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陳禹哥哥,那就太謝謝你了。”黃鶯一臉高興的說道。
“沒事,明天記得來拿藥就行了。”陳禹說道。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黃鶯解決了自己的煩惱之後也是高高興興,一蹦一跳的從陳禹這走了。
等送走了黃鶯之後,陳禹卻是滿臉的愁容,黃鶯這病,還真得做那事才能治好,陳禹也是相當的鬱悶,剛才不說,陳禹只是為了尋找一個更好的辦法,看能不能用針灸或者藥材治療一下,不過想了半天,這些辦法也是治標不治本,隔幾個月就會複發,這也是陳禹心煩的地方。
因為陳禹隱約的已經感覺到,在黃鶯身下密地深處,有一道至純的氣在堵住了,而黃鶯說的不調是因為在月圓或者陰冷天氣的時候,這氣就是出來堵住,所以例假就不會來,而過了月圓或者天氣暖和的時候,這陰氣就躲了起來,自然例假就來了。
而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做男女之間的那事,然後用自己的真氣把那道氣給吸引出來,這樣黃鶯的病自然就好了。
不過陳禹也是知道,自己跟黃鶯說了這事之後黃鶯肯定不會同意,並且黃鶯一直看的是西醫,自然對這種做法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陳禹也不想自己的形象在黃鶯面前就毀了,所以便是想想能有其他辦法沒了。
不過這樣看起來,還是開藥先把那道陰氣給壓製住,至少這三個月,黃鶯的例假不會不調,而陳禹也只能在這段時間當中慢慢想辦法吧。
但是陳禹內心深處則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看著黃鶯清純可愛的樣子,陳禹也是心中有些歪主意打著,但是要真是沒有歪主意的話,他也不叫陳禹了。
之後想了一會,還是覺得先壓製住陰氣最好,所以陳禹便是開始配了一些藥,多加了一些陽氣重點的藥材,暫時能壓製住氣,同時不傷害黃鶯的身子,這以後的事情,慢慢的來,要是有機會能讓黃鶯痊愈,自然最好。
這一通忙活了之後,天色也暗淡了下來,陳禹也是覺得肚子餓個不行,便是往家中走去。
到了家中之後,大堂當中只有金瑩一個人在等陳禹回來吃飯。
看其他人都不在,陳禹也有些納悶,便是對金瑩問道:“其他人呢?”
“其他人不知道都回屋睡覺了,今個婦女大隊忙了一天,有些累了,然後就我等你,順便再瞧瞧你是不是帶個女人回家呢。”金瑩一臉嬉笑的看著陳禹說道。
了解了之後陳禹也不再多問了,肚子還餓著呢,於是讓金瑩把飯菜一熱,陳禹便是利索的吃光。
而這道靚影不是別人,正是陳禹心裡想著的奇雪。
接著陳禹便是小心翼翼的對著那道靚影走了過去,只是還沒接近,奇雪就察覺到了,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陳禹之後又是轉過身去不再看陳禹。
陳禹也是心中納悶,這奇雪難道是兩面人,那晚的奇雪可真是讓陳禹有些大開眼界了。
“你也睡不著?”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陳禹就說了一句打破這種尷尬。
聽完陳禹的問話,奇雪又扭頭看了一眼陳禹,然後語氣溫順的說道:“我晚上都會來等你。”
“晚上多冷,你不用刻意等我的啊,身子還是要緊的。”然後陳禹便是自戀的對奇雪說道。
聽完陳禹這番自戀的話,奇雪也是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傻還是笑陳禹傻。
“奇雪,我怎麽感覺你晚上的時候跟白天不一樣?”而陳禹卻是有些納悶,這奇雪白天可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也就是晚上跟自己兩人單獨相處有些女孩嬌羞的樣子。
“是嗎,也許吧,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才會這樣。”奇雪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自嘲的說了一句。
奇雪這話說的可是有些悲涼,陳禹總覺得奇雪心裡肯定藏著一些什麽事不跟自己說一樣,這種感覺讓陳禹可是難受。
然後又想到之前奇雪說帶自己去奇教的藏經閣看看,陳禹便是問道:“藏經閣我什麽時候可以看?”
“什麽藏經閣?”奇雪倒是一臉疑惑的問道。
看著奇雪一臉無知的模樣,陳禹心中的困惑更是加重了幾分,這奇雪,看這樣子還真是跟白天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陳禹都開始懷疑自己那天晚上做那事的究竟是不是奇雪。
“我有時候真懷疑是不是有兩個奇雪,你怎麽白天跟晚上不一樣呢?”陳禹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我有分裂症。”而聽完陳禹那話之後,奇雪則是慢慢的轉過身,眼睛盯著陳禹,認真的說道。
看著奇雪的篤定的表情,陳禹也有些摸不到頭腦,看奇雪的模樣,還真不像是開玩笑的,不過有人會傻到說自己有分裂症?
其實陳禹也在醫術當中知道一些關於分裂症方面的病症,不過一般來講,都是精神方面的問題,涉及到精神方面的病,陳禹也是沒有辦法,這種病大多都是人經歷某種強烈的刺激才會患上,想要徹底痊愈,一是病人未來建立起來足夠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慢慢接受刺激。這第二,則是有人在一旁無微不至的照顧病人,安慰病人的心理,從而達到治愈的目的。
但是奇雪真是患上了這種病,陳禹知道,除非奇雪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變強,不然的話依照奇雪這樣冷冰冰的性格旁人很難接近,也是無法對奇雪進行心理上的安慰。
“你怎麽會跟我說這些,你平時都是冷冰冰的,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陳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
聽完陳禹這話,奇雪卻是沒有答話,只是站在月光之下揚起自己白皙的脖頸,盡情的陶醉在這無邊的浪漫月色當中。
而在一旁的陳禹卻是被奇雪這番模樣給迷得神魂顛倒,此時白雪一身素白色連衣裙,裙擺在威風當中飄舞,一頭黑色的長發也是飄飄而然,性感的身材玲瓏有致,凹凸分明,又加上月色的渲染,此刻還真是如同不染紅塵的天女。
就在陳禹看的有些癡呆的時候,奇雪卻是轉過身來,一把就攬住了陳禹的腰身,腦袋趴在陳禹的胸膛,眼睛當中也是泛著微微的紅光。
那一刻,陳禹不知道怎麽的,心底卻是忽然一軟,有種莫名的感動襲來,低頭看看嬌羞的奇雪,仿佛這個身單力薄的女孩子只是一個弱姑娘,再也不是那個萬人之上的奇教教主,這一刻,也是盡情揮灑著她滿心的委屈。
陳禹也是第一次覺得這時間最美的瞬間停留在這一刻,懷裡摟著一位絕色的美人,美人含淚,滿身委屈,那種感覺,讓陳禹再強硬的男兒心都是融化在奇雪的無比溫情當中。
安靜的在陳禹的懷中蜷縮了一會,奇雪慢慢抬起自己的腦袋,清澈的眼眸盯著陳禹,臉上盡是少女的嬌羞。
看著如此乖戾的奇雪,陳禹忍不住的說道:“雪兒,你真美。”
說話這句話,連陳禹自己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陳禹也是覺得自己在那一刻忽然喜歡上了這個有分裂症的奇雪,至少是分裂成另外一面嬌羞的奇雪。
聽完陳禹的話,奇雪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紅唇便是湊著陳禹的嘴巴慢慢的遞上。
那時候陳禹已經完全陷入了奇雪的滿腔溫柔當中,腦袋也是不由自主的低下,慢慢的嘴唇便是靠近了奇雪溫潤的紅唇,瞬間,兩唇相對,兩人之間的溫度都是升高了不少。
而那一刻,陳禹也是忘記了自己大小老婆的厲害,也忘記了自己可是被禁欲一周的孤家寡人,只是在奇雪溫情的紅唇刺激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男人的魅力。
緊接著,兩人在那電石火光的一吻當中也是迷醉了起來,奇雪也是輕輕張開自己的紅唇,遞出嘴中的一抹清香。
??看了一會之後,奇雪首先站了起來,對陳禹微微一笑說道:“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謝謝你。”
而陳禹也沒攔著奇雪, 只是看著奇雪慢慢消失的背影,感覺有一種孤單,也有一些失望。陳禹不知道為什麽奇雪的背影會有那麽多複雜的東西在其中,不過陳禹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分裂出溫柔一面的奇雪。
關於這點陳禹也不知道該不該回去跟自己的大小老婆們說說,要是放在以前,陳禹肯定不會猶豫,直接把奇雪給收下了。
但是現在,陳禹卻是沒有這麽多心思,一是自己的復仇大計還沒成功,二來自己的女人實在是夠多了,要是再多的話,陳禹估計自己還真的忙不過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女人多了,而陳禹都是用心,但是精力肯定有限,要是哪個女人背叛了自己,陳禹也肯定心裡難受,所以,現在的女人數量剛好,要是再弄上幾個女人,陳禹還真是心裡沒底。
這樣想著,陳禹也是往家裡走去,不過一路上還是想著奇雪的事情,陳禹總覺得奇雪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而這件事情肯定對自己有很大的影響。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什麽,不過陳禹也留了一個心眼,等著幾天有空的時候得去奇教的藏經閣看看,畢竟古書當中也是記載,奇教的奇門遁甲可算得上是兵家最厲害的秘籍。
這要是學會了,陳禹有十足的把握,要是日後自己帶著人出去跟陳道坤乾起來,陳道坤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