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在人群中穿行,四周是喧囂的鬧市,呂琦騎在馬上往四下打量,沿街大多都是販賣騎士武器和貴族用品的商店,打磨光亮的騎士胸甲,寒光鋒銳的騎士長槍,昂貴楠木打造的馬車輪,鑲嵌白銀的族徽,甚至一些破落貴族們的傳家寶,都被這些商店掛在自己櫥窗上展示,感覺就像一排雜貨鋪
但也有一些色彩豔麗,門面講究的店面,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只是在門外掛著亮閃閃的掛鏈銀飾招牌,在門口往往還站著幾個身材高挑,模樣端莊的長裙少女,讓路過的人看到眼前一亮,就是不進裡邊,也能遠遠聞到一股脂粉的香氣,這些就是貴族小姐們最喜歡去的珠寶店,
呂琦的馬隊在日瓦丁城人流中緩慢穿行,這幾天是他來這塊大陸最安逸的日子,沒有戰爭,沒有陰謀,沒有流汗流血也沒有殫精竭慮。城外的大軍自然由元帥和大貴族們負責,幾日的陰雨讓巨熊們再也沒有上場的機會。而身體素質陷入瓶頸的少年也無心繼續鍛煉,手裡有著大把金錢的他這幾日都帶著幾個手下在日瓦丁城中穿梭遊玩,就如同是來這裡旅遊一般。
花了4000第納爾在日瓦丁最大的武器商店買了一捆綠色標槍後,少年看著櫥櫃中最少也要上萬第納爾的十幾把綠色或藍色的武器,艱難咽下貪婪的口水後出了門
回歸的標槍(袋):綠色投擲武器,精良級武器,內含六根標槍,投擲傷害10-15,穿刺傷害5-8,快速攻擊速度,耐久度10之10,被動技能回歸,標槍數不足時槍袋中每小時會自動生成一支標槍。直到補齊所有六枝。裝備需要力量7點,敏捷6點。
幾天的競技場比賽也進入尾聲,賽裡斯最終隻拿到了個十八名的成績,而現在爭奪最後三名的比賽還在進行,但呂琦他們已經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了,他和眾人在貴族社區的街道上買了些東西後便來到一處酒店門口。
隔著很遠就聽見那處酒館裡傳來的酒鬼們熱鬧的喊叫聲和節奏明快的波多舞曲,歡動明快的曲調勾的人心癢癢,跟貴族奢華的的夜生活不同,這些路邊簡陋的小酒館才是普通日瓦丁人最喜歡的消遣之地,如火燒般的烈酒和波多舞娘節奏明快,細嫩雪白的大腿舞,更能讓他們忘記白日的煩惱與憂愁。
“就這家吧!”呂琦從馬上跳了下來,將馬和剛剛買的東西交給一名手下後對其他人囑咐道“這家酒店是克勞德介紹的,聽說裡面時常會有什麽豔遇發生的!我們來這給賽裡斯慶祝,也要幫他真正成人喲!”
少年的話頓時引起眾人大笑,賽裡斯更是臉紅耳赤,隨後大家便一起走進這家酒店
將賽裡斯交給一位常來的老手後,少年在這間不大酒館裡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很快呂琦便在東南角的一張圓桌旁看見一個神情冷漠的年輕女子。
呂琦信步走了過來,在桌子前緩緩站定問道:“我能坐下來嗎?”那女子看了少年一眼後,微微點了點頭。呂琦毫不客氣的坐在女子的對面,細細觀察著對面的女子。
她的樣貌有些偏東方化,雖然可能並不是很討這個世界中人的喜歡,但卻是呂琦自從到這裡以來所見過的最美的女子。絕對可以達到民用以上級別。此刻這個美女正微微站立起來,曲身向前,準備再給自己手中的酒杯裡添點東西。
因為女子曲身前傾的緣故,所以上半身已經靠得和少年很近了,特別是胸前那兩個飽滿的圓球,死死的吸住了呂琦的雙眼。聞著遙遙傳來的乳香,少年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起來。況且。。。這種形狀也很完美啊!這位疑似貴族的女子上身穿了一件緊身的類似於襯衣的白色衣裝,貼身的布料將少女胸部的曲線描繪得淋漓盡致,領口雖開得比較高,但是鎖骨下那片雪白中間仍然看得見一線溝壑,似乎深不見底到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雄心。嘿嘿!不知道摸起來會是什麽手感呢?少年又開始YY起來。
“看的出你也是位貴族,怎麽會喜歡這個酒館呢。”呂琦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對方的酒杯,順口問道。
那女子則認真的看看呂琦,隨口答道:“無所謂喜不喜歡,只是這裡的環境很自由。”
“你好像有些不開心,有什麽心事嗎?”
聽了少年的話,女子卻沒有說話,而是盯著自己酒杯中的麥酒發呆,全然沒有回答的欲望。在這裡找借口搭話的男人見得太多了,根本懶得考慮。
見女子不說話,少年再次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沙發,靠著後背的靠椅,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平伸向前,圓潤的大腿緊緊的並在一起,而修長纖細的小腿卻分開了一個角度,喝的不少的女子渾身散發出有如妖豔罌粟花般的誘惑力,讓人明知危險卻像飛蛾撲火一樣被吸引過去。
少年取出一包前不久從商店裡買到的木牌組,開始熟練的玩弄起來,女子有些好奇的看著呂琦的動作,以前上來搭訕的男人可沒有這樣的。來自現代的呂琦深知保持神秘的重要性,他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洗著那有手掌大小刻著花紋的木牌子,隨著將牌往桌子上一放,然後對女子說:“抽一張塔羅牌吧!我來幫你算算運氣!”
呂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女子好奇的從中抽了一張剛要翻過來,少年卻輕輕按住她的手,仔細感受著手下的柔軟嘴裡卻說道:“我猜這張牌是紫荊花圖案,你可以看一下!”
那女子聞言露出不相信的神色,翻過牌避過呂琦的目光,一看之下,女子立刻迷惑的點點說道:“的確是紫荊花,你是怎麽知道的?”
“呵呵!秘密!”呂琦伸出食指在嘴角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笑著對女子說道:“紫荊花代表自由,我可以看得出你是一個追求自由的人,但很可惜你的真實生活卻遠遠沒有如你所願,你在為感情的事兒煩惱,卻又不知道如何去處理,對吧!”
少年的話讓女子臉色大變,愣愣的看著呂琦,不知道說什麽好!
呂琦上前拉著女子的手低聲說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既然無法避免為什麽不好好的過好每一天呢!來吧,高高興興跳個舞,你會發現煩惱終會離自己而去。”然後呂琦的手腕親親一抖,女子已經借力站起,呂琦的左手摟住女子的纖腰,女子隻覺得身子一輕,仿佛被一陣旋風卷起似得,腳不沾地的就來到舞池中央。
跳舞,唱歌,喝酒,漸漸的女子覺得自己似乎進入到半夢半醒的迷幻之中,一種亦真亦幻的感覺浮上心頭,或許這就是天堂的感覺吧,她漸漸閉上的眼睛。突然身子一抖,嘴唇上傳來一陣熱流,竟然被那少年一口吻住了。很快掙扎便消失了,女子也已經放棄抵抗,仍由那男子將自己抱上不遠處的二樓旅館。
第二天,出了旅館的少年還在回味那刺激的一夜,這時他的一個手下騎馬匆匆趕來,隔著老遠便在哪裡喊著:“老大,羅德拉領主找你有事,這會正在營地裡。”
呂琦一愣,然後立馬反應過來,騎著酒保牽來馬匹向營地趕去,還沒進營地就看見營地裡有兩人正在訓練格鬥,周圍還圍著一堆人在觀看,只見那高個的忽然舉著手裡木棍當頭向對方砸過去,那矮個的舉棍格擋,卻被震退了好幾步,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力氣小,格擋的時候不能硬來,要注意傾斜劍身,卸掉敵人一部分力量。”
呂琦走近一看原來是克勞德在訓練新兵,少年不由慢了下來
那個新兵再次舉劍攻向克勞德,似乎是衝得太猛,克勞德輕松地側身避開,手中木棍在對方腿上輕輕一劃,新兵就差點失足跌到。
“攻擊的時候。不要冒進,容易被對手抓住破綻。”
說著,克勞德就用木棍往新兵的屁股上一拍。“啊!”一聲驚叫,新兵連忙護住自己的臀部。然而,“要優先保護自己的要害,特別是頭部。”說著,克勞德再次舉著木棍,一棍砸在新兵的頭盔上,但似乎力量大了點,這一棍像砸在空的鐵桶上,只聽“空”的一聲,新兵的一連退了好幾步,似乎被震暈了,搖頭晃腦好半天,才似乎緩過來點,一把取下那對他而言,實在是太大太累贅的頭盔,一連大口吸了好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