?你不會是看到那光屁股的老妞心歪了吧?”
“小兔崽子,敢跟師父這麽說話。告訴你,煞氣就是財氣,這點是不能錯的。我製者為財,製我者為煞,能不能得財,就看你自己旺不旺相,只要你有力量,還怕什麽煞氣?小賊敢劫山大王嗎?”
這麽一番古怪理論,丁松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老龜說的倒是很象有理,再加上老龜說的煞氣越多,來財越多,丁松的眼前馬上浮現出大把大把的毛爺爺,他馬上打定了主意,租!
當下他對高德陽說道:“原來房子這麽邪性,怪不得你們公司禁租了,不過你們能不能特批一下,把這套房子租給我?”
高德旺這人還挺實在,見丁松這麽說話,就對丁松說道:“這不大好吧,這房子我師父已經看過,並用幾個風水法器試著鎮了一下,但怎麽也鎮不住,丁前輩雖然是個高人,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咱們還是小心安全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