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顧秉謙左右看了看,不得已隻得站了出來:“陛下,蘇州的民亂還沒有解決呢。”
天啟頭痛的揉了下額頭,感覺自已這個皇帝當得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過頭痛歸頭痛,江山是自已的,該管還是得管。
“到底是怎麽回事?毛一鷺怎麽說?”
天啟的脾氣終於在此刻爆發了。
顧秉謙那敢說實話,一邊吱唔著,一邊拿眼去看魏忠賢。
魏忠賢沒有辦法,隻得陪著笑臉道:“毛一鷺越乾越出息了,據老奴了解,就是他手下官吏與小民之間發生了一點小事,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天啟巴不得沒事,不耐煩的哼了一聲:“遼東馬上將起兵事,國內一定不可再生亂相。”他伸手指了下顧秉謙:“朕不管你用什麽法子,如果此事處理不好,你就退位讓賢吧。”
顧秉謙都快哭了,那是他能管得了的事麽?
就在天啟準備起駕回宮的時候,老半天沒說話的文征孟再次出班。
“陛下,臣以為這事不能如此輕視處理。”
天啟讓他說得一愣:“怎麽,你可是知道些什麽?”
文征孟道:“陛下,如今流民之禍四下皆是,但那都是因為無衣少食所致。而蘇州地產富饒,安居樂業,好好怎麽的會出民變?如果此事不徹察,長此以往,民憤疊加,就如火種一樣,終有大火燎原的那一天。”
顧秉謙看了魏忠賢一眼,強笑道:“文大人末免誇大其實,小小紛爭罷了,何必說得如此厲害。”
“小小紛爭?”
文征孟嗤笑一聲:“下官請問首輔大人,十幾萬人罷市、毆打東廠差人、巡撫毛一鷺被丟入糞坑,這些事若還是小事,那麽放眼天下,還有什麽配稱大事?”
他話沒說完,朝堂上已經“轟”一聲炸了。< class=&;cad&;>< type=&;text/;>();< type=&;text/;>();< type=&;t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