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女帶著白小晶剛剛出了門,卻正好發現門口停著一輛加長版的林肯車,而此刻一名管家裝束的老者拉開了車後座的車門,一個身著鑲著金邊黑裙的女子下了車。【首發】
女子身材比起白小晶稍微豐韻了一些,但也是凹凸有致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女子回頭看向白小晶,成熟嫵媚的眸子泛著光澤:“小晶。”
聲音透徹,很是動聽。
女子的那張臉跟白小晶有七分像,不過她比白小晶多了一分成熟。
“母親。”白小晶喃喃自語了一聲。
女子小跑了過來,用力抱住了白小晶。
感受著母親那熟悉的味道,白小晶的眼眶泛著淚花。
女子撫摸著白小晶的長發,柔聲說:“自從十年前去安泰市看你一次,到現在我們有十年沒見了。一眨眼的時間,我的女兒就長得這麽大了,都跟媽媽一樣高了。”
輕柔的聲音催動了白小晶的情緒,白小晶緊緊抱住了她的母親,眼眶裡的淚花順著臉頰慢慢流下。
這個女子就是白家的家主,白亦竹。
白亦竹似乎感覺到了白小晶的異樣,她推開了白小晶,注意到白小晶俏臉上的淚珠,女子柔柔一笑,伸手擦拭掉了白小晶臉頰的淚珠。
“都這麽大了,還跟以前一樣愛哭,這可不太好,成年了那可就是大人了,得學會承擔責任,而不是哭鼻子。”白亦竹和藹地笑著。
白小晶抿了抿唇,然後掉眼淚,面帶微笑:“母親,小晶只是眼睛進沙子了,我沒哭。”
白亦竹美目彎成了月牙,伸出手拍了拍白小晶消瘦的雪肩,她側過頭看了白小晶身邊的西裝少女一眼,收回目光:“你們這是準備去審判廳麽?”
白小晶心一跳,然後低下了頭。
失去了洗禮的資格,這件事對家族來說而是一個恥辱,對身為家主的白亦竹來說,更是一個火辣辣的巴掌。
白小晶對家族沒多大的歸屬感,但是對於眼前這名少婦,她的母親,她還是不想她母親失望的。
見白小晶沒說話,白亦竹說:“你們先下去吧,讓我和我許久未見的女兒獨處一下。”
西裝女和跟在白亦竹的那名管家裝束的老者聞言,兩人恭敬低下頭,相續離開。
門外這邊地方就只剩下了白亦竹和白小晶。
白亦竹拍了拍白小晶的肩膀,將手收了回來,微笑道:“不要低頭,你不需要自責。”
白小晶一怔,抬起臉看著她母親,目光泛著淚光。
“小晶,身為白家家主的女兒,得到了的眾人尊敬和愛戴,同時還可以享受一切高等待遇的同時,我們也付出相應的代價。想擁有這一切,就必須肩負這跟這一切相同的責任,那就是書宿命。”
“宿命跟你一樣。一出生就決定了未來的命運,十八歲成年後,就得接受洗禮。我的經歷跟你一樣,感情也跟你一樣,我想過反抗這個命運,甚至在要接受洗禮前一天,我還想過找機會逃跑。”白亦竹含笑說:“但是,我沒能做到。呵呵,說著也慚愧,其實就是膽小,不敢反抗自己的宿命。”
白小晶愣愣地看著她的母親,她的母親,在她的印象裡總是高高在上的,猶如天上的女神一般。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得恭敬的臣服。
可是,這個女神卻說,她自己膽小?
“這個宿命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女兒,你那樣做……以一個母親一個女人的身份,我絕對支持你。追求自己所愛,付出得再多,也不算什麽。”白亦竹的聲音很真誠,不過聲音有些低,似乎怕被其他聽到。
白小晶動了動狹長的睫毛。
“審判團的那些老頑固可能會為難你,你可能要付出點代價。不過,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不敢對你怎樣。”白亦竹微微一笑,拍了拍白小晶的肩膀。
此刻的白亦竹更是一個大姐姐而不像一個母親,她附耳在白小晶耳邊偷偷地說:“他們佔規矩,我佔道德。他們動你,母親就幫你狠狠打他們屁股,想想呀……一個個上百的老婆婆老爺爺被打屁屁的場景。”
白小晶忍俊不住噗嗤一笑,原本緊張的心頓時輕松了不少。
“這就對了,女人就應該多笑笑。我們母女倆好久沒這麽聊天了,今天就暫時說到這。畢竟老頭子們的臉可不能不給。”白亦竹含笑拉著白小晶的手腕:“遲到的話,那些老家夥可會不爽的,不過……母親跟你一起去,他們不爽也不爽不起來。”
似乎針對那些老家夥成了白亦竹的樂趣一般。
白小晶本以為她母親會數落她,但沒想到她母親居然說沒關系,而且還出言鼓勵,甚至是支持。
這讓白小晶心中輕松了不少。
但是……暗地裡白小晶的心底深處,依舊有些愧疚。
審判廳。
正前方是一條長長的桌子,桌子前分別坐著三名老者,兩男一女。
桌子下方還有許許多多的桌子椅子,有規則排成一列列,而在長桌和那些桌椅中間是一片空闊的場地,場地中間有一個直徑五米長的圓形凸起的圓台,圓台之上有一座椅子,椅子正對著長桌的三人。
三名老者心情可不太好。
因為白小晶遲到了。從召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接近二十分鍾,原本預計六點左右白小晶就能到,結果白小晶六點十分才到。
這讓三個將時間視為生命的審判者很不爽。
本想等白小晶來了後,給白小晶的不敬一點教訓的,但沒想到白小晶竟然跟白亦竹一起來!
看到那兩道倩影,中間那名老者皺了皺眉頭,另外兩名老者對視了一眼。
有白亦竹在,他們如此想找借口給白小晶教訓的話,必定會被白亦竹看穿,到時候反而會給他們惹得一身麻煩。
顯然……他們的教訓落空了。
嚴肅的審判廳以及正前方那三名嚴肅的老者。這讓這大廳的氣氛變得凝重嚴肅萬分。
白小晶心中緊張,握了握手掌,她的掌心有些冒汗。
就在這時,白小晶丹田內一朵蓮花轉動了下,一股清涼的水流彌漫全身,白小晶的緊張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微微一怔……
那是……絕武器?
仙楚,白小晶心中一熱,勇氣浮現了起來。
她深吸了口氣,邁步向椅子走起,坐了下來,正對著三名老者。
中間的那名老者似乎不經意地掃了下不遠處的白亦竹,最後目光落在白小晶身上,淡漠地說。
“大小姐,據我所知,你在安泰市的時候,沒能守住你的聖潔被安泰市的一個男人所玷汙了?”
不能借口教訓,那只能直奔主題了。
老者聲音一起,白小晶抿了抿紅豔的下唇,心跳加速,小嘴微微張了張……
如果承認了,那就相當於認罪了,罪名也就坐實了。
握緊拳頭,白小晶堅定地說:“是的,這些事都是我自願的,不關那個男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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