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就是一個賴
熊天豪拍手喊著:“貴賓們,都過來,都過來,給我做個證人。隻要這一局我贏了,那個大波美女,和她的酒店都是我的了。都過來,給我作證!”
整個貴賓室的客人全都走了過來,把杜子騰這個賭桌圍了個水泄不通。
杜子騰對藍希說:“我要吃口香糖。”
藍希從包裡拿出一包口香糖,撕開了一片喂杜子騰吃。
杜子騰嚼著口香糖微笑說:“既然你叫來了這麽多人當見證,那就請諸位貴賓好好見證一下。如果熊天豪這個老扒皮輸了,曼陀羅飯店和歐陽淺夏,就掛在我的名下,由藍盾爺爺和趙坤鼎叔叔共同關照。”
貴賓們議論紛紛:“這帥哥什麽身份,居然這麽大的口氣。”“居然能夠讓趙家和藍家共同關照。”“為了一個女人,有意思了。”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臉型消瘦的肌肉男壯漢走過來說:“我是高蘭灣扛把子,雷哲,由我代表高蘭灣九堂一百一十三舵來作證,相信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雷哲看了藍希一眼,那眼神比熱水還要溫暖。
杜子騰心想:“喔喔,這小子絕對喜歡藍希。既然有自己人當公證人,那就順水推舟給他個人情好了。”
熊天豪拍手說:“好,沒想到雷老大竟然肯出面,這事就拜托了。”
藍希看了雷哲一眼,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摟著杜子騰的脖子說:“這是我男朋友,下個月就準備結婚。”
杜子騰心想:“這話說的,果然有問題。”
杜子騰眉毛一挑,斜眼看了一眼雷哲微笑說:“有意思。好了,既然大家都原因當證人,那就開牌吧。熊天豪,尊老愛幼,你先來吧。”
熊天豪把所有的籌碼推過去,翻開自己的牌:“我對5,你的牌比我小!哈哈……歐陽淺夏和曼陀羅飯店都是我的了。”
杜子騰雙手交叉問:“我的牌都沒啟,你就知道我的牌比你小?難道你有透視眼?荷官,開牌。”
荷官用鐵鏟子把杜子騰的牌翻開,竟然是“黑桃Q、K、A”,同花順。
熊天豪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問:“怎麽可能,你出老千,你的牌,明明是……”
杜子騰盯著熊天豪的瞳孔問:“我的牌面是什麽?說啊,我的牌面原本是多少?你怎麽知道我的牌面?”
雷哲扭頭看著熊天豪問:“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牌底?”
熊天豪握緊拳頭,咬牙說:“不知道,算你狠,再來!”
雷哲宣布:“第一局,藍希小姐的未婚夫勝。歐陽淺夏和曼陀羅飯店歸屬藍希小姐的未婚夫。”
圍觀的貴賓全都鼓掌,以示慶賀。
杜子騰嚼著口香糖,盯著熊天豪的瞳孔說:“熊天豪,念在你年紀不小了,我提醒你一下。出老千是為人不齒的。我有關二爺罩著,鴻運當頭,就算你出老千,也贏不過我。”
熊天豪怒拍桌子:“小王八犢子,別血口噴人!荷官發牌!”
荷官發牌之後對杜子騰鞠躬說:“莊家請說話。”
杜子騰把一半的籌碼再次推過去說:“敢不敢不出老千,跟我賭一次運氣?不開。”
熊天豪扭頭看荷官。荷官右手小拇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表示同意。
熊天豪叫人再送了一箱子籌碼過來:“我就跟你賭一把運氣,我跟你!”
桌子上堆滿了籌碼。荷官正要開牌,
杜子騰伸手攔住荷官的鏟子說:“先說清楚這一次的賭注。”
熊天豪大笑著說:“哈哈――你輸定了。如果這一局我贏了,藍希就得歸我,和我領結婚證!”
眾人一片嘩然。
雷哲握緊拳頭冰冷地問:“熊天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杜子騰嚼著口香糖說:“如果我贏了,熊天豪所有的賭場和高利貸盈利,還有福菊街上的堂口,都要交給開元集團董事長趙坤鼎。”
圍觀的群眾都點頭表示同意。
雷哲盯著杜子騰問:“在你的眼裡,藍希還抵不過幾個賭場嗎?”
杜子騰嚼著口香糖,捏著手指說:“我是土豪,我樂意。”
熊天豪把所有的籌碼全都推過去說:“我跟你開!”
杜子騰伸手那起自己的牌,把牌打開。藍希和歐陽淺夏一看牌面是“4、5、J”。這牌面真的很爛,兩個女孩捂住了嘴。
荷官打開杜子騰的牌,杜子騰的牌是“4,5,J”
藍希揮著小拳頭砸杜子騰,一臉的焦慮,絕望。
杜子騰抓住藍希的手說:“好了,能不能不要鬧了,等賺了錢給你買兩斤重的大鑽戒!”
熊天豪得意地把牌一掀開:“我是456同花順!”
但是當熊天豪翻開自己的牌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牌竟然是4張牌,“4、5、8、6”
杜子騰鼓掌說:“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四張牌,有意思。就算你不出老千,按照剛才發牌的順序,你的牌面應該是4、5、8。”
熊天豪怒拍桌子:“你才出老千,第一局我明明看到你的牌面是3、4、K,可是一打開就是Q、K、A同花順!”
杜子騰嚼著口香糖微笑問:“熊天豪,你居然能夠知道我的底牌,還說你沒出老千?而且,這些牌,我根本沒有動過,都是你們賭場荷官發牌開牌的,我根本不可能出千。”
熊天豪指著杜子騰怒罵:“小王八犢子,還敢跟我狡辯,信不信我砍死你!”
杜子騰把十個手指頭對著熊天豪,手指頭上粘著撲克牌的一角,嘴角掛上一絲微笑問:“這下你知道為什麽你看到的牌面跟荷官開出來的牌面不一樣了吧?因為你看到的是假象。我要求檢查熊天豪的身體,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藏得有牌!”
雷哲剛要伸手拿那個 “6”。熊天豪赫然發現,那個“6”的背面花紋和其他牌面不一樣,一把抓過那個6 ,塞到嘴裡嚼得稀爛吞到肚子裡。
杜子騰心想:“跟我鬥?當你推籌碼的時候,我已經用內功把別的老千身上偷來的牌,穿過籌碼堆,射進你的袖子裡面了。”
熊天豪被撲克牌噎住了,趕忙喝了一口酒壓下去, 拍桌子說:“五局三勝,剛才那一局,不能算數,重來!還有四局重來!”
藍希當場就發飆了,端起杜子騰的酒杯就往熊天豪臉上潑,把酒杯往桌上上一摔,用玻璃渣指著熊天豪: “要不要臉了你?明明說好了是三局兩勝!信不信就我放了你的血!”
杜子騰看她真的要去捅人,連忙摟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小希,別衝動。”
藍希一把推開杜子騰怒斥:“子騰,你別攔我,我要是不放了他的血,他就不知道什麽叫無恥!”
杜子騰心想:“小辣椒是外剛內柔,這小希是裡外都辣啊。以後叫她芥末吧。”
雷哲看著杜子騰微笑問:“子騰先生,您的意見呢?是不是要接受五局三勝的規則?”
杜子騰把藍希按在自己懷裡說:“我接受。但是作為更改規則的條件,我要求,先把賭桌上的籌碼立刻兌現。不再用籌碼賭,而用現金來賭。這個條件,很符合常理吧?”
杜子騰看過保險櫃,知道裡面錢的數額,要是再贏下去,櫃台裡面的錢就不夠兌換了。
雷哲點頭說:“熊先生,子騰先生提出的條件,我並沒有感覺到過分,您覺得呢?”
熊天豪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籌碼說:“我接受。換色子,玩雙單。”