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兒不敢再說話了,陳禹對二寶說:“小語,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會對她負責,不過,我想先去解決點事,希望你用手裡的人,好好保護她。我不知道我的仇家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但是你相信我,如果小語有什麽事,我會到地獄裡去找你算帳!”
二寶鄭重的說:“小語能跟了你,我這個做哥哥的也開心。她是我妹妹,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我們……等著你回來。陳哥,如果在外面有什麽事,就派人來說一聲,我隨叫隨到!”
陳禹點了點頭,見秦雪兒哭成了一個淚人,摸著她的秀發說:“雪兒,你這麽漂亮,這麽純潔,陳禹哥不應該坑了你。不是你沒有魅力,天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
秦雪兒撲到陳禹的懷裡:“我不怕我不怕!和陳禹哥在一起,我死都不怕!陳禹哥,你別扔下我好不好!”
陳禹拍了拍秦雪兒的頭:“好好學習,不要辜負你姐的期望,如果一切塵埃落定,陳禹哥一定會回來接你。如果到那時,你未嫁,我便讓你回到我身邊,好嗎?”
陳禹放開哭泣的秦雪兒,對二寶點了點頭。便走出大門,離開了。
陳禹打算,先回村子,把那三本書取回來。那些女人……也來不及告別了!
男兒志在四方,既然對方把陳禹逼得走投無路,那陳禹便不再逃避,他定要讓對方看看他的厲害不可!
這些兒女情長,就暫時先放在一邊吧!
現在如果形容陳禹,足矣用萬念俱灰也不為過。但陳禹除了萬念俱灰,還有一股子仇恨燃在心頭。
坐了一下午的車,回到村子,陳禹的肚子突然餓了起來。他這才想到,自己沒有吃飯,便在村頭小賣店買了一個麵包。
剛進村頭,便看到一個小黑車。陳禹看著車牌號,很眼熟。
那黑車在陳禹經過時,突然打開了車門:“恩人!你總算回來了!我們等你一天一夜了!”
陳禹笑著打招呼:“吳市長啊!怎麽這麽有時間,在這等我呢?”
當吳英國現出身子的時候,陳禹笑不出來了。因為吳英國下半身,全是血!
陳禹這幾天被血刺激的,實在是有點多。小語的處子血,腿傷的血,和這血乎乎的一片。
“怎麽回事!”陳禹趕緊跑了過去,問吳英國。
吳英國一臉焦急:“不是我!是金哥!他快不行了!你快救救他!”
陳禹向車內一看,嚇了一跳,金哥的肚子漲得嚇人,全身每個毛孔都在向外滲著血。
陳禹心裡一驚,這個樣子,不就是盅毒發作的征兆嗎!
“快!把他放進村子,我想辦法先救他!”陳禹大聲的喝著吳英國。
吳英國反應過來,一腳油門直接開進了村子,回頭問陳禹:“開哪?”
陳禹難住了,是啊,開到哪,李叔家是不可能了,這個時候了,李叔如果被驚動起來,那整個村子的人都有可能知道了。
這樣的話,李叔的命,能否保住,還是個未知數。
陳禹把心一橫:“往村西頭開,那有一個土房,停土房門口!”
沒錯,那是張倩家,張倩家離秦嵐兒家不遠。陳禹也是想著,這樣會方便一些,而且對於女人,金哥也許就會心軟。
最重要的一點,陳禹心裡明白,這金哥如果有一點叉子,怕是活不成了。
陳禹囑咐吳英國道:“吳市長,我問你,是不是男人一碰金哥,他就開始出血。”
吳英國回憶了一下,突然一抬頭,趕緊說:“是啊!金哥正和一幫領導吃飯,我在旁邊作陪,然後他突然暈倒了。幾個服務員上來扶他,沒什麽事,但扶不起來。保安一過來,他就跟汗血馬似的,一個勁往外湧血。”
“我不知道到底找誰,到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還平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開車直接來找你!沒想到打聽了一路你不在村子,我就在村口等,親大爺,您終於出現了!”吳英國現在一說,還後怕的緊。
陳禹摸出銀針,挑起了金哥的眼皮:“他一直這樣昏迷嗎?有沒有醒過來的時候?”
吳英國說:“如果醒過來,我也就不急了!問題是他一直醒不過來。氣也弱,但肚子還是這麽大,血也沒止住。”
陳禹歎了口氣:“不能再讓男人碰他了。這盅,已經發了!”
吳英國一聽,不再作聲。陳禹心知他們的事,他是沒資格過問的。但這情形,看來是不太樂觀。
這個時間,都已經睡了。陳禹下了車,敲了敲門:“倩姨!是我!”
張倩輕聲呼喚:“是誰啊!這麽晚了!”屋子裡響起了穿鞋穿衣的聲音。
聽著張倩那迷糊的動靜,陳禹知道她睡得正香,給她吵醒了。但事不宜遲:“倩姨,我是陳禹,你快出事,有事!”
張倩一聽是陳禹,趕緊打開了門:“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來!”待看清陳禹的身後還有一輛小黑車,便立時清醒了。
“倩姨,你聽我說,車上有一位病人,你不要問是誰,快找幾個女的,趕緊把他弄進屋子裡!”
張倩本就是一副軟心腸,一聽有病人,趕緊把外套穿上:“這也沒幾個女人啊!這樣,我去把嵐兒叫來,還有金瑩,好歹她們住的還近些!”
吳英國劃下車窗戶,探出頭說:“坐我車去,能快點!”
張倩不再多問,因為她非常相信陳禹,便趕緊上了車。
陳禹對張倩說:“倩姨,這個病人,只能女人碰他,男人不能碰。你左手撫住他的印堂,右手摸著他的小腹,呼氣的時候下按,吸氣的時候上移,快!”
張倩一邊倒出精神為吳英國指著道,一邊將手放在那個胖子身上,待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嚇得“啊”一聲長喊。
“陳禹!這人身上怎麽都是血啊!”張倩嚇得雙腿發軟,聲音都顫抖了。
陳禹見金哥出血也緩了,臉色也好了許多,知道病情穩定下來了,便為二人解釋了起來。
“吳市長,你且聽我說。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麽事,讓那下盅的人提前催發的盅毒,但這一催,可謂來勢凶猛,看來,是不想讓金哥活了!”陳禹必須要把醜話說在前頭,並且敲打著吳英國,有些話,應該讓他知道了。
吳英國臉色有些為難:“陳公子,有些話現在不方便說,但一會沒人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請你不要讓我為難。金哥是生是死,都關系著一大群人的安危,希望你盡全力照顧他!”
陳禹心知,吳英國已經不打算瞞他了,便說:“現在我用的法子,只是緩解。因為下盅催盅,都要有盅蟲才可以進行。他體內本就養著蟲子,對方肯定是用寒氣催發。所以現在我來個以毒攻毒,只能用陰人之氣,來穩定他的病情。”
“陽世間,只有女人的身體才是最最陰邪的。女人的月事經血,可以破壞一切術法,甚至是神明之法。但卻唯獨破不了這盅毒,因為盅毒也是至陰至邪的。”
“現在我能做到的只是緩解,咱們必須要漠河,現在,那裡應該很冷了,但願能維持盅蟲不要太快的蔓延。只要能夠讓它停止攻擊,我就有辦法把這盅破了!”
吳英國一聽,趕緊加快速度開車。金哥有了希望,那群人也就不用死了!
到了秦嵐兒家,倩姨趕緊去敲門,並簡單說明了此事。秦嵐兒一聽要救人,沒有半分猶豫,簡單的向家人交待了下,便跟著陳禹上了車。
車又開到了金瑩家,王二牛正和金瑩辦著事。金瑩急忙穿上了衣服,聽張倩與秦嵐兒一說,便與王二牛打了招呼,也上了車。
轎車很小,金瑩一上去便沒了地方。無奈,隻得坐在陳禹的腿上。
如果是以前,陳禹一定不會放過這一豔福。但現在他沒有絲毫的興趣去挑逗金瑩,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金哥的生死到底意味著什麽,醫者仁心,他也只是本著自己的良心救人罷了。
但陳禹永遠想不到的是,他這一做法,竟然讓黑白兩股勢力全部臣服於他,此為後話。
陳禹也只是知道這個金哥屬於中央的官員,勢力很大,卻不知道自古有一句話。皇帝沒有太監權大,也就是說,皇帝也許管不到的事,太監有了權力。而皇帝因寵信太監,所以也給了他十足的權力。更何況,皇帝控制著明,太監控制著暗。
所以,才有了那句老話。很多人幾乎沒有聽過的老話!
陳禹在救金哥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心軟,會救了那麽多人,包括他自己。在以後報仇的路上,有了極大的助力,幾乎一步登天。
等到了張倩家,三個女人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金哥抬進了屋。而兩個大男人只能乾瞅著,一點手都伸不上。
因為金哥身上都是血,張倩便脫了他的衣裳,為他清洗著血汙,回頭問吳英國:“唉,那個誰,他有沒有換洗的衣服?”
吳英國趕緊點頭:“有有有,在車裡,我馬上去拿!”
張倩與金瑩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所以她們見到光著身子的男人,並沒有什麽。但秦嵐兒不一樣,她可是從來沒做過那件事的純黃花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