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英國一聽,揚著聲叫道:“小雲!進來,幫金哥擦洗身子!”小跑上去,對陳禹說:“陳公子,大恩不言謝了,這有點錢,您先拿著當零花,等金哥醒了,金哥會另有表示。”
吳英國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張紙,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他疑惑的接了過來,一看,頓時覺得後背上出滿了汗。
這張紙上,前面寫了一個字數五,後面跟著一大排的零。沒錯,這是一張支票,而且是大額的支票。
陳禹不是沒有見過錢,也不是個清高的人。但這些錢現在對他來說,太有用了!
但陳禹臉上卻不露出一絲高興,只是點了點頭:“嗯,我收了,你去照顧金哥,他醒了就來告訴我一聲。我累了,先回房。”
陳禹剛走,又回頭囑咐吳英國:“一會再多買點瀉藥,讓金哥把那些蟲子卵都拉出來才行。一直拉到他拉出黃水就沒事了。”
回到房裡,陳禹抱著張倩轉了一圈,興奮的說:“倩姨!咱們有錢了!”
張倩驚訝的說:“是剛才吳市長給你的那張紙嗎?那是錢?”
陳禹聽到張倩因為興奮聲音都變大了,趕緊捂住她的嘴:“小點聲!別讓金瑩她們聽到!女人是最沒自製力的!一聽說我有錢,不一定什麽樣呢!”
張倩笑著說:“她們知道也不怕的,我看得出來,金瑩和嵐兒對你都很真心!”
陳禹抓住張倩的手,直直的看著她:“倩姨,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嗎?任何時候,我都是最相信你的!”
張倩笑著說:“小嘴真甜,別拿花言巧語哄我!我可不是那些小姑娘!”抽回手時,發現多了一張紙。
張倩一看,心中一驚,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陳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氣的是這倩姨怎麽這麽容易就暈過去,好笑的是,這一點錢她就受不了,那以後錢更多,她會不會得失心瘋!
陳禹將張倩抱上了床,掐人中把她掐醒。張倩剛一緩過來,就把那紙又扔給陳禹:“我的媽呀!這麽多年,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陳禹把支票塞到張倩的手中:“可是,我只相信你啊倩姨。所以,這些錢由你保管。不光是這些錢,以後多少錢,都要交給你保管!”
張倩搖著手:“不成不成!我最不會管家了!你打死我都不管!”
陳禹故作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倩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難道你也不疼我不管我了嗎?”
張倩心一軟,趕緊說:“不不不,你交給我吧,我給你管著!”
陳禹把錢往她手裡一塞:“明天你去到銀行開個戶頭,把這些錢轉到你的名下。金哥今天晚上可能會醒,到時候看看情況怎麽樣。”
剛剛摸著張倩那雙柔軟的手,陳禹的心已經像是長了草一般,騷癢難耐,便把整個腦袋都拱在張倩的懷裡:“倩姨,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
張倩知道陳禹所說的“想”是什麽意思,俏臉一紅:“不行,你瞧瞧,血月一直沒來呢!你說這月亮也缺德,就紅一次能怎麽的!”
陳禹打趣道:“也許月亮有了身孕了,所以就不來那個了。倩姨,其實,我沒事的!”
“不行!”張倩堅決的拒絕著:“我不能拿你的身子開玩笑,我寧可守一輩子活寡!”
陳禹一見張倩這堅決的態度,只能退步了:“那好,我去金瑩房裡。”
張倩臉上閃過一絲失落,隨後笑了起來:“去吧!一會我上廚房給你做點飯,你順便告訴金瑩和嵐兒他們一聲。”
陳禹如此心細,怎麽看不到張倩的心有些失落呢:“不去!我哪也不去!要是餓了直接叫小雲給咱準備就行!不能乾正事,那玩玩總可以吧!”
張倩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陳禹心中一喜,趕緊關了燈。
因為不知道金哥什麽時候醒,陳禹一會還要為金哥再仔細檢查一下,只是小邊小溜的玩著。
張倩穿著一件粉色外套,按理說,年過三十的女人穿粉色,多少都會有些裝嫩的嫌疑。
許是張倩保養得當,那臉上沒有一絲兒的黃氣,也不見一絲皺紋,若不是陳禹知道她的年紀,真的會以為她才二十出頭。
張倩按住陳禹的一隻欲往下摸的魔爪:“陳禹,不行!”
陳禹也不說話,那雙手卻停住向下的意思。直接向上襲來……
“陳公子!金……哥醒了!”吳英國一把推開了門,嚇得陳禹瞬間抽回了手。
張倩本來被這一聲嚇得蒙住了頭,一聽吳英國說金哥醒了,一把將陳禹推在地上:“快去看看!”
不料陳禹呆愣住了,沒反應過來,被張倩推在了地上,打了個滾。
吳英國也不理張倩,只看著陳禹,把他扶了起來,一臉崇拜的說:“大恩人!你快去看看吧!金哥醒了!”
陳禹趕緊穿上鞋,跑到隔壁屋子,見那胖乎乎的金哥,仿佛瘦了一大圈,臉也比以前顯小了。
陳禹問吳英國道:“剛才的卵都拉出來了嗎?拉了多少?”
吳英國指著地上的兩個水桶說:“你還真別說,我灌了那麽些肥皂水下去,金哥迷糊的時候就開始拉。拉到一半,突然就醒了,喊餓。剛才還拉呢!現在估計是拉完了!”
陳禹走到金哥面前,金哥已經穿上了一件寬大的僧衣,一看就是他在這常來預備出來的衣服,連尺碼和他以前都是一樣的。
只是金哥現在瘦了許多,那僧衣穿在身上,就顯得極不合身。
陳禹掀開金哥的僧衣,露出那肥搭搭的肚子,拿出一根銀針,扎了進去。金哥疼的一咧嘴:“陳禹,你快弄出來!疼!”
陳禹笑了一下:“都排乾淨了,只要有卵,扎金哥是不疼的。現在可以吃飯了!”
吳英國趕忙出去,親自為金哥張羅飯去了。手下的人遞給金哥一杯茶,金哥抿了一口,對他們說:“你們都出去吧!我不叫你們,你們都給我在外面等著。”
金哥轉過頭,眼中現出一絲感激之情。陳禹明白,這一絲感激之情,能在金哥的心裡產生,就已經是極其不易了。
因為陳禹心裡很清楚,金哥這種人,你就算為他賣命,他都不一定會感激。不把你用到炸幹了油水,他是不會放手的。
“陳禹,這次,謝謝你了!”金哥似乎不太習慣和別人說謝謝,這一聲憋了老半天才說出來。
陳禹笑了一下:“不用,能把你救回來,我已經很知足了。重要的是你的命,別的都不重要。”
金哥突然轉了語氣:“想必,小吳都和你說了我的事吧!”
這句話問的得陳禹驚心不已,陳禹以為,像吳英國這樣的心腹,金哥是百分之百信任的。卻沒想到,都這樣了,他還在試探著吳英國,包括陳禹。
陳禹度量著這句話的用意,和說出來的結果,心煩不已,索性說了實話:“說了,因為如果不說,我是不會治你的!”
罷了!陳禹心裡想著,就算自己怎麽樣,也不能連累吳英國。陳禹小心的觀察著金哥的反應,手裡悄悄握起了銀針。
雖然金哥是陳禹救回來的,但如果金哥翻臉不認人,殺了他,對陳禹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金哥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怒:“說了也好,我死了倒也算了,但是我活著,就不會讓我難受的人好活!”
陳禹歎了口氣:“金哥,你有事可以去報仇,但我有仇,卻不能報。我自小……”
“你不用說了!你的事,吳英國多少也說過一些,而且我也派人查過你。你放心,我會找人揪出害你全家的人,你放心!”金哥向陳禹保證著。
陳禹心裡暗暗發寒,這個金哥,簡直是太可怕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很正常,他畢竟是個大人物,如果有了什麽閃失,那將會帶來很可怕的後果。
金哥笑著說:“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會查到你嗎?”
陳禹搖了搖頭:“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將會如何待我。”
金哥大笑,因為他看到了陳禹眼中的恐懼:“你放心!你是我的恩人,我絕不會虧待你!而且,我也是從鬼門關上走過一回的人了,有什麽東西能比我的命更重要!我聽小吳說你醫術了得,這一次更是相信了,我希望這次的事過去以後,你能留在我的身邊。”
陳禹想了一下,感覺很是不妥,便婉拒:“我還是喜歡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且我的醫術並不高明,這一次,完全是憑著運氣才把你治好的,你不要對我抱那麽大的希望。”
金哥用探究的眼神看著陳禹:“我知道,你是怕我像古代帝王一樣,伴君如伴虎?你放心,我雖然稱不上什麽一諾千金,但我會用我的方法來告訴你,我會如何保護你。你仍然是自由的,想去哪去哪。如果我有了病,你治不好也不會怪你,每個月照樣給你開著薪水,治好了,報酬會加倍。”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陳禹說不動心那是假的,但錢和命比起來,他更看重命!因為人都已經沒命了,有那麽多的錢有什麽用!
就在陳禹猶豫的功夫,金哥繼續說:“那這樣,這次我給你一筆錢,你先到外面玩玩。我這邊呢,正好解決點事。你那邊我會派人保護你,順便挖出你仇家的底子,咱們隨時保持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