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雁過不留毛
歐陽淺夏坐在杜子騰的左側。
杜子騰指著門說:“這門是你們砸的,對吧?”
王老吉看著桌子上的十萬塊說:“對。”
杜子騰微笑著把三萬塊拿下來,交給歐陽淺夏:“這門是兩萬五,加上請人工五千,三萬塊必須扣下來,對不對?
王老吉語塞,看著桌子上的七萬點頭說:“對。”
杜子騰微笑問:“你們衝進來的時候,砸壞了桌椅,還有門頭的空調,電線線路,對吧?”
王老吉不得不承認:“對。”
杜子騰從桌子上拿下四萬塊交還給王老吉:“修理線路,還得買電線,空調也得換新的,桌椅也得換,耽誤生意好多天。人工費,電線費、空調費,總共四萬。這筆錢算你們頭上也沒有什麽問題吧?”
王老吉看桌子上只剩下三萬了問:“是我整的,你怎麽著?你他麽是不是故意挑刺?”
杜子騰把三萬塊錢推到王老吉面前說:“這是扣除直接損失之後的錢。”
王老吉正要伸手抓錢。杜子騰又抓住了他的手說:“接下來,我們要算算另外一筆帳了。你用三萬塊錢作為高利貸半個月回收五萬,這筆交易原本就是無效的。這三萬,我要收回。”
杜子騰把三萬塊拿回,交給歐陽淺夏。
王老吉怒罵:“瑪德巴子,你敢跟我叫板?”
杜子騰牽引丹田之氣,用內功怒吼一聲:“坐下!”
“啪!”一聲,櫃台上的玻璃杯被聲波震得崩碎成玻璃渣,散落在地上。
王老吉和那三個過來收債的嚇了一跳,楞在原地。
杜子騰冷笑說:“第一,你們脅迫淺夏嫁給你當老婆,屬於非法婚姻買賣。怎麽著也得賠兩萬,才能私了。”
王老吉回過神怒問:“你敢反過來找我要錢?”
杜子騰依舊是淡然地微笑說:“你們私自在別人的家裡安裝攝像頭,偷窺隱私,怎麽著也得賠一萬塊。你們對淺夏進行恐嚇,精神損失費怎麽也得兩萬塊,也就是說,你們必須無條件賠償五萬,這件事才算私了。”
王老吉對大黃牙使了個顏色。
大黃牙用砍刀指著杜子騰:“把錢放下,否則,你別想看到今天早上的太陽!”
歐陽淺夏連忙把錢遞給王老吉說:“王老板,求求你放過我師兄,我都給你就是了!”
王老吉正要接手,杜子騰一把按在歐陽淺夏的柔軟的酥胸上,把她推到自己身後說:“我說過,你要是乖乖賠五萬塊,這事還真算了,如果你想動手的話,可就不止五萬塊這麽簡單了。”
王老吉怒罵:“瑪德巴子,給我砍死這個小白臉!”
大黃牙的砍刀對著杜子騰的脖子就劈了下去。歐陽淺夏把錢一丟,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跑過去替杜子騰擋刀。杜子騰左手推開歐陽淺夏。
大黃牙的砍刀眼看就要劈到杜子騰的又肩膀上了,這一刀下去,要不劈斷肩膀上的骨頭,也得讓杜子騰右手報廢。
杜子騰根本不閃躲,右手突然從下往上出擊拍在大黃牙的手腕上,把大黃牙的手拍過大黃牙的頭頂,同時左手從上往下劈在大黃牙的手腕上,讓大黃牙的刀斜劈到王老吉的胸口上。
光是劈上去還不算,杜子騰狠狠一腳踹在大黃牙的腰上。大黃牙的身子往前一衝,砍刀割皮破肉,從王老吉的胸口上劃過去。鮮紅的血從王老吉的胸口上流出來,染紅了王老吉的黃襯衫。
“大黃牙,你居然敢砍我?找死啊你!快點送我去醫院!其他人左右夾擊,給我砍死這B養的!往死裡砍!”王老吉捂著胸口,狠狠踹大黃牙一腳怒罵。
金鏈子和禿頂一左一右用刀劈向杜子騰。杜子騰嘴角掛上一絲冷笑,依舊原地不動。當兩人的砍刀距離杜子騰的身體隻有兩寸的時候,杜子騰從兩人中間閃開。兩人的砍刀劈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卡在對方的鎖骨裡。兩人都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
鮮紅的血沿著刀鋒溢出來,滴落在地上。大黃牙趁機發起偷襲,在杜子騰背後捅刀子。杜子騰一個轉身,避開刀子,右腳踢在大黃牙的手腕上。大黃牙的刀子筆直地砍在禿頭的肚子上,砍破了衣服,割破了肚皮。
杜子騰走到王老吉面前冷笑問:“現在,我們再來談談債務的事。”
王老吉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把一個厚實的牛皮錢包遞給杜子騰,跪在地上哭著說:“爺,求求您放過我一馬,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歲女兒,求求你留我一條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杜子騰雙手插在口袋裡面問:“這是你自願給我的嗎?”
王老吉嚇得渾身顫抖說:“是我自願的。”
杜子騰接過錢包,嘴角掛上一絲冷笑說:“我從來不打落水狗,滾!”
王老吉嚇得轉身就跑:“還愣著做什麽,趕快給我滾!”
四人捂著傷口從店裡狼狽地逃跑出去。
杜子騰把錢包裡面的錢全都拿出來,點了一下說:“次奧,真是窮鬼,才這麽點錢就敢出來打劫砍人,真是腦子抽風。”
歐陽淺夏跑到杜子騰面前,檢查者杜子騰的身體哭著問:“嗚嗚……師兄,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杜子騰抱住歐陽淺夏微笑說:“好了,小辣椒,別哭了。放心好了,師兄沒事的。”
歐陽淺夏抱住杜子騰哭著問:“師兄,他們受傷了怎麽辦?要不要幫他們撥120急救啊?”
杜子騰心想:“這個傻丫頭,能不能不要這麽善良?明明他們才是加害你的人,你居然還為他們擔心。”
杜子騰輕拍歐陽淺夏的背說:“小辣椒,放心好了,他們皮糙肉厚,而且我把握好尺度了,隻能讓他們躺兩個月不能下床,死不了。就算他們真的翹辮子了,也是他們自己砍死他們的,跟我們沒關系。”
歐陽淺夏點點頭,隻是一個勁的哭。杜子騰松開手說:“好了,別哭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把錢收好,回房裡等著我回來叫你。”
歐陽淺夏溫順地點頭:“你去做什麽事啊?”
杜子騰嘴角掛上一絲微笑說:“我的生存格言是,別人不動我,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別人一旦惹了我,我就要鏟草除根, 雁過不留毛!我要把後事處理乾淨,絕不給他們反撲的機會!”
歐陽淺夏溫順地點頭,跑去撿錢。杜子騰吹了個口哨,奧巴驢從樓上跑下來。杜子騰指著地上的血跡。奧巴驢嗅了一下氣味,“汪汪”叫了兩聲,在前面領路。杜子騰跟著奧巴驢跑出店門。
吳友人診所。王老吉和三個小弟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繃帶。
吳友人嘴裡咬著一根香煙頭,吐了口白煙,給王老吉打吊針問:“老雞八,誰砍的你?這麽慘?”
王老吉唾沫橫飛:“瑪德巴子,老子帶著三個人去收帳,尼瑪,沒想到歐陽淺夏這個小表子居然找了一百八十多個人砍我們!瑪德巴子,要不是老子能打,一個挑三十個,早就沒命了。”
吳友人吸了口煙說:“東街頭的那個歐陽淺夏?”
王老吉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瑪德巴子,除了她還能有誰。她跟老子借錢,說是到期了不還就給老子當五姨太的。臭表子背著老子養小白臉,今天老子去接人,瑪德巴子,居然找人砍老子。”
吳友人鼻孔噴煙,一臉嘲笑說:“就你這熊比,還想去吃癩蛤蟆肉,活該被砍。我偷偷跟你說啊,漁港老大花了五萬塊錢托洗頭城的紅姨想辦法讓歐陽淺夏賣處給洪門幫老大。幸虧你沒吃到處,不然被人亂刀砍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