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苦笑著說:“她派人留下這件婚紗,讓我在第一次約會的地方等她。可是過了這麽多年,我也忘了第一次和她在哪約會了。”
薑哲跟了進來,用手臂碰了一下陳禹:“你倆不是從小認識的嗎?那就是你家啊!”
“可是那也不算約啊!”二寶撲打著身上的灰,脫下外套遞給順子。
想了半天,陳禹突然想到:“對!第一次約會是在幼兒園!”
隨即趕緊上樓,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樓的時候,秦雪兒和二寶等人,還在那站著。
“走啊!還愣著幹什麽!”陳禹吼道。
秦雪兒仿佛從來沒有見到這般發怒的陳禹,小心的說:“陳禹哥,你還沒有告訴我們,要去哪呢!”
二寶也說:“是啊,你到底是個什麽打算,你倒是說說!”
旁邊有個手下到順子耳邊說了一翻話,順子趕緊和二寶說:“大哥,小語在屋子裡要出來,正在那鬧呢。”
二寶揮了揮手:“讓她鬧,死活別放她出來!沒見我們在這正商量事情呢嗎!”
陳禹說道:“我是這樣想的,雪兒,你還和二寶在一起呆著,看家。薑哲,如果你願意,就陪我一起去接媳婦!”
薑哲嘿嘿一笑:“好啊!正好我能再次看到那個大美人,話說,今天給你送婚紗的小妞,真漂亮!”
陳禹臉色一沉:“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再亂想了!”
秦雪兒倔著個嘴,拉著陳禹說:“不管怎麽說,你有我們就夠了,不準再收老婆了,知道嗎!”
陳禹乾笑了幾聲:“你想哪去了,我怎麽會是這種人!那個……雪兒啊,那個大祭司行不行?”
秦雪兒委屈的扭過了身了,坐在沙發上:“我就知道!你是個不老實的!連大祭司……大祭司!你怎麽把大祭司也上手了!”
陳禹摸了摸鼻子,坐在秦雪兒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一不小心就、雪兒!你能不能不要用搞這個字眼,太難聽了!”
“那你讓我說什麽!你就跟那下蛋雞似的,到一個地方下一個蛋,恨不得到哪就把蛋下哪!你!你怎麽這麽色呢!”秦雪兒氣的大罵。
薑哲替陳禹開了腔:“雪兒,這種事情很正常的,男人嘛,自古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
陳禹看了一眼表:“我老家離這要兩天的車程,我得先坐車過去了,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吧。二寶,這段時間替我注意一點獨龍族那,有什麽事要先告訴我!”
二寶拍著胸膛說:“放心吧!我知道的!”
陳禹等薑哲收拾完東西以後,便上了車。車子緩緩的開了,陳禹看著倒車鏡中秦雪兒追逐的身影,心中不免一酸。
為了大老婆而冷落小老婆,唉!罷了,以後再補償她吧!陳禹暗暗想著。
兩天時間過的很快,車子行駛到了陳禹的幼兒園時,剛剛上午。
陳禹下了車,發現這一處幼兒園已經被建成了樓區,再也沒有以前的影子。
薑哲知道陳禹心情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別難受,地方毀了不要緊,咱們在這等著就行。”
陳禹搖了搖頭:“不會了!她不會來了!這個地方毀了,我們再也見不到面了!”
薑哲喝道:“你他媽怎麽跟個娘們似的!幼兒園沒了,這地方還在吧!再說了,還有五天時間呢,現在也沒到時候,你怎麽就知道她不會來呢!”
陳禹心情為之一震:“是啊!我怎麽想不到呢!天啊,我忘了現在還沒到日子,薑哲,謝謝你!”
於是,這兩個人隨便在這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
開車的人,是小七,小七這次能來,也是因為他那高超的記憶力,特別是記路的能力。
小七、陳禹和薑哲三個人,開了一個三人間,想著住在一起也比較方便。但他們一看那服務員的眼神,便有些臉紅。
服務員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帥氣的三個人,還住在了同一個房間裡,不禁有些懷疑。
陳禹倒無所謂,他有老婆的人了,而薑哲更無所謂,別人什麽看法他完全不在意。小七可不行了,這小子臉皮薄,看到別人盯著他,那臉竟然紅了。
陳禹呆著無聊,慢慢悠悠的過了一天,飯都不知道吃的什麽,可見其心中焦急。
薑哲提議道:“要不,我們出去玩玩吧!陳禹,你老婆雖然多,但家花可不如野花香,咱幾個出去散散心,日子過的就快了。”
小七興奮的說:“老大!你總說有好玩的,也不帶兄弟們去玩,這次可要帶我去長長見識!”
陳禹一見這副樣子,隻得說:“好吧!那咱們就去,不過,薑哲你請客!”
“請客就請客!怕你不成!”薑哲三人披上了衣服,便向外走去。
走到了一家KTV,陳禹要了個大包間,便與三人去唱起了歌。這個時代,KTV剛剛時興起來,唱一次的價格不便宜。
更何況,這才三個人,就點了個大包房,那服務員便以為他們是大老板,服務的更加殷勤了。
唱了會歌,陳禹便叫服務員上酒,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見服務員上來。
陳禹打開了門,尋找服務員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包房黑著燈,但在門口的反光下,看到了四條抬起的腿。
陳禹暗自笑了笑,這些小情侶,怎麽把這地方當成自己家熱炕頭了!
“不要!歪哥,別這樣!我只是一個服務員,別難為我好嗎!”陳禹突然聽到了這一聲央求,他記性力很好,聽出來這小姑娘的聲音,就是剛剛服務員的聲音。
陳禹很是憤怒,怎麽這欺負女人的男人到處都是呢,隨即“啪”的一聲,打開了燈。
一個瘦小的男人趴在服務員的身上,胡亂的親著。被這燈光一晃,嚇了一跳:“誰他媽打的燈!”
那男人喝的臉色跟豬肝一般,但是走路還算穩當,他走到前面,吼道:“你誰啊?”
“我誰?我誰不重要!我來,只是不想讓你再欺負那小姑娘了!”陳禹沒好氣的說。
陳禹比那男人高出了一個頭,低著頭說:“這裡應該有讓你消遣的小姐,你何必為難一個服務員呢?兄弟,這東西是兩廂情願才行,別太過分!”
服務員頭髮散亂,長得五官還算周整,那一雙眼睛很有靈氣,難怪這小子會喜歡他。服務員捂著衣服對陳禹說:“謝謝你!謝謝你!”
陳禹揮了揮手,在服務員經過的時候說:“把你們經理叫來!”
“叫來?好啊!叫來就叫來!老子怕你?你算個什麽東西!這家店就是老子開的,老子愛玩誰玩誰,你管得著嗎?”那男人揚著個頭,一副囂張的樣子。
陳禹笑著說:“我管不著,但是我可以打你!”說完,一拳揮向了那男人,打到了男人的眼眶上。
那男人向後退了幾步,硬挺著沒倒下:“媽的!你敢打我!”說完,拎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向陳禹的頭上砸去。
陳禹側身一躲,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臂,把那啤酒瓶子借著男人的手敲碎,扭轉了那男人的手腕。
頓時,這碎成半截的啤酒瓶子,被男人的手抓著,正好安在了男人自己的脖子上。男人想動,卻發現一動都不能動。
他怕那啤酒瓶子劃傷自己,想扔掉,突然發現,這手像是不聽使換了一樣,越想松開,就抓得越緊。
“來人啊!”男人突然大吼一聲。
陳禹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了天,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兩個男人打架,打不過還叫人,這不是跟小孩子一樣嗎?
這人話音剛落,便出來了五六個大漢,圍在這門口。服務員和經理也走了過來,經理一臉賠笑:“這是怎麽了!”
那男人揚了聲:“我正和你們這小玉親熱呢,媽的,這男的上來就打我一頓!經理,你來說說,我是誰!”
經理一見,換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歪哥,你這是怎麽了!唉喲!您這臉上怎麽還掛了彩了!”
歪哥得意了, 一把推開陳禹,陳禹冷不防被推了個踉蹌,指著陳禹的鼻子說:“就是他!”
陳禹轉過頭看這幾個不善大漢,又看了一眼這獻媚的經理,頓時火大了,指著經理的鼻子尖罵:“你還是不是人?你的員工被欺負了,你還在這跟混蛋賠笑臉?”
那經理對著陳禹冷笑道:“看在你還有點善心的份上,我也發個善心,勸勸你,你趕緊走吧,要不然一會就走不了了。”
陳禹笑著說:“我想,這話應該是我對你們說才是!”那服務員一見事情不好,而且,那經理也不給自己作主,嚇得雙腿發軟。
歪哥坐在沙發上,點著根煙:“我二歪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囂張的人呢!我見過那不要命的,也見過橫的,像你這麽不要臉又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著呢!”
話剛說完,二歪的兄弟們便哄然大笑。陳禹也笑了起來:“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看來,你對你自己很了解呢!”
二歪惱羞成怒,把煙狠狠向地上一扔:“兄弟們!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吳經理!把門給我堵上!”
吳經理屁顛屁顛的去堵門,走之前,順手把那嚇成了呆雞的小服務員往二歪懷裡一推。二歪得意的摟了過來,撫住服務員的下巴親了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