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屁想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最有效的辦法,開戰我們就溜啊,管他們誰勝誰負?沒了我們兩個目標,他們自相殘殺去吧,哈哈……”秋明爽朗的笑著。
“秋明兄弟,我大哥可是說了,外面的人類更狡猾的,一旦出境了,你可得罩著我啊。”銀保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把秋明弄的一愣。
“不是吧?我這麽狡猾,你不怕我把你出賣了?”秋明疑惑的看著銀保問道,貌似大家還不是很熟啊?
“怎麽會?跟著你的什麽青藏、斬風,還有什麽鐵雨荷、青靈……哪個不是好處大大的?呵呵!你最講義氣了,我早就聽說過你的。”銀保貌似憨厚的大臉笑的有些“銀蕩”,一副我吃定你的摸樣。
我靠!這銀保進階武師怕是快二十年了,居然知道自己的事?
“好了,別臭屁了,明天就要開戰了,你還是想想自己有沒有逃命的本事吧?”秋明和這銀保交過手的,戰力還是蠻可觀的,這麽強悍的人,貌似不是速度型的修士。
“放心,大家都是初級武師,只要不是你那恐怖的速度,一般情況下是追不上我的。”銀保說得很有道理,一旦一個武師一心想逃命,同階武師想擊殺?幾率幾乎為零。
只是,銀保是見識過秋明那急速的黑煙消失模式的,要是秋明要追自己,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秋明兄弟,你怎麽跑路屁股後面還冒黑煙啊?”銀保好奇的問道。
“有什麽奇怪的?我是黑暗系主戰的修士,打架不行,跑路當然最合適了。”秋明不以為然的說道,修士嘛,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特點。
“咱們逃回溫陽城嗎?”銀保問道。
“恩,這幫家夥太狡詐,逃回鐵良鎮還不把握。溫陽城有風家的勢力,相信也有余家的勢力,就算是他們能追到溫陽城,也沒什麽意義了。到了溫陽城,我們就可以交差了。”秋明說道。
“也不錯嘛,狂野那自以為是的家夥,還送了我們這麽多的跑路費,一萬藍石啊!”銀保看著分給自己的五千斤藍石,心情好了不少。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天才亮,五家勢力已經齊聚鐵微山腳下,秋明也沒明白,增兵這些武士有什麽意義,巨大的階位差異,武士在武師面前怕是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雷家、狄家、楊家,包括鐵良鎮的天、地、玄、黃四大家族,不但武師全都來了,各方還湊了上千的軍士,搖旗呐喊的倒是威武得很。
只有余家的銀保;風家的秋明孤零零的站在一個角落,這時候也沒什麽忌諱的了,我們兩個就是已經聯手了。
士兵?沒興趣,到時候還影響自己逃命的速度,銀保、秋明才懶得帶呢。
“等等……”眼看大戰一觸即發,幾個靈舟飛了過來,衝在最前面高聲大喝的人秋明認識,自然是張赫了。
來做公證人?畢竟關系到不小的利益。
“介於我們風家的軍士在鐵良鎮不斷遭到他人的暗殺,鐵良鎮的四個家族要全部退出這次比戰爭奪,接受調查。”降落到中心位置的張赫高聲大喝道。
幾個靈舟也先後的降落,秋明一個也不認識,估計是其它家族的代表人物。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大的變故,那幾個武師代表居然沒有一個反對的,顯然是事先都商量好的,前天,張赫還來過,沒想到,這才一天多的時間,出現了這麽大的變故。
天、地、玄、黃四大家族在鐵良鎮是很牛叉的存在,可是,妄圖想對抗風家?那是扯淡,沒有王國大勢力的支持,就是螞蟻撼大樹。
既然,
雷家、狄家、楊家、余家都沒反對,那麽,四個小家族乖乖的退出了比戰場。武師很牛叉嗎?那得分和誰比了,擁有不止一個武聖的烈陽王國五大世家,說的話就是聖旨。至於你是不是被出賣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這天、地、玄、黃四大家族這麽積極的參與藍石礦的爭奪,不就是為了多一些利益嗎?
隨著大批的天、地、玄、黃四大家族武師和武士士兵的退出,張赫和另一個武師走了過來,其它後來的武師代表也各自私會自己家族的駐礦武師去了。
“民朗師兄,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不是我們的出境名額也受到影響了?”銀保到底腦子還算靈活,現在的形勢形成了各家均衡,光是逃命怕是沒這好事兒了。
“沒錯!起碼你要擊敗其中的一個駐礦武師,這樣才有出境的令牌。”說話的是余家的代表民朗,“齊陰山發現了一處新的藍石礦,只是產量比較少,爭奪失敗的家族只能放棄這裡的藍石礦。”
“這裡有五個駐礦武師,怎麽打啊?還不是混戰?”銀保問道。
“抽簽了!”民朗說道,“達成的協議就是一對一的比戰。”
“這樣啊,那還怕個球?”銀保本身就是好戰分子,自身已經是初級頂峰的武師,自信心還是有的,“秋明兄弟,跑不了了。”
“五個人抽簽,還真是麻煩得很。”秋明嘀咕道,“張赫師兄,我也只是贏下一場就可以的嗎?”
“這……秋明師弟,我也知道你剛剛進階武師,有些勉為其難,可是,這是我們風家上層定下的。”張赫有些尷尬的說道。
都是從一步步修煉上來的,戰鬥中,基本的修為是修士的重要保障,能派到這裡來的駐礦武師,哪個不是證明了自己實力的高手?當初,自己可是親口和秋明說過,逃命就可以的。
可是,現在……
“不對啊,五個駐礦武師,我應該起碼有兩戰的機會吧?”銀保忽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問道。
“是啊,你要是輸了兩場就可以滾蛋了。”民朗說道。
“還好,還好,要是碰到秋明兄弟,我還有贏下另一場的機會。”銀保拍著自己的胸脯,如負重荷的說道。
“不是吧?銀保,你搞什麽啊?怎麽說你也是戰場上拚殺出來的武師,連個剛進階的武師都乾不過,你這些年光知道睡覺了啊?”民朗氣憤的看著銀保說道,“我可跟你說了,銀保,這鐵微山藍石礦意義重大,你要是一場都贏不了,你是永遠不要想著出境了。”
“怎麽?民朗,你很了不起嗎?我不行,有種你和秋明兄弟打一場,你要是贏了,我現在就滾蛋。”銀保耿耿著脖子說道。想來,這兩個家夥已經就很熟悉,說話很隨意。
“哦?”民朗一臉困惑的看著秋明。
“秋明師弟,要是這樣的話,你連贏兩場,就有機會弄到三個礦脈,家族的上層會獎勵你一千塊中級靈石的,呵呵!秋明師弟,這次全看你的了。”張赫又不是傻瓜,余家的駐礦武師顯然和秋明交過手,結果一定是輸了。
那麽秋明即使是才進階武師,戰力也是強悍的,本來,張赫還以為這樣的獎勵對秋明沒任何實際意義的。
“民朗,我要是也多贏下一條礦脈,是不是也有一千塊中級靈石的獎勵?”銀保問道,這麽大筆的中級靈石,誰不動心啊?
“你要是有本事拿到第二條礦脈,一千塊中級靈石的獎勵當然少不了你的。”民朗說道,一條礦脈的價值哪裡是區區的一千塊中級靈石的獎勵能比的?對任何一個大家族來說,能換到中級靈石的資源都是寶貴的。
……
秋明摸了摸張赫送給自己的黑色短劍,這玩意要近身戰才能用上的,自己怕是沒多少近身戰的機會啊,或者說,自己怎麽才能有近身作戰的機會呢?
自己光是靠消耗對手,太吃力了,想來這樣的比戰也沒多少休息的機會,光是靠中級靈石恢復,速度也慢。
這黑色短劍顯然是二級靈器,比自己平時操練用的武士時期用的靈器堅韌的多。進階了武師,要是用這把短劍刺出五劍應該是沒問題的。
秋明和青藏不一樣,青藏是劍影,自己刺出的是實劍,消耗更大,要是不能擊殺對手的話,自己靈力盡失,還不是等死?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的實戰太少了,沒有多少的經驗和應變能力。 算了,不想了,想的再充分也沒有用,實戰可是在隨時變化的。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秋明的簽位是輪空,看看也好,這又不損失什麽,輪空既不算勝也不算輸。多看看別的武師怎麽戰鬥,也多一些借鑒。
這些駐礦武師哪個不是在戰場拚殺了多次幸存下來的佼佼者?身上都有一種銀保一樣的血腥氣息,這點上,秋明都自愧不如。不要小看這點血腥氣息,我們說過,這氣味可以在氣勢上壓製對手一籌。
盡管秋明的妖系氣勢開發的比較早,和銀保對戰的時候被銀保能夠步步緊逼,這血腥煞氣對秋明來說是有些難受的。
戰鬥哪怕是細微的差距都會導致失利的,好在,秋明的妖系氣勢有些根基,不至於被嚇得屁滾尿流。
好家夥!一臉興奮的銀保碰上了對手了,一看就是兩個都是金系主戰的莽漢,雙方pk爆發的靈力刃,幾乎是不相上下,都走的鋒利的路子,這也是金系主戰的修士最常見的戰技。
秋明甚至幻想,這要是都輪著大棍才更符合這兩個莽漢的風格,或許,狼人天生就對金系更敏感吧,據說地系的修士更習慣大錘、大棍之類的武器,想來,那樣更加地動山搖吧。
有趣!一場秋明和銀保戰鬥的翻版出現在另一場戰鬥中,金系主戰的狂野揮舞著戰刀砸的對手東躲西藏,可是秋明知道,這靈活的大漢躲閃起來還是蠻有章法的,周旋的還算自如。
要是這樣的話,就看誰能挺到最後了,不是說靈活躲閃的就一定節省力氣,難道你不斷的閃躲就不費靈力了?你掄刀抵抗你能比靈力刃劈的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