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坐落在其中的宮殿,居高臨下地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座金色的島嶼。
其中七座根據北鬥七星排列的華麗的樓閣被清澈見底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
最大那座昀澈殿的飛簷上盤臥著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就像是將要騰空飛去。金黃透明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奪目的光芒,輝煌壯觀,讓人由衷讚歎。
在湛藍的天空下,那一座座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又虛幻,美景似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實景,何處為倒影。
這裡不僅廣闊似天,而且華麗恢宏,真可謂是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神人之作。每座宮殿都各有各的獨特之處,殿上屋簷的四角高高翹起,優美精致得宛如要展翅而飛的雄鷹。
在皇宮的美麗又寬敞的後花園內,坐落著一座典雅秀氣的寢殿,大門正對著花園一處薔薇叢前,淡淡的薔薇花香彌漫在空氣中,沁人心脾,輕柔地飄進寢殿內,寢殿正中擺放著一張紅木桌,上面鋪著一塊繡了雙蝶飛舞的米黃色桌布,串串珠簾在微風中輕輕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冉傾妝和冉語嫣兩人一起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什麽衣服啊在住進來之前都被侍女收走了,說是簡玉珩吩咐她們拿來新的衣物用品等。
冉傾妝注意到一個看起來非常精致好看的水晶花瓶,便小心端起,拿到紅木桌上,對冉語嫣說道:“姐姐,你看,這個花瓶那麽漂亮,我們要不要去花園裡采一些花回來放在裡面吧。”
冉語嫣仔細看了看那只花瓶,點頭答應道:“好啊,那我在這裡再收拾一會兒,你自己去花園裡采一些吧,別走太遠啦!”
“好。”冉傾妝從櫃子裡翻找出一把剪子,又從櫃子找到了一個放水果的籃子,便走出寢殿來到花園。
花園各色的花絢麗繽紛,有些她叫的上名,也有一些她從未見過的氣花異草,看得人眼花繚亂。
冉傾妝時不時蹲下身去聞一聞那些花,覺得好聞又好看的花輕輕剪下一朵,放進籃子裡。她走著走著,不知不覺拐了個彎兒來到一處開滿彼岸花的花叢中,她環顧著圍繞在她身旁的那些嬌嫩的花,美目流盼,桃腮帶笑,一點兒也不亞於那些開得奪目炫美的花兒。
冉傾妝欣喜地俯下身,伸手撫摸了一下一朵彼岸花的花瓣,清涼柔嫩,使她不禁覺得喜歡,便拿起剪子剪下一朵捧在手裡,細細聞了一下,頓時有一股清香流入,感覺自己整個心都被花香勾走了。
她陶醉在這美妙的花香中,連身邊有什麽樣的事物都毫無察覺。忽然,她覺得周圍像是有什麽人,便趕忙站起身想看一下,結果卻正巧撞到身後一個人,嚇得她都來不及反應,就腳下一滑,直直朝地面倒去。
“啊――”冉傾妝下意識閉上眼睛發出一聲驚叫,等了半天,卻沒有意想中的摔倒,她疑惑地睜開眼睛,竟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裡!
冉傾妝慌忙推開他,低著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位陌生男子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冉傾妝低頭不語,隻是搖頭。
“喂,我有這麽可怕麽?為什麽老是低著頭啊?”
冉傾妝尷尬地抬起頭,隨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可愛到極限的臉。
他有一頭墨黑色的頭髮,一雙鍾天地之靈氣的秀眼不含任何雜質,看起來既聰明又睿智,白皙的皮膚似凝脂,整個人如細心雕琢的芙蓉出水,嘴唇紅潤,可愛至極。每當他笑的時候,那張純淨可愛的臉更招人喜愛。
”你是誰?“冉傾妝實在不敢相信一個男孩子還能長得比女孩子還可愛,她輕聲問道。
簡槐緒聽她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忍不住向她細望了幾眼,見她神態天真、清秀可人,看上去年紀就不是很大,卻又容色清麗、氣度高雅,當真比畫裡走下來的仙女還要美上幾分,讓他感概世間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美麗無雙的人間極品。
“我啊,我叫簡槐緒。”他揚唇一笑,顯得更加秀氣可愛。“你又是誰,為什麽到我的寢殿花園來采我種的花?”簡槐緒望著她說道。
他見她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我叫冉傾妝。呃,我隻是覺得這裡的花很漂亮,又很香,所以就想采一點回去……”
簡槐緒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皓齒,輕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沒關系的,你想采多少回去都沒有事的。”
“那就謝謝你啦!”冉傾妝看著他那張帶著十足的萌氣的臉蛋,心裡納悶他怎麽會這麽可愛呢。
“哎,看你的樣子,應該不大吧。十七歲有沒有?”冉傾妝好奇地問道。“一定比我小吧?”
簡槐緒一聽,便一臉無語的表情,心裡其實是崩潰的,怎麽老是有人說他的年紀比實際年齡小那麽多啊!自己看起來有那麽嫩嗎!
“我今年已經十九歲了好不好?”簡槐緒無奈地說道,“小妹妹,你為什麽覺得我很小啊?”
冉傾妝一臉委屈地說道:“誰叫你長得這麽可愛……又不能怪我……再說了,我也快十八歲了,不是小妹妹!”
簡槐緒聽了這話更是內心崩潰,一臉黑線:“好吧好吧。你不是說喜歡這彼岸花嘛,那就快點采咯!”
冉傾妝一聽這話,便趕緊又蹲下身去,剛要拿起剪子,突然抬頭問道:“萬一我剪壞了,你會不會怪我啊?”
“不會。要不我在你旁邊幫你吧?”簡槐緒也蹲下身,對她說道。
“不用了,你肯讓我采摘你的花,我已經很感激了,不用勞煩你了。”冉傾妝自己動起手來,小心細致地剪下幾支彼岸花放進身旁的籃子裡。
簡槐緒在她旁邊看著她剪花,無意間鼓了鼓腮幫子,使剛抬頭的冉傾妝愣愣地看著他。
“怎麽了?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簡槐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沒有什麽,再看冉傾妝撐著下巴看著他,看得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冉傾妝直覺得簡槐緒長得太可愛了,像是弟弟一樣,她禁不住他那張萌萌的臉的誘惑,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他白嫩嫩的臉,又雙手捏著他的臉。
“你怎麽長得這麽可愛啊?像是弟弟一般,臉軟軟地就像個包子……”冉傾妝輕輕捏捏簡槐緒的臉,嘴裡還喃喃自語道。
“包,包子?!”這丫頭竟然說他像包子?!
“對啊,就是個包子。白白的,軟軟的,不是包子還是什麽?”冉傾妝笑著對他說。
簡槐緒氣鼓鼓地拉下她的手,站起身說道:“我在我兄弟裡是排行老二哎!我哪裡可愛了?哪裡像包子?!”
冉傾妝也站起身,笑盈盈地看著他道:“哪裡都可愛。以後我就叫你包子好了!”
簡槐緒雖然表面是萬般不願意,但心裡卻莫名地感到快樂,包子就包子吧,就只允許她一個人叫好了!
“那我也只允許你一個人叫。”簡槐緒對她說道。
“好。”冉傾妝又伸手去戳了戳他的臉,笑道:“你長得這麽好看,是不是特別像你娘啊?”
簡槐緒表情突然變得失落的樣子,淡然說道:“我娘,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我連她的樣子都沒有記清楚。”
“對不起,我是不是說到你的痛處了?”
簡槐緒微微一笑,對她說道:“沒事的,這麽多年,我早也放下了。”
冉傾妝低頭回想了一下他的名字,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拉著他的袖子問道:“包子,你說你姓簡,對嗎?”
“是啊。”簡槐緒看著她說道,“其實呢,我是瑾國的二皇子。”
冉傾妝一聽,這才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原來是二皇子啊,怪不得也姓簡呢。
“對了,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啊,你是什麽時候來的?”簡槐緒問道。
“我是今天早上來的。”冉傾妝回答道。
“哦,是這樣啊。”簡槐緒說道。
“哦!我突然想起來,我姐姐還在房裡等我呢!我先回去了, 謝謝你的花!”冉傾妝急急忙忙地拎起籃子,轉身小跑起來,回頭對簡槐緒說道。
簡槐緒對她揮揮手,精致可愛的臉上揚起令人喜愛的笑容,眼眸中閃動著美妙的琉璃光芒,五官俊朗卻是個萌物。
“殿下。”范公公邁著小步子,來到簡槐緒身旁,說道,“宮內新進一批春茶,陛下吩咐奴才叫各位殿下去昀澈殿品茶。”
“看來皇兄每次一有好東西就會和我們分享啊!”簡槐緒輕聲說道,揚起的笑臉足以萌化一切,“那就走吧。”
簡槐緒走在范公公後面,微風把他的衣與發都吹得飄飄逸逸,煥發光彩。
冉傾妝回到寢殿,將一籃子的鮮花放在桌上,說道:“姐姐,你去幫我把這個花瓶裝點水好嗎?”
“行,給我吧。”冉語嫣接過花瓶從浴室的備用清水裡舀起一些水倒進花瓶中,走回來幫她將花依依插進瓶裡,“傾妝,你剛剛怎麽去了這麽久啊?哎,你還帶回來了彼岸花啊!”
“嗯,姐姐。皇宮裡的每一種鮮花都開得很好很漂亮呢!”冉傾妝笑著說道。
“是啊,特別香。”冉語嫣細細聞了聞那些沁人心脾的花香,一臉陶醉地說道。
冉傾妝她們擺好花瓶,看著自己整理好的新房間,不禁覺得高興極了。
接下來,就要開始全新的,又不為人知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