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靜得連個聲響都沒有——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顧大首輔這從來沒有過的爆發震驚了。
這位堪稱明吏上最不要臉閣老,居然能夠梗著脖子喊出巡察兩個大字,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能。
魏忠賢一臉的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靦著臉想認自已當爹,最後正主拒絕了。
原因太簡單了——顧秉謙是嘉靖二十九年生人,魏忠賢是隆慶二年生人,二人相差十八歲——魏忠賢還想要點碧臉。
但顧大人明顯不要臉了,認父不成,直接領著兒子來見魏忠賢,開門見山表明自已雖然年紀大了,但認父之心是火辣辣的,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既然我不能有幸認父,就讓我的兒子認您當爺爺吧。
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能反抗自已?
魏忠賢此時的心情幾可用震驚來形容。
然而一切已經晚了,天啟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再沒有可能置之不理了。
“好,準奏!”
魏忠賢都快昏過去了,只有他才清楚蘇州民變是因何而起的,這一察下去,誰知道後邊會發生什麽呢?
他眼睛轉了幾轉,當即上前:“陛下聖明,不過眼下多事之秋,朝廷正以準備用兵,不能馬虎——”他咽下了口水:“這事請陛下交給老奴,不出一月,必定察個水落石出。”
天啟還沒有張口,一旁的文征孟已經接上了話頭:“陛下,微臣有話講。”
此時天啟對文征孟的印象極為不錯,頷首道:“你說。”
文征孟:“微臣以為江南事大,更甚於朝鮮復國。”
他的這個觀點頓時引起不少人的附和,天啟也點了點頭,朝鮮畢竟只是一個屬國,被皇太極佔了雖然臉面無光但比起內亂來,性質不可同日而語。< class=&;cad&;>< type=&;text/;>();< type=&;text/;>();< type=&;t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