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上門收高利貸

　　杜子騰嚇得不停後退，一臉被冤枉的表情說:“天地良心啊，我用奧巴驢的人格擔保。”

　　歐陽淺夏掄起拳頭就追著杜子騰打:“你當我是白癡嗎?”

　　杜子騰被歐陽淺夏推倒在沙發上，雙手抱頭，雙臂護臉:“師妹，師妹，我真的沒有看到。什麽都沒看到。疼疼疼疼――”

　　歐陽淺夏站在沙發上，扶著牆，光著腳連續不斷地狠踩杜子騰:“我讓你偷看，讓你偷看！讓你偷看！讓你偷看！讓你一次看個夠！”

　　奧巴驢嚇得躲進衛生間裡，關上門，。

　　“你是我的小呀要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粉紅的――”歐陽淺夏的手機響了。

　　歐陽淺夏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走回浴室。“哐當！”一聲，浴室的門被歐陽淺夏一腳踹開。

　　杜子騰從沙發上坐起來，疼得全身上下亂揉:“次奧，這小辣椒，爆發起來真嚇人。疼疼疼死我了――”

　　歐陽淺夏從衣服兜裡拿出手機，態度立刻軟下來了:“喂，王老板。”

　　電話裡傳來了威脅的聲音:“歐陽淺夏，尼瑪了個巴子，明天是還錢的最後一天了吧?你不會忘記吧?”

　　歐陽淺夏右手抓在浴池的邊緣上，想辦法拖延時間:“沒有，王老板，我隻借到了五千塊錢，能不能再寬限我兩天，隻要兩天就行了。”

　　電話裡傳來了罵聲:“尼瑪了個巴子，寬限兩天?你以為老子是開福利院的啊?我告訴你，你個臭表子。老子吃定你了。你的樓盤，你的人都歸老子了。明天洗乾淨身子，等老子過去艸！”

　　杜子騰看聽到電話裡面的罵聲，立刻走了過去。

　　歐陽淺夏像是散了架一樣，歪做在浴池邊緣上懇求說:“王老板，我真的在盡力借錢。你的利息長得太快了，借了三萬塊，利息都兩萬五了。求求你，隻要一天，一天就行好嗎?”

　　電話那頭更火了:“我艸尼瑪。老子明天就要過來接樓盤，接女人。你的房契在老子手上。你屋裡面有個小白臉對吧?別以為你能跑得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老子的監視范圍之內。你最好別跟小白臉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你的處老子來破，老子明天艸定你了！”

　　杜子騰一把奪過電話怒罵:“次奧，有本事你來跟老子打啊?欺負一個女人，還這麽囂張。馬勒戈壁，你就是特碼的一坨狗屎，有本事來咬死老子啊?歐陽淺夏已經跟老子滾床單滾得床都塌了，你能怎麽滴！”

　　電話裡面傳來了咆哮聲:“我艸尼瑪，你個B養的狗崽子，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杜子騰對著電話運內功罵著:“你叫我說一遍，我就說，你當我跟你一樣傻比嗎?你要不是傻比，老母豬都能上樹了！老子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歐陽淺夏已經是老子的女人了！你個大傻比，想跟老子搶女人，狗屎！”

　　電話那頭的人近乎發狂咆哮著:“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明天就帶人砍死你個B養的！”

　　“刺啦！”電話那頭的人想必已經情緒極度失控，把電話摔得稀巴爛了。

　　杜子騰把手機遞給歐陽淺夏說:“師妹，我跟你說啊，這樣的人就是欠揍，吃軟怕硬！對付這樣的人，你就得比他更狠，更凶惡他才怕你！”

　　歐陽淺夏接過電話，一腳踢在杜子騰腿上，怒問:“你牛比是吧?”

　　杜子騰連忙退後一步道歉說:“對不起，我錯了。師妹，我隻是替你出口氣嘛。”

　　歐陽淺夏跟上去，一巴掌抽杜子騰背上問:“你凶惡是吧?”

　　杜子騰疼得直咧嘴:“我不凶，隻是看不慣他們這樣囂張，想幫你一把嘛。你看你一凶，我就怕你了。”

　　歐陽淺夏不停地用腳踹杜子騰腿問:“你算老幾，有什麽資格管我的事?滾――給我滾――就算我給別人當小老婆――管你什麽事――給我滾――多管閑事――滾――”

　　杜子騰連忙道歉，裝可憐說:“對不起，師妹，我錯了，還不行嗎?你看我這在南陵也無依無靠，舉目無親的，離開你了，我都活不下去了，我能去哪啊?”

　　歐陽淺夏使勁推著杜子騰，把杜子騰推到樓梯口，一腳把他踹翻下去。杜子騰從三樓一直滾到一樓，摔得鼻青臉腫，兩腳朝上靠在桌子上，頭朝下躺在地上。

　　歐陽淺夏蹲在地上，背靠著牆，雙手抱在腿上，低頭哭了起來，小聲說:“嗚嗚，師兄，對不起。你要是不走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砍死的。我知道你想幫我，雖然你很讓人討厭，可是我還是不想連累你。”

　　奧巴驢跑到歐陽淺夏面前，用爪子推推歐陽淺夏，然後用頭蹭歐陽淺夏那雙雪白如玉的長腿。歐陽淺夏抱住奧巴驢，低聲嗚咽。

　　杜子騰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腰，疼得直咧嘴心想:“這小辣椒，發起脾氣來還真嚇人。要不是我有天罡正氣護體，非被她打成大豬頭。”

　　恐懼、孤獨、疲憊、無奈像是四座大山壓在歐陽淺夏的背上。歐陽淺夏頭靠著牆，閉上哭得紅腫的眼睛，昏睡過去。杜子騰悄無聲息地從樓下走到歐陽淺夏的身邊，點了歐陽淺夏的睡穴，抱起歐陽淺夏，送她進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

　　杜子騰起床，去廚房做飯，剛到後廚，就聽到“刺啦”一聲，玻璃門被砸碎的聲音。

　　“瑪德巴子――歐陽淺夏――你她娘的給老子出來――歐陽淺夏――你個表子――！”門外一個破鑼嗓子大聲喊著。

　　杜子騰從後廚走了出來，看到一個比孕婦肚子還大的矮騾子帶著三個精C漢子氣勢洶洶的衝進前廳。三個精瘦漢子身高還不足一米七。杜子騰的身高是一米八四，站他們面前，就跟呂布站在土行孫的場面一樣。

　　“老大，沒想到這個小白臉個子這麽高，怎麽辦?”滿口大黃牙小弟提醒著。

　　杜子騰微笑問:“大肚子的那個，你就是昨天晚上打電話給淺夏的王老吉吧?”

　　“老大，他罵你是雞八，我去砍了他！”脖子上帶金項鏈的精瘦漢子從腰裡拔出一把砍刀

　　王老吉從腰裡拔出匕首，惡狠狠地說:“小B崽子，昨天晚上就是你在電話裡面跟老子囂張的吧?弟兄們，給我上，捅死他！瑪德巴子，你個小白臉，敢上我的女人，今天我要不宰了你，我就不是老雞八！”

　　歐陽淺夏身上穿著和杜子騰同款式的情侶裝，從樓上跑下來，擋在杜子騰面前，張開雙臂喊著:“要殺殺我，不許動我師兄！”

　　杜子騰悠閑地坐在桌子邊說:“大家不要這麽衝動，不就是錢的事嘛，坐下來慢慢談。王老板坐吧。”

　　王老吉用刀指著歐陽淺夏怒罵:“還有什麽好談的?你媽了個巴子，背著老子偷漢子養小白臉，老子要是不砍死你們這群蕩夫淫婦，還怎麽出來混！”

　　杜子騰從口袋裡面掏出一萬塊(假)錢往桌子上狠狠一拍問:“次奧，你特麽的到底坐不坐！”

　　王老吉用刀指著杜子騰怒罵:“你特麽的再更老子頂嘴試試！”

　　“啪！”兩萬塊(假)錢被杜子騰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現在總共有三萬塊錢。

　　禿頂的精瘦漢子看著桌子上的錢提醒著:“老大，有錢。別衝動，有錢。”

　　杜子騰從口袋裡面再次掏出(假)錢，拍再桌子上，這次是三萬，桌子上總共有六萬了。

　　大黃牙看著桌子上的錢提醒著:“老大，老大，老大，錢，錢，是錢！”

　　杜子騰微笑問:“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王老吉看了桌子上的錢問:“你以為這點錢，就能讓老子放過你嗎?”

　　杜子騰從口袋裡面又拿出了四萬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總共有十萬塊。王老吉立刻放下刀，走到杜子騰對面。

　　杜子騰微笑問:“坐吧，借據和房契都帶來了嗎?”

　　王老吉打開包，從皮包裡抽出一張借條，遞給杜子騰說:“臭表子算你走運，老子看在十萬塊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杜子騰接過借據，瞥了一眼皮包裡面的錢。皮包裡面至少有十六萬。王老吉伸手正要要抓(假)錢。

　　杜子騰抓住王老吉的手微笑說:“這錢不是那麽好拿的。小辣椒，你坐我身邊，我們跟王老板好好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