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入競技大賽的人員定為六十四人,經過六輪角逐後最終會產生一名大賽冠軍。不過在高額獎金刺激和元帥大人親自答應為冠軍頒獎的激勵下,當晚結束時報名人數就已經達到四百多人,已經接近現在整個日瓦丁城防軍的二分之一,不用說那些突然從旮旯窩裡冒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城中貴族的護衛或商隊傭兵。
少年看著報名點川流不息的人潮,對眼前發生的一幕不由暗暗搖頭,為國守城時不見蹤影,這下子有了好處倒是都跑出來許多。這也讓他想起在歷史書上看到過的明末亂象。
‘難怪一國首都會被五千大點人打成這種球樣了!連自己王國的貴族都不知道愛國的話!這種國家還有存在的意義嗎!這跟崇禎朝廷一個德行,國家金庫裡都快可以跑耗子,皇帝龍袍都要打補丁了,那些清流大臣們卻個個肥的流油!叫囂與民爭利是不行的,國家將滅之時也是一毛不拔!這種王朝不滅都沒天理了!’
為了決出參加競技大賽的人員,先前會進行幾輪淘汰賽。現在少年就和他的手下們坐在看台上,看著下面捉對廝殺。看了幾輪後,呂琦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裡的水平還趕不上庫勞城競技場中的真劍決鬥,不由站起身來準備先暫時離開去吃個飯再說,突然卻聽附近的席位上傳來整齊的“范巴斯滕!范巴斯滕!”的歡呼聲,很快一名身材高大的戰士走進競技場南邊的普通賽場,他鼓脹的肌肉中充斥著一種爆炸的力量,就像一隻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的棕色大貓,身後長達兩米的巨劍更是讓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好大的武器!”呂琦定住了腳步,仔細打量著這位出場的戰士,那高達20點的力量讓他都咂舌不已。
“是狂暴獵人范巴斯滕!真沒想到他也會來參加這次競技大賽!!”少年身邊的馬蒂爾德的臉色微變:“他是北部山區最出名雇傭兵,手中那兩米長的巨型戰鬥劍,曾經將一名全身鋼甲的騎士給劈成了兩半,不過,我聽說他不是不喜歡貴族的嗎!怎麽會來參加這場競技賽呢!”
“管他喜不喜歡!我倒是要看看這位北部最強雇傭兵到底達到那種水平了!”少年轉身回頭,再次找到原先的位子坐下。
那位范巴斯滕的對手是一名步行使用劍盾的扈從騎士,不是所有的騎士都有馬,為了得到一匹珍貴的戰馬,不少窮困的低級扈從騎士往往需要服役十年以上,才有可能轉職為正規騎士,才有資格在自己的旗幟上帶上燕尾條,在此之前,他們只能用自己的雙腳跟隨領主征戰,他們是領主們精銳重裝步兵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位扈從騎士明顯被附近如山般的呼喊聲嚇到了,就是傻子也知道,站在三十米外的高大戰士才是這場比賽的主角,他臉色灰白的嘀咕著“鎮定,鎮定,菲克爾你才是最強的!”
“拚了!為了榮耀!”菲克爾不待裁判發出指令就一個勁的往前衝,誰都知道劍盾騎士離敵人越近越能發揮出自身的戰力,只要自己能夠衝近對方一米以內,相信手裡的鋼盾就能克制住那把兩米的大劍了吧。
而范巴斯滕此刻卻一動不動,穩穩站在原地看著撲上來的的對手。
“蜂尾詭刺!”看見對手不為所動,菲克爾突然再次一個加速,猛地衝進范巴斯滕兩米范圍,右手的騎士劍劃出一道弧線刺向對方的腰部,這一刻菲克爾感覺自己離勝利如此之近,對方的自大讓自己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難道對手不知道,在一米的范圍內,是盾劍士的天下嗎?’
“鐺”一聲脆響,范巴斯滕任然沒有動,只是身體微向右側,菲克爾的這招“蜂尾詭刺”刺在范巴斯滕背後的劍鞘上,沒有人想到巨劍手范巴斯滕會用刀鞘擋住敵人勢在必得的刺擊,就在所有人錯愕的一刹那,他的巨劍終於出鞘了,那一刻狂風大作。
“劈殺!”
范巴斯滕一聲暴喝,大劍從背上劍鞘中猛的彈了出來,化為一道靚麗的閃光劈在盾劍士的圓盾上,巨大的撞擊力讓菲克爾如遭重錘,震得差點盾牌脫手,身形不穩的往後急退了幾步,臉上汗如雨下,緊握盾牌的左手虎口被震裂一道血口,
緊跟其後的是一輪極為經典的瘋狂進攻,閃電般的巨劍如暴風驟雨般壓過來,劍劍劈砍在菲克爾的圓盾上,沒有技法,沒有規則,范巴斯滕僅僅靠著自身力量就牢牢壓製著對方的進攻。
盾牌後面的菲克爾幾乎被劈砍的身體虛脫,只能半跪在地上拚命抵擋,痛苦的絕望讓他感到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小舟,每一刻都像一百年那麽漫長
“范巴斯滕!范巴斯滕”
看台上的觀眾被范巴斯滕粗暴的攻擊給刺激的熱血沸騰,高聲的呼喊著,形勢逆轉的如此突然,范巴斯滕身上那種血腥味十足的氣勢讓他們瘋狂,甚至有觀眾喊出了“殺了他!”的聲音。
“噗!”一聲悶響,菲克爾手中的盾牌再也無法堅持,在無邊巨力的劈砍下,終於四分五裂,崩碎成碎片,露出菲克爾那張慘白的臉,寒冷的劍鋒離他的額頭只有幾厘米,鋒銳的劍氣在他頭上留下一條明顯的血線。
“你輸了!”
范巴斯滕那紅色的雙眼仍然那樣寒冷如冰,手中大劍化為一道亮光回歸劍鞘,菲克爾全身虛脫的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身上的汗水濕透了衣服,范巴斯滕冰冷的劍鋒已經徹底泯滅了他的信心,
“呵呵,很不錯嘛!”看台上的少年盯著那站立不動的范巴斯滕直流口水,這樣的戰鬥用來破陣最好不過,“他的實力的確在我之上,我不如也!”
很快台下的范巴斯滕就退場了,後面是兩個盾劍士的決鬥,兩個人你來我往,砸的盾牌“咚咚”直響,相互砍的不亦樂乎,雖然攻勢凶猛,但是觀看過前面范巴斯滕的精彩表演,這種平凡的比賽已經無法吸引觀眾的目光,許多為范巴斯滕而來的觀眾紛紛起身離去,一時竟然走了好多,看來這位狂暴獵人的影響力還真不小。
“走吧!先去吃個飯,下午可是有克勞德的比賽!”見沒什麽熱鬧後,呂琦領著手下出了競技場大門。
細雨持續著,已經下了兩天了,外面的敵軍們都呆在帳篷裡躲避著外面的陰寒,戰場上一片平靜,但日瓦丁內部卻喧囂一片,淘汰賽終於結束了,六十四名選手已經全部選定,呂琦這邊的賽裡斯拿到了比賽名額,本來論近戰克勞德的實力還在他之上,可惜運氣不好遇到種子選手凱特斯基。他雖然砍傷對方卻被盾牌拍暈過去也就失去晉級資格。國王那邊仍然無法從庫倫回撤,而日瓦丁附近的維基亞村莊機會都被斯瓦迪亞人和庫吉特人給搶光了,現在整個維基亞戰場一片平靜,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呂琦的主要目標瑞巴奇好像沒有召什麽難,他在哪裡的好感度還是維持在尊敬以上,沒什麽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