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禹身後的幾個大漢同時揮拳,打向陳禹。有的拿瓶子,有的拿棍子。
陳禹看著那二歪一副無恥的嘴臉,也不躲開,雙手握成拳,頂住一口氣,真氣運行全身,大喝一聲“啊”。
那些人的拳頭棍子和瓶子同時落在陳禹的身上,陳禹卻一點事都沒有,他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那些瓶子的碎渣,紛紛掉落。
瓶子碎了,棍子斷了,而有些人使出的拳頭,也聽到了很明顯的“咯崩”聲。
陳禹像沒事人一般,慢慢走到了二歪的面前。那些大漢們出拳的,都提著個斷手在那嚎叫,而出瓶子的,摸著那隻手臂哭,那些出棍子的,疼的在地上呲牙咧嘴。
二歪看到這詭異的現象,都快要嚇傻了。他那隻放在服務員身上的手,無力的落了下來。
陳禹慢慢走近,帶著一臉的鄙視看著他:“怎麽?剛剛不是還在罵我嗎?你忘了我說要走的人是你們嗎?怎麽不信呢!唉!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說謊了!”
二歪突然跪下:“大爺!親大爺,我二歪有眼不識泰山!您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陳禹無奈的說:“你怎麽這麽沒有骨氣呢?唉!剛才看到你那樣子,還以為你是條漢子,沒想到啊沒想到!”
二歪一邊扇著自己的嘴巴子,一邊哭著:“我不是人,我無恥我無能,我下流不要臉,大爺,我真的不知道您這麽厲害,以後我看著您一定繞著走!”
陳禹突然飛起一腳,踢向了二歪的肚子,二歪整個人飛向了沙發,嗓子眼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服務員一見到血,雙眼一翻,嚇得暈了過去。陳禹歎了口氣,對二歪說:“以後,不準欺負人,知道嗎,你要記住,你怎麽欺負別人,別人就會怎麽欺負你的!”
二歪一邊吐著血,一邊點著頭,嘴裡想說話,一張嘴,那血又冒了出來。
剛剛陳禹運氣,以力氣為盾,所以那些人打陳禹的時候,才會受傷。真氣外放,無異於打到了一塊生鐵上一般。
而陳禹踢二歪的那一腳,也是用足了力氣,他避開了所有要害,踢到了人體中最疼的地方,而那最疼的地方會讓人氣血逆行,所以,血就從嘴裡噴了出來。
陳禹這一腳,不可謂不狠,可他還是留了幾分力氣沒把二歪弄死,算是很大的造化了。
陳禹拍了拍暈過去的服務員,服務員一醒,看到陳禹,嚇得趕緊搖手:“不要!不要!”
“喂!不要個屁啊!你醒醒,我已經把他們打趴下了!”陳禹耐心的和這服務員說。他現在一看到女人軟弱成了這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嘭”的一聲,門被踢開,那個吳經理口鼻流著血,對著門外一個勁的求饒:“大哥,大哥有話好說!別動手,君子都是動口的!”
薑哲和小七走了進來,薑哲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你沒事堵著個門幹什麽!我不過是進去找下我朋友,就橫欄豎欄的!”
小七笑得很溫和:“我都和你說了,我們大哥脾氣不好,你非不信,看看,吃苦頭了吧!”
那吳經理一副哭喪臉:“我錯了!真的錯了。咦?歪哥,你怎麽了!”
二歪躺在那裡,揮了揮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吳經理一見事不好,眼珠子一轉,便要向外跑。
小七一把抓住要向外跑的吳經理,吳經理嚇得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
這一嗓子剛落,便聽到幾聲子彈上膛的聲音,陳禹轉過頭一看,三個穿著黑西服的人,舉著把槍站在那裡。
吳經理一瞬間恢復了底氣,從小七的手底下掙脫出來:“我早告訴過你們,君子動口不動手!現在好了,非得看到家夥才肯老實是不是?”
“把手放開,離開腰,摸頭。”那其中一個人簡潔的說出話。
陳禹他們怎麽可能會聽話呢,陳禹與薑哲和小七對了一下眼,薑哲和小七慢慢離開陳禹的身前,陳禹的手,悄悄摸到了腰。
“嘭”地一聲,其中一個人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我說了把手放開,離開腰,摸頭。”
這回,陳禹可不敢輕舉妄動了,這三個人雖然只是這裡看場子的,可是那份氣度和動作,和軍人沒有什麽區別。
“怎麽了!我在這玩一會也這麽吵!”一個嬌嫩的嗓音飄了過來,隨後,一個穿著火紅色晚禮服的女人走了過來。
那三個人一看到這個女人,嚇得趕緊低下了頭:“大姐頭!”吳經理一看到這個女人,魂都快嚇飛了,他趕緊扶住門框子,勉強站定:“老、老板!”
那個女人指著三個人說:“養著你們沒用也就罷了,沒事放什麽槍!不知道這子彈很貴嗎!還有,打壞了這一塊天花板,我就得換一整個!再說,你們吵到客人怎麽辦!”
陳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僅是因為這個女人嘮叨不休,而是因為她那熟的嗓音。
“菲兒……”陳禹試著叫出一聲,他緊緊的盯著這個女人,生怕她從眼前消失。那個女人在陳禹的注視下,緩緩的回過了頭。
“陳禹!”孫菲!果然是孫菲,孫菲真實聽到陳禹的聲音時,還不太敢相信,這一回頭,看到了陳禹,驚喜的她一頭扎進了陳禹的懷中。
“陳禹!真的是你!我以為是別人想吊我出來而設下的局,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十六歲時候的話!”孫菲哭成了一個淚人,平時一向強勢的老虎,見到了愛人,瞬間變成了一隻小乖貓。
陳禹撫摸著孫菲的頭,使勁的吸著她身上那迷人的體香:“菲兒,真好,你還活著!”陳禹的眼中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而那二歪和吳經理,全都嚇傻了,還有那三個牛逼哄哄的保鏢,此時也低著頭,不敢再說話,完全沒了剛才的氣焰。
孫菲和陳禹兩個人,旁若無人般的緊緊抱在一起,薑哲一見,笑著說:“我說哥們,你好歹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稀罕媳婦啊!這算怎麽回事!給人家免費表演啊!”
陳禹這才反應過來,推開孫菲。孫菲擦了一下眼淚,前一刻她還是一隻小乖貓,在一瞬間,又變成了母老虎。
“都給我滾!”這一嗓子下去,把那吳經理和幾個大漢還有那三個看場子的都嚇跑了,只有二歪,捂著個肚子,一步一步的向外蹭。
孫菲看到二歪,一臉怪笑的說:“我老公從來不會下手這麽狠,你說,你是因為什麽才把我老公惹的這麽生氣的?”
二歪一臉驚恐的搖著頭,他費力的說:“我的錯!大姐,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陳禹看著這一班手下的反應,也知道平時孫菲對他們犯錯是很殘忍的,他說道:“菲兒,你的手下知道強奸女人了,你說,怎麽辦?”
強奸?還女人?這兩句話可算是踩到了孫菲的痛處了,孫菲為人強勢,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欺負別人,而且,欺負最柔弱的女人。
孫菲看了一眼還未醒來的服務員,笑得越來越溫柔:“二歪,我看你平時挺機靈的,怎麽能做這麽糊塗的事呢?”
薑哲和小七在旁邊看的倒是有點發蒙,這算怎麽回事?這麽漂亮的女人,這些男人怎麽會這麽怕她?
孫菲慢慢的走到二歪的身前,二歪嚇得連連後退,那眼中的驚恐,竟像是看到了活鬼一般。
孫菲突然抬起一腳,踢向了二歪的襠部。在場的每一個男人仿佛都聽到了一聲很清脆的“咯”,像是骨頭斷裂了一般,那聲音很是詭異。
所有的男人都不自覺的捂向了襠部,一臉的疼樣。陳禹咽了咽口水,他不禁懷疑,這孫菲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殘忍了?
孫菲甩了甩腳,冷笑道:“先留著你一條命,再讓我發現你欺負女人,我就活扒了你的皮!”
那服務員被孫菲的一聲厲喝嚇醒,看到孫菲,趕緊說:“謝謝老板娘!”
孫菲點了點頭,對吳經理說:“下不為例, 下次知道怎麽做了?”那吳經理趕緊點了點頭,孫菲繼續說:“下次再被我發現,我會讓你比二歪更慘,滾!”
陳禹看著媳婦,格外溫柔的說:“老婆,我們先去XX酒店好不好?我和薑哲還有小七在那開的房。”
孫菲瞪了陳禹一眼:“你不會告訴我,你到咱家酒店開房時,你們三個男人擠一個屋子裡吧!”
薑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位就是孫菲嫂子吧,陳哥,你怎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呢?”
陳禹一把拉過來薑哲,給孫菲介紹道:“這位是我兄弟,叫薑哲,你們應該見過面。他就是請客開房不舍得掏錢所以讓我和小七跟著他擠一間房的哥們!”
陳禹一口氣說完,說的薑哲臉通紅。薑哲解釋道:“這不怪我,我姑父給我的錢不多啊!我得省著點花,哪像你,自己有錢,老婆有錢,連小老婆都有錢!”
孫菲笑著伸出了手:“我們確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上次吳市長請我去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再次認識一下,你好,我叫孫菲,是陳禹的正牌老婆!”
薑哲扭扭捏捏的伸出了手,與之相握:“嫂子真漂亮!陳哥,你太有福氣了!”
陳禹一臉壞笑的看著薑哲:“好像你這次第一次叫我陳哥,哈哈!有個好老婆是好,長輩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