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瑩喊道:“你們能不能先不要搶話!先等薑哲說完話好不好!”
薑哲平息了氣:“是這樣的,我因為接不到陳禹的電話,所以派人去看了一下。發現陳禹所住的度假村竟然成了一片廢墟,說廢墟有些誇張,但那樓很豪華,現在人走樓空,一個人都沒有,而且……”
“而且什麽!你倒是一口氣把話說完啊,你停個屁啊!”金瑩也不淡定了。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具女屍,據屍檢報告上說,那女屍懷孕了。我已經派人查清了,那個女人,是陳禹的女人,叫小語。”薑哲小心的說著,怕眼前的這一個姑奶奶吃醋。
薑哲太知道女人吃醋時的樣子了,那簡直是太可怕了。他沒有說發現周經理與別人的屍體,因為那些不重要。周經理那個纏人精死了,對薑哲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不料,這三個女人竟然都是一臉悲痛的樣子,張倩歎了口氣:“可惜了一個孩子,也可憐了那個女孩子,唉!陳禹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金瑩說:“那有沒有陳禹的屍體!他沒有事吧!”
薑哲笑著說:“我也害怕找到陳禹的屍體,我派人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而且現場有車子急開的痕跡,想必他們已經逃了,我已經向外擴張派人出去尋找,在半個月內肯定會有消息的!”
三個女人一聽陳禹沒事,瞬間松了一顆心。薑哲有些奇怪:“你們聽到別的女人難道不吃醋嗎?”
三個女人同時瞪了薑哲一眼,金瑩說:“吃什麽醋,只要他人活著,就比什麽都強!”
張倩笑著說:“薑哲,陳禹的事還要多多麻煩你,需要什麽你盡管說。我這裡還有陳禹存放的一筆錢,如果用在尋找他的地方上,他不會生氣的!”
薑哲呵呵一笑:“倩姨,你太客氣了,那陳禹也是我哥們。更何況他是金哥的救命恩人,我現在就去和金哥說一聲,也許到時候金哥會親自派人去找。金哥派人和我派人,那幾乎就是兩個概念了!”
秦嵐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你能不能派人找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秦雪兒的,那是我妹妹,陳禹在的時候我不敢提她,現在我知道你能派人找,你就當是順便打聽一下好不好!”
薑哲眼睛一亮:“你妹妹?你妹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你這麽漂亮,你妹妹肯定差不了!”
秦嵐兒瞪了一眼薑哲,說:“好啊,給你介紹那沒問題!只不過,陳禹比我更有資格給你介紹!”
薑哲一愣:“那是你妹妹,也是陳禹的小姨子,他一個姐夫怎麽可能比你這個姐姐更有資格!”
轉念一想,薑哲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了!你別告訴我,你妹妹也是陳禹的人吧!”
三個女人一同點了點頭,薑哲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絕望:“媽的,怎麽那些漂亮的妞子全都是陳禹的,偏偏他手段高明,你們一點都不吃醋!”
秦嵐兒笑著說:“吃醋有什麽辦法,世界上的男人很多,但是像陳禹這樣有情有義的,還真就沒有幾個!”
薑哲有些無語了,他囑咐幾個女人,讓她們收拾東西,準備隨時與他找陳禹去。
隨後,薑哲告訴了吳英國那裡的事,吳英國上報給了金勝。金勝一聽,便趕緊派出一支隊伍,全力找出陳禹。
金勝這邊也不太樂觀,否則他早就把陳禹接過去了。自從上次治療完以後,他回去就想找那陳道坤開刀。
可惜,等他回來的時候,那陳道坤竟然扶持那明道上的領導增加了不少的勢力,那勢力幾乎與金勝平分秋色!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顯然早就有了預謀。隨即金勝開始排查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清除。而這裡面的血雨腥風,是陳禹絕對想不到的。
金勝有心把陳禹帶在身邊,因為這平時的吃喝穿都充滿了危機。可是又怕自己有了什麽事,連陳禹都保護不了。金勝雖然是個陰謀家,但他始終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會害幫過自己的人。
所以,金勝也只是派了一支隊伍去保護陳禹而已。只是後來因為與陳道坤相較量,竟然把這事忘的一個乾淨。
那派出去的隊伍無意中又被吳英國叫了回來,執行別的命令。那領頭的見上頭不問,也不好點破明說出來,因為對軍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服從。
陳禹在這個小小的獨龍族中,對外界是一無所知的。他的身上有很多的錢,在這裡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裡的供給製非常非常特別,有點像以前的大鍋飯,卻又有些不一樣。那裡的一切物品都是以勞動獲得,但那福利卻不錯。
比如,有人去采木頭,然後一起賣給聖女的手下,這個賣卻不是用錢來換,而是積累起來,以後想需要什麽,就去公家拿。
木頭再做好了柴火,別人想去領,就拿自己的東西和公家換。
秦雪兒知道,是因為她每天要為所有人剪頭髮,換來自己和陳禹的那一口吃食。陳禹最近一直很低沉,因為他始終沒有從孫菲和小語的死中醒過來。
而在這個寨子中,秦雪兒的行動是沒有人管的,陳禹卻被人禁住。每天派一位叫桑達的女人來給陳禹上課。
倒不是上別的課,而是陳禹一直很低沉,沒有了生機。聖女東婭發現了這一現象,便派來她最能說的侍女過來勸說陳禹。
陳禹也沒什麽感覺,畢竟自己活著也沒有希望了。可是他每一次發起想死的念頭,就想起秦雪兒那雙哭腫的眼睛,一時狠不下心。
孫菲一死,陳禹覺得所有的恩怨情仇都不重要了。他甚至想著,哪怕有人殺了他,他也不會躲一下。
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眼睜睜看著兩個女人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禹被這件事,一直困住,他走不出心裡的迷宮,也走不出自己為自己而設下的地獄。
桑達來了三四天,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無奈。因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她一眼,都會為她的美貌而驚歎。可這個男人,除了有一口氣,竟然像個木頭一般,沒有反應。
更氣人的是,不管桑達說什麽,他都不回一句。只有秦雪兒回來的時候,才有一絲反應。
桑達今天來的比較早,因為聖女給她下了任務,如果不能讓這個活死人活過來,就讓她做一個月所有男人的女人。
在獨龍族裡,沒有什麽是可怕的,也沒有什麽第一次情節和觀念。桑達自己的男人就有許多,估計長得好看的都和她睡過。只是讓別人隨時叫來隨時乾的感覺,讓桑達很鬱悶。
“今天你也不準備和我說話嗎?我知道,你也許是經歷了什麽事情,可是人還是要向前走的,你總這樣,你的那個美女朋友怎麽辦?”桑達真的有些無奈了,她好話賴話說盡,始終未曾打動過陳禹。
桑達有些生氣,她揉了一下太陽穴,用食指使勁的點著。陳禹突然抓住了桑達那隻揉著太陽穴的手:“你怎麽也會這樣!”
桑達有些發蒙:“我、我怎麽了?”手被陳禹抓的有些疼:“放開我!好疼!”
陳禹眼中一紅:“菲兒也是這樣的,她頭一疼就用手指去按穴!”
桑達眼珠一轉,笑著說:“其實,我們獨龍族有一個傳說,傳說每個人的魂魄都不是齊的,有些人有想像的地方,是因為那碎掉的魂魄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所以那些人能結成姐妹,夫妻,或者是兄弟!”
陳禹打量了一下桑達,這幾天光顧著傷心了,還真沒仔細看她的樣子。只見她柳葉彎眉,櫻唇一點,雙手纖長,一副瘦弱的模樣。
這可真是個美人!陳禹不禁在心裡讚道。桑達終於在陳禹的眼中找到了那抹熟悉的感覺。
“還要,我要告訴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消沉,但你這樣消沉下去,靠著雪兒養著你,全族的男人都會看不起你的。就算不為了自己,你也要為雪兒著想!”桑達抓住機會,一個勁的勸著陳禹。
陳禹有些奇怪:“這話是怎麽說?我為雪兒著想?難道是她每天拿來飯給我吃嗎?那些飯是哪來的?”
陳禹終於想到了這件事,畢竟他現在暫時要呆在這個族裡,所以只能盡量去了解。桑達的一句話沒有錯,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雪兒好好的振作起來。
“我們族裡沒有一個人是吃白飯的,哪怕是個孩子都會撿樹枝換東西吃。雪兒一直給別人剪頭髮,可是全族就這麽多人,早晚有剪光的一天。如果想換更多的食物,她就要乾更多的活!”桑達重重的說出此話,想讓陳禹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
陳禹的臉紅了一下:“我知道了,我會做事的。但是你要經常來看我!”陳禹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桑達,總能想起孫菲,那一舉一動,一眸一笑,和孫菲神似三分。
桑達松了口氣:“我會來看你的!但是,也要看你的表現!你知道嗎?如果你再不振作下來,你們想要吃更多的食物,雪兒就受苦了!”
桑達很喜歡雪兒,因為她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和族裡那些脾氣大的女孩一比,完全不同。更何況,雪兒能和她說起外面的事,其實也不是說給她聽,而是說給聖女聽,她也只是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