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笑著說:“那我們勾勾手指,做一輩子好姐妹好不好!”
秦雪兒心裡難受,笑著伸出手:“好,做一輩子好姐妹!”
既然是姐妹,那就不能再搶姐妹的老公,秦雪兒天性善良,當然明白小語是什麽意思!
但事情,總會出人意料。
“我還有一個願望,就是能和姐妹在一起一輩子,如果能嫁同一個男人,那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小語低下頭,緩緩說出這句話。
秦雪兒手中一熱,知道小語哭了,便也哭了:“小語,你不用多想,既然是好姐妹,我就不會跟你搶男人,我以後會離陳禹哥遠遠的,你放心!”
小語趕緊解釋:“不是不是,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孤單,真的嫁給一個男人,我一定會寂寞,我的意思是說,我想守護你,守護你一輩子,守護一個喜歡的男人,一輩子。所以這一輩子,我交給你們,我希望你們幸福。”
秦雪兒有些不明白她的話,卻也有些明白,抱住小語,兩個人一起落淚。
秦雪兒知道,這是一個女人最卑微的願望,最低聲下氣的請求。她即心疼,又可憐小語。所以,對於小語,她只能妥協。
陳禹見兩個姑娘進了廁所半天不出來,笑著喊道:“你倆幹什麽呢!洗個手還這麽半天!再不出來,這些菜可都被我們吃光了!”
二寶見陳禹有了笑模樣,高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連連為陳禹倒酒:“陳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陳禹夾了一口菜,吃到嘴裡:“什麽事,說吧!”
二寶歎了口氣,半天才開口:“陳哥,你也知道,我是出來混的。出來混,出事也是遲早的。我這麽拚命,全都是為了小語,只要她幸福快樂,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陳禹趕緊搖手:“打住,說點吉利的,別說這喪氣話!我不愛聽!”
二寶趕緊解釋:“陳哥,你先聽我說完。我看得出,小語喜歡你,其實,我們這家庭,也不求什麽名份,只要陳哥以後能照顧好小語,我就……”
陳禹不知道為什麽,聽二寶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莫名一酸,還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便趕緊打斷他的話:“行了,我照顧就是了,你幹嘛啊!跟臨終遺言似的!”
“不說了!喝酒!喝酒!”二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秦雪兒拉著小語走了出來。小語見二寶喝的臉紫的像豬肝,有些擔心:“哥,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吧?回來又喝!回屋睡覺去!”
二寶滿臉堆笑:“妹子,再讓哥喝一會!今天難得這麽高興,行不?好妹子!”
小語佯裝生氣的說:“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秦雪兒拿過筷子,遞給小語:“這麽多好菜還堵不住你的嘴啊!快吃吧!”
幾人吃吃喝喝,不知不覺就過了半夜三點。
二寶喝的走路直打晃,拉著陳禹的手說:“陳、陳哥!你就在這住!住到你想走為止!我二寶的家,能、得扔……能得陳哥住幾次,簡直是莫大的、的、的光榮!”
小語扶著二寶,罵道:“真是個大酒包!趕緊給我睡覺去!”
二寶的嘴閑不著,被小語硬是扶到了屋,念叨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小語走了出來,一臉是汗:“真是大酒包!”
秦雪兒笑著說:“還說別人呢!不知羞!是誰啊,上次心裡難受在學校喝酒,結果拉著我跑到學校後面唱黃土高坡,喲!這次還說人家呢!”
小語紅著臉氣的直跺腳:“你、你都答應人家不說出去了!死丫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說著便上前作勢要撕秦雪兒的嘴。
秦雪兒趕緊躲在陳禹的身後:“陳禹哥,你看她又欺負我!”
陳禹趕緊攔了下來,伸手將小語的兩隻手緊緊的握住:“好了,我又不是外人,聽了也不會笑話你,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陳禹大笑,故意氣小語,小語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茶葉蛋一樣:“你們都是壞人!”
秦雪兒在旁邊氣著小語:“是啊,我們就是壞人,你打不著打不著!媽呀!”秦雪兒不防小語突然竄了過來,趕緊跑到了裡屋。
陳禹笑著追了上去,今天喝的酒雖多,還好陳禹的身體以前被藥材泡過,不但百毒不侵,連酒都不能奈何他。所以並未出糗,走路四平八穩。
秦雪兒逃到床上,笑著說:“來抓我呀,來抓我呀!你抓不到!”
小語是真的生氣了,便撲在床上:“我讓你跑!看我這回不好好收拾你!死丫頭!你給我站住別動!”
陳禹在後面進了屋,順手關上了門,怕幾個人鬧的太大聲,吵醒了二寶。
見小語跑的氣喘乎乎,陳禹便想拉住她,不想小語猛然回身,順著這股勁,兩個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秦雪兒上來湊熱鬧:“怎麽樣,抓不到了吧!陳禹哥,壓得好!”
小語被秦雪兒一逗,更來了火,使勁的推開陳禹,卻動不了分毫。
陳禹笑著說:“別鬧了,再鬧一會就亮天了。咱們快睡吧,明天你們不上學吧?”
“不上學,明後天都放假。”秦雪兒也鬧累了,坐在床上喘著粗氣。
陳禹放開了小語,但手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胳膊:“明天就能睡個懶覺了,我都困迷糊了,雪兒,別再鬧了。”
秦雪兒“哦”的一聲,便鑽進了被窩。
小語早就鋪好了被子,一共三條,又軟又大,舒服異常。陳禹躺了進去,感受無比安心。
而小語和秦雪兒,分別睡在他的兩邊。陳禹那顆不安分的心,再一次被點燃了。
秦雪兒因為以前和陳禹一個床上睡過,所以特別安心,沒一會就迷糊了起來。
小語卻是第一次和男人睡,有些不自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陳禹對秦雪兒說道:“雪兒乖,把外套脫了在睡,不然不舒服。”
秦雪兒用手揮了一下:“別吵!我要睡覺嘛!”
陳禹便起身,燈也沒打:“快,穿衣服睡覺不舒服的!”
“唉呀!吵死了!”秦雪兒怕麻煩,索性自己換上睡衣,鑽進了被窩。
秦雪兒背對著他睡覺,美人在側,好生的謝意快活。
陳禹環過秦雪兒腰間,感受著秦雪兒傳來的美好。
陳禹身後一陣響動,他回過頭,發現小語蒙著被子,不知道在裡面乾些什麽。
陳禹以為小語還在哭,便想勸勸她:“小語,你怎麽了?”
“唔!沒事!陳禹哥你睡覺吧!”小語含糊不清的回答,這讓陳禹更是不放心。
陳禹使勁的拉著小語的被子:“你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來,讓我看看!”
小語掙扎著不讓陳禹看,但一個女孩子的力氣,怎麽可能敵得過一個男人,沒掙扎一會便沒了勁,憑由陳禹扯下被子。
一扯下被子,陳禹的心突然狂跳不止,小語此時已經衣無寸呂!
陳禹雖然喜歡偷香,但也是隻喜歡偷,像這麽光明正大的扯了人家被子把人家看了個遍的事,他還沒有做過。
小語紅著臉蓋上了被子,小聲的說:“陳禹哥是醫生,我聽雪兒說過。你說穿衣服不好,所以我……”
陳禹“嗯”的一聲,便蓋上被子,繼續去探索秦雪兒。
秦雪兒睡得那叫一個香,經歷了一天的事,也是累壞了。陳禹掀開秦雪兒的被子,把她貼近自己身前。
那感覺,簡直是美呆了!
陳禹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秦雪兒身上。這不是陳禹膚淺,而是男人的劣根性,總是喜歡漂亮的事物,和人。
而且,陳禹不敢確定小語是否真的願意將來能跟著他。但雪兒就不一樣了,好歹也是陳禹的小姨子,將來就算是有什麽事,也沒什麽大不了。
陳禹本來也只是想摸摸秦雪兒就罷了,但這麽誘人的極品,又有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呢!
“哈欠!”小語突然起身,打了一個噴嚏。
這一下子,差點沒給陳禹嚇得從秦雪兒的身上滾下來。陳禹在昏暗中觀察著小語。
小語慢慢朝陳禹滾了過來:“陳禹哥,好冷!”
陳禹啞然失笑,現在不過是入秋,還沒有到冬天,秋老虎都沒過呢就喊冷?
不過,陳禹在笑完之後,被一股狂喜衝上了心頭,這小語的意思是不是那個意思?
陳禹想了一下,如果今天晚上就把秦雪兒辦了,秦雪兒倒沒什麽,看樣子是喜歡自己的。但秦嵐兒如果知道了,還能容得了自己嗎?
如果娶不到秦嵐兒,那可真是不劃算了!好歹也要娶到秦嵐兒,這些事情以後再慢慢來。
權衡再三,陳禹翻身,為秦雪兒她蓋好了被子,怕她被凍到。
陳禹下來,便緊緊的挨著小語。小語猶不知足,往陳禹的懷中靠了靠:“陳禹哥,不知道為什麽,天突然變得這麽冷。”
小語不是不知道陳禹的動作的,因為她在黑暗之中,一直觀察著陳禹的動作。
陳禹吻秦嵐兒的時候,那麽溫柔,那麽瘋狂,像是在品味著一件珍品,舍不得大力,卻又忍不住大力。
小語也想要,也想要陳禹那樣的對待。
有了今晚的驚險,小語明白,女人的身子,是最脆弱的。誰也說不準,明天又會被誰拿走,與其這樣,不如給了陳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