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醫生,陳禹最看不慣的就是沒病你也給瞧出來病,所以陳禹對西醫一直以來印象都不是太好,這人事能亂開刀的?要是出個意外那可是一條命。
“我說,這人絕對不是闌尾炎,你別在那瞎診斷行不?”陳禹實在是憋不住了,一口說道。
陳禹這話一出,登時周圍人的眼光都落在了陳禹身上,一看陳禹是個生面孔,自然便是知道估計是西面過來的人,不過著兩天西面也過來了不少人,所以大家也沒什麽奇怪的,只是聽陳禹這語氣,可是在質疑醫生的診斷。
而那個醫生,聽了陳禹這話,也是滿臉的不耐煩,厲聲得對陳禹說道:“別搗亂,現在的孩子真是,沒事瞎攙和什麽。”
聽完這話陳禹不樂意,自己啥時候竟然被看成毛頭小子了,一個庸醫還來教訓我。
“我說你這頭庸醫,這人是腰進氣了,估計是閃到腰了,扎一針或者拔火罐都能好,你偏偏讓人家開刀,真是,想要了人家命啊。”陳禹不客氣的說道。
而陳禹的話一出,頓時周圍人都愣了愣,看這樣子,眼前的這毛頭小子還是個醫生。
不過陳禹這話倒是讓那個庸醫臉上掛不住了,然後庸醫臉色一沉說道:“從哪來的毛頭小子,耽誤了病人的時間,趕緊滾一邊去。”
這倒是讓陳禹更加氣惱了,你自己庸醫不說,還來讓我滾一邊去,今個還非得讓你瞧瞧什麽叫做水平了。
然後二話不說,陳禹直接奔上前去,也不管那庸醫願不願意,直接一推開他,然後摸了一把中年男人的脈,那脈象果真是腰中了氣。
一看中年人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陳禹也不猶豫,直接拿出隨身帶著的銀針,也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下就撩起中年人的衣服,往腰身就扎了一針。
而這一針上去,那中年人直接是疼的昏了過去。
這點陳禹也是料到了,猛然的用銀針扎到穴位把氣給放出來,人肯定瞬間受不了,昏過去也是正常。
不過一看人昏了過去,那庸醫立馬上前按住陳禹大聲斥責道:“你鬧出人命了,趕緊滾一邊去。”
不過庸醫的話音剛落,中年男人便是緩緩睜開了眼睛,臉色也是紅潤了過來,滿是感激的看著陳禹。
一看人醒了,陳禹也不想多事了,踩了場子趕緊閃人,這一貫是陳禹的作風。
不過這次臨走的時候陳禹回頭看了一眼,竟然發現黃鶯在人群當中捂著小嘴,眼睛當中滿是崇拜的看著自己。
不知道怎麽的,陳禹這次倒是想彰顯一下自己的男人魅力,便是對那庸醫說道:“以後別謀財害命了。”
這說完之後陳禹轉身快步離開,也沒再回頭看。
不過陳禹可是知道,這一走自己的名氣可是打了出來,估計一會就有人開始打聽自己,明個自己的診所肯定不會那麽清閑了。
事實跟陳禹想的一樣,等陳禹走後,一群人圍在一起看看那庸醫,滿臉的都是鄙夷,而庸醫也是知道自己這次差點讓人開刀,這一刀要是下去了這沒病的人也給折騰出病來了,所以也是經不過這眾多的白眼,灰溜溜的往自己的屋裡跑去。
而那一群人卻是開始打聽起來陳禹來,都想看看這麽年輕的人,醫術這麽高超,之前那可是一眼就看出了中年男人的病症,而且治療這麽利索。
不過一旁的黃鶯卻是眼光不斷的閃著,心想自己身子上的毛病陳禹能不能看好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那點毛病可是在下面,黃鶯就覺得臉上熱辣辣的,不知道該不該找找陳禹。
思前想後了半天,黃鶯也是咬著牙決定了,得去找陳禹,然後便是急急忙忙的對著陳禹追了上去。
而陳禹剛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是疑惑的回頭看看。
這一看,卻是發現黃鶯狂追著自己,黑發也是迎風飛舞,一臉清純的模樣,看的陳禹也有些癡呆了。這黃鶯,可真像是洋娃娃啊,可愛極了。
等黃鶯跑過來之後,陳禹一臉戲虐的對黃鶯問道:“怎了妹妹,想讓哥哥教你醫術?”
不過除了這點,陳禹還真是想不出黃鶯這麽著急的追上自己有什麽事了,只是陳禹也想了,要是能黃鶯真想學的,自己肯定要教了,這也好增加兩人之間的交流。
只是交流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陳禹可不敢保證,畢竟黃鶯實在是撩亂了陳禹的心弦。
“陳禹哥哥,我不是學醫的,我是來讓你幫我瞧病的。”黃鶯站在那氣喘籲籲的說道。
聽完這話,陳禹愣了愣,這丫頭,守著醫院還讓自己瞧病?不過看黃鶯臉上的氣色,倒也是挺好啊,充滿了青春活力,倒不像是有病的人啊。
“嗯?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陳禹也是疑惑的問道。
但是聽完了陳禹的問話,黃鶯則是一臉的尷尬,白皙的臉蛋上也是浮現出一層嬌羞的緋紅,那模樣,真是青澀無比,陳禹真想上去親兩口。
“有話你就說唄妹妹,到底哪裡不舒服啊?”陳禹也是被黃鶯這一幅羞澀的樣子弄得有些摸不到頭腦。
“陳禹哥哥...我身子不舒服...”支支吾吾了半天,黃鶯最後吞吞吐吐的說了這麽一句。
聽完黃鶯這話,陳禹也是滿臉的尷尬,這事的確,估計要不是西醫這邊治不住,看黃鶯這一臉羞澀,肯定不會到自己這跟自己說這事,而且這事說出來也是難為了這麽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姑娘了。
不過陳禹也是知道這地方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然後跟黃鶯說道:“妹妹,這樣,你跟我到我的診所再說。”
聽了這話黃鶯倒是舒了一口氣,要是陳禹在這就讓黃鶯說自己的病,黃鶯一時還真的說不出口,畢竟剛才可是思前想後了半天,又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追上來的,話說了之後膽子也是少了大半。
然後黃鶯便是跟著陳禹往診所走去,路上的時候陳禹也是問了黃鶯一些情況。原來黃鶯是上一任教主在外出的時候碰到的孤兒,便是一直帶在了身邊,不過黃鶯的對奇門遁甲修煉的天分不足,所以並沒有什麽大作為罷了。
而且黃鶯的年齡比奇雪小,又比奇雪會照顧人,所以上一任教主也是對黃鶯很是疼愛,這黃鶯在奇教當中,也是比較出名的。
不過後來老教主去世,黃鶯便是一個人了,不過小女孩越長是越水靈,而且奇雪也真把黃鶯當妹妹,一直很照顧。也不讓黃鶯攙和奇教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打聽了之後陳禹也是明白,怪不得黃鶯看著都是清純,也沒有心機,看來是常年在保護之下,也沒經歷過什麽陰謀,在現在浮躁的社會,能保持著這麽一份純真也是難能可貴。
然後兩人在一路的聊天當中也是關系親密了不少,黃鶯也是覺得陳禹不錯,年紀輕輕的醫術就這麽高超,而且從陳禹嘴中也是聽說了陳禹遇到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更是感歎陳禹生活實在是豐富多彩,比起自己枯燥的日子要好的多。
這樣聊著,一會兩人便是到了陳禹診所裡面。
到了診所之後,陳禹也是知道接下來可是該說說正事了,關於黃鶯這例假不調的病。
“妹妹,你這例假不調具體表現在哪些地方,這你可得跟我說清楚。”到了之後陳禹則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因為之前聊天也挺愉快,黃鶯本來就是沒有心機的單純女生,所以此刻也不覺得太尷尬了,便是抿著小嘴對陳禹說道:“陳禹哥哥,我的例假實在是不正常,有時候一個月都不來,有時候一個月要來兩次,更長的一回我記得三個月都沒來,都嚇死我了。”
而黃鶯也沒有經歷過人事,自然是不會想到身孕的方面,陳禹也是清楚,黃鶯肯定是清白身子,也不會忘懷孕這方面想。
不過聽了黃鶯這話之後,陳禹倒是愣了愣,這方面的事情,醫書當中記載的並不是太多,不過所有的病大多都是大同小異,身體內部出毛病,所以陳禹也不擔心。
“妹妹, 來,我給你把把脈看看。”
然後陳禹便是對黃鶯說道,接著便是給黃鶯把起脈來。
不過一會之後陳禹眉頭緊鎖,黃鶯的脈象非常的好,身子也沒有什麽大礙,不可能有病啊,但是黃鶯肯定不會編瞎話來騙自己,難道是自己的醫術不行?
但是在黃鶯面前陳禹肯定不能把自己的臉都丟了,然後又是把了一脈,同時真氣也是運轉,慢慢的順著黃鶯的脈搏深入,一點一點的找尋著這病因。
一會之後陳禹便是發現,是有一些若隱若現的東西在阻擋著自己真氣的流通,估計就是這種不明的東西造成了黃鶯的例假不調。
想了一會之後,陳禹有些不能確定,這也是自己有了醫術以來第一次沒有三分把握的病。不過這也不是沒有把握,而是陳禹想不通一些東西,而這種東西現在還不是時候跟黃鶯說,以免讓黃鶯擔心。
所以陳禹臉色先是慢慢恢復正常,然後一臉笑意的對黃鶯說道:“妹妹,你這不是大毛病,但是幾味藥材我得準備一下,你明天過來拿藥,吃過之後就行了。”
聽完陳禹這話,黃鶯也是滿臉的感激,自己這病,黃鶯可是翻找了無數的醫書,自然是沒有絲毫的發現,這可是自打黃鶯初潮以後一直困擾的問題,今天陳禹說不是大毛病,讓黃鶯心裡的一塊石頭也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