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陪了他幾天,我整個虛脫了一樣。而他精力十足地說周末帶我出去,我馬馬虎虎答應著。
終於到了周末,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睡懶覺。終於沒什麽睡意了,我抬頭看看時鍾,已經十點半了,我堅強地爬了起來刷牙洗臉打扮收拾。
我完成後正好十一點吃午飯,吃完後哼著跑調的小曲準備出去約會。
我隱約聽見手機鈴聲,打開包包看見一個陌生的來電顯示,我猶豫地接通了電話,“你好,哪位。”
“凝落凝,你和楚鋅約不成會了。”電話那頭傳來溫碧雅的譏笑。我不理會她,準備關掉電話時又聽見她說,“我在落葉的回憶點心店等你哦,相信你一定會來的。”說完又是一陣譏笑,我鬱悶地掛了電話。她在打什麽主意,她…
我琢磨了一會兒按通了楚鋅的電話,“楚…”
“笨蛋,我現在有事,你自己玩,下午不陪你了。”不等我回答他又補上一句,“讓茹雪陪你。”
“我…”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他竟然掛了我的電話。我帶著滿身怒火去了落葉的回憶,什麽理性冷靜都被怒氣代替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溫碧雅優雅地喝著茶,一臉如我所料的樣子。
“說吧,什麽事。”我不悅地說道。
“別急,坐下來,等下會有好戲上場的哦。”溫碧雅笑的明媚動人,我卻覺得她笑的讓我心驚。我隱約有什麽不好的預感,卻又說不上來。
“吃點點心,才有力氣去...”溫碧雅笑得一臉妖媚,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好崩潰。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不耐煩道。
“小凝,怎麽了。”幻兒著急問道隨即看看旁邊正優雅喝著茶的溫碧雅。
“我沒事,你去忙吧。”
“好,有事叫我。”幻兒說完又看看溫碧雅,隨即才慢慢走去廚房。
“咦,好戲上場了耶。”溫碧雅一把把我拉到柱子後面,我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只見楚鋅右手提著幾袋東西,左手拉著一個蠻眼熟的女孩。
女孩笑盈盈地和他說著什麽話,楚鋅溺愛地笑著回答。看到這一幕,我只聽見心底有個轟然倒塌的聲音,人不受控制地下滑。
“才看見她們手拉手你都這樣,那要是看見...哈哈,我看來先打120保險點。”溫碧雅笑聲聽在我耳裡甚是諷刺。
“壓軸戲在後頭呢?”溫碧雅拉著我,繼續道,“你必須得看完整出戲才行。”
“那個女生是誰?”我努力維持鎮定地問。
“是不是覺得有點眼熟,尤其是她的眼睛。”溫碧雅看看我,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跟你很像。”
我麻木地點點頭。“景彤的孿生妹妹景影。”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我抬頭看著那個女生,她突然放開楚鋅的手,踮著腳吻了下楚鋅。楚鋅只是微微皺眉,卻不推開她。我的心一下子掉進了深淵,他竟然不推開她,任她親吻自己,他...
我無力地靠著牆,溫碧雅雪上加霜地來句,“楚鋅不推開景影,是因為他心中還有景彤,畢竟是孿生姐妹那說明什麽呢?”溫碧雅一臉無害地看著我笑,見我不回答,她自言自語道,“哎,那就說明他心裡還是有景彤的,看見如此相像的景影,難怪他會有錯覺,以為景彤回來了。看來,景彤在他心裡是無可替代的,即使她離開了好幾年了,可...”
“你說夠了沒有,謝謝你給我看了這麽精彩的戲。”我絕望地看著那個讓我心碎的楚鋅,緩緩走過去。
我無視楚鋅那呆滯錯愕的眼神,我邁動那仿佛千斤重的雙腳,艱難地從他身邊走過。
我多想他此時能把我擁入懷裡,溫柔地解釋剛才的事情。可是,景影的那句‘我頭好暈’讓楚鋅立馬邁回那欲追我的步伐,俯身扶起蹲在地上的景影。
我輕瞥過去,淚水快速浸濕了雙眼,韓楚鋅,為何這樣對我,你信誓旦旦說你的心裡以後只有我是騙我的?我是否真是你無關痛癢的陌生人?是你無聊消遣,玩弄的玩具?
你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話有效期竟是如此之短,我恨,恨我愛你如此之深,你卻如此對我?你的心裡是否真的只有她,絲毫沒有我?
為什麽這麽對我,一切終究只是一場夢?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哈哈哈哈...我跌跌撞撞跑在馬路旁,似笑似哭著看著周圍好奇的人們,他們的眼神別有深意地打量我,怎麽?認為我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
一家商店裡放著黃曉明唱的---你一直在我心上。
你一直在我心上
如此婉轉安靜地守望
無論我走到世界的哪一端
閉上眼仍聽到你呼喚
穿越了愛的原鄉
是你讓我發現了夢想
跌跌撞撞我在人海裡闖蕩
心還惦著你無言憂傷
夢總在遠方想念卻停在故鄉
我們的愛怎能在淚光裡沉默滄桑
午夜夢回啊都是往事的片段
如此美好如此的難忘
穿越了愛的原鄉
是你讓我發現了夢想
跌跌撞撞我在人海裡闖蕩
心還惦著你無言憂傷
夢總在遠方想念隻停在故鄉
我們的愛怎能在淚光裡沉默滄桑
午夜夢回啊都是往事的片段
如此美好如此的難忘
夢總在遠方想念卻停在故鄉
我們的愛怎能在淚光裡沉默滄桑
午夜夢回啊都是往事的片段
如此美好如此的難忘
如此美好你在我心上
......
“如此美好如此的難忘, 如此美好你在我心上...哈哈,你在我心上,我又在你哪裡?”我呆滯看著馬路上人來人往的人,依稀之中看見了他,我笑話自己太當真,還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