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鬥的持續,秋明知道,這靈活性的修士怕是要完蛋了,為什麽秋明可以,他卻不可以?貌似這靈活的大漢修為還高出秋明一些。
不一樣的根本就在於,這大漢躲閃使用的靈力也是金系。不是說你的靈根越少就一定越好,秋明躲閃消耗的是黑暗系靈力,而且相對比較熟練,抵抗使用的是金系的戰刀,這樣的話,綜合消耗當然要比這家夥光是消耗一個金系持久一些了。
當然,你有幾個靈根不代表你一定就會運用,秋明的金系為什麽很一般?主要還是因為秋明的金系運用更多的來源於獸身覺醒,人身沒多大的領悟,全憑身體和意識中的本能,勉強有了一絲鋒利的意境。
秋明也馬上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或許隨著修為的不斷提高,自己這三靈根好處還不小的呢。
哦!這靈活的大漢盡管還是在閃躲,可是,一步也不退了,這豈不是很危險?戰刀揮出的靈力刃是極其快的,距離越短越危險是一定的,難道他想……近身戰!
如果這個靈活的大漢僅僅就這水平的話,作為駐礦武師貌似真的不大稱職,那麽近身戰要是有絕活的話……秋明越發的期待了,或許,這一戰對自己是個不錯的借鑒。
我靠!剛剛急速閃躲之後的大漢反身激進,幾十米的距離一道金光一般貼近對手。
“砰!”
“砰!”
“砰!”
“撲哧!”
“啊!”
一兩米的距離雙方幾乎是瞬發的三次戰刀碰撞,一頭栽倒在地的不是狂野,而是急速逼近的靈活大漢,狂野的左手一隻短劍還滴著血。
奶奶的!這狂野還真是夠狡猾的,真正擅長近身戰的居然是他自己。
王室楊家的駐礦武師果然不同凡響,遠攻近戰都很在行,貌似這家夥的左手會拐彎一般,刺出了一個詭異的弧線。
“撲通!”狂野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高強度的戰鬥,高強度的消耗,這狂野也癱倒在地。
戰鬥不是說持續的時間越長消耗越大的,瞬間爆發的戰力也是要積蓄更加充沛的靈力才可以的。相信,要是大家都消耗到差不多的時候,這麽近距離的瞬發三刀都沒機會施展了。
老實說,象狂野這樣的對手,秋明倒是不怕,就算你的近身戰很牛叉,你要是沒有近身的機會,有個屁用?你也不過一個金系作戰,老子耗也耗死你。
倒是那個被狂野斬殺的武師,秋明想想都有些後怕,幾十米的距離,金光一般的速度,就算不能長久,人家有機會近身啊,這種短距離的爆發力,秋明的黑暗系都有些自愧不如。
“哎!”歎氣的當然是狄家的代表,這駐礦武師一死,鐵微山的藍石礦是徹底和狄家無緣了。
說起來,一般武師的戰鬥是很單調的,基本上就是銀保和現在對手的模式。互劈!看誰能堅持到最後,對面雷家的駐礦武師王宇,秋明是知道他名字的,畢竟是單股勢力最大的嘛。
若是平時的武師戰鬥,差不多就行了,即使是在戰場上,見勢不好,能溜掉的也該跑了。想擊殺武師?哪裡那麽容易?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場比戰關系到你有沒有機會出境,為了這個目標,死戰都在所不惜,誰肯輕易的認輸?
事實就是這樣的,兩個大漢戰刀對劈了半個多時辰,還在堅持,貌似還不分勝負的樣子,不管是修為、力道、氣勢、意境,很難分出高下,都不是一般戰士啊。
“嗷!”
“嗷!”
戰局越發的刺激,也出乎秋明的預料,兩個莽漢居然在這麽疲憊的情況下,居然變身巨狼獸身,還都是幾乎一模一樣的銀狼獸身。
“轟!”
“轟!”
“轟!”
……
好嘛,兩隻巨大的銀狼扭打在一起,這次真是地動山搖了。
只是這麽激烈的獸身對抗,短短的一分鍾不到就結束了。我們說過,想支持獸身作戰,消耗更大。
兩個變回人身的大漢死狗一般的爬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就是想繼續戰鬥,怕是站都站不起來了。
“都死了一個了,這場算是打和了吧。”兩家的代表不約而同的說道。
打和一場對這裡的修士意義是不大的,沒有勝利就沒有通往外界的令牌,那在這打生打死的為什麽?
就剩四個人了,倒是沒有輪空的了,一共就那麽六條礦脈,至於怎麽分配秋明也沒問,自己的目的也是一樣的,戰勝對手!
幾家的代表算是公證人,總算是比較“仁慈”,幾個時辰之後,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再開始第二輪的戰鬥。
銀保、王宇分不出勝負,只能是他們兩個抽簽了,一臉鬱悶的銀保總算是沒抽到秋明,重新煥發了青春一般。
“銀保,那個狂野的近身戰極其的詭異,千萬不能讓他近身了,那個死掉的駐礦武師就是先例,切記!”秋明及時的提醒躍躍欲試的銀保。
即使是有和銀保戰鬥的經驗,面對同一類型的王宇,秋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為了保證拿到出境的名額,秋明的戰術還是很保守的,大家也沒什麽仇怨,也沒必要死戰,耗掉對手就是了。
戰鬥才一開始,結局就注定了,王宇即使是恢復的差不多了,畢竟也消耗得很大的精力。猴子一般的秋明沒有特殊的手段,是拿不下的。
奮戰了半個時辰的王宇,無奈的再次變身銀狼,遺憾的是,屁股上冒了黑煙一般的秋明圍著比戰場轉圈,連獸身的王宇都抓不住不時還來個轉彎的秋明。
看著趴在地上累的半死的王宇,秋明難道就不累?好歹是贏下一場,出境的令牌應該是到手了。
不對啊,貌似那張赫說是多贏一條礦脈,還有一千塊中級靈石的獎勵呢,顯然,要是隻贏下這一場還不夠。
“嗷!”
巨大的狼嚎聲引起了秋明的注意,熟悉的狼身扭打再次出現,顯然,銀保有了自己的提醒,狂野的近身戰沒有發揮,獸人武師戰最後的手段,只能是獸身戰了。
這狂野不會獸身也有金光吧?秋明可是知道,自己的獸身作戰,不但是黑暗系爆發出強悍的速度和戰力,金系的覺醒還多出一道銳利的金芒,這狂野本身就善於近身戰,難道他的獸身會……
完了?折騰了一分鍾,兩隻銀狼再次化成人身,怎麽是一個結果?又是打和了,這狂野的獸身還真是一點特色也沒有,或許是都消耗太大了,沒施展出來?
狂野很憋屈,可是,這就是事實,你有強悍的近身戰,可是,你施展不出來,不還是白扯?
“民朗,我打和了兩場,算不算贏下一場?”總算是緩過勁兒來的銀保跑到民朗跟前,這可是銀保最關心的問題。
“算個屁!”民朗還真是粗話連篇,或許是曾經並肩戰鬥過,大家很熟悉的原因吧。
貌似,銀保也沒介意,只是,拿不到出境的名額,實在是太沮喪了。
銀保和那個王宇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王宇都不行,銀保說打不過秋明看來沒錯了,也難怪作為余家代表的民朗著急。
“別沮喪了,算你贏了我就是了,你不就有了一場勝利了嗎?呵呵!”一邊的秋明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弄的大家一愣。
“那怎麽行?你把我銀保看成什麽人了?”銀保急忙搖頭。
“怎麽不行?做事兒只要達到目的就可以了,有時候是需要講些策略的。你別忘記了,在這場藍石礦爭奪中,那些駐礦武師費了多少心機。銀保,有些機會是失去就很難找回來的,面子值幾個錢?”秋明說道。
“秋明,你……”一邊的張赫著急了,這可事關風家的利益,而且是巨大的利益,能舍得一個出境的名額,可見風家的上層是多麽的重視?
“張赫師兄,你多慮了,我剛才就說了,做事兒最重要的是達到目的。這場駐礦武師戰只要我贏下狂野,我的勝率就是最多的,風家在這藍石礦佔據的份額就一定是最多的,那麽多贏下銀保這一場有什麽意義?”秋明說道。
“這……”還真是這樣的,銀保就算是贏了秋明一場,一勝兩和,還是不如秋明,一旦秋明贏下了狂野,就算是總的戰績超過秋明一個和場,比戰首先要看的是相互戰績,這是獸人的規矩。
“你,一定能贏下狂野?”張赫還是有些擔心。
“沒有什麽是一定的事情,我和銀保兄弟是盟友,要不是他們兄弟兩個暫時和我聯手,怕是等不到今天,我就被那些人弄死了。我們是獸人,起碼的義氣還是要有的,不是嗎?張赫師兄?”秋明說道。
“這……”一說到獸人基本的義氣,張赫沒電了。
“秋明兄弟,你的情義銀保領了,難怪青藏、斬風、青靈……那麽多的兄弟願意跟著你出生入死,甚至不惜叛逃。”銀保說話了,語氣有些沉重。
“只是,秋明兄弟,一直聽說你為人處世古怪,可是,你還沒有真正的理解獸人,要是我今天得到這樣的勝利,怕是我獸人的獸血都會淡了,還怎麽修煉?呵呵!”銀保的笑容很平淡。
“銀保兄弟……”壞了,這家夥還是個牛脾氣,這獸人是極好臉面的,自己可能起到了反作用。
“這次出不去不代表以後就出不去,秋明兄弟放心,你先去好了,將來我一定會找你去的,後會有期!”這家夥還說走就走,轉身上了靈舟衝上雲霄。
即使是余家的代表民朗也不能再說什麽了,這種事情就是放到自己身上也是沒辦法接受的,那還不讓別人笑死了?還怎麽做人……哦,獸人啊!
哎!這獸人啊,就是死腦筋!一根筋!或許這銀保說的對,自己還是沒完全適應自己是獸人這事實。
這下倒好,駐礦武師戰死了一個,跑了一個,剩下的……幾家代表一商量,直接散夥了。
隨便吧,自己不但拿到了出境名額,還得到了一千塊中級靈石的獎勵,所有的目的都達到了,秋明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