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裡面,極其黑暗,什麽都看不到。只有那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亮光。
陳禹透著小縫,向外看去。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很合身,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女人身上穿著的是勁裝。
但女人的身材極好,幾乎要把黑色襯衫撐破,雙腿細長,小腹平坦。
那個女人回過了頭,天!她怎麽長得這麽美!
長長的頭髮披散著,大大的眼睛塗上一層黑眼線,齊流海顯得她的臉很削瘦,嘴唇很小,塗著鮮豔的紅。
男人正在瘋狂的翻著床,對女人說:“阿詩,這裡沒有!”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聽在人的耳朵裡,很舒服。
“不可能!探子說了,陳禹在哪,孫菲就會跟著在哪。已經查到了這裡,那個男人不可能不在!”女人冷冷的說。
雖然那個叫阿詩的聲音很冷,但那聲音像是金玉之聲,溫柔中透著一絲韌性,讓人沉醉其中。
但現在可不是陳禹沉醉的時候,櫃子裡不透氣,兩個人的身上出了許多汗,像是洗了一場澡一般。
可是外面的兩個人,就是不走。但搜了許多地方,連天棚都搜了,就是沒有搜這個破舊的大箱子。
“阿克,看來,你說的對,這裡真的沒有!”女人嘴角上揚,倒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男人放下了槍,抖了抖手臂:“舉了半天,累死我了!阿詩,說真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跟我好!”
阿詩瞪了一眼阿克:“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吧!要是讓老大知道,咱們七行者之間相互私通,老大非滅了你不可!”
阿克在一提老大的時候,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恐懼,剛剛一副玩笑的樣子,立時不見了。
“阿詩,我知道了,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不過說真的,等殺了陳禹,咱們就退出七行者吧,以後我找個工作,咱們也能過上平常人的日子,多好!”
阿克望向阿詩的眼中,一片深沉的愛意。但那個阿詩好像毫不領情:“就算要選擇一個人結婚,那個人也不可能是你!阿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阿克不服氣了:“阿詩,你不就是嫌我在七行者中不夠出色嗎?好!我證明給你看,如果我親手殺了陳禹,你就一定嫁給我!”
阿詩冷笑了一下:“那就等你殺了陳禹以後,再說吧!”
陳禹心裡這個鬱悶,這兩個人結婚不結婚關他屁事,幹什麽拿他的死活來賭兩個人的婚事!
陳禹不知道的是,這七行者都是國內外頂尖高手,為了就是殺掉陳禹,那個神秘人物,才會高枕無憂。
七行者的建立,就是因為殺掉陳禹!
阿詩坐在了床上,掃著屋子:“按理說,這裡應該有人的,是不是我們還有沒搜到的地方?”
阿詩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櫃子上:“咱們搜了一大圈,好像沒有搜這吧!”
陳禹心裡一驚,這娘們的心,怎麽就能這麽細呢!
陳禹悄悄向後,手裡摸著口袋,裡面有一排銀針。他暗暗打算,如果有人敢開櫃子,他就快速甩出銀針。
他在縫中,注意著外面的動向,手裡的銀針,早已蓄勢待發。
陳禹暗暗運氣,那幾根針被氣頂得直往外竄。但陳禹捏的用力,差點把針都捏到了肉裡。
阿克笑著走到阿詩的身邊,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剛想說話。阿詩卻沒好氣的把阿克的手打掉:“有話就說,別跟我動手動腳的!”
阿克正了神色:“阿詩,我覺得屋子裡可能沒有人了。第一,他們肯定不知道咱們會來,第二,消息如此嚴密,除非咱們這裡面有內鬼。第三,你忘了,這個屋子的主人,還有一個飯店嗎?”
阿詩冷笑了一下:“是啊,那我們現在就去,如果找不到,交待不了任務,你去和老大說!”
阿克一臉氣憤:“憑什麽有了好消息你去說,沒完成任務就由我來說!媽的!”阿克氣的拿起槍,滿屋子亂掃,有幾顆子彈打到了櫃子上。
阿詩看到,便更加相信了櫃子裡沒有人,站起身來:“誰讓你是男人?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還想和我一起生活?做夢去吧!”
二人走了,陳禹的心立時放下了那塊大石頭,由驚險轉變安穩,陳禹突然有了興趣。
反正也是插進去了,陳禹便起了壞心,用力一頂。
小語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走了,所以不敢出聲。不管陳禹如何頂撞,她都閉緊了嘴,喘氣都不敢太急。
陳禹在這悶熱的櫃子裡,乾完了自己的事後,推開櫃子的蓋:“出來吧,他們走了!”
陳禹已經走出來,卻不見小語出來。
陳禹預感不妙,一把將小語從那衣服堆裡提了出來,小語的汗打濕了衣服,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小語,你怎麽了?”陳禹不知道小語是否受了傷,便抱住她檢查。
小語的右側腿上,被子彈劃了一下,小語疼的不行,抱住陳禹:“陳禹哥,是不是中彈進去了!好疼!”
陳禹一陣心疼,這子彈的威力,他不是不知道。一個女孩在這樣的痛苦之下,都能一聲不吭,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的,她卻硬是憋住,不叫出聲來。
陳禹抱住小語,放到床上,扯下一塊布,按住小語的大腿:“還疼嗎?你家哪有藥?”
小語這才敢叫出聲,特別是當著陳禹的面,她更感覺委屈,便撒著嬌:“疼!肯定疼啊!疼的我都想死了!藥箱子在電視機上面!”
陳禹趕緊拿來藥箱子,撕開小語的褲子,見上面的皮肉被子彈劃開,心疼不已:“你剛才為什麽不叫出來!我不知道你受傷了,我還在櫃子裡和你……”
陳禹心裡充滿了負罪感,因為他剛才為了自己能夠滿足,還在櫃子裡那樣對待小語。小語忍著疼,硬是一聲都沒吭。
“沒事的陳禹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疼,你那樣做,是疼我愛我,我怎麽能生氣呢?”小語安慰著陳禹,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
小語的臉上,被汗打濕成了一片,頭髮粘在兩旁,身上的衣服亦緊緊乎住她的身體,被汗打濕,成半透明的樣子。
都已經疼成了這樣,還安慰著陳禹。陳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怎麽為了一已私欲,這麽不是人的折磨小語呢!
陳禹把手臂放在小語面前:“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你如果忍不住就抓住我。再忍不住,就咬我!”
小語抓住陳禹的手臂,有氣無力的說:“沒事,陳禹哥,你快幫我把傷口止住血吧,再這麽流下去,我怕我是真的不成了!”
陳禹在箱子裡翻出一顆打出的子彈,放在旁邊。打開雙氧水的瓶蓋,倒在那片傷口上。傷口上立時泛出一片白沫,血水順著腿,淌在床單上。
小語拚命的抓住陳禹的手臂,就是不叫出聲。陳禹拿出紗布,小心的為小語擦著血水。
拿出打火機,擰開子彈頭,把火藥撒在上面:“小語,你忍一下。”話音剛落,陳禹便對著火藥點著了。
一片火花四起,小語終於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血已忍住,但小語卻疼的虛脫了。陳禹抱住了小語:“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
“陳禹哥,我回來了!今天可累死我了!”秦雪兒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同樣傳進來的,還有二寶那重重的腳步聲。
一進了屋,秦雪兒卻傻了眼:“啊!二寶哥你快進來看!”
二寶兩隻手提著許多菜回來,一進屋,也傻了眼。手裡的菜全部落在地上,他反應過來,把菜又撿起來,放在桌子上,趕緊到小語的屋子裡。
陳禹抱住疼的險些昏迷的小語,不想說話。但二寶卻不允許他不說話:“陳哥,發生了什麽事?”
秦雪兒跟著走了進來,見小語雙腿有血,嚇得說:“陳禹哥,到底怎麽了!”
陳禹將小語放在床上, 讓她休息,把二寶與秦雪兒叫了出來:“二寶,你手裡有多少人?”
二寶見陳禹不答反問,心裡沒了底:“沒多少人,當年跟著劉明的,現在全跟了我。”
陳禹冷笑著說:“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好!我告訴你!”
陳禹對著秦雪兒和二寶,將自己的家世和血海深仇,全部說了出來,聽得二寶腦袋生疼。
“陳哥,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但沒想到事情會是這麽複雜!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兄弟也跟定你了!”二寶拍著胸脯說。
陳禹搖了搖頭:“不,我希望你能保護好我的女人。別的事,我來辦。今天那兩個殺手,肯定已經聽到了風聲。否則不可能找到這來的,所以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秦雪兒上前抓住陳禹的手說:“陳禹哥,我不想離開你!不管多危險,我都要跟著你!”
陳禹望著秦雪兒那一雙期盼的眼神,他不想回應,也不敢回應。陳禹是個負責任的人,他碰過的人,他一定會負責到底,除非是那人想要離開。
但是,陳禹沒有碰過的人,他不會一同拉下水:“雪兒,你還有大好前程,跟著陳禹哥,你會受很多苦的。你姐姐奮鬥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讓你過好日子嗎?如果你跟著我受苦,那豈不是要撕碎你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