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麽樣了?”一踏進酒樓小貝他們就衝了過來,拉住他道。剛剛真的嚇到他們了,聽到外面的響聲,又不敢出去,怕拖累了他們。
“嘶。”剛剛碰到劉洋的手臂,劉洋一聲痛呼。
“小貝。劉叔受傷了。”秦昊陽難得正經的叫小貝的名字。
“啊?哪裡?嚴不嚴重?”小貝一聽可嚇了一跳,上下打量劉洋。一想到老爹可能傷的嚴重,眼眶就紅了。
白林氏臉色還很蒼白,經歷過戰亂的她,特別的害怕死亡,還好白雪跟小寶不再酒樓。忙問道“受傷了?哪裡?要不要叫大夫來?”
“沒事沒事,不要緊的,就是手臂被砸了一下。真的,不行你們看。”看到女兒都快哭了,劉洋趕緊撈起袖子給她們看。其實問題不大,就是打了一下,有些青紫。
“還說沒事,這都青了一塊了。”小貝吸吸鼻子不悅的說。又叫人幫忙拿了些藥擦上去,找來東西包好,還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
劉洋無奈的接受女兒的服務,看到酒樓裡的人都在,又看了看現在的情況,也知道不可能做生意了,隻好叫大家都先回去。廚房的人和小二都嚇到了,有些懷疑酒樓還開不開,擔心工錢結不到,小貝又是好一陣安撫,膽小一點的直接說不想做了,要求拿錢走人。
小貝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心裡雖然很難受,但依舊笑眯眯的結了工錢給他們。至於留下來的,小貝則是很感激。
而他們的這些行為卻氣的白林氏差點跳起來“一群忘恩負義的家夥,酒樓一出事就想著走。”白林氏忍不住罵道。酒樓生意好的時候巴巴的來,如今一出事,生怕他們跑了,這都什麽人啊這是。
“婆婆。別生氣,這事不怪他們,他們也是混口飯吃。說不上什麽忘恩負義。”小貝苦笑道。她一直都知道,什麽是人情冷暖。從古自今都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這樣,她能理解。畢竟誰還能不要命,要那老麽子的義氣啊。
“唉。。。”劉洋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怎麽回事啊這是?這這這。。。。”白勝中一踏進酒樓就被嚇了一跳,這。。。怎麽跟垃圾場似的?這他也出去沒多久啊。
“唉。。。被人砸的。”看著凌亂的酒樓,白林氏無精打采的說。真的好難過,這可花了不少銀子啊。如今可怎麽辦啊,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像他們這樣沒錢沒勢的老百姓,能跟人家鬥?再說也鬥不過啊。
“什麽?哪個敢砸我們的酒樓啊?”白勝中很驚訝。沒錯,這鎮上可以說都是他們的熟人,開酒樓的也沒幾家,只要稍微再鎮上有勢力的,說的上話的,小貝當初都交代了他們去送禮。他們也的確沒有為難的必要,畢竟他們酒樓賺的多,這些人拿的甜頭才多。白勝中不明白這鎮上到底是誰會這樣做。
“誰知道哪個啊。”白林氏無力的說。
“看穿著打扮不像這鎮上的,怎麽看都感覺挺有來頭的。我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麽和我們一個小酒樓過不去。”秦昊陽認真想了想道。
“如今怎麽辦?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白林氏幽幽道。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是否她就是沒那命?
“其實,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是誰?我們哪裡觸犯到了他們?”小貝知道這是急不來,現在關鍵是自己酒樓被砸了,人被打了,但他們卻連對頭是誰都不知道,這要想對策也得先知道是誰,不然怎麽對症下藥。
“小貝說的沒錯,首先我們要知道是誰,然後再想辦法。”劉洋放下袖子,看著大家認真的說。
“可是我們不認識他們,怎麽去查?”白勝中找了張完整的凳子坐下,鄒著眉頭道。真不敢想象,他早上離開還是一片繁榮的樣子,這才幾個時辰,酒樓就冷冷清清的了。還有那些桌椅,哎。。。。
“我們最近得罪了什麽人?吵過架的都算。還有這裡有幾家酒樓?哪家最恨我們?哪些是有後台的?”小貝想了想道。生意嘛就離不開一個利字,按她的想法,肯定是那幾家酒樓搞的,畢竟他酒樓一關門,他們就有好處。
“我們平時做生意都是和和氣氣的,哪裡會得罪什麽人。我想一定是這些酒樓的人乾的,畢竟我們關門他們就受益。”白林氏握握拳頭恨恨的說道。平時大家都一副好好人的樣子,其實暗地裡不知道多希望他們酒樓有事呢。
“我覺得也是,這種事往往是跟我們酒樓有利益關系。”秦昊陽也讚成道。他似乎慢慢習慣了這裡的生活,說話不知不覺就說我們了。
“我想也是,這表面上大家都對我們好,私底下不知道怎麽羨慕嫉妒我們呢。要我說也就那麽幾家。吉祥酒樓、迎客酒樓、還有一個平安酒樓。其他的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飯館,根本就跟我們這樣的搭不上邊。要我說迎客酒樓嫌疑最大。他們酒樓跟我們離得近,我們搶了他的客源,要我說他們肯定恨死我們了。”白勝中扳著手指一邊算就一邊說。好歹當初來的時候就打聽過,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不可能是迎客酒樓。”小貝第一個否認了迎客酒樓,看到大家都看著她,她又接著道“迎客酒樓的老板姓張,是隔壁村的人,我以前問過他們村子裡的人。他們家世世代代都在那個村子,沒一個讀書出去的,也沒一個做生意出去的。開酒樓的銀子是他小兒子在別人家做事被壓死了賠償到的。他們家沒有任何勢力,不然當初他一個兒子就不可能值那麽一點銀子。”
開酒樓錢她就想到了這些問題,所以只要能打聽的她都私下問過。
聽了小貝的話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許久白林氏才道“那小貝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我也不知道啊。還是先說說你們對哪個酒樓最了解。”小貝搖搖頭無奈的說。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冒牌的小貝,她哪裡了解這地方。一個在農村生活,最遠就出去過城裡的人,沒錢沒勢的,知道什麽。
“好。既然小貝說迎客酒樓不可能,那就說說其他的。我們以前最熟的就數平安酒樓了,這酒樓開的時間最長,生意很好,是我們這邊的第一家酒樓。掌櫃的姓許,外地來的吧,反正我們是不清楚他的底細。不過按大家所看到的,他為人很忠厚,這麽多年從未跟這裡的任何一人發生衝突。這個不太好說是不是他們。”白勝中想了想道。
“那吉祥酒樓呢?”小貝好奇的問。這酒樓也是新開不久的,裝修的很不錯,生意一般般似乎也維持的下去。說起來,這地方窮,有錢人不多,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裡開呢?有些值得懷疑啊。
“這個。。。都沒走動,感覺不到怎麽樣。”劉洋淡淡的說。當初人家開酒樓也沒請他們,他們也沒吃過東西,自然不了解。
“是個大人物。”秦昊陽突然出聲道。他是個吃貨,他哪裡都去過,好巧不巧的,曾經他在經常見過一個有身份的人,上次也在吉祥酒樓出現了。
“你說吉祥酒樓有大人物?”小貝驚喜的問道。這秦昊陽實在是太讓人驚訝,好像沒什麽他不知道的,功夫又那麽厲害,穿的還是最好的料子,肯定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說不定還真是個王子呢。小貝打量著他暗暗猜測。只是沒想到真的被她猜中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秦昊陽點點頭,詳細道“如果真的是他,那麽勢力就大的去了。但是,我敢肯定不是,人家來這裡不是為了銀子。”想想人家京城有頭有臉的,來這裡只是開酒樓是不可能,但是對付小貝他們就更是不可能的,人家沒那時間。
“那麽肯定?他開酒樓不賺銀子幹嘛?”白勝中懷疑道。這世上開店的不就是為了銀子,不為銀子開店幹嘛。他是不懂。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銀子銀子,就知道銀子。”白林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嘿嘿。。。”白勝中憨笑著也不說話。他媳婦就喜歡揭他的短,他不跟她一般見識。
小貝扶額。“這麽說吉祥酒樓也是不可能的了。那麽就平安酒樓咯。”
“是得好好查一查。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收拾一下了?”劉洋無奈的說。這麽一片狼藉的,造孽啊。
“好吧。先查查人家的底細。然後再慢慢商量對策。可是這事這麽查?”小貝拍拍手站起來, 想到家裡沒錢沒勢的,怎麽個查法哦。
“這事情我來吧。”秦昊陽不等大家開口,淡淡的說道。反正這裡可能也就他才有辦法,為了吃,為了以後,查吧查。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劉洋感激的看著秦昊陽,但是又不想太麻煩人家。
“爹。這有什麽好麻煩的,他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總要做點事情的。對吧?”小貝瞪著秦昊陽道。敢說麻煩,哼。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人家在酒樓也幫了不少忙。”白林氏輕輕拍了一下小貝,罵道。
“去。”小貝不屑的轉過頭去。這小子成天在別人面前扮演什麽小紅帽,其實就一大尾巴狼。
“秦公子,不好意思。小貝這孩子被我們寵壞了。”劉洋抱歉的對秦昊陽說。轉而又瞪了小貝一眼,警告她別再說話。小貝吐吐舌頭。
秦昊陽看到她可愛的樣子,嘴角微微往上翹。“沒事的,劉叔。我很樂意為大家效勞。以後你們也別叫我秦公子。叫我昊陽就行了。”
“哈哈。。。大家就依了昊陽吧。”白勝中爽朗的笑著道。這小夥子不錯,合他胃口。
一時間大家都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開始嘻嘻哈哈的收拾殘局。事後小貝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損失真不小啊。
當晚劉洋又交代大家別把這事告訴順娘,她現在懷孕了,怕她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