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星海開車帶著李雲風來到季家,此時季家別墅的大廳中,一家老小全部在這裡,而且都是精神萎縮,看上去就像普通人幾天沒有睡好似的。
“毛道長,非常感謝您能來我們季家做法事,如果我們一家這種狀況真是鬼物所為,還請毛道長出手將鬼物消滅,價錢都好說。”季家家主季澤軒直入主題,那焦急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季家上下也是被搞怕了,剛開始以為是生病,後來又懷疑有人下毒,但無論怎麽檢查都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到燕京後,一家老小的狀況雖然沒有繼續惡化,但也沒有絲毫好轉,這才想到是不是靈異之物,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找到了毛星海,如果毛星海仍舊不能解決,季家的產業只有遷出星陽市了,但那樣絕對會對季家的生意有很大的影響。
李雲風悄悄地運用天演之術一算,果然是鬧鬼,而且季家一家老小都被鬼怪吸食了元氣,陽壽都有不同程度的減少。
從天演之術中算到,這是屬於仇人報復,但仇人是誰就不得而知了。也就是說那隻鬼是被人控制的,只不過前段時間去了燕京,仇人並沒有跟著去,畢竟季家的產業還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果自己掐算沒錯,那季家遷出星陽市後仍然會被仇家找上門。
“確實是鬼怪在作祟。”毛星海還沒回話,李雲風就出聲道。
“雲風,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毛星海問道,季澤軒也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李雲風並沒有隱瞞,將剛才天演之術的結果告訴了眾人。季澤軒對李雲風這兩位奇人異事的話雖然有幾分不信,但也暫時打消了季家上下遷出星陽市念頭。
“那我們季家上下,就麻煩兩位道長了。”季澤軒恭敬地說道。
“雲風,你能不能算出今晚這鬼怪會不會來?”毛星海突然問李雲風,得到李雲風肯定的回答後,對季澤軒道:“季家主,既然雲風說鬼怪會在子時三刻來,而且對方有大動作,那肯定差不了,要不這樣,晚上我們都聚在一塊,到時它一旦出現,交給我們兄弟倆就行了。”
毛星海信心十足,因為毛家的傳承在打鬥方面不擅長,但在對付這種靈異之物上,毛家絕對是同級修士中的龍頭老大,只要它出現就絕對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那太好了,有了毛道長和李道長出手,我們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季澤軒興奮地握著毛星海地手,激動地說道……
毛星海開始在大廳裡布置起來,桃木劍、黑狗血、符篆還有一些其他事物,李雲風突然發現那桃木劍也是一件中品寶器,而黑狗血並不是殺了狗就能取來用,需要混合一些其它的材料才行,至於那幾張符篆,讓他不禁地搖頭,自己製作的符篆,只能發揮出五成威力已經夠低了,而毛星海這幾張,看這工藝,能發揮出三成就不錯了。
季家上下看著這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而且陣勢看起來還非常不錯,都放心下來準備用好吃好喝的來招待這兩位奇人異士。
季家上下雖然都很緊張,但在毛星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安慰下暫時放松了下來。很快子時三刻就到了,毛星海拿起桃木劍來到開始準備,而李雲風剛剛從天演之術中知中這個鬼怪的修為比毛星海要高,知道今晚自己有必要出手了,雖然毛家專門克制鬼怪,但碰到修為比自身高的鬼怪也難以對付。
整個別墅突然被一陣陰風吹過,所有人都全緊崩緊了神經,而李雲風也感應到胸前的玉佩微微有些發熱,這是玉佩中的天衍陣發動了,連忙天啟天眼術。
毛星海也開啟了陰陽眼,手持桃木劍,沾上黑狗血,運轉真元,桃木劍頓時紅光閃閃,此時毛星海被桃木劍的紅光映得比鬼怪還像鬼怪。
季家眾人卻是不一樣了,縮在一團顫抖不已,一個個怕得要死,再有錢又怎麽樣?被鬼纏上錢再多也是空的,如果是膽小點的,鬼還沒見著就要被自己給嚇到,此時陰風陣陣,如何讓他們不擔心?
看著季家人的狀況,李雲風從戒指中拿出一塊玉佩塞到季澤軒手中,季澤軒先是一愣,隨後手上的玉佩散發出一道金光,在這道金光的保護下,季家人都停止了擅抖,感覺十分舒服,還好這只是一隻相當於築基後期的鬼,再加上玉佩中的金盾陣能克制鬼物,如果這隻鬼修為再高一些,這玉佩就沒用了。
“拿好,有這玉佩在,鬼魂不會近身的。”李雲風交待完後,轉過身,背對著在季家眾人面,攔在他們面前保護他們。
早聽福伯說過,鬼修在初期比同等級的修士要弱上很多,而且更容易被克制,此時一看果然不假,只有築基初期的毛星海,硬是把這鬼魂克制得死死的。
突然,毛星海渾身氣勢一漲,桃木劍重重地斬在鬼魂身上,頓時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那鬼物受了重創,見陣勢不對,轉身就要逃跑。而站在一旁的李雲風突然動了,早就準備好的法訣突然發動,一揚手,一道金光打在鬼魂身上,鬼魂頓時就跑得不見了蹤影。
“可惡!”毛星海手上的符篆還沒來得及發動,見鬼魂就不見了蹤影,雖然毛家專克鬼物,但那隻鬼比他修為高,一心逃跑的話,他肯定是追不上的。
“毛道長,李道長,那鬼魂消滅了嗎?”季澤軒急忙上前問道。
“沒有,讓他給跑了。”毛星海搖頭說道。
“跑了?那,那可怎麽辦?”這一下整個季家的人都驚呼了起來。
“不用擔心,那鬼魂雖然沒有被消滅,但也被我重創了,短時間內恢復不過來。對了,雲風,你剛剛打出一道法訣,怎麽會對鬼魂毫無作用?”毛星海先是安慰季家的人,突然又想起李雲風對鬼魂打出了一道法訣,但那鬼魂中了之後屁事都沒有,這讓他很是奇怪。
“我不是早說了嗎?這隻鬼是被人控制的,那絕對是你們的仇家請來的養鬼師。難道你們自己就不想知道是誰要害你們?”李雲風聳了聳肩,繼續道:“我打出的那道法訣,沒任何殺傷力,而是一道追蹤印記,除非修為高我兩個等級的人,其他人是發現不了的。”
“呼,原來如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毛星海對李雲風比劃著大拇指誇讚道:“高,雲風你這招,實在是高啊,那我們現在就去追?”
李雲風搖了搖頭,笑道:“不要打草驚蛇,對方現在也不一定和這個養鬼師在一起,不過他的鬼魂遭到重創,這兩天肯定會和他的雇主接觸的,我會注意一下。”
“即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李道長,這種玉佩你還有嗎?我們季家出高價買。”季澤軒對李雲風道。
李雲風搖了搖頭:“季家主手上的是最後一塊了。”他一共就煉製了五塊,自己身上戴著一塊,其他四塊分別給了張雨晴、湯玉清、毛星海和眼前的季澤軒。
毛星海一看,居然是今天中午李雲風送給他的那種玉佩,一邊暗罵李雲風敗家,一邊對季澤軒陰笑道:“季家主,這玉佩是我兄弟煉製的,你要是知道這玉佩的作用,就不會說出錢買了。”
“這玉佩的作用?不是用來驅鬼的嗎?”季澤軒疑惑道。
“這玉佩對你們來講,有三個作用,個個不凡,第一個作用,相信季家主已經知道了,就是克制靈異之物,其實第二個作用季家主也應該有所感受,季家主難道沒有覺得,這玉佩在手上,人都精神了很多嗎?”毛星海笑道。
“嗯?不錯!我感覺渾身上下都舒坦了很多,這兩個月來還從沒有感覺自己這麽舒坦過,難道?”季澤軒感受了一下,驚道。
毛星海此時卻突然打起了廣告:“嘿嘿, 這就是第二個作用了,它可以調節身體機能,你把它戴在身上久了,保證你百病不生,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李雲風摸了摸額頭,這毛星海,說的絕對是實話,常年戴著身上,有著玉佩中那純淨的靈氣滋養,確實有這些效果。只是他不去做銷售,絕對是屈才了。
毛星海又繼續道:“至於第三個作用嘛,就是護主,當你遇到攻擊時,它會發出一道金光護盾來保護你,這道金光護盾,普通槍械根本不能破防。”
季澤軒手一抖,差點連玉佩都沒拿穩,驚呼道:“這,這難道是法寶?”
毛星海道:“當然是法寶,那季家主說說,這東西價值多少?”
李雲風聽著兩人的對話,頓時感覺無語問蒼天,還好季家的人接觸已經過靈異事件,等會交待一番就行了,不然的話,他絕對會當場撕了毛星海的嘴。
“這,這……”季澤軒一時語塞,這種法寶怎麽可能是普通錢財能買到的?難道他還要還給李雲風?誰會舍得?
“這塊玉佩就送給季家了。”李雲風此時出聲道,“就當我還你們季家一個人情,順便結個善緣。不過這玉佩的作用千萬不要隨意泄露出去。”
“人情?李道長有欠我們季家的人情嗎?”所有人,季家上下,包括毛星海都一腦袋問號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