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蒙現在就差把陳禹捧為偶像了!陳禹的話他非常聽,趕緊去弄了根草:“扎在哪隻耳朵?”
陳禹見扎蒙對自己這麽赤誠,有心想收他當個徒弟,也許這樣,對將來他的身體恢復很有好處。
“你看她嘴唇還是很紅豔,並且眼皮稍平,手指松散,就可以看出她上吊沒超過五分鍾,捅她的耳朵,哪一隻都行!”
陳禹知道秦雪兒並無生命危險,便趁此機會給扎蒙上起了課,扎蒙很是高興,興衝衝的就去捅秦雪兒的耳朵。
捅了十多下,秦雪兒突然握緊了拳頭:“癢死我啦!”醒了過來。
這可把抱住秦雪兒的桑達嚇了一跳,更是把扎蒙嚇的真的一“跳”。大祭司看到這副畫面,便仔細打量起了陳禹。
陳禹裝作沒有看到大祭司,對秦雪兒說:“雪兒,你醒過來了!”
秦雪兒看到陳禹,頓時一愣,繼而高興的撲過去抱住陳禹:“陳禹哥,我以為你死了呢!我還想著一會看到你讓你等等我呢!”
“傻丫頭!我哪有那麽容易死!”陳禹的心裡即感動又難過,感動的是秦雪兒對他的一片深情,難過的是秦雪兒自從跟了他,沒有過上一天的好日子。
大祭司對聖女說:“讓他們都出去,你和陳禹留下。”
聖女給桑達使了一個眼色,在屋子裡的幾人紛紛散去。
此時,屋裡只有大祭司、聖女,還有不願意離開陳禹的秦雪兒,當然,還有陳禹。
大祭司笑著說:“其實,我是很歡迎外來人的,不過,很多外人都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所以,今天的事也請你多多理解。”
“無所謂了,走也不讓走,留下就要受到百般折磨,我們也已經習慣了,現在呢,就是活一天算一天罷了。”陳禹苦笑著說。
大祭司依然保持著笑:“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那天闖進去的地方,是我閉關的地方。而且,還有更大的秘密,你想知道嗎?”
不等陳禹回答,大祭司便自顧自的說:“讓你知道也可以,只是知道了以後,可就真的沒有命了!所以,是你先犯了我們的規矩,我們才會懲罰你的!”
陳禹有些無奈:“大祭司,您哪條哪框說明了,那個破逼小溪是你們所謂的禁地?你以為我知道那是禁地還會往裡闖嗎?”
這話說的大祭司一愣,也許從來沒有人敢,也沒有人有這個膽子與大祭司這般說話,所以,一時之間,她竟然也不知如何回答。
東婭突然說:“正因為是秘密,所以更不能讓人知道。你誤闖也只能說你倒霉,怪不得別人!”
陳禹無語了,他從來沒想過世上還有這麽不講理的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你以為,你還有什麽值得利用的東西和我做交易嗎?”大祭司冷冷一笑,那份霸氣自然,氣質天成。
陳禹淡然笑道:“我能交易的是,為你治三個病重的人。而你,必須要恢復我的身體,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到的!”
這大祭司因為離陳禹近些,陳禹當然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可是這香氣並不像女人身上的香味,而是一股子濃濃的藥香。
如果平常人聞了這香味,會以為是花香,其實,那正是藥香濃到了極致,產生花香的錯感。
陳禹幾乎是吃著草藥喝著藥汁子生活的,他怎麽可能聞不出來呢!
所以,他敢斷定,這個大祭司,肯定有手段能把他治好!
大祭司想了一下,臉上的笑也隨著沉思而消失,半晌,拍掌說道:“好!我答應你,但如果你治不回來其中任何一人的性命,我也會隨時要你的命的!”
這話一出,讓陳禹幾乎是熱血沸騰,亦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他終於能夠恢復自由了,只要能把身體恢復成以前那樣,他就有把握逃出去。
憂的是,如果這娘們哪天一不高興,給他一個死人,那他可真就玩完了。陳禹能夠起死回生,醫術是很高超的,可是再起死回生,也得在那個人還吊著一口氣的情況下啊!
不過,只要他恢復了,總歸來說,也是好事。也許,到時候他就能逃走,只要能逃到外面,不怕金哥不派出一個軍隊來消滅他們!
真沒想到,這個野蠻的種族也能生活到今天!
陳禹故意作了副為難的樣子:“這、這個……”
“如果你們故意為難陳禹哥怎麽辦!總有人是陳禹哥救不回來的,到時候,我陳禹哥豈不是沒了活路了!”秦雪兒突然站了出來,對大祭司與聖女說道。
陳禹嚇得趕緊拉了拉秦雪兒,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便明白了。好歹,這秦雪兒也是死過一次的人,當然不會怕她們了!
聖女瞪著秦雪兒,冷冷說道:“你說,我們大祭司是現在殺了他簡單,還是弄了那許多麻煩事以後再殺了他簡單?”
“雪兒,別衝動,堂堂大祭司,是不會做那些小人做的事的!”陳禹暗示秦雪兒,不要說的太過分。
秦雪兒自然聽清楚了陳禹的意思,便說:“好,那我就相信大祭司的話了。”
大祭司走到陳禹的面前,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倒是個不錯的皮相,怪不得連我們聖女都對你動了心呢!”
東婭慌忙的走到大祭司的面前,解釋道:“大祭司,您聽我說,我沒有動心!我始終記得自己是聖女,永遠也不能……”
大祭司回身撫住東婭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會的。可是,這世上能有幾個人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呢?你別害怕,我也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陳禹還是不明白,這獨龍族的人為什麽要這麽怕大祭司,難道是她那可怕的邪力?陳禹不禁懷疑,這個女人是否修練了什麽邪術。
他同時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東婭。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並不是心甘情願做上這個聖女的。而全族人對她的懼怕,完全來自於大祭司。
“你派個人去收拾一下,把我與這個男人關上十五天,我要給他治傷。正好可以把他身上的毒吸出來,好去喂我的小寶貝!如果他們來了,你隨時進來通知我!”大祭司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陳禹有些不明白了,原來,在這個地方還是有外人來的。而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這個女人會可怕到全族的男人女人都對她怕成這樣。
或者說,她有什麽別的權力?
東婭對桑達說:“你去安排吧,我先休息一會,今天發生的事情太我了,我有點累!”說完便回到房間裡休息去了。
桑達走了過來,對秦雪兒說:“妹子,這次大祭司要治你陳禹哥,絕對是你陳禹哥的福分!”
秦雪兒不解:“為什麽?我陳禹哥變成這樣,幾乎就是拜她所賜,你還想讓我感激她嗎?”
桑達看了一眼四周,真的沒有人。而聖女也回到了裡屋休息,聽不到這的話。
桑達這才放了心,說:“不是的,陳禹,你不知道,在我們族裡像你這樣的人,幾乎都只有死路一條,可是你沒死。”
“那又有什麽區別,我不還是癱了嗎?”陳禹苦笑道。
桑達趕緊說:“那不一樣!癱了的人,以前也有過。別說能得到食物了,就算是什麽都不做,也要祭天的!你忘了一句話,那就是我們獨龍族向來不養閑人!”
陳禹點了點頭:“哦,那我明白了!看來,我還真是幸運了!”
“何止啊!”桑達頓了一下,再次掃了一眼四周:“大祭司從來不會救人,也不會治病,我長這麽大,都沒聽說過大祭司救過誰。而你,就是她救的第一個人。”
“你長這麽大?這大祭司看起來也不過二三十歲的年紀啊,你的意思是說,你從小?”陳禹嚇了一跳,這大祭司不會是妖怪吧!
可惜,陳禹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我不知道她是什麽,但她從來都不會老,而且每次出現好像比閉關之前更加年輕了。”桑達的眼中也充滿了疑惑。
秦雪兒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先別研究什麽大祭司了行不行!陳禹哥, 我給你收拾行李去吧!”
“不用,大祭司住的地方,那裡什麽都有的。雪兒,你就算收拾了,也不能和他一起進去。”桑達歉意的說。
秦雪兒倒是無所謂的:“只要陳禹哥平安,他在哪我都不害怕。你能進去嗎?如果能的話,請你幫我照顧他一下好嗎!”
秦雪兒突然想起,當年認識陳禹的時候,他是何等的得意風春,沒想到,現在卻落到了讓人照顧的下場。
桑達搖了搖頭:“我也進不去的,我隻敢把陳禹送到門口,別的我都不管,也管不了。”
秦雪兒也犯了難,索性把心一橫:“算了,陳禹哥什麽樣,我也已經認命了。我就是沒想到陳禹哥會這麽倒霉,你說你,我認識你一路了,和你享過什麽福沒有?沒有!反而在一起受罪!”
陳禹嘿嘿一笑:“放心,我不會了。桑達,快把我抬到你們大祭司……大祭司剛剛說的是哪來著,什麽名?”
“禁地啊!”桑達笑著說:“陳禹哥,你先別問了,進去以後就什麽都知道了。大祭司不喜歡等別人,咱們還是快一些。”
桑達打開門,叫了幾個男人,把陳禹直接抬到了禁地。一到地方,那幾個男人和秦雪兒桑達,都有些神智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