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孫菲看著陳禹搶不過她,就拉著他一起上了秋千架,兩個人一坐就是一下午。
所以,陳禹心裡清楚,孫菲每次坐在秋千上,應該就是在想念自己。陳禹走到秋千架上,坐了下來,將小語抱在了自己的身上,靠在她的後背上,靜靜的想著事情。
“孫菲姐姐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和你的樣子像極了,每次坐在這裡,一坐就是好一會,在想著什麽事情。並且想一會哭一會,哭的我和雪兒心裡都難受了!”
後背一濕,小語驚訝的轉過了頭,發現陳禹竟然也哭了,嚇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陳禹哥!你怎麽了!你、你別哭啊!”
不管經歷過多大的事,多大的場面,陳禹都未曾掉下一滴眼淚。哪怕是陳禹快要死時,那也肯定是笑著的。陳禹這麽穩重的人,竟然會哭,這可把小語嚇得夠嗆。
陳禹硬生生的轉過了小語的後背:“不要看!我是在想孫菲。小語,你根本不知道,孫菲對我有多好,我恐怕這一輩子都報答不完!”
小語握住了陳禹的手:“陳禹哥,你這麽好,值得女人對你也這麽好的。你不用報答啊,只要以後對這些老婆們好一點就行了!”
陳禹說出了一番話,心裡頓時輕松了許多。他擦幹了眼淚,望著月光下的小語,竟然美的驚人。
陳禹坐在秋千上,觀賞著這一月光下的仙女。
陳禹一把將小語摟了過來,親吻著她。
兩個人在那秋千架上來回的飄著,小語怕叫出了聲引來別人,便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陳禹哥,你輕一點,讓人發現就不好了!”小語小聲的企求著,讓陳禹慢一些。
小語話音剛落,便有一道光射了過來。但只是射了一下,又轉移過去了,這一道光可把陳禹嚇了一跳。
小語笑著說:“讓你慢點你不慢點!你看!打更的老頭差點就發現咱倆了!”
陳禹說道:“發現就發現!”
小語氣的蹬了一下陳禹:“你真是沒個正經,都快當爸的人了!你還這麽個樣子!”
那打更的大爺也是無聊,來回的溜達,那道光時不時的透過草叢花束打到他們兩個人的臉上。
小語憋的夠嗆,即想叫又不敢叫。陳禹更是鬧心,那大爺就是不走。
那大爺不但不走,反而一屁股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從懷裡拿出一瓶子酒,一小口袋花生米,竟然在那對著月亮喝起酒來。
這可把陳禹和小語氣得夠嗆,這大爺也太閑了吧!
兩人的瘋狂終於引起了大爺的注意,起了身,拿著電棒四掃:“誰!誰在那!”
陳禹和小語趕緊伏低了頭不敢出聲,那大爺還在一個勁的找著:“我告訴你們,我可看到你了!你趕緊給我出來我還能少打你幾下!”
如果不是這個場景,陳禹肯定會憋不住笑出了聲。不禁想著,孫菲可真有才,上哪找了這麽一個逗樂的大爺來打更的!
小語與陳禹相視一笑,二人便悄悄離開。而那大爺還在四處晃著手電,找著一切可疑的人物。
陳禹拉著小語回了屋,互相吻別之後,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經理的窗戶前飛進來一個小石頭,她拿起一看,頓時變了臉色,因為石頭上綁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莫斯電碼。
周經理趕緊敲著裡屋的門:“陳禹!你醒了沒有!”
陳禹一聽到敲門聲,趕緊胡亂的套了一條四腳褲,直接奔向門口,打開門一看:“我操,見鬼了!怎麽乾聽到敲門沒有人呢!”陳禹迷糊的摸了摸頭,以為自己做夢了。
周經理在屋裡哭笑不得:“您真是我親大爺,我在屋裡敲門你開外面門幹什麽!”
陳禹暗道一聲鬱悶,打開了裡屋的門:“怎麽了?我睡迷了,以為外面來人了呢!”
周經理一臉凝重的把紙條遞給陳禹:“你看!這個!這是今天早上扔上來的,我懷疑這個酒店裡還有陳道坤的奸細。否則他們不會知道我在你的房裡,而且還扔的這麽準!”
陳禹接過了紙條:“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奸細?那還能有誰?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雪兒和小麗了。
“這上面寫著,讓我想辦法把你脖子上的東西取下來,在三天之內扔到樓下去。”周經理一邊看著碼,一邊翻著。
陳禹不禁有些頭疼,那雪兒已經走了,小麗還在這裡,感覺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一個是奸細。
兩個人都圖財,說不準誰會為了錢而背叛孫菲。秦雪兒和小語倒是不可能,這一點陳禹倒是很肯定。
陳禹想了一下,摸著脖子上的東西,說:“不要緊,東西我給你,你隻挑個時間扔到樓下就行了!”
陳禹趕緊打電話問秦雪兒,附近有沒有打鐵的鐵匠,幸好這裡是度假村,挨近村莊,有不少民間手藝人以這些奇巧活為生。
秦雪兒將陳禹帶到了一戶農莊上,有一個四五十歲的漢子站在院子裡,秦雪兒介紹說:“這位就是鐵匠,什麽都能做的。”
陳禹把脖子上的葫蘆遞給那個漢子:“請問,這個可以做嗎?”
那鐵匠一看,笑著說:“大兄弟,這材料是啥俺不知道,但俺能做出和這個差不多的。就是必須得實心的,打不開,這東西有點像鎖,還有點像鑰匙,做一樣內容的不成,做一個模樣的倒沒問題。”
“對!我就是要這樣的,我用不用把東西留下你按著樣做?”陳禹心中一喜,趕緊說。
那漢子搖了搖頭:“不用,你是太看不起俺的手藝了,這東西俺看一眼就知道怎麽做了,成了,後天來取東西吧!”
陳禹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秦雪兒打了一個眼色,秦雪兒從包裡掏出一萬塊錢:“這個是給你的,請一定要好好做!”
那大漢一見到這麽多的錢,眼睛都直了:“成!你們明天來取吧!俺把別的活推推,先給你們做!”
陳禹大喜過望,現在時間緊迫,東西越快出來越好。因為他想趕緊抓出那個奸細,不想讓孫菲有一點危險。
兩個人走了回去,見小語和周經理正在聊著天,小語見二人回來了,笑著說:“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我過來找你們吃飯,都沒抓著人影!”
陳禹簡單的把這件事說了一下,小語想了一下,說:“陳禹哥,你這樣是挺好,但是不會讓人起疑心嗎?”
“這話怎麽說?”陳禹一直是知道小語很聰明的,當小語一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也感覺哪裡不對勁。
小語笑著說:“你想啊,現在咱們不知道奸細是誰,也不知道他們了解這裡面的情況多少。但是他們能摸到周經理住的地方,想必知道的也不少。你這樣輕易的就把東西給了他們,他們會相信嗎?”
“你的意思是……”秦雪兒一臉興奮的看著小語。
小語點了點頭:“沒錯!咱們要製造一些意外給他們看。比如,周經理外逃,或者這個房間失火之類的。想讓他們相信,咱們自己就得先相信。”
陳禹高興的一把抱住了小語,原地轉了幾圈:“寶貝,我就知道你是最聰明的!好!就這麽辦!”
周經理說:“那就這樣,弄個失火,然後我外逃,為了引出奸細,我會故意逃到窗戶底下,然後把東西放在那。”
陳禹眯起雙眼看著周經理,現在他對於周經理並不是十分相信。其實周經理也沒有多少用處了,只是孫菲一天不回來,他就一天不能放周經理走。
陳禹不怕別的,只是怕周經理一回去,起了反意,那孫菲在路上也會有意外的。陳禹不允許孫菲出現任何意外。
但這一次,只能賭了。為了抓出那個人,不賭不行。陳禹賭的就是周經理對薑哲的感情,是否真的有那麽深。
就在這時,一個領班走了進來,對陳禹說:“小麗失蹤了!”
這一句話,激起所有人的懷疑。 小麗為什麽失蹤?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
那領班一看到眾人的臉色不好,以為出了什麽事:“秦經理,是不是小麗出事了?”
秦雪兒笑著說:“不是,估計是她打破了什麽東西,怕罰錢,所以先回家了,沒事!”
領班半信半疑的走了,陳禹的心情卻是極為複雜,因為小麗一失蹤,他一下不知道下面應該怎麽辦了。
如果小麗是奸細,那完全不用這麽費事。有些事情就會好辦許多,而不是這般布局,並且還要冒險。
陳禹有些焦急的在地上來回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想著整件事情。可時越想越亂,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陳禹哥,你別這樣走來走去的了,反正也沒個結果,不如我們現在先吃飯吧!”小語摸著肚子,小聲的說。
陳禹知道孕婦容易餓,便對秦雪兒說:“快去準備飯吧,咱們到下面去吃!”
秦雪兒出去的功夫,陳禹便領著周經理和小語一起走到了下面。幾人找到了一處涼亭,坐了下來。
秦雪兒領著人把飯菜都擺了上來,幾人剛想動筷,便有一個人從花叢裡衝了出來,一身是血。
“陳、陳禹哥!”小麗身上臉上,血肉模糊,仿佛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