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從包裡拿出三瓶AD鈣奶,用吸管扎進去之後,遞給歐陽淺夏和奧巴驢一人一瓶。奧巴驢兩隻前爪接住AD鈣奶,一屁股坐在地上吸奶水。
杜子騰皺眉思考著問說:“你借了多少錢,要還多少錢?”
歐陽淺夏吸了口AD鈣奶說:“借了兩萬,半個月,要還五萬。”
杜子騰尷尬笑著說:“借兩萬,半個月要還五萬。次奧,這是借錢還是搶劫啊!你拿什麽東西抵押了?”
歐陽淺夏喝了口哇哈哈AD鈣奶,眉宇之間出現一絲哀怨:“這間房子的房契和我自己。如果明天不能還錢的話,房契會被收走,我也要給王老吉當五姨太。”
杜子騰嘴裡的牛奶差點噴出來:“才五萬,你就要把這個店賣掉,還把自己搭上?”
歐陽淺夏無奈地說:“我也沒有辦法,沒有一個人肯借錢給我,隔三差五的還有人來收保護費。你身上有多少錢,都拿出來,明天還錢。”
杜子騰尷尬地笑著說:“有那樣坑的師父,我能存得了錢嗎?不過,我有十萬塊的假幣,用來騙人的。”
歐陽淺夏低下頭,轉著哇哈哈牛奶瓶說:“算了,這就是我的命。”
杜子騰走到歐陽淺夏的面前,抓住歐陽淺夏的左肩膀說:“放心好了,師兄會幫你擺平一切的。”
歐陽淺夏看著杜子騰,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杜子騰的視線落在歐陽淺夏雪白的“峽谷”之間,鼻血再次流了出來。
歐陽淺夏看著杜子騰色眯眯的眼睛,立刻明白了鼻血是怎麽回事了,握緊拳頭:“你信不信我保證不打死你?”
杜子騰捏住鼻子:“師妹別誤會,師兄這是吃辣椒上火,加上這兩天總是下雨,導致鼻炎複發,才流鼻血的。先不說這個,我今天住哪啊?”
歐陽淺夏舉起手就抽杜子騰:“你睡哪管我什麽事?走,我不想見到你,看到你就心煩!”
杜子騰爬在桌子上,抱著桌子喊著:“哎呀――哎呀――我腰疼――腰――腰子疼――師妹――我腰――腰腰疼――哎呀――不能走路了――哎呀――疼死我了――”
歐陽淺夏握緊拳頭伸到杜子騰面前:“你走不走?我從小跟著媽媽學中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病。”
杜子騰對奧巴驢使了個眼色,奧巴驢搖著尾巴跑到歐陽淺夏的腿邊,抱住歐陽淺夏的腿,裝可愛。
歐陽淺夏看到奧巴驢肥嘟嘟、白絨絨的可愛模樣,對奧巴驢心軟了:“好了,看在大家師兄妹一場,這條狗我替你養了。”
杜子騰的肚子發出“咕嚕”饑餓的響聲:“師妹啊――師兄為了來找師姑,從北海跑到這裡來,整整兩天一夜沒吃東西。”
歐陽淺夏抓過他腦袋上的草帽,在他腦袋上狠抽一巴掌:“你走不走?”
杜子騰扭過頭,暗中把右手食指插到嘴裡,吐了口唾沫,抹在眼眶周圍擺出一副丟了一百塊錢的哭喪臉:
“師妹,你怎麽這麽狠心啊?我從小就無父無母,師父他老人家駕鶴歸西,我大老遠的從北海走了幾萬裡來到南陵,舉目無親,你就這麽把我一腳踢開,讓我餓死街頭,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嗚嗚――你還有沒有人性啊你――嗚嗚――”
杜子騰的肚子再次發出饑餓的聲音:“咕嚕嚕――”
歐陽淺夏看到杜子騰的饑餓淒涼的“慘樣”,無奈地說:“師兄,你也看到了,我自己都自顧不暇,怎麽顧得上你?”
杜子騰吸了下鼻涕說:“管我一頓晚飯,睡到明天早上總行吧?”
歐陽淺夏心想就一晚上一頓飯還是能照顧得起的:“好吧,就隻有今天一晚上。明天我都自身難保了,要是牽累到你,可別怪我。”
杜子騰松開手,抹去眼淚,右手按住歐陽淺夏的肩膀上說:“嗯,放心吧。小辣椒,隻要有師兄在這裡一天,師兄絕對豁出命來保護你。”
“咕嚕――”杜子騰的肚子又發出了饑餓的響聲。
歐陽淺夏微笑說:“我去煮碗面給你吃,你先去三樓洗個澡,換衣服。我去做飯,你洗完澡下來吃飯,今天晚上住301房間。”
杜子騰抱起奧巴驢就往三樓跑,生怕歐陽淺夏反悔。歐陽淺夏去廚房做了西紅柿炒雞蛋,下了兩碗面。
浴室,杜子騰關上門,脫下破舊衣服,剛要擰開水龍頭洗澡,忽然靈機一動從口袋裡面掏出匕首,在木門的門板之間撬出來一條淺縫。如果不是刻意觀察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有這條縫的存在。
奧巴驢搖著尾巴,看著杜子騰,不知道杜子騰在做什麽,兩隻大眼睛全是疑惑。
杜子騰洗完澡,從三樓下來,換上了一雙黑色的登山鞋、黑色的牛仔褲、黑白條格子的襯衫,英俊秀氣的臉龐盡顯無遺。
歐陽淺夏端著兩碗面條從廚房出來,看到坐在桌子邊喝AD鈣奶的杜子騰愣是沒認出來說:“抱歉,帥哥,今天不營業,改天再來吧。”
杜子騰微笑說:“小辣椒,沒認出來我吧?”
歐陽淺夏一聽聲音,才反應過來:“師兄?不會吧?你這一洗澡,簡直是脫胎換骨,換了個人樣!”
杜子騰甩了一下頭髮,一臉發騷發浪的表情說:“哎,你師兄我就是這麽完美。沒辦法,如果帥也是一種罪惡的話,你師兄我真的就是十惡不赦了。”
歐陽淺夏噗嗤一笑,轉身上樓說:“呵呵,就你?好好照照鏡子吧。我去洗澡,你吃完了自己洗碗,睡覺。明天早上,自己離開。”
杜子騰跟餓死鬼似得,兩手拿著筷子,兩個筷子不停地往嘴裡塞面條,大口吃麵。奧巴驢咬著筷子,插到碗裡,然後松開筷子,用左前爪壓著筷子,挑起面條,對著面條吹氣。
杜子騰吃完了面條就往三樓上跑。奧巴驢扭頭看了杜子騰一眼,咬著自己的碗,拖到門口,一邊吃飯一邊看門。
杜子騰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爬在門上的裂縫上,偷看裡面的歐陽淺夏。歐陽淺夏脫完了衣服,擰開水龍頭放水。杜子騰的“向日葵”原本無精打采,此刻瞬間抬頭,頂在門上。
歐陽淺夏衝完了淋雨,到了浴池裡泡澡。白色的水汽彌漫了整個浴室。杜子騰從口袋裡面抽出一根牙簽, 用牙簽撬木板的門縫,讓縫隙變大一點,爬在門上看著裡面的情景。
奧巴驢跑到了杜子騰的腿邊,用爪子撓杜子騰的腿。杜子騰扭頭看著奧巴驢,豎起右手食指放到嘴邊,示意不要它出聲。奧巴驢逼著眼睛,抖著耳朵,示意要拉屎。
杜子騰揮手讓奧巴驢出去拉屎,繼續爬在門縫裡看歐陽淺夏洗澡。奧巴驢沒忍住,蹲在地上,閉上眼睛,渾身使勁,身上的毛都在顫抖。
“噗――”奧巴驢放了一個大響屁,臭氣熏天。杜子騰捏住鼻子,蹲在地上,從口袋裡面掏出紙。
浴室裡面。歐陽淺夏聽到了動靜,連忙從浴池裡面出來,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體。杜子騰蹲下來。奧巴驢拉了半天沒拉出來。
杜子騰捏住奧巴驢的耳朵,小聲問:“吃個面條你就便秘了啊?沒出息。”
奧巴驢微笑著搖搖尾巴。杜子騰站起來,一轉身,臉往門上一爬,沒想到沒有看到門,下巴卻直接碰到了歐陽淺夏的額頭。歐陽淺夏正裹著一條浴巾,站在門口,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杜子騰嚇出一身冷汗,手腳發涼,後退三步,尷尬地笑著:“師妹,那個――奧巴驢它便秘――我幫他通便――我什麽都沒看見。”
歐陽淺夏握緊拳頭,拳頭在“哢嚓”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