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情是不可理喻的,有人說愛情是不講道理的。但是首先是有一個大前提,你確定這真的是愛情?
你確定這不是腦袋裡多巴胺過多分泌,從而導致你的情感突然變得興奮開心,甚至上癮?
其實這種快樂激素產生在兩個初相識的人中間非常普遍,雖然很多人隨著時間流逝而喪失這種激素,但亦有很多情侶因此應運而生。
現在糾結的Jessica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中了這個症狀的病征,究竟要不要及早把這個病好好根治,不論治療的辦法是接近的還是遠離的……
有時想起他那天晚上他假裝嚇人傻傻的臉,有時想起他偶爾瘋言瘋語像個小孩似的,有時想起很久以前很久以前的事……
但是,一個人思念著另一個人,這一定是愛的表現嗎?
不可能會是恨嗎?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欠你很多錢,因此你亦會無時無刻記掛著對方可愛亦可恨的臉龐。
正如我們被彼此所吸引,像水滴一般,像行星一般;
又如我們對彼此相互排斥,像磁鐵一般,像肌膚顏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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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喜歡他絕對是不可能的!應該是他傻得可愛、孩子氣十足,所以才讓我有點兒在意吧。”
Jessica默默地為自己的內心辯解著。
突然保姆車的車門從外被打開了,一道像小男孩的聲音傳了進來:“歐尼,該下車了,上機後再睡個飽吧。”
“哦,阿拉索(知道了)。”
被聲音打斷了思緒的Jessica,輕輕揉著頭,撥弄一下頭髮,然後神遊太虛似的架上墨鏡,迤迤然地下了車跟其他成員匯合在一起。
這天是少女時代即將出發前往美國參與電視直播節目錄製這樣的大日子,機場入口門外站滿了一大圈密密麻麻的娛樂版記者,以及一群特地前來機場應援的Sone,相機閃光和尖叫聲此起彼落。
與此同時,三個樓層下的同一空間。
裡面有著三個摳腳大漢拖著一大篋行李準備步出機場禁區范圍。
中間那個吊兒郎當的大齡青年用手捅了一下旁邊西裝筆挺的男子問道:“額……不是說會有人來接機?”
那西裝筆挺的男子面無表情地向著右邊的高個子示意道:“他在問你問題呢。”
高個子小聲地嘟囔著:“他又不是對著我問。”雖然高個子這樣說,但隨後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箱頭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一通。
大齡青年好奇地走近一看,並說道:“你居然懂得寫傳說中的韓國方塊字?!”
高個子語氣毫不掩飾他的嫌棄說:“是啊,是啊,亦是你一輩子不能學會的外星高科技文字。”
“誒~怎麽會,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一切都皆有可能,這可是阿迪達斯的至理名言。”大齡青年指著腳上的球鞋標志說道。
“好了,不要鬧,你試著把這張紙試試舉起來,要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的。”高個子循循善誘地把寫滿字的白紙遞給大齡青年。
“這不是接機的才會做嗎?現在我們反而像是接待人員似的。”大齡青年語氣不爽地嚷嚷道。
“俊皓啊,這不是看你身子強壯橫向目標大,薑尚才叫你幫忙,而且誰叫你穿紅色大衣這種異常醒目的衣服,這麽起眼的目標去哪找啊?”西裝男郭一山如是道。
這個時候他們三個人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了。
他們就是未碇巧泄ぷ魘(未登)的三大巨頭,薑尚、郭一山、李俊皓,不過一間小小的工作室就稱作三大巨頭會不會太誇張了……
沒關系,相信隻要一直耐心地繼續奮鬥,智尚工作室總會有登頂的那一天的。
這個時候,一群手持重型裝備的職業攝影發燒友浩浩蕩蕩、來勢洶洶似地沿著扶手電梯下來,隨即附近一大群旅客們亦一窩蜂地竊竊私語著,會不會有大明星藏在左右了。
而後裡面其中一個人好像突然想起甚麽似的,跟其他同伴說了幾句後,就從人群堆裡面脫離出來了。
另一方面,同一時間,正當薑尚他們還在說說笑笑,互相打趣對方的時候,一把弱弱的聲音從薑尚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額……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是不是……”
“是的,是的。”薑尚以為他們日S夜S的接機人員終於到來了,旋即立刻應聲答道。
誰知回頭一看,一位十多歲的矮個子女孩站在前方,並雷厲風行地說道:“你們就是剩下來的團友了吧?請快點跟我來,跟緊我的腳步,我們的旅遊車快要開出了。”
當她快人快語地說完之後,瞬即轉身拖著薑尚離開機場大樓。
其余兩人見不好解釋,唯有緊緊跟著女孩先跑到旅遊車外面再跟對方好好說清楚吧。
哪知道當他們一走出大堂門口,女孩就興衝衝地堅決拽住薑尚的衣服,把他拉到車上的座位坐下。
郭一山與李俊皓見狀,相視一眼之後,唯有跟隨他們上了車。
然而,當車子駛到永宗大橋的時候,緩過氣來的薑尚搖搖頭,語氣帶點無奈地說道:“導遊小姐你找錯人了吧,我們可不是旅行團的團友啊。”
女孩這時好像想到了甚麽,變得一臉窘迫和驚慌,吞吞吐吐地說:“你、你開玩笑的吧。剛、剛、剛剛你們不是說是我們團友沒有錯嗎?”
一直在旁靜靜地坐著的郭一山神色一怔,托了托眼鏡說道:“我們以為KBS的接待人員姍姍來遲地來到了,薑尚才衝口而出回答而已。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雙方都有部分過錯性的責任。說這樣對吧?”
“而且直到現在都沒有發覺到一點,初時薑尚跟說的是日語,而剛剛我倆交談時用的是韓語,但是我們三個卻是中國人,帶的這個團是日本旅客的吧,上車之前我好奇瞥了一眼車窗前牌子上寫的是日文字。”專業律師郭一山條理分明地逐一分析道。
“呃……罪桑哈米噠(不好意思),鬧木鬧木米阿那大(非常非常對不起)。”女孩唯唯連聲地說道。
薑尚走出來打圓場道:“沒關系沒關系,我們還要多謝將錯就錯地捎帶我們離開呢,不然在機場可能要等很多個小時才有人來接。”
機場裡某兼職記者正急得原地團團轉。
過了一陣子,心情平伏下來的她抬起頭望了望車窗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掃之前臉上的慌亂茫然說道:“要不我把你們一並帶到汝矣島去吧,我們旅行團入住的肯辛頓酒店就在汝矣島上面,而且你們剛才不是說了KBS嗎?其實KBS本館跟酒店很接近的。”
頓了頓,女孩清咳一聲開口道:“重新認識一下,阿尼哈塞呦(你們好),我叫樸珠賢,90年生。”
薑尚愣了一下,答道:“阿尼哈塞呦(你好),我是薑尚,旁邊這個冷冷繃著臉的是郭一山,坐在後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叫李俊皓, 我們都是88年生人。”
旅遊車到了汝矣島肯辛頓酒店門外,臨離開時兩人交換了電話,因為樸珠賢表示有時間會請客賠罪一番。
而後薑尚問明了KBS本館的具體方向在哪裡,接著就領著另外兩人沿著汝矣島公園朝著永登浦區方向走去。
就在三人快要到達本館時,郭一山從西裝衣襟裡掏出智能手機,撥打電話上標注著的KBS負責人電話號碼。
打完這個電話後,薑尚感到不明就裡:“一山你的手機裡面怎麽會有這個號碼?而且在機場等候時又不打給負責人,害得我們苦等了這麽久。”
郭一山不由地苦笑著:“早上你交給我保管那迭資料裡的第五頁第十七行標明了負責人聯絡電話的,而且我隻是剛才途經公園小賣部的時候,瞥見裡面的桌上電話才偶然靈機一動想起來。”
“都已經走到了,細究這些也無補於事的吧,我們先進去空調冷氣的地方坐坐,之前走這麽長的路可真累死我了。”李俊皓急不可耐地跑了進去KBS大廳裡面。
KBS本館大廳裡有著一間小小的咖啡室,內裡販賣著各式各樣的飲料和餐點,外面還有一些長椅和餐桌供人使用,所以李俊皓汗流浹背地攤坐在長椅上,喝著美式冰咖啡等待薑尚二人徐步過來。
然而薑尚卻毅然地走過去把李俊皓從長椅上拉了起來,並跟他說:“卡家(走吧),韓理事要見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