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毛星海的解說,李雲風也大體知道了地球上的現狀。原來地球上早在幾百年前就找不到修煉用的靈石,修士們為了突破,而不惜代價地使用各種資源,導致修煉資源劇減,後來各門派為爭奪有限的資源大打出手,致使大量修士隕落,無數道統就此失傳,聚靈陣就是其中之一。
特別是到了近代,環境被破壞,導致靈氣被汙染嚴重,現在只有昆侖和蜀山兩派各自留下一個殘缺的聚靈陣,才讓他們成為頂尖門派,目前地球上修為最高的,也只有兩個元嬰期,是這兩派的太上長老,至於其他人怎麽修煉,平時都是靠翡翠中的靈氣來修煉,這也是導致世俗中翡翠日益短缺的根本原因。
但翡翠中有靈氣畢竟有限,能助人突破到金丹期已經是極限了,再想突破,就不是靠數量可以解決的,畢竟靈氣的質量不行,再多也沒用,只能依靠聚靈陣來匯聚和提純靈氣,這時問題又回到了起點。
李雲風聽到後不禁搖頭歎息,人果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當時不是為了爭奪資源大打出手,導致道統遺失,即使地球上修煉資源劇減,那樣雖然修煉進度會變得緩慢,也不至於到今天這種程度。
現在李雲風總算明白毛星海見到聚靈陣為什麽會這麽激動了,他家傳的功法雖然完整,但沒有靈氣,哪怕你的功法再完整,那也只是幾張廢紙,本來認為這輩子衝頂也就到金丹期,沒想到今日突然峰回路轉,李雲風直接把一個聚靈陣扔到他面前,讓他有了達到更高境界的希望。
雖然只是一個小型的聚靈陣,那也比昆侖蜀山那殘缺的聚靈陣好上百倍。即使單靠靈氣修煉進度會很慢,但靈氣質量已經達標,突破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總比那些因為靈氣質量問題而突破無望人要好上無數倍。
李雲風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沒想到現在的地球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修真沒落,導致修士數量急劇減少,加上汙染,修煉資源也跟著日益劇減,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毛星海介紹完地球修真界的現狀,又把話題回到這塊玉佩上,問李雲風:“雲風,我感覺這塊玉佩除了聚靈之外,還有其他的作用,但具體是什麽作用就看不出來了,可以為我講講嗎?”
李雲風微笑地點點頭,把天衍陣和金盾陣的大體作用告訴了毛星海。毛星海聽完後頓時覺得自己被顛覆了三觀,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啊?只有後天靈寶或以上級別的法寶才擁有器靈,這是眾所都知的事情,李雲風卻劍走偏鋒,這種煉器手法,簡直就是讓低級法寶多了一個簡化版的器靈!
如果要發動法寶的效果,就需要修士用自己的真元來催動法寶裡面的法陣,這也是為什麽法寶只有修士才能使用的原因,但如果法寶有器靈,那麽就可以由器靈來吸收外部能量來發動法寶,因此有器靈的法寶就沒有了這個限制,任何人都能使用。而李雲風所得到的上古煉器手法,卻打破了這個限制,只不過在凡人手裡所能發揮的能力差了很多罷了……
兩人閑聊到此,毛星海突然想到什麽:“對了,雲風,我目前自己開了一家清潔公司,今晚正好有一單,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清潔公司?”李雲風疑惑道,一個修士開清潔公司?給人打掃衛生?難道這就是所說的大隱於市?
“呃,就是靈異顧問公司,說白了就是幫人捉鬼。”毛星海見李雲風確實沒有理解什麽是清潔公司,連忙解釋道。
李雲風一口茶差點沒給噴了出來,你捉鬼就捉鬼,還清潔公司?說個話有必要繞個這麽大的彎嗎?
李雲風也想見識見識其他修士的手段,於是答應道:“在哪裡,遠嗎?如果不遠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去見識見識。太遠的話那就算了。”
毛星海搖頭道:“不遠,就是星陽市的季家。”
“季家?不就是雨晴的那個同學家嗎?”李雲風心裡想道,自己現在住的房子就是季家的,剛來星陽時張雨晴就提出讓李雲風幫季家看看他們一家人身上的怪病,只是那時季家一家老小都到燕京求醫去了,只不過外人不知道而已,可見張雨晴和季家那個小女兒的關系相當不一般,到現在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他前幾天為此事還特意問了張雨晴,張雨晴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是說在他們一家人燕京雖然沒有惡化,但也沒好轉,這兩天就會回來,到時讓李雲風去幫忙看看,後來又聽張雨晴介紹,季家是星陽市響當當的家族,地位和土皇帝差不多,在星陽市中佔據了六成以上的行業,而且都是領頭的位置,可以說季氏一家已經把星陽市的經濟命脈牢牢地抓在手裡,咳嗽一聲都要讓整個星陽市震上幾震,張雨晴目前所在的公司,也是季家名下的產業。
但是現在聽毛星海描述,季家的人,十有八九不是生病、更不是中毒,而是被鬼物給盯上了。
毛星海見李雲風沒有回話,又發出邀請:“怎麽樣雲風?反正也不遠,要不和我一起去看看?”
李雲風點頭答應道:“好,晚上一起去。”反正自己早就答應張雨晴了,遲早都得去的。
兩人閑聊完畢後,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間,還好兩人都是修士,少吃幾頓飯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哈哈,雲風,今天能認識你可真高興,走,一起去吃飯。”毛星海見自己太過興奮,一時忘了時間,連忙邀請李雲風一起吃飯,說完就拉著李雲風往外走。
李雲風連忙擺手推辭:“不了,我媽給我留了飯菜,更何況今晚的事,我還要回去整理一些東西,下次吧。”
見李雲風推辭,毛星海也不強求,把李雲風送到門口,約好了時間後對他道:“我就不送你了,晚上見!”
……
“兒子,怎麽去了這麽久?剛剛那個人找你什麽事?是不是和你爸有關?”李雲風剛進屋,湯玉清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急促地問道。
李雲風嘴角一抽,她顯然是這兩天被父親的事搞得神經有些過敏了,連忙解釋道:“媽,你想哪去了,這事和爸沒有關系,那個人是一個樓下的住戶,和我算是同道中人,我只是在他家和他交流了一番,忘了時間而已。”
“哦。”湯玉清松了一口氣,“那他也是個醫生了。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什麽時候交流不好,居然連飯也不及時吃,自己也是個醫生,不知道不按時吃飯對胃不好嗎?”
感受到母親的關心,李雲風心裡閃過一絲暖意,搖頭笑了笑:“沒事的媽,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會不清楚嗎?”至於湯玉清的誤解,暫時也不作解釋。
吃過午飯,李雲風又回到房中,這次他再也不想呆在房間裡煉器了,而是直接出現在天虛戒中,因為今晚要去季家,而且是十有八九是要對付鬼物,所以李雲風還要煉製幾個玉佩,以備不時之需,而且還要給湯玉清和張雨晴護身用。另外還要製作一些克制鬼物的符篆,雖然李雲風此時的修為對付一般鬼物是輕而易輕的事,但畢竟沒遇到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忙活了一整天,李雲風檢查了一下,護身玉佩五個,天雷符,水盾符和治療符各有三張,這就是今天一天的收獲,“加上以前自己製作的一些東西,應該夠用了。”李雲風想道。如果毛星海在這裡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有直接用掌心雷把李雲風劈死的衝動,敗家也不是這麽敗的,這叫什麽應該夠用了?而是太夠用了!
吃過晚飯,李雲風拿出兩塊玉佩,用紅繩穿好,分別遞給張雨晴和湯玉清:“媽,雨晴,這是我製作的玉佩,有一些特殊的功效,你們一定要隨時戴在身上不要取下來。”
至於其他的功效,李雲風並沒有和她們說。兩人接過李雲風手上的玉佩,才沒一會,在玉佩中靈氣的作用下,突然感覺一頓神清氣爽,仿佛這周圍炎熱的氣溫都變得涼爽起來,十分舒服。
湯玉清倒是沒問什麽,直接把玉佩掛在脖子上。而張雨晴則拿著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看到背面寫著兩個篆體小字,雖然她沒學過篆體,但也連猜帶蒙地看出來了,就是“雲風”兩個字。
李雲風刻上兩個字並不是為了顯擺,而是丹器密解中,《器道篇》上一個特殊的手法,說白了就是一道後門,靈器級別以下的法寶不能滴血認主,給凡人用容易丟失,李雲風通過特殊手法刻上這兩個字,就可以隨時感應這玉佩的位置。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這法寶,永遠不能用來對付李雲風,如果其他人一定要用這法寶對付李雲風,法寶就會立即自毀甚至噬主……
張雨晴寶貝似地把玉佩捧在手裡。眼睛裡充滿了無限溫柔的望著李雲風:“雲風, 幫我戴上好嗎?”
湯玉清此時十分識趣地回到房間去了,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離開時還一臉揶揄地看著兩人笑了笑。
“樂意效勞。”李雲風微微一笑,接過玉佩,把它戴在了張雨晴那修長白暫的脖頸上,經過淬煉的玉石散發出晶瑩剔透的光芒,將張雨晴襯托的更加美豔絕倫,李雲風都有些看呆了。
李雲風從後面抱住張雨晴,在她耳邊輕聲道:“雨晴,你真美!”
張雨晴羞紅著臉,摸著身前的玉佩,輕聲道:“雲風,謝謝你,我會珍惜一輩子的。”
李雲風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又道:“對了,今晚我要去一趟季家,你……要不要一起去?”其實他現在還真不太想帶張雨晴去,如果是平常的鬼物還好,毛星海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但萬一遇到有些修為的鬼,那自己就必須出手,到時張雨晴就會知道自己的秘密,不過也沒多大的關系,反正他遲早都要對她說的。
“我就不去了,你早點回來。”張雨晴的回答倒是讓李雲風有些意外,其實她是怕自己和李雲風在季家表現太過親密,被她同學調侃。
李雲風把懷裡的張雨晴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低下頭吻上了她的櫻唇……
“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吧。”松開張雨晴那誘人的雙唇,李雲風輕聲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