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晶的話在這安靜的審判廳響了起來。[更多好看的小說就上]
坐在觀眾席的家族成員們,停止了偷偷的議論,一個個看著白小晶。
審判桌前的三名老者面色陰沉了起來。
四周忽然安靜了起來,整個審判廳落針可聞,氣氛緊張。
中間那名老者眉毛緊皺,那雙枯瘦的手合在一起。
“自願?不關他的事?你是想說,你做為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無視了家族的存亡,忍受不住**的**,所以導致聖潔侵犯?”老者的聲音低沉,就仿佛在滾動的岩漿。
低沉的聲音讓整個審判廳緊張的氣氛愈發的凝重了,作為當事人的白小晶,在這緊張的氣氛下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余光轉動了下,偷偷看了下身後的白亦竹,但一側臉,她驚愕的發現,白亦竹根本不在原地。
母親離開了?
母親,莫非是聽到了她的話後,徹底對她失望了?
心臟一緊,白小晶俏臉泛白。
那名胡須皆白的老者緩緩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上,居高臨下嚴肅地看著白小晶。
“白大小姐,你應該明白,白家的洗禮事關重大,關乎於白家的生死存亡。可你卻受不了****的**,做出這等讓白家尊嚴蒙羞的事。你想讓白家如何在廣賢省裡立足?你想讓其他的勢力如何看白家?!”老者的聲音帶著一股讓白小晶有些喘不過氣的壓力。
受不了****的**,自願將聖潔的身體交給別人,甚至還拋棄家族不顧,這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該做的事,更加不是身為高貴的白家大小姐該做的事!這在白家眾人眼前,白小晶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了。
感受到身後眾人眼神裡的惡心和不屑。
這些眼神帶給的壓力比起老者帶給白小晶的壓力,還要可怕。白小晶臉頰蒼白如紙,她有種被高高在上的雲端,直接打入煉獄的感覺。
“既然你承認了這件事,那老朽也只能按照家族的規矩來了。網”老者掃了白小晶一眼,慢慢坐了下來。
老者右側的一名老太婆站了起來,她推了推眼睛,一手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翻閱了一眼,然後看向白小晶。
“白家大小姐,白小晶。身為大小姐卻嚴重違反了白家的規則,擅自破了身,失去了洗禮的資格。按照白家的規則,賜予白小晶‘火厲’之刑……”
火厲!
白小晶腦袋仿佛掐住了,老太婆之後的話,白小晶也沒能挺清楚,腦中隻回蕩著‘火厲’兩個字。
火厲是讓處刑之人進入一個由九層白銀強者全力凝聚而成的火焰池裡煆燒,直到化為空氣。
這是一個極刑,只有罪大惡極的犯人才會使用到的刑法。
白小晶知道自己犯的錯誤很大,但沒想到大到需要處極刑的程度。
宣判完畢後,白小晶被人帶回了她住的地方,等待處刑的時間。
一路上,白小晶失魂落魄的,坐在臥室的**上,就仿佛只剩下了一副空殼般,足足在那裡坐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窗外暗了下來,白小晶的臥室裡沒開燈,整個房間陰沉沉的。
白小晶雙手撐著**邊,垂著臉,劉海擋住了她的臉。
“為什麽會這樣……”
漆黑的眸子泛著淚花,一滴滴的淚水就仿佛斷了線的珠子順著白小晶的臉頰滑落。
“嗒嗒……”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小淚灘。
修仙者跟絕武者不同,絕武者說到底就跟擁有真力的凡人,而修仙者則是半仙,仙人修煉擁有**和靈識、靈識也叫精神力。
白小晶低落的情緒勾動了她的精神力,唯一白小晶丹田處的那朵緩緩懸浮著的蓮花似有所感微微顫抖了下。
淡黃色的光芒蕩漾開來,在白小晶渾身的經脈蔓延著,那低落的情緒不知不覺中少了一半。
白小晶在絕望的深淵裡被蓮花所喚醒拉了回來。
白小晶愣了愣,抬起了臉,右手一抬,淡黃色和赤紅色的光芒一閃……
蓮花出現在白小晶在手掌心裡,蓮花散發著淡黃色的光澤,靜靜懸浮在白小晶的手掌心上。
白小晶伸手擦拭了下臉頰的淚珠,抿著下唇。
心情不再那麽低落的白小晶找到原因了。
事情不可能完美無缺,想得到自由就必須付出代價,這就是她母親一開始就跟她說的。族人的唾棄和需要犧牲性命的極刑都是自由的代價。
但是……代價是可以避免的。
“如果,我有九層白銀的實力的話,我就可以獲得我想要的自由了。但是,要怎麽才能獲得那名強的力量呢?”白小晶喃喃自語著,忽然她仿佛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頭桌上七瓶由淡黃色半透明的瓶子裝起來的蔚藍色液體,她站了起來。
這些蔚藍色的液體是仙楚昨天晚上交給她的,說是可以提高她的實力。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也沒時間機會打開看看。
但是,這是她現在提高實力的唯一依仗。
白小晶將托著蓮花的手移開,蓮花脫離了物理的常識懸浮在半空。蓮花古怪的能力在以往白小晶或許會驚訝一下,然後觀察一陣。但是現在白小晶完全沒有心情觀察。
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她就站起身向**頭桌走去。
蓮花就仿佛活物一般跟在白小晶的身上,懸浮在白小晶的肩膀上方。
白小晶伸出拿起了其中一瓶液體,然後扯出了瓶子的瓶塞。
一扯出來,一股濃鬱的橘子和薑香融合的氣味蕩漾看來……
白小晶眸子微微一亮,多了一絲驚喜。
“真力液?!”
這七瓶真力液就是仙楚用那一天闖入屋子裡的七人的絕武器提煉出來的,目前就是為白小晶提高實力!
在這同一刻。
明亮的大廳內。
白亦竹站在窗口,目光看著遠處的一座建築。
這時,白亦竹身後的管家裝束的老者將掛斷了手機,然後恭敬地對白亦竹說:“家主,審判團那些人下了判決了,他們對大小姐判了‘火厲’之刑,時間是三天后。”
白亦竹微微挑了下下巴,一言不發。
“家主,我們就這樣放任審判團那些人對大小姐下手麽?”管家輕聲低語:“那可是大小姐……”
白亦竹沒理會管家的話語,反而轉到了另一個話題。
“小晶在安泰市的事,除了白家的幾個高層外,本不應該有人知道。但是,雷家卻知道了。”
管家一怔:“家主的意思……是,家族出了叛徒?”
“我就借著小晶的這件事,將那個人揪出來。”白亦竹清冷地說著:“就這樣,你退下吧。”
管家心裡有些焦急,家族裡出了叛徒,這件事可不小事啊。管家懷著忐忑的心情退了下去。
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的白亦竹,白亦竹依舊看著遠處的建築,而那個建築內住著的,就是她十年未見一面的女兒,白小晶。
一間堪比客廳的臥室,臥室內有一個大圓**,**邊坐著一名身穿白色短褲****著上半身的銀發男子,銀發男子手持著手機放在耳邊,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誰?”
“陳仙楚?他跟來北羅市了?”
“那我可以殺了他麽?”
“這事我接手了。 ”
四個句子從銀發男子口中傳出,男子隨意地將手機甩在白色的桌子上,然後站了起來,向浴室的方向走去,他的右手沾滿鮮紅色的鮮血,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滴落在地面上。
臥室裡鮮血味彌漫著……
在**上一名渾身是血,上半身****的女子瞪大了眼睛,雙目滿是恐懼。
清水流淌著,銀發男子盯著鏡子內的自己,露出了冰冷的笑容:“陳仙楚……”話音一落,他一拳砸在玻璃上。
砰!
玻璃成蜘蛛網一般蔓延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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