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四大法師
曾大師此段的記憶,故意的遺忘在過去,早已在塵埃無蹤,今天又被廖大師無意的揭示,隱瞞了50年的秘密。不想讓人發現,他是偶得一書而成就一代風水大師,尤其是因為父親意外病故而促成的因緣,修得的善果。所以在曾大師腦海裡總是認為,這是用父親生命換來自己的輝煌,是曾大師內心最矛盾的折磨。
困惑了這麽多年的心結,被廖大哥翻了出來,羞愧和內疚再次襲上心頭。此時驚魂未定的曾大師抬起頭,看著廖大師,眼神無比的委屈哀怨。
廖大師寬容地笑容,站起身走到曾大師身旁。曾大師也站了起來,兩個老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他們曾經地假想的對手,曾經兩家族的恩怨,就在這一個擁抱中溶化了。
湊在曾大師地耳畔,廖大師輕聲說道“過去都過去吧,都忘了吧,有些事發生都是命。我們都老了,但還可以做些事情,給我們時間不多了,可好”。
“好的,好的,我們還可以一起做些事情”,曾大師當然聽懂這些話,也知道該怎麽去做,人生就是場遊戲,這都是命。
是呀,這些都是命。雨胤,小喬,雲兒,瑛妹,曾大師,廖大師,胤大哥,包括小剛,非子,大民和老王等,不管多少身價,身份怎樣,在這個喧鬧的地球上,都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天涯海角無人知曉,天荒地老無人知曉,聚散離合無人知曉。
這都是命,每個人的命中注定,注定之事我們無法逃脫,也無法改變它的發生。我們能做的只有面對,不管是死亡還是悲戚,只有勇敢地面對,也許下一個路口會得到一個新開始,也許啥都沒有改變。
誰沒犯過錯,錯誤不可拍,可怕的是無法擺脫錯誤,每個人的路很長,不能為了一個錯誤賭掉一生。
是的,對的,也許這都是命。
“我能打落兩條龍,那麽我們四人可以降服八條龍,還有一條呢,歸雨胤嗎”,曾大師肯定地問道。
“是的,那還有誰呢”,廖大師笑著說,表情顯得很輕松。
“雨胤是九龍之匙,啟動按鈕的神符留存在他體內,一觸即發,還是循序漸進,你我都不得知”,曾大師解釋道。
“曾兄弟看過九龍乾坤原本,到底是什麽神秘計劃”,廖大師甚為關心地問道。
“如我們所知,陳布雷啟案了這個計劃,從九龍寶劍的緣由到操作程序流程,做了詳細的部署。核心不是這計劃細節的安排,而是太虛大師的運籌帷幄,算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曾大師說完,拿出了一張乾坤罘紙,是和雨胤的兩張一樣。繼續說道“在九龍乾坤計劃中太虛大師隻留了讖詩一首,其他都是陳布雷筆墨”。
這紙是乾坤罘紙,是廖大師家的,看的很是親切,繞了一半個世紀再回到自己手裡,意義卻不一樣。
這張原是供奉給清朝皇庭的紙,後被國民政府為鞏固政權書寫上風水大計,現又出現在共產黨統治下的新中國來顛覆政權,何等的邏輯聯系。不管多麽有平凡的紙,只有附上文字和書畫才能體現價值。就像人的生命一樣,注定要塗抹些內容,染上糟粕之物,和渲染璀璨色彩的人生是不一樣的。
深蘊的黃色襯托著水印上欲飛之龍,太虛大師剛勁虯放的字體,菲然不同注釋些神秘的字符,這是一首短詩:
東陵出九龍,九龍落草寇。
除寇歸岱山,古鑽煙飛滅。
歸穴待吉日,半功半事成。
隔海望神州,終了無盼期。
壬辰龍抬頭,再續未盡緣。
九龍飛天時,天地顯混沌。
有道有緣人,無緣莫欺生。
天兵戰惡神,事了無蹤痕。
龍有龍去處,人有人上人。
我輩皆可為,畫圈韜乾坤。
廖大師看完不語一句,把紙遞給胤兄弟,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曾大師問道“曾弟,你揣摩此詩多年,對太虛大師讖語詩如何理解”。
“是的,太虛大師作此詩是1927年,是和蔣公結識的當年,就已經預料了近100年的天機大事,可見太虛大師的功力深厚,詩中的前四句業已發生”,曾大師頓了頓繼續說道“東陵出九龍,九龍落草寇。意思是敘述1927年孫殿英炸清東陵盜出寶劍,後寶劍落入川島芳子手中,1945年再次得到,這一藏就是18年”。
“應該是國民黨沒有緣分的得到這個器物,日寇未除,何嘗能統一中國,蔣介石制定的安外先安內國策,看來有些障礙”,瑛妹中間插了一句。
“除寇歸岱山,古鑽煙飛滅,意思因該是日本投降以後再次得到此劍,於1946年戴笠押送寶劍回南京,雨撞岱山,劍體丟失了女禍的上古玄鑽”,曾大師繼續解釋著。
“這都是命,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命。雖再次得到寶物,但1946年國民黨和共產黨相比,兩者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國民黨失去最好的時機”,胤大哥說道。
“是呀,實時造英雄,蔣介石可以做到頂級的梟雄,但沒命當真龍天子。中國近代史只能出現一人,可惜,蔣公是離得最近的一人”,廖哥無比敬佩蔣公,感歎著造化弄人。
“第三句是,歸穴待吉日,半功半事成,太虛大師的意思應該是劍歸龍穴,他只能用一半的功力,發揮了一半的成就”,曾大師才說完,瑛妹跟著問道“太虛大師的另一半功力指的是什麽,好像此詩沒有再次描述”。
“是的,一半的成就指的是台灣至今還獨立的結果。後一半的功力以及後一半的成就,現在就不得而知”,廖大師說到。
“太虛大師已仙去多年,所以這句詩我也一直想不通,為什麽隻用了一半的功”,曾大師無奈的解釋著。
“第四句和第三句可以聯在一起能理解,就更清楚。隔海望神州,終了無盼期。這句話應該是寫給蔣公的”,停頓了一會,說著“蔣公至老都不能瞑目,追求大統的目的,最後卻在台灣小島度過一生,隔海眺望到自己的家鄉,卻再也沒機會回來。那種悲哀是凡人無法理解的呀,終老在異國他鄉是人生的最大的痛苦”。
現在蔣公的棺柩還停在紀念館,沒有入土為安。先人無法安葬,在風水角度將對於家族的後人影響巨大,這可能是蔣公二代後人多有意外的原因。
蔣介石臨終之前的遺願是回中國,回南京,靈柩要安葬在南京紫金山的正氣亭,這是太虛大師親點的龍穴。現在看來實現的可能越來越小。
“是的,台灣始終沒有承認過失敗,始終沒有忘卻他們的執政宗旨。到今天,在台灣的電話區號的安排上,南京還是001,台北是002,在他們的歷史文獻記載是這樣的描述‘首都淪陷’。這是何等的悲哀呀”,廖大師評論著。
是呀,無法更改的歷史,無法完成的任務,好好的一個國家,一家人,現在反目各據一方。中國有,韓國有,歐洲有,中東有,亞洲有。這好像是一個世界現象,戰爭的遺產,對於戰勝國的獎勵,對戰敗國的懲罰。
世界發展史衡量對錯的砝碼,道德標準,用現代文明的角度去評估,無處不體現著人類的殘忍,人類的劣性,和自然界動物界的叢林法則一樣,弱肉強食。
“這後面幾句就需要我們推敲了,壬辰龍抬頭,再續未盡緣。
九龍飛天時,天地顯餛飩。2012年是農歷壬辰龍年,九龍寶劍再次發威,再現江湖,的確來的是時候“,曾大師說道。
“今年是中國民國建國100周年,美國剛剛上演的大片《2012》說的就是今天,2012年12月21號,地球將毀滅,這是瑪雅文化最後一個傳說。 我們也等了九龍乾坤20年,將要接近最終目的,所以注定今年是不平凡的一年”。
廖大師說完再一次看著曾大師說到“我們都歷盡磨難,瑛妹20年的孤身修煉,胤兄弟近十年地靈魂和軀體搏擊,最終靈魂戰勝了軀體,在精神上成為一個巨人。曾兄弟台灣50年的背井離鄉,造就了一代風水大師。現在我們站在一起,聯合在一起,不是僅僅為了挽救雨胤的生命,不是,一個小我的生命在芸芸眾生中是微不足道的,我們是要阻止一項塗炭生靈的莫名事件,需要我們齊心協力”。
大夥默默不語,想到這麽多年的經歷地痛楚,不容易呀。
“太虛大師詩的後半部描寫還是比較樂觀的,特別是最後一句,‘我輩皆可為,畫圈韜乾坤’,所以我不相信這是個陰險的風水陰謀,這應該是一個陽謀。太虛大師都安排了好,需要我們去完成他未實現的意願,是為民族強盛的美好意願,需要我們的精誠努力”,廖大師激昂的說完。
大夥的緊鎖的眉頭有了些舒展,相視笑了笑,靜靜地互相看著,雖然沒有什麽話語,但誰都不想起身結束這次見面,珍惜著相處的美好時光,再多座一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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