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冉傾妝她們漸漸適應了皇宮生活,簡玉珩也時常會過來看看她們。
“傾妝,既然我已經接你入宮,我想,是時候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了。”簡玉珩表情嚴肅又正經地說道。
“嗯?你想幹什麽啊?”冉傾妝疑惑地問道。
簡玉珩溫柔一笑,湊上她的發間,嗓音柔情似水,說道:“做我的皇后。”
冉傾妝會心微笑,顧盼之間端的是嬌豔動人,她抬頭望著他說道:“玉珩,你知道的,我並不想要榮華富貴,或是高人一等,我隻想要的,是有你在我身邊。”
簡玉珩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嘴角揚起完美的弧度,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你放心,這一國之母的位置非你莫屬。”
冉傾妝甜甜一笑,隻覺得簡玉珩是她一生中最值得依靠的人了。
漫天飛揚起片片粉色的桃花花瓣,在微風的吹佛下翩翩起舞,輕輕散落在他們周圍和衣襟上,形成了一副美輪美奐的畫面。
但他們始終沒有察覺到,在另一處,有人隱隱打著他們的主意。
范榮一雙狡詐似狐狸的眼睛,左右張望,看四處無人,趕緊快步走進一間房間,緊閉房門。
“宮主,小的已經安排妥當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范榮依舊陪著笑臉說道。
楊姊歌嫵媚一笑,柳眉輕佻,說道:“很好。”
楊姊歌撩開珠簾,那張妖豔麗人的容顏便呈現出來,她居高臨下,語氣高傲地對范榮說道:“接下來,就按你的計劃執行,你要確保萬無一失,否則......”她眼眸透出銳利的光彩,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殺氣。
“請宮主放心,小的一定確保不出一點差錯。”
“你下去吧。”楊姊歌傲然揮手,命令道。
“是。”范榮說完,走出房間,詭異一笑,快步離去。
翌日,老百姓知曉一件大事,傳得幾乎是天下皆知啊!新皇號召天下,宣布今日迎娶皇后,特此申明,擺宴全百姓,無論貧窮富貴,皆可參加。
這消息一出,轟動全國,全百姓皆大歡喜,不禁感歎當今聖上的慷慨氣量,無不欣喜若狂。
此刻,皇宮忙得不亦樂乎,各處張燈結彩,貼喜字,擺紅聯,掛鞭炮,整個皇宮熱熱鬧鬧,無人不喜,無人不歡。
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這清澈透明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畫隔雲端,處處是喜慶的大紅色,讓人不由得覺得內心澎湃,熱情四溢。
大殿內各色美酒樣樣俱全:荷花蕊、寒潭香、秋露白、竹葉青、金莖露、太禧白,猴兒釀,琥珀酒等等,數不勝數。各種價值連城的器具擺放有理,金足樽,翡翠盤等等,正可謂是食如畫,酒如泉,彈奏的樂手,琴聲涔涔,鍾聲叮咚。大殿四壁裝飾著珍奇的花朵,花萼潔白,白如骨的瓷器泛出半透明的光澤,似染似天成。
傾珩殿,冉傾妝與冉語嫣所住的寢殿。
銅鏡中映出一張傾城絕世的容顏,冉語嫣細致地替冉傾妝輕抹些脂粉。冉傾妝鮮紅華衣裹身,外披紅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余,可以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金絲鳳凰釵,一縷青絲垂在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冉語嫣看著鏡中美豔如畫的冉傾妝,不由得說道:“哎,連我這個姐姐都還沒有嫁人呢,你反倒先嫁出去了。真是替你感到高興呢!”
冉傾妝抬眼望著自己的姐姐,嗓音柔柔:“姐姐,我相信,你也總會有那麽一天,穿上自己的嫁衣,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
冉語嫣溫柔笑道;“姐姐現在隻想你要幸福,其他不論什麽,我都不會在乎。”
冉傾妝對冉語嫣微微一笑,竟覺得鼻尖一酸,忍不住要掉下眼淚來,她趕緊深吸一口氣,看向鏡中的自己,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
在另外一間寢殿,簡玉珩整帶整齊,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穿一件鮮紅色繡龍衣袍,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腰間戴著一個羊脂玉佩,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
“皇上,一切都已準備好,就差請皇后一同入殿拜堂。”
簡玉珩微微點了點頭,不禁揚唇一笑。心說,傾妝,你今日,終於成為我的妻子了。
簡玉珩嗓音溫潤沉穩:“入殿。”說完,便大步走出寢殿,去往大廳。
殊不知,另一房間內,一位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勾起一抹冷笑,雙眼閃著勢在必得的神采。
“皇上皇后到――”
端坐在鳳椅上的太后,飽經風霜的臉上,揚起慈祥的笑容,眼角含笑看著那對牽著雙手的人兒緩緩走來。
“真是郎才女貌啊!”其中一名官員說道。
“瞎說,紅布都遮著臉呢!你看得到皇后長什麽樣啊!”他身邊的另一個官員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皺著眉說道,“不過,聽說,那皇后可是生得很美呢!”
眾人紛紛用熱切羨慕的目光看向他們,使他們身在目光浴中。
簡玉珩右手握著她的左手,隻是莫名覺得為什麽感到她的手那麽冰涼呢?但是他也沒放在心上,可能是冉傾妝覺得今日大婚,有些緊張罷了。
簡玉珩在她耳邊輕吐一句:“傾妝,別緊張。馬上就好。”
看到她緩緩點頭,簡玉珩溫柔一笑,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十分的複雜,不知是喜悅過頭,還是心存緊張,但還是繼續牽著她的手走到太后面前。
“吉時已到――”
殿外司儀奏出來陣陣鑼鼓奏樂聲,喜氣的氣氛洋溢滿堂。
“一拜天地――”
簡玉珩二人轉過身來,朝著殿門外深深一鞠躬,又轉過身來,面向太后。
“二拜高堂――”
他們二人再一鞠躬,太后點頭會意。
“夫妻對拜――”
簡玉珩深呼一口氣,和她面對面深深一鞠躬。
“禮成――送入洞房――”
眾人一起鼓起掌來,太后洋溢著欣慰高興的笑容,對眾人說道:“各位請盡情用膳!”又回頭吩咐下人道:“你們下去好好伺候好各位官員,知道了嗎?”
“是。”
“太后,恭喜啊!皇上娶到這麽好的皇后,真是大好事啊!”范榮上前端一杯酒,恭敬地說道。
“呵呵,范公公也是多禮了,這大喜事真是值得好好高興一番。 ”太后滿臉笑容地對他說道。
“那太后您可要早日休息啊。‘范榮關切地說道,“奴才有事先告退了。”
“好。你去吧。”太后笑意濃濃,語氣裡是帶著無比的喜悅。
范榮回身大步離開寢殿,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冷笑:“太后啊,恐怕你這次可要失望了。”說罷,他趕緊加快步子離去。
天色漸漸暗下,一片朦朧月色籠罩大地。
新房內,床頭貼著紅豔豔的喜字,香樟木桌上鋪著繡著大紅雙喜的桌布,上面擺放著新婚的吉祥甜點和交杯酒,整個房間是喜氣洋洋,掛著紅色緞帶,垂蕩似簾。
“你們下去吧。”簡玉珩吩咐侍從通通離去,隻留下他們兩人待在這喜氣又隱隱有些曖昧氣息的房內。
簡玉珩不知為何臉頰漸漸微紅,躊躇半晌,才拿起桌上的玉柄,步子緩而輕,走向冉傾妝身邊,輕聲說道:“傾妝,我們,終於成親了。”
紅布下的人兒沉默不語,簡玉珩隻好鼓起勇氣用玉柄輕輕撩開她的蓋頭,心裡壓抑不住想要看看今天的她。
就在蓋頭撩開那一刻,簡玉珩驚訝地瞪大眼睛,隨後竟退後幾步扔下玉柄,拔出佩劍指向榻上那人厲聲說道:“你是何人?!冉傾妝呢?!”
“我是何人?夫君,我們今日才拜過堂啊。你難道忘了?”楊姊歌雙眸春光四溢,嫵媚妖魅,輕挑柳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