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按了半天孩子的肚子,都不見他醒來,陳禹便有些心涼,知道這個孩子也許是真的死透了。
但陳禹仍然想賭一賭,他想起神醫三篇上面寫著一段話:若人橫死時,在一刻左右的時間內極有可能救活。若是成為新鬼,扎針能放出血,也有可能回魂。
陳禹剛剛扎在孩子耳邊的那兩針,就是為了想看看他有沒有死透,所幸,陳禹是幸運的,孩子的耳邊出了血,而剛剛的活血運動,讓他也有了反應。
陳禹的針剛拔出來,孩子就醒了,因為血路一通,水氣上行,那人不活都不可能。
那個母親不住的給陳禹彎腰:“謝謝你!好心的人,謝謝你!”
陳禹知道,如果這個族裡的最高敬禮能給別人,想必這個母親早就給陳禹跪下了。在這族裡呆了幾天,陳禹聽桑達不停的說,也是了解了一些。
這些族裡,絕對服從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聖女東婭,雖然陳禹始終不明白這東婭哪來的能力,能管理著這麽多的人。
最高敬禮便是下跪,和五體投地。能享受這樣的敬禮的人,也只有東婭。陳禹不禁想起了女兒國國王,是不是這個族的前身就是那女兒國國王呢?
東婭看著陳禹出神,笑著說:“你在想些什麽?”東婭因為陳禹救活了小克兒,對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溫柔了許多。
陳禹笑著說:“沒有想什麽,只是想,這裡可能更需要一位醫生!”陳禹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他能在這有了一份工作,就不會再讓秦雪兒吃苦了。
一想到桑達說的那兩種有可能發生的事,陳禹就一陣後怕。是啊,死去的人,畢竟已經死去了,不能因為死去的人,而連累了活著的人。
東婭想了一下,對陳禹說:“你跟我來!”隨即對眾人說:“你們都散了吧!阿麗,你兒子落水了,晚上你來庫裡領一些甜食,好好給他壓壓驚。”
扎蒙突然說:“聖女,今天是我的過錯,我沒有救活小克兒,請你懲罰我!”
東婭笑著說:“這並不是你的過錯,扎蒙。這只是你不懂如何救活這個落水的孩子,沒關系,我不會懲罰你的!”
陳禹心情複雜的跟著東婭回了她的住地,而桑達也是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看著別人。甚至她在東婭的面前,仿佛也硬氣了許多。
桑達看向陳禹的目光中,明顯的多了許多東西。她一開始接到的任務是勸陳禹振作,因為這個族裡不養閑人。
桑達接到任務的時候還滿心的不情願,因為她正和她的大壯哥約會,每天晚上都享受著美好的生活。
因為要過來勸解陳禹,所以她每天晚上就不是很有時間。大壯哥也因為這件事,和桑達報怨了好幾次。
不過,這些都值得了。桑達沒想到陳禹的醫術竟然會這麽高,如果跟了他,那將來肯定會過的更好。桑達在那一刻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掉陳禹。
而吃的和穿的都是次要的,桑達作為聖女的大侍女,那些東西是肯定不缺的。最重要的是,桑達有了面子。
聖女是桑達永遠也不敢比的,可是聖女身邊的那些大侍女卻沒有桑達這麽幸運了。她們晚上約會的男人,都沒有桑達的特別。
而且這個陳禹長得很是帥氣,讓人越看越順眼。桑達又怎麽能憋得住樂呢?剛剛陳禹可是出了一次大風頭,桑達甚至看到了扎蒙的那一分羞愧。
到了屋子,桑達很自然的端起一個杯子,遞給東婭,又開始為她捶著肩。
東婭對陳禹說:“你難道是上天派來的福將嗎?怎麽能從鬼王那裡把人給搶回來?”
陳禹雖然不懂他們族中的文化,但也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笑著說:“因為我會醫術,所以,鬼王看到我都害怕。”
東婭不禁失笑:“鬼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他不會怕誰。不過你的醫術確實很高,你可以為族裡的人看病,不用去幹活了!”
陳禹等的就是這句話:“那就謝謝了!”
桑達卻一臉驚喜的說:“陳禹,你要向聖女行禮的,這可是莫大的恩賜呢!”
陳禹呵呵一笑,這輩子讓他下跪的人,還沒出生呢!他怎麽可能去跪一個小丫頭片子:“想讓我做你們的族醫,我還有個條件,就是以後不要讓我為你跪下行禮。”
“好!一言為定。桑達,你把邊美叫回來,對所有的族人說,以後別人看到陳禹,就要當他是族醫一樣的尊重。扎蒙的地位不變!”東婭簡單的吩咐了下去。
陳禹心裡惦記著秦雪兒:“聖女,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說完,一把拉住桑達向外走。
“等一下!”
陳禹回頭問道:“聖女還有什麽事?”
東婭指了一下桑達:“這個侍女,原本就是為了去勸你的,現在你已經振作起來了,就讓她回到我身邊吧。沒有她,我這衣裳都穿不舒服了!”
桑達一聽陳禹走,本來心裡還有些失落,但一見他直接來拉自己,那顆心猛地狂跳了起來。現在聖女一發話,她只能老實的留在聖女的身邊了。
陳禹因為桑達幫自己,所以對她有些感激,更因為她很像孫菲,對她就另眼相看了一些。
如果不是東婭說話,陳禹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個美女是人家的侍女,老臉一紅:“對不起,我不知道。”
東婭笑著說:“沒關系,如果你想要桑達,就和我說一下,前提是你要再立功,才有資格要桑達。這一次救活了人,也只是將功補過而已。因為你挑戰了族醫的權威,本應該罰你的。”
陳禹這叫一個鬱悶,他怎麽救人還救出錯了?遂說:“那你的意思是,以後我為了保護你族醫的權威,看到人也不能救了是不是?救活了還成,救不活我還要受罰,這算哪門了道理!”
“大膽!竟然敢這樣和聖女說話!”一個穿著粉色衣衫的俏麗少女走了進來,對著陳禹罵道。
“邊美,沒事的,他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原諒他了!”東婭笑著對邊美說。
原來這個女孩叫邊美!陳禹不禁在心裡讚道,這可真是人如其妙,邊邊角角都美的驚人。
那一雙細長的腿來回走路,都能讓陳禹興奮。這簡直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而不是人!
披散的長發垂到腰際,隨著走路而有些隨風揚起,顯得那一張小臉更加楚楚動人。當然了,這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那身材,簡直是完美比例!腰卻細的誇張。
只是,這個邊美,脾氣有點太不好了。剛一進屋就把陳禹給訓了,這讓陳禹很不爽。但陳禹卻沒有因為此事,而對邊美有一絲不好的印象。
邊美走到東婭的面前,輕輕彎身行禮:“尊貴的聖女,您交待我辦的事已經辦完了,這是王家給的謝禮。”邊美手裡捧著一個大壇子,陳禹隱隱聞到了一絲酒香。
東婭打開蓋子,一股玫瑰的香味飄散了出來,盈滿了整個屋子:“玫瑰蜜酒!哈哈,我正愁上哪討一點呢!那王老爹就給送過來了!”
邊美笑著說:“王老爹說了,感謝這次聖女派人為他修了塌掉的房子,他會每個月進貢一壇玫瑰蜜酒給您的。”
東婭搖了搖頭:“這東西金貴的狠,讓王老爹別客氣了。一會你再去一下,給他送些米過去。咱們全族的人酒都是他一個人釀,這功勞可是很不小的!”
邊美眼角掃到了陳禹,說:“聖女,這個人是誰,你為什麽這麽縱容他?”
東婭笑著說:“這個人的醫術很高超,你要尊重他。他救活了扎蒙都救不活的人,所以,我已經讓他做了咱們族裡的族醫。”
邊美這才緩和了臉色:“原來是族醫大人,失敬了。”
陳禹以為這聖女就夠漂亮的了,沒想到她身邊的侍女個個都這麽漂亮。 嗯,等到沒什麽事的時候,陳禹打算和桑達打聽一下,這聖女身邊到底有多少個侍女。
陳禹不能帶走桑達,便自己走了出去。他舉目望去,發現這聖女住的地方,竟然是這族裡的最中間,心臟位置。
回到了屋子,秦雪兒正急的要死:“陳禹哥!你到哪去了!我回來找不到你,可急死我了!”
陳禹一把摟住秦雪兒,手臂卻不小心被她身上的剪刀劃了一下。秦雪兒嚇了一跳,看了一眼陳禹的手臂,沒有出血,這才放下了一顆心。
“你說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不小心一點!”秦雪兒嬌嗔著,那副樣子非常誘人。
陳禹握住秦雪兒的手,卻引得她一陣驚呼:“陳禹哥,你輕點!疼!”
陳禹一看,那手上都是頭髮茬,扎到了肉裡,一根接著一根,竟然有一大片。
“你這是怎麽弄的!”陳禹心疼的把秦雪兒按在床上,為她拔出頭髮茬子。
這麽嫩的手,去給別人剪頭,怎麽可能不被扎傷。陳禹心中一暖,更加認真的為秦雪兒挑著頭髮。
陳禹見秦雪兒一副感動的樣子,笑著說:“好了,以後我就是獨龍族的族醫了,地位也高了,你不用再去給別人剪頭髮換吃的了。以後我養你,不用你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