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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小天師》第五十一章:恐怖的蠱蟲
  “啊!”吳英國嚇得雙腿一軟,滾下了床,摔在地上。

  原來,他剛才看到金哥嗓子眼黑乎的一片,當他再湊近的時候,看到金哥的嗓子眼裡突然冒出了一隻大白蟲的尾巴!

  那尾巴極長,尾部有針,差點就把吳英國給扎到了。

  陳禹本來就在編著草,一聽吳英國大叫一聲,回頭一看,氣的不行,上前踢了吳英國一腳,又給了他兩個耳光:“你媽的!那蟲子馬上就引出來了,我這手草都編好了,你這叫一嗓子可好,把它嚇回去了,我還怎麽引!”

  陳禹氣的半死,這些天,廢了那麽大的力氣,難道都只是白忙一場嗎?

  這盅蟲需要誘引,且把人身上的大穴死穴封住,否則,根本就出不來。螞蟻生來就愛吃蟲子,不管多大,它們下去,是把那已經醉了的盅蟲給逼出來!

  現在,陳禹不知道那盅蟲有沒有醒酒,有沒有害怕,如果它一害怕,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吳英國強打起精神:“沒事,陳公子,要不然這樣,咱們給金哥做個手術,你封住他的大脈,把那條蟲子夾出來,不就沒事了!”

  陳禹氣的回手又給吳英國兩個嘴巴:“你他媽是不是傻!如果外科醫生有用的話,要我乾屁!那盅蟲是吸血為生的,如果開刀硬取,它就會變成裂盅,整個身體都融進金哥的身子裡,玉石俱焚!”

  吳英國剛才一時沒把握住,竟然闖下這麽大的禍,嚇得他恨不得趕緊給陳禹下跪賠罪才好,但現在做這些,只是延長時間,對金哥一點用都沒有。

  “陳公子,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現在怎麽辦,你說,我都照做!”吳英國站起身,在陳禹面前央求著,那樣子,像極了一隻狗。

  陳禹命兩個手下扒開金哥的嘴,向裡一看。那裡的盅蟲早就逃沒影了,金哥也沒了反應,繼續閉著眼睛。

  陳禹無奈,對吳英國說:“去,抱個剛出生不超過一個月的嬰兒,取他手指三滴血。越新鮮越好!越快越好!”

  吳英國一招手,一個手下跑了過來,吳英國對其耳語一翻,那手下趕緊跑了出去。

  陳禹坐在床邊,歎了口氣:“可能,這就是命吧!現在我隻賭一件事。賭的是,那個盅師一直用穢血喂盅蟲,或者是用自己的血喂母盅。取來嬰兒血,希望這純淨的血,能把那隻蟲子引出來!”

  陳禹繼續編著手裡的草,低著頭,也不說話。吳英國自知做了錯事,也不敢說話,一屋子人,竟然一絲聲音都聽不到。

  吳英國搓著雙手,蹲在地上,一會抬頭偷看一眼陳禹,一會又看看金哥,很是緊張難堪。

  沒過一會兒,手下回來了。陳禹一見那手下,嚇得一驚:“你怎麽把嬰兒直接抱回來了!”

  那手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聽陳公子說要越新鮮的越好,我就把我親戚家的孩子給抱過來了!”

  陳禹拍了拍那手下的肩:“有前途!”便一把接過孩子,捏出一個手指,對吳英國說:“快!過來扎!”

  吳英國雖然也是殺人上眨眼,但看這嬰兒粉嫩可愛,委實下不了手。猶豫半天,咬著牙扎了一下。

  幾個手下趕緊上前扒開金哥的嘴,但金哥的嘴現在哪有那麽好扒!怎麽扒都扒不開,陳禹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訓著眾人:“你們給我使勁啊!”

  吳英國因緊張,且剛才犯了錯,便想將功補過,手一快,那針早就扎了下去。嬰兒本來看著陳禹的臉,樂的嘎嘎的,感覺手一疼,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陳禹將孩子遞給剛剛抱回孩子的手下,對吳英國說:“你怎麽這麽急啊!嘴還沒掰開呢你就扎!”

  吳英國滿嘴也說不清,這活可真難乾!乾也不是,不乾也不是。

  就在眾人慌作一團的時候,一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幾滴血流,有幾滴甩到了金哥的嘴唇上。金哥嘴未動,那幾滴血竟然就那麽滑了下去!

  就像是那幾滴鮮血有生命一般,一個勁的往金哥的嘴裡鑽。

  其中一個手下試著掰開金哥的嘴,隻一下,竟然掰開了!陳禹笑著說:“有效了!有效了!快!都準備起來!”

  吳英國因剛才見過了盅蟲,所以現在心裡有了準備,便拿著火噴子把紫河車熱了一下,繼續吊在金哥的嘴上三寸處。

  陳禹在旁邊潛伏,其余眾人都等著。陳禹突然想了起來,對其中一個手下說:“去牽條狗來,最好是懷了小狗的。”

  手下應聲而去,吳英國忍著惡心和吐,繼續在那吊著。

  沒一會,那盅蟲慢慢向外爬,但一看又不像頭,也不像尾,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

  如果說是頭,沒有嘴也沒有眼睛,與一般的蟲子絕不一樣。如果說是尾巴,那左探右探,也不是尾巴的活。

  吳英國向陳禹比劃了一下,怕大聲說話嚇到盅蟲,便打著口語:“現在抓?”

  陳禹看明白了吳英國的唇語,亦誇張的打著唇形:“不行,我怕現在它沒出來就抓,它一惱羞成怒,把肚子裡的卵都扔下,化成了一灘水,可就難辦了!”

  吳英國不敢再說,隻得等著那盅蟲鑽出來,而且是整個鑽出來。

  屋子裡眾人都屏息斂氣的等著,小嬰兒因為手不疼,所以不哭了。陳禹怕小嬰兒又哭,便打了個手勢,讓那人把孩子抱下去。

  那盅蟲左扭右扭,探出了大半身子,像一條蛇一樣,直直向上,聞著香噴噴的胎盤。

  吳英國即要忍著惡心,還要忍著手臂發酸的痛苦,不期望,一滴汗滴了下去,眼看就要滴到了盅蟲身上!

  就在剛要接觸盅蟲時,陳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出飛針,將那滴汗打到了旁邊。

  吳英國趕緊擦乾淨額頭上的汗,袖口都濕了。

  盅蟲終於整個身子都探了出來,竟然有十幾寸那麽長!整條蟲子像是蛔蟲一樣,無頭無尾。

  盅蟲身體呈白色,有些像漢白玉。約兩指粗,爬得很慢,也很小心。

  陳禹對那把住金哥嘴的手下做著口語:“在盅子沒有整個爬出來的時候,不要合上金哥的嘴,否則蟲子就爆了。”

  那手下點了點頭,抓住金哥下巴的那隻手,更加用力了。

  當蟲子盤在金哥的鼻子上時,尾巴已經整個都從金哥的嘴裡出來了。那個手下馬上合上金哥的嘴,陳禹趕緊拿著手裡的草編抓向盅蟲!

  吳英國一見,頓時腿一軟,摔在床上。與此同時,那個尋狗的手下,牽著一條母狗就跑了過來。

  那蟲子極滑,陳禹差點就抓不住了,見狗來了,趕緊扒開狗嘴,將手放在狗嘴旁邊。蟲子像是感受到了濕熱的氣息,一下就鑽進了狗的嘴中。

  吳英國拿過婆婆丁,塞到了金哥的嘴裡。而那草在剛進入金哥的嘴裡時,金哥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陳禹剛想歇口氣,那大狗便開始滾在地上嚎叫。

  “陳公子!這草怎麽變黑了!這是正常的嗎!”吳英國在旁邊也叫了起來。

  陳禹將手放在金哥的胸口,用食指按住,一直向上,沒有什麽反應。陳禹又點著向下滑,來到金哥的小腹。

  那小腹間,突然彈跳了一下!

  陳禹大叫一聲:“壞了!”

  吳英國一見陳禹變了臉,頓時也如丟了魂一般:“陳公子!到底怎麽了!”

  陳禹恨道:“看來對方是想下狠手啊!我本以為他只會下子盅或者是母盅。比如,用母盅控制子盅,或者用子盅牽製母盅,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子母盅全下了!”

  吳英國不知其利害,便說:“那子母盅全下,會有什麽後果!現在金哥還有沒有救!”

  陳禹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和我鬥法!他嫩了點!老子雖然不是什麽學法術邪術的,但醫術也足夠資格與他鬥上一鬥!吳英國, 去弄三大盆肥皂水,咱把那另一隻蟲子給拉出來!”

  吳英國摸了摸腦門:“你不是說,那些蟲子有勾嗎?能拉出來嗎!”

  陳禹笑著說:“一會把金哥的便門清洗乾淨,讓那個盅蟲從便門出。一開始我看到金哥的那隻蟲子在他嗓子眼,怕真拉出來,早就化了,或者說,那蟲子在中間出點什麽事,出不來就糟了。現在沒事,最厲害的盅已經除了,這隻,就給我拉出來就行!”

  吳英國得了令,趕緊命人去準備肥皂水。幾大盆水灌了進去,金哥突然放了一個又長又臭的屁。

  陳禹一腳把金哥翻了過來,見金哥屁股後面已經是膩糊一片,從那灘黃色之物中,有一條細長的蟲子來回的蠕動著。

  陳禹把這條蟲子用筷子夾起,扔到地上。狗本就吃屎,聞到屎味,幾口把那蟲子給吞進了肚子。

  吳英國又是一陣嘔意,但看了一眼陳禹的臉,硬生生的忍了下去:“陳公子,這隻狗用不用弄死?”

  陳禹搖了搖頭:“不用,這隻狗養屋子裡,活著死了,都給我來個信。你去把婆婆丁給金哥塞下去,估計不出三小時,天完全黑下來之前,他一定會醒!”

  張倩細心的拿起一塊濕毛巾,想為金哥擦身體,被陳禹一把攔下:“這些事,讓那些女人去做,走,陪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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